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馬戲團 - 第九步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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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馬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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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馬戲團

篇 #9

作者:

Wendy，Dani，Brian

小丑的馬戲團

作者:

Wendy，Dani，Brian

篇 #9

第九步

風將他的臉變得比冰柱還冰，怒火卻使內心如同烈火燃燒，而火勢正在蔓延。

格爾森看著被遺棄的手臂，血痕旁還佈滿了如蜘蛛網散佈的瘀青，他知道那個女孩掙扎過。

他不敢想像這些字是何時刻上的，也無法思考她受了多久的折磨，一想到她的尖叫，格爾森的肺部彷彿缺氧一般。

雪地上平的沒有痕跡，暴風雪掩蓋了扭打的腳步，格爾森知道這樣又對他們不利了。

勞勃走到他身旁，忍住嘔吐的感覺，他面色鐵青。

「是誰這麼殘忍？那些是在說什麼？」勞勃低聲道，在暴風雪中卻格外清晰入耳。

他一陣惱怒。

「我說過了那個馬戲團有問題，你那固執的豬腦袋就是不肯聽進我的話！現在出事了，我們什麼辦法都沒有！」他氣憤的吼，但他最憤怒的不是勞勃的固執，而是自己的大意。勞勃沒有反駁。

如果那時格爾森要她先到警局，是不是馬戲團的人就沒法傷害她了？現在這幅觸目驚心的景象是否會有所改變？

儘管後悔可事情已發生，想改變也只是空想——那個女孩死了。

格爾森思考至深甚至連其他警車到來也無從察覺，他試著要自己專心在這次的案子上。

他一定要逮捕那些垃圾小丑。

艾密特·薩岡·果雷爾是他們小組的其中之一，算是個比佩洛好多的厲害員警。他將警車靠著街邊，手扠入灰色大衣口袋，頂著一頭被狂亂的風吹亂的棕髮走了過來，臉因低氣溫而變得凍紅。

「格爾森，我聽到勞勃打來就趕來了，現在告訴我事情經過、死者是誰，還有時間。」艾密特平板無高低的語調使的勞勃不悅，因為他討厭艾密特語氣中少許的自以為是。

他揉了揉早已緊皺的眉毛，嘆口氣的看著艾密特深如幽谷的灰眸。

「我們沒看見事發經過。我在家聽到有個女孩求救才趕來的，到時已是如此，但案發現場有死者有掙扎過的跡象，而被砍下的手臂上也有瘀痕。」

艾密特呼出了一口白煙，略過他走到手指文字前去，還彎身看個仔細。

他明白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線索，但一看到艾密特著迷般的病態專注，他還是忍不住覺得噁心。

艾密特帶起手套，然後轉身把角落的手臂拿起來看，任何一絲小角都不放過。

勞勃突然湊到他旁邊。

「你看，他連看屍體都這麼熱情，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都待在太平間與屍體相處。」聽著老友咕噥，他只是無奈的翻白眼。

半晌，艾密特若有所思的走到他們面前。

「的確是位女性，也有掙扎過的跡象。我跟其他人會在調查，不過身體去哪了？」艾密特好奇的問。

他沈默不語的搖頭，或許早被丟棄了。

「有懷疑犯人是誰嗎？」艾密特收起手套，一邊問著。

「我心裡有底，但我要先回警局一趟。」

————

勞勃將警車開向警局，眼前白雪如同霧般，彷彿他們會迷失在裡頭。艾密特決定留在石牆巷，他們則回去警局。

「你要去拿搜索令。」勞勃說，這不是疑問句。

他一邊點頭並檢查自己的手槍和子彈，儘管他不希望用到。

「要我一起去嗎？」勞勃問。

「不了，你留下來處理那些......屍體。」他花了好久才說出，屍體這詞何時變得難以出口？

老友面色凝重卻只點頭。

「其實多帶一人比較保險。」隔了一段時間他才說道，格爾森只是露出了沉重的笑容。

他們一到警局，便直達他的辦公室。一打開門，眼前地上就出現一個紙箱。

上面寫著「格爾森•曼德」收。

他和勞勃互看一眼，接著蹲下身準備拆開紙箱。一股不安盤上他的背脊，將他的肋骨緊緊壓住。

打開時，血腥味像是從獲自由的靈魂，猛烈的衝出箱子，使他差點跌倒在地。

裡頭是個被剝了皮的肉塊，手法生疏而粗糙，血肉紅潤濕黏的就像屠宰場剛宰殺的畜牲，條條肋骨顯現在他眼前，甚至還有皮膚殘留於骨。最驚悚的是，箱子裡還有顆頭皮被扯掉一半，頭髮稀疏的垂在被劃的無法辨識的頭顱上。

他宛如窒息的直視頭顱眼睛那泣血的窟窿。

這下艾密特要的身體有了。

箱子內部飄散著令人窒息的血味，刺鼻的彷彿要將所有感官刺殺掉。裡頭彷彿有東西爆炸了，四面噴濺著濃稠黑血。

腥臭卻帶著一絲腐敗味道，雖然天氣正寒沒有蚊蟲滋生，但他明白死亡時間已經過了很久。

勞勃才看一眼就往旁發出劇烈作嘔的聲音。

看著被摧毀的頭顱，內心有什麼在翻騰，而他的胃也是如此。但他吐不出來，而是讓胃酸無限翻攪，如同痛苦循環。

這作為太惡毒且病態了。

再也看不下去他迅速闔上箱子，恐怖氣味卻無法立即消散，反而瀰漫在整間辦公室裡。

站起身走到桌前找到一張臨時的搜索令，他拿了就走出令他無法呼吸的地方。

他不理會勞勃呆滯狀的臉龐，直接走向局外的警車，在自己吐出之時，他感受到了他無法原諒小丑的憤怒。

格爾森很快到了還在布魯塔克廣場的馬戲團，即使已經是深夜，蓬區依舊燈火通明，但幾個帳篷已經收起。

他們要離開了。

這個領悟讓他怒火中燒，直接將車子駛進蓬區，完全不理會打雜工人的怒罵叫囂。

他一找到奧古斯特的帳篷就立即停車，剛走進帳篷，兩把匕首瞬間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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