是楊翼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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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一切順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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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剛才那一拳的巨響之中，隱藏了另一發聲響——楊翼的頭部被擊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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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殷小環在往前飛的同時，知道自己難以避過楊翼的拳頭，心念急轉之下，最終決定跟楊翼玉石俱焚。順著往楊翼直飛的勢頭，背上尖刺亦朝著他的頭顱橫揮而去，楊翼所有的專注力都放在了拳頭上，又哪裡閃躲得及？拳頭命中的當下，他的頭部也被切切實實地正面擊中，登時向旁橫飛，撞上了主殿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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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倒臥地上，腦袋昏眩得無法動彈，口中更不住吐血。剛才頭部直接受到衝擊，實在已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另一邊廂的殷小環，伏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只能虛弱地發出呻吟聲，貌似也好不了楊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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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這刻俱受了重傷，看起來，誰能先站起來補上最後一刀，便會是最終的勝利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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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在地上掙扎著、拼命著，努力想讓身體重新活動起來，偏生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恍似四肢都不再屬於自己，腦袋亦昏昏沈沈的，猶如在太空中飄浮，意識更開始迷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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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清醒啊！動啊！」楊翼在腦海裡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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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動了一動，然後是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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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起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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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另一方的殷小環已緩緩站起來了。她跌跌撞撞的，背靠著後方的神壇才能勉強站起，卻終究是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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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始終是一介肉身，跟靈體比起來，恢復能力仍然有所距離，而這距離，卻是影響勝敗的關鍵，更是生死存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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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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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感覺到死亡在緩緩靠近，不由自主地感到驚恐，也深深地自責，怪只怪自己能力和警覺性不足，才會再次在實習中走到了死亡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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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切都沒法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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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竭力以眼角餘光瞄向殷小環，她的陶瓷臉龐已經碎裂，露出了內裡的乾坤，原來卻是一副五官俱全的人類面孔。然而，這副面孔有一半已經潰爛了，就像是曾被野獸咬傷，又或是被火焰灼傷過，看起來格外猙獰，令人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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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正常的另一半面孔，居然更讓楊翼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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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竟與周善霞有八九成相像，活脫就是她容顏半毁的鬼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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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內心疑惑不解，時間卻不容他細想。面容兇惡的殷小環站在金身北帝像前方，看起來恰如鬼神，加上她背後的節肢，就似是密宗的不動明王，泛著隱約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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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鬼怪，居然受到神佛的金光庇佑？」楊翼更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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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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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楊翼靈光一閃，往往最明顯的勝機，卻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明明一直在眼前，自己竟然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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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唯一能動的兩根手指一放一收，安坐在神壇上的北帝像，竟驟然像受到他的手指牽引，朝著殷小環直摔下去，到了她驚覺已經太遲，被沉重的北帝像一壓，殷小環立時向前仆倒地上，宛如被山崩的落石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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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神像雖重，壓到的位置偏生是殷小環的背後，受到了節肢的阻隔，她受到的實際傷害其實不大，早晚能夠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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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 ：置身於天堂般的幸福
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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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楊翼靈光一閃，往往最明顯的勝機，卻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明明一直在眼前，自己竟然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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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翼唯一能動的兩根手指一放一收，拿出收藏在懷內的數十塊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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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用！別再害人了！」楊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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