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君所願 - 1—第十三章

自那天過後，黑川雫就再也沒去學院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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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是院長給開的小灶。院長和其他導師開會時一致同意黑川雫那過硬的實力和高優秀的成績便提前給了她類似保送大學的資格，所以現在就算她曠課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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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要讓導師給個理由的話，那可能就是沒有東西可以教黑川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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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師這種職業早就沒落很久，已經很少人可以修習、甚至也不知道修習什麼。但偏偏她們這一屆卻出現了黑川雫這種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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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她這個意外就這麼被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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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雫眼神死地看著自己手上的來信，但信箋上充滿了強大魔法的氣息讓黑川雫不得不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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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長都親自送信過來了，她還能說啥？不過這倒是意外中的大喜，她可以在家躺平了。

「哦，這是什麼？」這時候，不破突然從後面路過，看到黑川雫站在窗邊傻站著不動盯著手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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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就是被通知一下我被放生了，可以在外面自由地浪了。」看完信裡的內容，黑川雫邊嘆氣邊燒掉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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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很不錯嘛！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專心抵擋那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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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那些有的沒的都是因為你們而招惹到的。對了，你說那個查利德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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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得不輕，但是現在已經很有精神要找你算賬了。」聞言，黑川雫發出了奇怪的呻吟像個軟體生物軟趴在窗戶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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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也太小心眼了吧！又不是我燒的他，這也能算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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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聳了聳肩，隨後用一種‘天氣真好啊不如我們出去逛個街’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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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普通的幻靈師就已經具備著高階魔導士的實力，而且強大到個別案例的可以無視屬性相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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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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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利德雖然是治好了，但是因為是全身嚴重燒傷，比他兒子慘得連人也不敢出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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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聞言，黑川雫的表情就變得非常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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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個討人厭的家主性格來說，這種結果還真的是大快人心。但聽說那個火是她放出來的，而且她隱隱約約記得那時候雖然自己靈力失控了，但是還是有一點意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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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她好像有過想要燒掉他的念頭，所以火才會不受控制地撲向他。四捨五入好像...真是她的錯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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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我的事吧！那時候我靈力失控了，怎麼可能控制得了。」黑川雫面色改也不改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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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是想想，誰知道那些火就會燒到他呢？這怎麼能怪他？就算問她的罪她也有理！她也算是受害者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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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是你的錯，我們也不會給你認這個罪。」不破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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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們所謂的暗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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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的實力放在克洛伊亞可以在同齡裡橫行。就算是現在，對上查利德你也有勝算。本來這裡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有實力才有選擇權。就算是權利也治不了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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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黑川雫就注意到不破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一點點的變化，那下意識露出來的冷笑似乎透露出了不屑、鄙夷，甚至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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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在自己的家鄉遭遇過一些事情吧... ...黑川雫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前方窗戶外的景色。

外邊天空一片灰黑，像是暴風雨即將降臨一般... ...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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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現在好一點沒有呢...小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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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亞莉卡你不用回去也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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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哦，學院長已經答應我的假期申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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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穿著紫色魔法袍校服的亞莉卡滿臉消愁地看著灰黑的天空嘆了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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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弗蘭茲的學院長將黑川的學歷改成了越級畢業。雖然她的正式畢業禮要在明年和其他畢業生一起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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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這種時候？」亞莉卡回頭看向蘇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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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上一陣搗鼓的蘇語卿頭也不抬一下地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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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以魔法的實力來說，黑川早就超越一般的同齡人了。但是就是缺個機會突破而已，那一天突然爆發出來也不過就是引導線。現在她再也不是學院裡導師們可以控制的學徒，而是可以和導師們平起平坐、貨真價實的‘魔導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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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魔法師，而是魔導士... ...」亞莉卡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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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卿低頭看著一堆金屬的零件，思緒卻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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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家本就和他的娘家同出一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黑川雫的真正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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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只有她，在黑川家多是這種實力的‘魔導士’。但是在克洛伊亞這種以高速發展起來的城市，這種古老的堅持與傳承沒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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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們的看不到，並不代表他們就遺失了意志的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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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雫也是，而他也是。但是他們卻又是站在不同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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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件有一點不對... ...」蘇語卿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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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什麼了？」亞莉卡有些聽不清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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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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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今晚你會回去宿舍吧？」亞莉卡也不想繼續這話題，轉移話題般地問蘇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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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蘇語卿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那里辦事比較方便，而且也離商店街近。」說完後，蘇語卿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堆細碎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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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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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諸位。最近過得怎樣啊？」黑川雫對回來宿舍的眾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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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雫才是，最近身體怎樣了？」亞莉卡剛開門回來，看到那美麗的臉上掛著沒心沒肺的笑容一臉無語，但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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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見，過得很是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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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吃肥了一公斤，過的真是滋潤啊。」在旁路過的鍾宇翎默默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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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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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卿望瞭望在場的人，亞莉卡和不破在討論事情的前因後果；鍾宇翎和黑川雫正吵著體重的問題。

「... ...還真肥了。」最後，他只好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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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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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頓沉默，黑川雫臉龐一陣扭曲，隨後望向蘇語卿那張看起來無論什麼時候也沒有任何表情的冷淡模樣，狠狠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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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然後，黑川雫默默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稍微有點兒大一圈的肚子，頓時有些悲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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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她最近事情太多，不宜出外走動只能在宿舍裡一直廢著！雖然她是喜歡宅著，但是身材變成豬這點她可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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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說她肥了，她可以當做是嘲諷；鍾宇翎說她肥了，那一定只是說而已！但是就連蘇語卿都這麼說，蘇語卿一向都是硬派的直男思路，所以她是真的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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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你們兩個都不給我出去兜個圈兒！說什麼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和我脫不了乾系，這幾天還是別出去溜達了！屁個溜達！你們連讓我去街上逛逛也不給！」黑川雫頓時如倒水般地不斷吐槽鍾宇翎和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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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最近這麼倒霉？到哪都能攤上麻煩事。」不破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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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而且本部那邊現在已經盡著力氣壓下羅賓尼特了，在你的力量還未穩定下來前就別出門了。」鍾宇翎一邊說著，一邊沒好氣地看著黑川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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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得要做到可以把你的靈力操控自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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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雫只得氣鼓鼓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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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羅賓尼特那邊也不能一直無視吧？就算本部幫我們壓著，但是貴族的行規在克洛伊亞也沒有禁止成功過。萬一克洛伊亞所有的貴族趁著這次的時間團結起來把克洛伊亞一直以來的平等政策推翻的話……」亞莉卡這時候有些猶豫地開口，語氣上充滿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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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蘇語卿這時候一口鑑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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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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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是說那個貴族與政府制定的特殊法律規則對吧？」知道亞莉卡指的是什麼，不破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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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亞特殊法律政策刑法第15條，若一般民眾毫無任何被侵犯、危害情形下對其貴族進行暴力行為，可動用私刑，但禁止出現殺戮，並奪取生命之舉。這條對吧？」鍾宇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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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就是這麼一回事。」不破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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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既然明白的話，那為什麼你們還這麼淡定……」被這三個男生的淡定反應氣急，亞莉卡急的快恨不成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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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也覺得亞莉卡你也不用這麼急……」黑川雫有些好笑地安慰亞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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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就連小雫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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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急嘛。宇翎剛剛說的才不過一半，後面還有一條呢。」聞言，亞莉卡有些愣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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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還有一個的。不過那一條是稍微有些特殊一點… …」鍾宇翎說著，拿出自己的通訊手鐲點開翻閱了一個文件，「嗯…就是這裡了！」亞莉卡仔細一看跟著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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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法律政策第9條，若其貴族被發現犯罪行為，並預謀違反國家安危，持有絕對行刑權的世家將有最大權限對於其貴族進行裁判。其犯罪者貴族不得違抗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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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 …」說到一半，亞莉卡就有些擔憂看向黑川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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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雫也不是什麼世家的子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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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莉卡，你曆史課一定是在睡覺。所謂的世家範圍是在‘建國時代’就存在的家族。除卻現在的總統葉山家之外，還有所謂的御四家的存在，包括蘇家、鳥居大路家、薙切家，還有——」鐘宇翎有些無奈的看著亞莉卡，前半句鐘宇翎說的讓亞莉卡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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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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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聽到最後一家，亞莉卡有些發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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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點忘了亞莉卡的家族是近十年才晉升上來的貴族。所以不清楚克洛伊亞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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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們家的隊長——是真的有資格判決克洛伊亞除卻御四家的貴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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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她？還不如擔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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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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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不是五十嵐部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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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銀髮少年停下了腳步，隨後扭回頭看清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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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他語氣平淡地不驕不躁問候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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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了，不知道另一位五十嵐部長情況怎樣？」來人笑瞇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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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謝過黑川家主的關心。」少年眼簾垂了下來，隨後才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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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家小女惹下的麻煩，謝謝你幫她處理了。」黑川榊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似乎也沒有把他的‘特殊時空部部長’的身份看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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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分內事。」少年中規中矩地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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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他們身後的那扇門就打開來。坐在輪椅上的查利德在看到兩人後，一雙眼睛充血地直視著少年，彷彿像是對他有著不戴共天的大仇一般露出了滲人的陰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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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生了那場大火後，特殊時空部就聯繫到了遠在弗雷亞的援兵。趁其空隙調查到了羅賓尼特家族的動向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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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查利德這個羅賓尼特的家主身手重傷是一場意外，但是他們家族打算聯合外國企圖‘謀反’當今總統不算是意外。緊緊抓住這把柄的時空部部長五十嵐唯就拿著這點死抓著不放，導致羅賓尼特家族的人想要用重傷罪將他們拉下台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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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其中的行賄罪、逃稅、加上私養行兵還逃單登記都夠他賠一筆不小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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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尼特家的旁支在這裡的勢力頓時連根拔起，羅賓尼特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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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必須得當今的四大世家之一的黑川家出面才能解決。但因為羅賓尼特結合外國的貴族叛國這點上沒有準確的證據，所以除了前者那點線索沒有辦法對他們治罪，其他那些零零散散也足以讓他們家族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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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自然也就這麼不了了之地終結了，倒不如說無論是在克洛伊亞還是弗雷亞那裡，羅賓尼特家族在這場事故中勢力都受到了嚴重打擊。不止是旁支的勢力，連本家那裡也差點牽扯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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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這不是羅賓尼特的查利德嗎？你身上的傷還好嗎？」黑川榊一臉關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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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家主你不是最能清楚嗎？」查利德桀桀陰笑著，語氣很是陰裡怪氣說著，「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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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就用一種非常不甘並充滿恨意的眼神直瞪著黑川榊。他怎麼想也沒想過，特殊時空部竟然真的能拉攏到世家，並且還是以那種讓他意想不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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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尼特家主這是在說我嗎？」黑川榊挑了挑眉看著查利德，然後就露出了非常誇張的無可奈何的感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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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也沒辦法啊！誰讓我家小雫真被他們忽悠到了，而且我家小雫老怪我不給她零用錢，她只好自己出去兼職賺個外快了。」這句話說得查利德直咬牙，一雙眼睛彷彿想把黑川榊的身體瞪出幾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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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他早該明白的。早該明白這件事情的！為何黑川雫如此高調大造聲勢地鬧事，卻沒有人對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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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們黑川家怎麼鬧騰和胡來，也不會在背地裡打算夥同外來人侵犯自己的家園！」說道後面，黑川榊一臉笑瞇瞇的，眼睛卻是銳利地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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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如何呢，查利德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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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再也不管查利德，轉過身就拉著身旁的少年一同離開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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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呀，我也老了。最近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優秀了，優秀到連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得不退賢讓位。小唯啊，你覺得我家的小雫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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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川家主，請注意您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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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兩個一大一小的背影逐漸遠去，查利德的表情無比陰冷，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事情，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桀桀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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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還沒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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