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集 - 9.《無法拯救的愛》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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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綱⤵️

「這一次，我一定會拯救你。」

對於經常出現在夢中的女性聲音，晴宇認為這是被詛咒了，卻又感到不以為意。

在偶然的時間點被朋友阿蕭抓住把柄，以惡趣味的心態威脅晴宇必須向班花夕日告白，卻在告白之前就被夕日看穿，還說出了令人不可置信的話。

「我啊，能夠看見你的未來。」

對於從容不迫的夕日，晴宇將會如何作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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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如下⤵️

　　「這一次，我一定會拯救你。」

　　一旦陷入沉眠，晴宇的腦中就會浮現出這句話。

　　漆黑的視野，沒有知覺的身體，唯一能夠聽見的就只有那道聲音。

　　好似痛哭過後的嘶啞哭腔，完全聽不出是什麼類型的女性嗓音。

　　最短一個星期，最久一個月，沒有固定的時間或日子，每當晴宇快要忘記時，那道聲音就像是提醒似的又浮現在腦海裡。

　　因為是道印象深刻的聲音，所以當第一次在沉眠中聽見那道聲音時，他就記住日子了。

　　高一開學的前一天，他在夢中聽見了那句話。

　　一開始他並不在意，但隨著次數越來越多，他漸漸認為那是種詛咒，不然不會一直聽見相同的聲音跟話語。

　　不過，在現實中沒有發生類似被詛咒的事，身體跟以往一樣健康，也沒有影響到心理狀態。

　　雖說是認為被詛咒了，但也只是經常在睡覺時聽見同個聲音跟話語而已，所以漸漸的他又回到不以為意的心態，甚至還習慣了。

　　畢竟那道聲音只會出現一次，根本不足以感到在意。

　　「……宇，晴……宇，晴宇，晴宇，晴宇！」

　　「是、是！」

　　一道男性聲音大聲叫喚著他，被驚醒的晴宇猛地睜開眼並抬起頭，就看見所有人都在竊笑看著他。

　　還在朦朧之間的晴宇，感到嘴角有種濕黏的感覺，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沾上口水的嘴角。

　　「晴宇，如果還想睡就去洗把臉，不過一支警告是逃不過了。」

　　意識逐漸回來的晴宇，老師的話語也清晰的傳達到了腦海，他不禁嘆了口氣。

　　「知道了。」

　　下課後，晴宇雙手伸直往前，懶洋洋的趴在桌上，並長長的嘆了口氣，埋怨著班導記的一支警告。

　　這時，旁邊傳來了些微動靜。

　　「欸，阿宇，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啊？雖然你平常確實都在睡覺，但叫了超過三次還沒醒來還是第一次耶。」

　　晴宇的朋友阿蕭坐到他前面的空位，用著一副發現神奇生物的眼神看著他。

　　「也沒什麼，就只是昨晚蚊子吵了我整天，睡不著而已。」

　　阿蕭看著趴在桌上的晴宇的後腦勺，餘光不經意瞄到了掛在桌旁打開的書包，裡面放著一個熟悉的吊飾。

　　拿起來一看，是一隻粉色的小兔子，兩側的長耳朵垂下，萌萌的雙眼又圓又大，一點都不像晴宇這類型的男性會喜歡的吊飾。

　　阿蕭邊把玩著吊飾邊敷衍道：「啊──是這樣啊。不過，你到現在還喜歡這個？我記得這好像是叫兔什麼的嗎？」

　　「蛤？你在說什──」

　　晴宇困惑的抬起頭，就看見本來藏在書包裡心愛的兔拉吉吊飾在阿蕭手中，理智突然就斷線了。

　　他立刻站起，伸手想搶回吊飾，卻反被阿蕭躲過，撲了個空。

　　「你……你……」

　　他氣的直發抖，卻又強制壓抑住那股怨氣。

　　阿蕭緊抓著吊飾，調侃道：「什麼啊，你是因為心愛的吊飾被我拿著而生氣，還是因為怕被別人發現你喜歡這個而生氣？」

　　晴宇惱羞成怒的揪起阿蕭的領子，低沉的向他威脅道：「如果你敢對誰說我喜歡這個，我一定會把你的頭砸爛。」

　　阿蕭愣了一愣，隨後噗哧一聲笑了。

　　「哈哈，原來是偏向後者啊。」然後硬掰掉晴宇的手，整理了下衣領，「這樣吧，你去向班花告白，我就不會讓大家知道你喜歡這個，但在那之前，我要沒收。」

　　晴宇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兔拉吉吊飾被他塞進口袋裡，一股想把他腦袋砸爛的衝動湧上心頭，但礙於現實，他只好妥協。

　　「你還是一樣那麼惡趣味啊。」

　　「如果不這樣就不是我啦。好了，你是去呢還是不去？」

　　看著幸災樂禍的阿蕭，晴宇只覺得不爽。

　　「行吧，只是去告白嗎？」

　　「不，你還必須請求她跟你交往。」

　　「蛤？你說這什麼可怕的話啊？她可是班花夕日耶！要是被其他同學知道了，我肯定會被殺死的……」

　　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晴宇就全身冷顫。

　　「還是你希望我向大家說你喜歡這個？」

　　阿蕭又拿出吊飾在他眼前晃了晃，晴宇想趁機搶回但又再次撲了個空。

　　照阿蕭惡劣的性格，如果不聽從他的話做，肯定真的會向大家宣傳晴宇喜歡這種可愛的吊飾的。

　　比起因為向班花告白而被公幹，讓大家知道他喜歡兔拉吉吊飾更令他恐慌。

　　「唉……我知道了。」

　　因為不想被任何人看見，所以晴宇偷偷寫了張「有事要說，午休時麻煩到學校頂樓一趟」的紙條丟進夕日的抽屜裡。

　　要在大家不注意的情況下把紙條丟進抽屜，可是花了他一番功夫。

　　一到午休時間，晴宇觀察著夕日，直到她跟朋友們吃完午餐走出教室時，他才跟著追了上去。

　　發現夕日真的按照紙條所說走上頂樓，他突然感到有些心虛。

　　如果夕日其實喜歡著自己，結果發現他的告白只是開玩笑的話，那她豈不是會非常傷心嗎？

　　但上學期都過去了，夕日跟他並沒有說過多少話，就只是偶然遇到打個招呼的交情而已，所以夕日應該會拒絕他的告白的。

　　不，是一定要拒絕他的告白，畢竟晴宇對她的感情連一丁點喜歡都沒有。

　　隨著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晴宇也從剛才的思緒清醒，走上樓打開頂樓的門，就看見夕日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夕……夕日……？」

　　好似夕陽的橘褐色長髮迎風飄蕩，稍顯稀疏的瀏海微微飄起，讓好看的眉眼暴露在外，清純的臉蛋沒化過妝的痕跡，卻又如此的像洋娃娃般精緻。

　　不愧是班花，雖然跟校花還是無法比，但清純不做作的印象，早就贏得了大多數男生的好感度。

　　就在晴宇愣神之時，夕日抓住了他的手腕，又拽又拖的拉著他走。

　　「來這裡。」

　　「啊？等……怎麼……」

　　夕日抓的力道不大，晴宇是可以直接抽開的，但一看見旁邊三三兩兩的人在觀賞風景，他立馬閉上嘴跟著夕日走。

　　直到她走到周圍都沒人的區域時，她才放開晴宇的手，轉身面對著他。

　　「謝謝……妳怎麼知道我不喜歡被別人看見──」

　　「你有話要說吧。」

　　晴宇的話被她打斷，視線對上她那從容的笑顏，令他感到莫名的違和感。

　　夕日語氣強調的說：「這張紙條是你寫的吧。」

　　她拿出放在裙子口袋裡的紙條，攤開紙條在晴宇的眼前。

　　「對，我……」

　　突然，晴宇把接下來的話吞回喉嚨，那股違和感越來越向上攀升，不禁吞了口口水。

　　她是怎麼知道那張紙條是他寫的？

　　當時在教室裡的人寥寥無幾，而且是趁夕日不在的時候把紙條丟進抽屜裡的，她不可能看見才對。

　　更何況，在那張紙條上並沒有寫上他的名字。

　　那是為什麼知道？除非是有人告訴她這件事──

　　「是……是誰告訴妳的嗎？」

　　晴宇小心翼翼的探問，她把紙條收了回去，然後微微低下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發出低沉的話語。

　　「我喜歡妳，請跟我交往……嗎？」

　　對於她說出來的言語，比起震驚，恐懼更適合他現在的心情，雙腳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那時教室的人都趕往其他教室上課，只有他跟阿蕭還留在教室裡，照理講，應該不會有人聽見才對。

　　阿蕭是跟他從小到大的好友，他不是個會在他還沒做完威脅於他的事情前，就對其他人說出他的把柄的。

　　那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從剛才起就有種莫名的違和感，總感覺他跟夕日曾經有相處過那麼一段時間。

　　還有在夢中一直聽見的那道聲音，似乎也跟她有關。

　　「妳……妳是怎麼知道的……」

　　夕日抬起頭，露出歉疚的表情向晴宇道歉。

　　「對不起，其實我是在要拿忘記的課本時，不小心在教室門口聽見的。怕你因為被我發現而感到丟臉，所以在你們出來之前，我一直躲在教室後面。」

　　「咦？所、所以妳全部都聽見了？」

　　晴宇不自覺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其他人聽見再告訴了夕日，幸好只是夕日她自己聽見的。

　　雖然跟夕日不熟，不過她應該不是個會散播謠言的人。

　　但是，剛才的違和感真的都只是錯覺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嚇你的。」

　　「沒關係，妳也只是覺得好玩才鬧我的吧，我不會在意的，那麼我就先走了。」

　　晴宇想著趕快遠離這憋死人的地方，轉身就想走，卻被夕日抓住了衣角。

　　「你不告白嗎？」

　　「什麼？」

　　他有些錯愕的轉身回去，就看見夕日微微通紅的臉頰。

　　「你不想聽我的答覆嗎？」

　　「可那只是玩笑話，只要跟阿蕭說我跟妳告白過就會放過我了，妳也不必給我這種玩笑話的回覆，畢竟妳根本就不喜歡我……吧？」

　　通紅的臉頰、迫切的眼神、不甘心的神情、微微皺起的眉頭，都令晴宇感到一陣暈眩，心臟在怦怦直跳，他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我看見了。」

　　夕日垂下頭，低沉的嗓音從她抓起衣角的指尖，傳遞到了晴宇的腦海。

　　「妳……看見了什麼？」

　　不知為何，他有些害怕她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夕日抬起頭，露出那從容的笑顏，潔白的牙齒在他眼中若隱若現。

　　「我啊，能夠看見你的未來。」

　　「什麼？」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晴宇不禁微微歪著頭，笑顏不自然的揚起，只感到相當的錯愕。

　　這種不可置信的神奇能力在他人聽來，就像是惡劣的玩笑話，但不知為何，晴宇心中的那股違和感逐漸在消散。

　　「這一個月裡，你將會遭遇到眾多災難，並且會隨著時間越來越難逃離災難的命運，我能夠幫你脫離這些既定的命運，但條件是我必須待在你身邊。」

　　「蛤？妳、妳在說什麼啊？妳在開什麼玩笑嗎？我怎麼get不到那個點啊？」

　　晴宇開始慌亂起來，像在指揮般的手隨著話語動作，看起來就像滑稽的小丑。

　　夕日的嘴角勾起，伸出手指向了他身後的出口。

　　「你等等下樓的時候會被人撞，導致你扭到腳跌下樓，但因為只是受到輕傷，所以並不需要我的保護。」

　　晴宇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敞開門的樓梯口就像陰森的地獄入口，讓他不禁冒出了冷汗。

　　「不是……妳講這話怎麼像在詛咒似的，能別說那麼可怕的話嗎？如、如果是因為我沒向妳告白而感到難過或生氣的話，我向妳道歉好不好？」

　　「那麼，請你跟我交往。」

　　「什麼？」

　　「一個月就好，請你跟我交往。」

　　「蛤？可、可是妳應該不喜歡我才……對……」

　　又來了，又是剛才那副迫切的眼神，還有不知為何要露出的不甘心的神情。

　　「那麼，就讓我追求你一個月吧。」

　　「等等，妳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一直重複同樣的話題也是會累的啊……

　　「剛也說過了，如果我不時刻待在你身邊保護你，你很有可能會遭遇災難而亡。不過最主要的原因當然還是……」

　　夕日刻意停頓，白皙的臉頰逐漸通紅起來，雙眼認真的注視著晴宇，抓住他衣角的手也不斷縮緊，微微彎下的眉眼形成新月，發出的嗓音如悅耳的鋼琴聲優美。

　　「我喜歡你吧。」

　　「咦？咦咦咦？」

　　晴宇的臉倏地通紅，第一次被女生告白的他太過震驚，想後退卻被夕日拉住衣角無法動彈。

　　結果就跟剛開始想的一樣，夕日是真的喜歡他。

　　「還有，我手中可是握有你的把柄哦，好像是粉色的小兔子吊飾吧，如果我說出去的話……」

　　恢復成剛才從容樣子的夕日，嘴角揚起的笑意就像在嘲笑他一般，指尖從衣擺往上滑到了胸膛。

　　「你會怎麼樣呢？」

　　夕日的指尖就像刀刃一般銳利，令他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瞳孔，根本一點也不像在說謊的樣子，她是認真的。

　　晴宇乾脆放棄的揉亂頭髮，扶額。

　　「唉……我知道了，沒想到妳跟阿蕭是同種類型，都這麼惡趣味啊……」

　　然後不情願的看向她，妥協道：「只要讓你待在我身邊一個月就行了吧？」

　　夕日這次綻放出燦爛的笑意，就像個孩子一樣天真可愛的笑容。

　　「是的。」

　　不知為何，晴宇的心不停在瘋狂跳動著，直到最後一刻他才知道這種感情名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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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就是走下樓梯了。

　　晴宇站在樓梯口盯著陰森森的樓梯，遲遲不敢下樓。

　　剛才夕日說的話還迴響在他的腦海，讓他心生恐懼。

　　──你等等下樓的時候會被人撞，導致你扭到腳跌下樓，但因為只是受到輕傷，所以並不需要我的保護。

　　雖然她說只是受到輕傷，但一想到自己會跌下樓受傷就不太敢走下去了啊！

　　不過，她也有可能是在說謊，想不透的是，她為什麼要說這種惡劣的謊言？

　　如果只是想待在他身邊一個月，以把柄為由跟他交往不就行了嗎？

　　而且，為什麼偏偏是一個月？

　　一堆想法在腦中一窩蜂的亂竄，最後只有混亂一詞可形容。

　　「你還不下去在幹嘛呢？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身後突然傳來夕日的聲音，就像惡魔的手纏繞在脖頸似的，只是聽見她那真假難辨的話語，就感到窒息。

　　「誰、誰害怕了，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哦？是這樣呀。」

　　晴宇因為自尊心作祟所以逞強反駁了她，但看著眼前可怕的景象，雙腳卻動彈不得。

　　「還是你要讓我先走？」

　　「咦？什麼？」

　　他錯愕的轉過身，就被夕日一手推到一旁。

　　「我先走也能讓你比較安心吧。」

　　「呃……」

　　晴宇正打算開口卻又閉上了嘴，確實夕日在身後看著會讓他倍感壓力，等到她走下樓完全看不見身影為止，他才鬆了一口氣。

　　那股恐懼似乎也隨著她的身影而消失了，他輕鬆的踏上階梯，沒有任何事發生，果然夕日說的話全是假的。

　　就在他準備踏上第二階階梯時，身後傳來了嬉鬧聲跟跑步聲，還來不及反應，自己的左肩就被撞了一下，同時左腳往前拐了一下，控制不了的身體往前傾倒，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天旋地轉。

　　背部傳出碰的一聲，接著是疼痛傳遞到腦海。

　　沒有想像中的痛，只有腳踝跟背部是最痛的，但並不影響行動。

　　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夕日的背影，她正抓住面前要走下樓的男性同學的後頸衣領。

　　「喂！妳誰啊？」

　　他掙扎著想用手掰開夕日的手，卻被夕日往後一拉勒的更緊，感到難受的他不斷咳嗽，不情願的被她拉到晴宇的面前。

　　「向他道歉。」

　　「蛤？我幹嘛要跟他道歉啊？」

　　「他被你撞到了，快向他道歉。」

　　「我、我沒感覺撞到東西啊？我……」

　　看他還想裝蒜，夕日從他身後把臉逼近在他的耳邊，發出低沉的嗓音，以威脅的語氣說：「道歉。」

　　一陣冷顫流竄自全身，他只好不甘心的妥協。

　　「我、我知道了，妳先放開……」

　　夕日放開他的衣領，他戰戰兢兢的向晴宇道歉。

　　「對、對不起，撞到了你……」

　　「沒關係……」

　　晴宇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就看到他不甘心的跑下了樓，夕日則是又露出從容的笑顏，蹲在他的面前。

　　「怎麼樣？相信了嗎？」

　　聽到她的話，晴宇的嘴角有些抽筋。

　　「沒想到妳還挺可怕的……」

　　「你應該看見他的眼神了吧，那是不認識我的眼神，這樣你應該相信我沒有跟他串通了吧。

　　「當然，我也是有可能做出跟其他人串通，然後故意讓不知情的人撞上你，不過我可不會做這種麻煩事就是了。」

　　夕日巧妙的轉移話題，並且說出了剛才晴宇想過的事情，但最重要的還是──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的預知未來的能力好像是真的，但為什麼只能預知你的未來，又為什麼發生災難的時間偏偏是一個月，對吧？」

　　她的話有如洗腦，想讓他不相信都很難。

　　「說是預知未來，但其實妳真正的能力是讀心術吧……」

　　「哈哈，謝謝誇獎。」

　　──我可不是在誇獎妳。

　　晴宇差點就脫口而出這句話了，想起剛才夕日威脅人的樣子，如果說出這句話，他肯定會被她那可怕的氣勢殺死的……

　　「那麼，從明天開始我會追求你直到這個月結束為止，所以請讓我待在你身邊吧。」

　　夕日站起，伸出手要晴宇抓住。

　　現在才想起來，他目前還坐在地上，如果背後沒有空紙箱抵住衝擊的話，傷勢肯定不堪設想。

　　難道夕日是看準這一點才不救他的嗎？

　　如果以預知未來的能力來看，還沒有準確的證據讓他去相信，但礙於把柄在她手上，還有那頑固的態度，都不得不讓他答應。

　　而且只有一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哈……隨便妳吧。」

　　晴宇抓住她的手，借力站起，兩人呈現握手的姿勢相互對視。

　　「那明天還請你多指教了，晴宇同學。」

　　夕日笑著說，晴宇卻感到莫名的不安感。

　　總感覺，這一個月真的會發生災難似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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