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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馬戲團

ISSUE #11

Author:

Wendy，Dani，Brian

小丑的馬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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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Dani，Brian

ISSUE #11

第十一步

局長麥克爾·辛格納怒拍辦公桌，文件彷彿因為感受到他的怒氣而嚇得顫動好一大下。

「我對你這次魯莽的表現大為失望！」他怒形於色的朝他大吼，而格爾森選擇不發一語。

「你不是聽到蓋達斯的解釋了嗎？為什麼這麼執迷不悟？」

聞言他咬緊牙，手攥緊成拳頭，指尖似乎就要在掌心刮出傷痕。自責又委屈的憤怒形同有形利刃，一次又一次的刺傷他。

「他們真的有問題，局長。他們殺了人。」他依舊堅持著。思考如同盒子，裡頭只有眼裡所見，而鎖未解開，如此愚笨。

聽到他的辯解麥克爾深嘆口氣。

「格爾森，你知道我很信任你的才能，你很認真且負責。但你不該再繼續堅持了。」

頓時挫敗讓他肩頸下垂。為什麼大家都看不見？「麥克爾你並不了解，他們殺了那個女孩。」

眼前的男人突然再次拍桌，手指顫抖指著他，臉漲紅的如成熟番茄，彷彿再一擠壓就會爆裂。

「夠了！我們已經查到真相，是一個瘋子殺了那個與你通話的女孩！不是那該死的馬戲團。」

他錯愕的眨眼。雖然對此驚訝，心裡卻不是認為女孩是被麥克爾口中的瘋子所殺，奧古斯特的嘲笑彷彿於繞在耳際。

頓時之間頭痛欲裂，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彷彿一切都被小丑给操控。他需要冷靜。

「事情經過？」他問麥克爾。

局長拿了兩長照片给他，一張是他辦公室箱子裡令人作嘔的屍體，一張是一個臉上有著瘀青的男人。男人臭著臉，嘴唇右半因灼傷而潰爛了一部分使得牙齦清晰可見。

「他是誰？」

「那個瘋子叫賈克特•福林，前科是縱火。他有個吸毒妓女愛人，之前莫名失蹤，直到她打電話給你，我們才查到在賈克特家的一把凶器。

至於，你辦公室為什麼出現這個。是因為賈克特殺完她女友，不滿她打電話給你，所以想要報復而裝成運送人員來警局送貨。

那個女孩也不叫雪儂，她的本名為伊莎·約瑟夫，是位妓女，法醫也檢驗了她體內含有鴉片、海洛因等的毒品。

那女孩似乎有也去看馬戲團表演，甚至跟蹤你去找團長說話，得知你們的談話內容後再加上吸毒發瘋才會做出這麼多蠢事。儘管賈克特那嫉妒狂也是個神經病，但這些都跟馬戲團沒關係。

總歸只是一場誤會，你該放手別去執著不存在的事實。」

麥克爾的臉憔悴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衰老。

格爾森知道這樣的說法和做法很合理，馬戲團有十足的不在場證明。在旁人眼中，他去找馬戲團的行為簡直愚蠢，但他非常確定這一切都是奧古斯特的計劃。

儘管如此他卻明白伊莎·約瑟夫在偷聽他們的對話那刻就註定不會安然無恙，如果不是奧古斯特覺得她另有用途，根本不會留她一命。可他這麼做的意欲為何？

一想到此，他就更加肯定這是場陰謀。但只是為了讓他的名譽受損嗎？他只是個小警察哪需要他大費周章？

太多謎團需要解惑，所以此刻不該再浪費時間跟看不透真相的人糾纏。

「我知道了。」最終他假意妥協。

麥克爾的表情像是解決一樣麻煩般的舒適，他收起照片和資料，吐了一口長氣。

「很好，這件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你出去吧。」

點頭後他就轉身走出局長辦公室。

穿梭在走廊，內心深處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他從未覺得如此確定。格爾森走出警局，外頭的雪已經變得柔和，不再憤怒的攻擊城鎮。

踏上潔白的地衣，他的皮鞋每走一步都會被掩埋。勞勃站在警車旁抽著只剩半根的雪茄，摟煙隨著他吹出白煙一起融合，消散在紛雪之中。

勞勃眼角看見他的出現便呼喚。「格爾森！老兄！我在這！」

聽見老友的呼喚，他只是駐足等待老友吃力的從雪地走向他。隨後勞勃笑著肩撥去他肩上的雪屑。

「該死的，這場雪幾乎要將我的老二凍成冰棒。」他凍紅著臉開玩笑道。

格爾森面無表情的看著雪花從灰色天空飄落，堆積在街道上﹑警車上，和他的臉上。

他呼了一口氣，但煙還未出口就已消失不見。

「勞勃......我......」面對多年好友，他頓時覺得這個決定難以啟齒，剛才的果決猛然動搖。勞勃狐疑的看著他，雪茄的氣味跟煤煙一樣臭。

「怎麼了？麥克爾氣炸了把你停薪？」勞勃困惑問。「他雖然是個老頭了，但人不錯，而且重視你，所以應該不會——」

「不是關於他。」格爾森打斷勞勃的話，凍紅雙手伸進外套口袋。「是我做了一個決定。」

對方皺眉的伸手拿掉雪茄，表情顯得嚴肅。「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決定？」

「……我決定辭職。」

勞勃霎時雙眼圓睜。「諸神保佑，你發什麼神經，為什麼突然要辭職？」

格爾森直視他。

「那個馬戲團還有可怕的一面，我必須盡我的職責，所以在查到他們的秘密時，我必須時時觀察他們——」他無奈莞爾。

「他們要走了，不在我的範圍內，所以我才打算辭職。我的好友，很抱歉我做了這個決定。」

勞勃不滿的抿起嘴，雪茄已經因天氣而慢慢熄滅。

「那我跟著你去。」

雖然開心但他卻笑著拒絕。「不行，我在警局必須要有同伴，這樣一來許多資料我才能請你去查。放心吧，等小丑之事解決，我會復職的。」

他的老友雖然不發一語，神情黯然，但卻也沒有反對的意思。格爾森掏出腰際的手槍和胸口別著的警徽。

「不，收起來你這混蛋，復職後再戴起。」勞勃哼著粗氣說道，使他的笑意加深。

————

很快的收拾完簡便的行李，將槍帶著卻把警徽留在桌上。他現在不是警察了，他只是格爾森•曼德。

格爾森搭車到廣場，馬戲團已經不見了。布魯塔克旁就是火車站，他看了開車時間，離下一班車開啟還有五分鐘。

格爾森一到火車站，上頭畫滿馬戲團圖案的火車正要開啟，輪子已經慢慢向鐵軌行駛。

他咬緊牙，抓著麻布背包往車廂跑去。火車越來越快，他幾乎只能奔跑。

突然尾部一節車廂廂門被打開，一個臉上全是黑暈的男孩朝他伸手。

「快點抓住！」他朝他大喊。

近乎耗費所有力氣才好不容易抓住那隻手，在兩腳加手臂的力量他終於跳上火車。格爾森氣喘吁吁的躺在充滿乾草的地板上，聽著火車加快的轟隆聲。

男孩笑嘻嘻的俯視他。

「歡迎加入T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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