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君所願 - 1—第四章

過了不久，四個人就被拉蒂領去一間辦公室裡的會客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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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水系魔法師的家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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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室裡，拉蒂和雅蘭坐在黑川雫等人對面的沙發。拉蒂低頭深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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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問問您知不知道在克洛伊亞除了您的家族外到底還有哪幾家。」聞言，拉蒂有些疑惑地看著黑川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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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突然問這事情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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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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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現在在政治的文書類的部門打工，目前正在統計所有魔法家族的數量，碰巧瞧見這半年來水係魔法師漲幅的事情，所以來問的。」黑川雫態度非常有禮地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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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嗎？」拉蒂絲毫不疑有他，她有些訝異但也沒多少意外地就相信了黑川雫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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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你也到了那年紀了。這也算是家族內的安排吧？」聞言，黑川雫臉皮也不帶紅的笑瞇瞇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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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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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剛剛說水係魔法師忽然多了不少起來，我倒是有些印象。」拉蒂挑了挑眉，「畢竟我自己本身就是主修水系，我也蠻意外現在的年輕人竟然會願意修煉不怎麼熱門的魔法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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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說的也是……」黑川雫乾笑幾聲，然後繼續道：「總之我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吧，算是我們的課題。這工作突然間砸下來，我們也是很頭痛的。因為我們還發現人數增多了不少，但是我們學院或其他學院也沒有過登記記錄，所以我們只好重新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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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黑川雫說的有些曖昧不清，但是拉蒂卻聽得有些蹙起眉。想來是從黑川雫的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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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同學，雖然我並不是你直系的導師。但是我還是想要勸誡你一二，哪怕你是為了國家工作，但若是什麼也不知就貿然調查的話你的處境會變得很危險。」聞言，黑川雫就當是聽老師話的乖學生一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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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啦拉蒂老師，但這也沒辦法，畢竟我還拿著人家的薪水呢！」黑川雫嘆了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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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想試試看，如果真的有危險的話我會通知凱多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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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拉蒂聽到黑川雫的保證鬆了口氣才鬆口道，「如果你是想問克洛伊亞的魔法世家中的水系魔導士的話，以目前來說除了我的尤莉葉格，應該就只有……十幾年前從弗雷亞王國那裡移民過來的羅賓尼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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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尼特？」而且還是十年前才移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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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移民，但其實過來的家族成員也只是旁系的血統而已。」拉蒂喝了一口紅茶，「只是魔法也不是看血脈，而是天賦。不過這些旁系的實力著實上不了檯面，而且他們的家主實力還不如我呢！」說到這裡，拉蒂就很驕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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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有用導魔器呢？不是聽說有的中階的魔法師藉助導魔器可以使用出高階魔法嗎？」黑川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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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這樣的說法。」拉蒂點了點頭，隨後說出了一句讓在一旁坐著的亞蘭特學院的學生有些羞愧難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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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需要藉助導魔器的魔導士本身其實就是本末倒置的。這東西也就只有魔法修煉不到家的貴族才會花錢買的東西，真正的魔導士哪怕是實力差了一大截，也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其他的媒介施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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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拉蒂老師說的有理。」黑川雫頓時有些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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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旁邊就坐著一個還需要導魔器使用魔法的亞蘭特學生… …雖然拉蒂算是無心，但也算是無意戳中了亞莉卡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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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莉卡的問題也就相當等於是他們這裡全體低階魔導士會有的問題，不是魔法本體弱小、就是施展失敗，再有的更差就是連咒語都還得看小抄！對於這些搬不上台面的魔導士其實黑川雫也是抱以嗤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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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對她來說，魔法能用就能用。沒有不會用、用不出來。既然生來就是魔導士的底子，那就一定會，哪怕是不會通過學習也能打上一些弱小的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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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自己底下就有一個… …她現在是笑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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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羅賓尼特的家主…啊，我說的是我們這裡的家主，他的實力應該還是遊走在中階的程度，比起在弗雷亞站穩了腳跟的本家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我看連本家裡的管家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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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尼特的家主嗎… …」黑川雫只覺得有些熟悉，但也想不出熟悉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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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昨天看到的檔案上，羅賓尼特家有一個人的資料寫著高階。若是我沒看錯的話，羅賓尼特家主的名字叫查理德對吧？拉蒂老師你確定羅賓尼特的家主只有中階的實力？」蘇語卿忽然開口說出了一句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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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拉蒂愣住，隨後信誓坦坦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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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的！就算我再看走眼，也不可能連一個中階魔法師能不能用高階魔法也看不出！而且一個高階魔法師施展出來的中階魔法會比同等階段的魔法來的強力，我確信我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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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雫和蘇語卿頓時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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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害我們又要重新整理過檔案！我看這些還沒大學畢業的就是麻煩不去登記！讓我們一頓好找！」鐘宇翎忽然出聲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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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克洛伊亞施行魔導士身份登記，但有一些外地闖蕩多年的老手也不喜這種會暴露自己底細的檔案化。」拉蒂卻非常理解地點頭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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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呀，說到檔案化…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做聲的雅蘭像是想到什麼欲言又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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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蘭老師知道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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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年可以用高階魔法，好像是因為研究而突破了境界，所以開心到忘記去登記了。結果和院長出勤的時候被時空部的部員發現後狠狠教訓了一頓，出勤後還被壓著去更新登記。那時我就想起還有好多人也因為偷懶沒去登記忿忿不平抱怨了一句，結果那人就和我說他們只能查到一般人的身份證，貴族以上的需要部長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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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 …」鐘宇翎一臉的神情就像是在說 ‘原來就是你’的感覺看著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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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拉蒂一點也不疑有他，露出了心累的表情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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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就像雅蘭老師會忘記的東西… …」黑川雫也無奈地哭笑不得，隨後就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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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貴族以上階級需要部長審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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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為一般上貴族都不會乖乖聽話啦。有些貴族很會仗勢欺人，認為這種登記就像是對他們平民化的侮辱，這登記化政策一出我們這裡都鬧翻天了。最後好像是靠時空部的部長暴力鎮壓之後才有幾個乖乖登記。」雅蘭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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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果然就是事多… …」鐘宇翎同感深受地感歎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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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雫卻沒聽到這聲感歎，她突然想到半年間忽然暴增的水係魔法師，加上克洛伊亞實行的登記政策、不願意更新登記的貴族、『火耀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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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謝謝拉蒂老師，我們知道了。」黑川雫這時笑了笑向拉蒂道謝，然後朝全部人使了個眼色，四人這才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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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離開了，謝謝兩位老師的抽空。」黑川雫微笑地揮了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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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能夠幫到你們我們也很開心。」拉蒂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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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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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是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刻。通常這種月黑風高的情況下最是一些幹偷雞摸狗事情的偷兒們出沒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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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其實有些簡單了。如果要亞莉卡說的話，這時間很容易鬧出一些除了偷東西或搶劫之事外的事情，還有私闖家宅、持武威脅、洗劫金庫這一類極其凶殘還很沒有人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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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說小雫，你真的確定火耀石是在羅賓尼特家嗎？」抓著黑川雫的手臂，亞莉卡有些不確定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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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百分之百，但是也相差不了多少。」壓低彼此的聲音，黑川雫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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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只是猜測而已，萬一出錯了呢？」聞言，黑川雫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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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算猜測，是已經篤定了就在這家族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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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想到？」蘇語卿此時聲音透過通訊耳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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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雅蘭老師的證詞。」接收到亞莉卡充滿了疑惑的眼神，黑川雫這才解釋清楚具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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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貴族都秉持著身份的高貴仗勢不辦登記的話，那就別說攀上了貴族的平民百姓了。這樣一來，那些修了水系魔法卻又沒有登記的人可不就是走了這個捷徑沒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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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證明火耀石就是羅賓尼特偷走的吧？」亞莉卡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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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倒想問問了，除了偷懶和不屑。到底有什麼理由是需要隱瞞自己成為了高階魔法師？還是羅賓尼特這種地位有些尷尬需要實力證明自己的貴族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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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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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不信沒貓膩。就沖他是水系高階的實力我也得賭一把…卿你注意點！別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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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卿本來想踏出一步探窗進去查看的舉動頓時縮了回去。此時他貼著墻靠在了一扇窗戶的旁邊，腳下是三樓高的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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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點哥們，三樓高啊。潛進去之後記得看有沒有什麼保險箱的東西，動動一些飾品看有沒有什麼隱藏機關開密室。發現了什麼回報就是了！有的話拿東西走人、沒有就撤！」蘇語卿的右耳垂上掛著一個水晶吊墜的耳飾，裡面細細傳來了鐘宇翎的叮囑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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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被發現了呢？」蘇語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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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選項！別以為我忘了你是會開鎖和潛伏的，要不然這活兒也輪不到你。」聽到黑川雫這句話，蘇語卿瞬間就很想回懟過去，但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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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好啊哥，咱都靠你了！我們最多就是給你製造機會和把風了。」黑川雫一下又服軟起來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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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好你的風！」蘇語卿只得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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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裡頭一點氣息也沒有，他悄悄探頭進去觀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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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室內也不顯空曠，裡頭的裝修與傢私無一不顯房間的主人公非常尊貴。打量了一番後蘇語卿悄聲無息地翻窗進房，然後就在這金碧輝煌的房內躡手躡腳走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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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說，不愧是貴族。這房間裡有些東西零零散散拿去賣掉的話，絕對可以買上幾個導魔器也說不定。想來這家一定油水很富。

這要是全偷去的話，他想自己都可以少奮鬥好些年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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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書櫃裡有一處閃著紅光，蘇語卿立刻打起精神來。他湊近書櫃一看，好家夥，這房間的主人還真是心大的很，直接一整個寶箱擺在書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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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白癡還是傻子？蘇語卿不禁在心里吐槽，一邊吐槽一邊伸手就要去開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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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剛碰上去，蘇語卿痛得真罵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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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聽到蘇語卿的叫罵，立馬就有兩聲緊張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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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蘇語卿斯哈斯哈地吹了吹被燙到的手指，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這寶箱放的如此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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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這個寶箱就是因為放了火耀石才這麼熱，而要想拿出裡頭的內容物恐怕還得有特殊的手段。正當蘇語卿絞盡腦汁思考著如何把火耀石拿出來時，鐘宇翎卻忽然語氣急促地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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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動靜！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幾乎是下一秒，蘇語卿迅速地貓下身子翻滾到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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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剛躲好的瞬間，有兩個人影悄悄地從蘇語卿剛剛進來的窗戶外翻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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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有同行了？電光火石下，蘇語卿幾乎是能猜出這些人也是來偷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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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是遇到同行啊？」疑似是能盯到房間裡頭的情景，黑川雫語氣有些無語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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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底想偷什麼？」亞莉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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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不算好事…不過也不全然是壞事，卿你繼續盯著。」鐘宇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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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卿透過縫隙窺探著，就發現這兩個偷兒明顯是慣犯、還目標明確——他們是直奔著寶箱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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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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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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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了，動手吧！」隨後，蘇語卿也就只能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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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東西，快點！」小偷二號沒耐心地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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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大，別催我嘛！」說著，小偷一號就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打開了寶箱，然後用工具撬開箱盒後一把握住那顆東西。

「嗷——」手才剛放上面，小偷一號就摀住差點發出大叫的嘴巴，然後無聲地抽出自己的手狂甩，一臉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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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本來還在盯梢的小偷二號見狀細聲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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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塊東西燙死了！」小偷一號欲哭無淚，非常委屈地說。

「什麼玩意？！」小偷二號都快給他整無語了，然後把目光投向寶箱裡，看到那抹紅光竟然是一個成色看起來挺好的寶石。

「唉，瞧你這沒出息的！這一定是高級的火屬性遺物，所以才會這麼燙。平日多讓你看多點書沒看吧！」說著，小偷二號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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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卿乍眼一看，好傢伙！竟然是現在極其稀有的魔法衣服，而且還是水屬性的特製手套！然後他就有些懊惱了，早知道臨出門前就該把自己的道具箱捎出門的。

這東西要是落在他們的手裡，也是同樣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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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先別動手。」這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黑川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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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火耀石被他們拿了。」注意到被這兩人拿出火耀石的瞬間迸發出的強烈光芒，蘇語卿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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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主快回來了，他們兩個會來不及離開。」鐘宇翎這時候說，「我們會先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引開屋裡的守衛讓房主折返回去，你找機會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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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蘇語卿低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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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找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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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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