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法則 - 第五章：無聲的靠近

接著那一星期，周深跟傾雙沒日沒夜地一起錄音，為了最好的呈現效果。

「周深老師，我覺得這個小節可以用...」傾雙正專注地向深說出自己編曲想法。

隔壁的音樂總監插話說道：「我同意，然後這裡...」

而深在此時正站在錄音室裡面等待著傾雙和總監的商討，開始在歌詞紙上寫下要點。

「周深老師你覺得可以嗎？如果OK咱們就再來一次吧。」總監輕快地向著麥克風喊話。

「好開始吧！」深立馬轉換狀態。

傾雙雖已是在工作狀態，但聽到深開口的那一剎那，眼神裡都藏不住欣賞。

音樂總監注意到她稍稍出神便拍拍肩膀提醒：「欸，還好吧？」

傾雙才勉強從陶醉中把自己拉回現實。

她慌忙道：「沒事沒事哈哈哈。」

她心想：嚇死了，幸好沒被發現自己聽得走神了呢！

她放在合成器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不停暗示自己：清醒過來啊！這是在工作呢。

好不容易來的機會當然要把握住。

從剛開始還是不習慣面對面的人竟是自己喜歡多年的人到現在能夠應對自如地溝通自然不易。

傾雙看著玻璃後的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周深工作時的狀態和私下完全不同，認真到眉頭微蹙，眼神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的歌詞和旋律；可一旦開口說話，又會立刻切換回那個愛開玩笑、毫無偶像包袱的模樣，這種反差讓她覺得格外真實。

傾雙想道：我真的......跟他合作了！

隨著錄音進程越來越順利，傾雙對著他豎了豎大拇指，眼底的欣賞毫不掩飾：「超棒！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感覺。」

這時候周深的經紀人開門走進來悻悻打斷：「大家休息一下吧，吃個飯。」

聽到吃飯的那一剎那，周深的眼睛像隻小貓一樣不自覺明亮起來，剛才還緊繃的身體立刻放鬆下來，腳步都帶著雀躍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

傾雙看到後輕輕地笑了出來。

「怎麼了？」深接過外賣盒轉頭看著傾雙疑問道。

「沒事，聽說周深老師喜歡吃辣沒想到如此喜歡...可惜了，我只能吃一點點。」傾雙似是在回憶往事一般，帶著一絲絲調侃的意味，表情也放鬆了不少。

「哈哈哈沒想到啊，你這個廣東人也能吃點辣！」此時錢磊老師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聽到著，滿腦壞點子的周深不忘調侃著專心干飯的依約：「秋月你能吃一點辣也很厲害了！不像某人～吃微辣都要喝三瓶水。」

依約在旁邊聽完差點噴出來：「你小子！」

「咳咳咳！」突然一陣咳嗽聲傳來，傾雙因為吃的著急不小心嗆到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噎到了。」周深又立刻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話雖帶著調侃的語氣，眼神卻很認真，還順手遞了一張紙巾給她。

傾雙接過紙巾，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手指，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讓她瞬間縮回了手，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裡卻在默念：清醒點，這是在工作，千萬不可以分心！

但越是這樣，傾雙的腦子裡開始不安份起來，就像是有人群在蹦迪歡呼著：在一起！在一起！

怎麼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如此容易奪走她的心神。

稍息過後，大家又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有了之前的默契和有效的溝通，後續錄音格外順利，氣氛其樂融融，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一點。

「今天就到這吧，已經很晚了。剛剛說要修改的地方我和秋月回去弄完後明天再來錄一下就好了。」

音樂總監看了看時間，伸了個懶腰，「大家辛苦了，尤其是小月第一次就做這麼趕的進度，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我該做的。」傾雙深深鞠了個躬。

趁著大家都開始往外走，周深收拾好東西後悄悄問傾雙：「我們住的近，一起回去嗎？」

傾雙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主動開口，下意識想要拒絕：「啊不......」

走在前面的錢磊老師竟聽到了插嘴助攻：「對呀人家女孩子自己回家不安全，況且這麼晚了，你們一起回去也好。」

這下傾雙只好笑嘻嘻地點了點頭，誰也沒注意到她悄悄紅溫的耳根。

兩人並肩走出錄音室的大廈，夜裡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街上寥寥無幾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時而並排而落，時而會不經意重疊在一起。

傾雙率先打破沉默：「謝謝你，今天我...學到了很多。」她語氣認真，「人聲上的處理，每一次都比預想的還要好。」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周深轉頭看她，路燈下的光落在臉上，像一束神聖的光芒照耀著他，「你的編曲和建議都很精準，要是沒有你，這首歌可能還要磨很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跟你合作很舒服，不用刻意解釋，你能理解我想表達的情緒，我很開心。」

這句話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寧靜的湖裡，泛起了圈圈漣漪。她驚喜地抬頭，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眼神。那雙深情的眼睛，寫滿了溫柔和真誠。

不知為何，傾雙心裡有了不一樣的觸動，那顆心再次怦然心動。

「我也是。」傾雙再次開口聲音已有些微啞，「能跟你合作，特別幸福。」

那細小的語氣，讓周深聽懂了弦外之音。雙方的步伐沒有停下，而在這步步落腳中聽到了同頻共振的聲音。

晚風拂過，駛過的車輛卻一點也不喧囂，就像被定格在了這一刻。

回到家門口，兩人停下了腳步：「謝謝你。」

「不客氣。」周深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那個…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們一起去吃？」

傾雙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看著他略帶期待的眼神，她不忍心拒絕：「不用麻煩了，我自己買就好。」

「不麻煩！」周深立刻說道，「就當是謝謝你今天的編曲建議了，而且… 我知道有家店的早茶超好吃，你是廣東人，應該會喜歡。」同時說得一臉認真。

傾雙看著他眼裡的光芒，心裡一暖，輕輕點了點頭：「那…… 麻煩你了，我吃一個就好。」

「好嘞！」周深立刻笑了，像得到了獎勵的孩子，「那明天早上我叫你，明天見。」「嗯。」傾雙點點頭，轉身準備進家門。

「等一下！」周深忽然叫住她。

傾雙疑惑地回頭看著他。而周深撓了撓頭，語氣彆扭地說：「那個......今天妳說只能吃一點辣，明天的外賣我讓經紀人點一份清淡點的，要不然全桌都是辣菜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瓶水了。」

傾雙被他call back的梗戳中，噗呲就笑了出來：「謝謝你，」傾雙看著他，嘴角揚起一個暖暖的笑容，「其實不用特意麻煩，我隨便吃點就行。」

「怎麼會！」周深堅持道，「工作吃飽才能有力氣嘛，而且......你要是被辣啞了我可不成了罪魁禍首？」如此作風雖「損」卻讓傾雙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傾雙揮揮手笑著說：「晚安啦。」

「晚安。」

傾雙回到家靠在門後。沒想到隨便說說的話被人放在心上，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讓她心跳不止。

只能坐在書桌前冷靜心神卻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周深的身影，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吃飯時雀躍的樣子、並肩走在街上的樣子......怎麼想都特別不真實。

如此夢幻般的美好竟像生活中的奇蹟砸在她的頭上，傾雙的笑容也從未落下。

此時隱約聽到對面陽台傳來風鈴木「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掛在臉上甜蜜的笑容，就像那個風鈴的鈴聲一樣，不經意間敲開了那扇塵封的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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