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的風吹不散陰霾 - 0424 不是因為想寫而是隨便寫了

我厭惡的從來不是自己，而是為什麼我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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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國中沒有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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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溫暖也是從那監獄裡跑出來才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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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我很久以前就講過，但我還是想再寫一次，補上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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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的關係，我轉了很多次學。

幼稚園也轉，國小也轉，國中也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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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在幼稚園裡，他們玩著換裝貼紙的遊戲，而主動搭話的我，沒有半個人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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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上課了，只有我拿著殘片在地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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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懂那麼多，但確實是有那一瞬間疼痛了，我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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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清，但我想我那個時候，並沒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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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午休睡過頭了，也沒有人叫我，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燈都亮著，只有我躺在被子裡，接受老師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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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我在長長的滑梯上等待那個黑色的天窗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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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去了，回去我的天地唱會下雨的歌，雖然會引來家人嘲笑。

是呢，我是那個時候開始害怕了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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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記得幼稚園的我捧著飯，被老師罰到外面吃完，因為我吃的太慢了，慢到其他人午休都快醒了。

是呢，我是那個時候開始討厭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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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進國小我也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媽媽叫我去找同班認識的人簽名。

我記得那個吊單槓的男生，但又不記得。

為什麼要簽名呢，我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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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口，抱著我的灰灰，看著家人忙碌的樣子。

我亂七八糟的桌面也被爸爸媽媽處理好了。

啊，我斷水的水彩筆，好想換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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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很久很久，然後我到了，也有了房間。

在旁人來看我或許是被溺愛著吧，我三年級就有了手機、有了房間、有了自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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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送進了學校，媽媽跟老師講著話。

我記得很深，我穿著一條醜到不行的綠色七分褲，然後走著走著。

跌倒了，屁股上出現一大片泥色的痕跡。

真是失敗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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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覺得那段時間很久、很久……

或許那也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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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的熟了進去，小孩子沒有分組沒有共同作業，只有寫不完的甲乙本。

學校有輪胎的盪鞦韆。

也有單槓，但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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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健康操跳完就有一堆人搶的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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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陪我一起爬的大樹。

不過我還在那裡的時候已經被學校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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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模糊的人。

她的名字很特別，兩個字。

會運動，功課好，長得也很好。

對我……也很好。

我記得上課的時候我們牽在一起的手。

她沒有抗拒，所以我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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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蓋了新大樓，媽媽問我要不要去烏克麗麗的社團，我回答好啊。

然後不聽課，總是跟前面的人在窗邊用橡皮擦玩扮家家，結果被老師叫上台彈琴。

我不會，彈不出來。

那天我沒有跟媽媽分享，或許是她不在，或許是我想把它壓進箱子裡。

然後朋友的琴上有著漂亮的貼紙，所以我拿著水彩筆塗上了白點，貼上了無口貓。

最後被我放到了旁邊，琴袋落下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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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的初次戀愛，荒唐的戀愛。

像三角戀一樣的劇情，跟最好的朋友搶一個男生。

當時在男生裡我是孩子王，有一個皮膚很白的男孩子我也喜歡，但他真的太像男神的氣質，所以我對他有好感。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美術課上牽了我的手，對我說“我喜歡妳”。

然後……隔幾天我轉走了。

再見啊，這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交往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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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拋棄只要一分鐘，不，甚至是30秒就能到的學校，去了台北市。

離我家最近的學校，在那呆的時間最短，就……很可笑。

三年級下並不輕鬆，是的，我在前一間學校呆的時間大概只有一年，或是不到。

我是中途轉進台北市，所以我不能下課玩，要補完前面那些作業。

我記得外面喧鬧的聲音，記得我看著作業握著筆發呆。

也記得到學校第一天因為體育課不知道站哪裡要做什麼而被同學罵：你幹嘛在前面，你又不是體育股長。

鄉下的孩子誤入了大都市就是這種感覺嗎。

我需要老師，等到老師來就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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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年級的老師人真的很好，我最感謝的老師是他。

我很喜歡趴趴熊，我也不知道老師怎麼知道的，也忘記我自己為什麼喜歡。

但……老師那天下課看見同學都出去，只剩我一個人的時候把我叫了過去。

從抽屜拿出了一袋白色的塑膠袋子，裡面是大小不一的趴趴熊。

有玩偶，有吊飾。

老師說了很溫暖的話，所以我的內心才會留下溫熱的眼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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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真的，真的，謝謝您。

如果我天生能再敞開一點就好了，我好想好想也抱著您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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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業寫完了，很奇怪呢，明明在之前的學校很常出去玩的，但現在又不想出去了。

教室總是空無一人。

然後某天老師問我，怎麼不出去玩呢。

我說，外面沒有什麼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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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在老師鼓勵下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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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朋友，他因為不聰明會被送去補救，但是他是正常人的。

他教我的第一件事是爬上單槓。

這個單槓不一樣，是複式的，一個連著一個，從這頭蕩到那頭，然後有一個是矮一點的，一個高一點的，而兩著的空隙就是我們的目標。

他爬了上去單槓上面，坐在了上面。

說實話那上面甚至可以睡覺。

但我不熟悉，所以總是他們幫我上去的。

下來也是，他們膽子很大，會直接跳下去。

但我總是很矬的姿勢被他們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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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歸屬感，就像以前的大樹一樣，我喜歡在那裡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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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熟悉是我在白天快落下時候的家長會那天。

我告訴了爸爸跟哥哥我去玩單槓。

然後自己抓著杆子爬了上去，氣喘吁吁的。

灰藍的顏色映在我眼睛上。

遠方的學生還在打著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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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囉”

“啊，我下不去啦！”

“哎呀怎麼爬上去的喔”

“喔！就是從這裡……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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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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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我是什麼時候發誓我再也不要跟媽媽說我任何在學校的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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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那該死的平板害我轉學的那天。

來台北市以前，那也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告訴媽媽的“壞事”。

“學校老師說，以後都不用紙本上課了，他說要發平板給我們做筆記欸！”

我國小總是後悔著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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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就這樣到了台北市。

六點起床，然後爸爸會開一小時的車送我到學校門口，再離開。

而媽媽則是在下班帶我坐捷運回去。

回家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九點多了。

而等我長大一點，五、六年級了，媽媽到我學校附近工作，帶著我早上、晚上出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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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的記憶真的很多，我也不想說太多，就這樣吧。

我撐了四年，不說我在學校多不好，因為那會使我更不好。

畢業典禮我真的很想哭，但我不希望哭，因為我對這裡絲毫沒有半分想留在這裡的感覺。

眼淚倒了回去，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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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父母親的吵架，我討厭沒有朋友的自己，我討厭因為母親說「網路上的朋友不是朋友」而對友情感到懷疑的自己。

我討厭關上房門卻無法隔絕的笑聲，我討厭開始變不及格的英文，我討厭出不了門的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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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我以為不能改變的事情。

不能跟別人出門。

不能買東西。

結果這些被刻在我的記憶裡，被我成為了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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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那些被劃傷了不知道幾次卻又復原的臉龐。

要嗎就像右眼的坑洞一樣留下血，不要只留給我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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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私校”

“明天有考試”

“那是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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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

唯一好笑的就是，我在國文問題「為了紀念誰會划龍舟、吃粽子呢？」

我寫上了“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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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高中我才知道那間學校其實蠻難進，可我還是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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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監獄一樣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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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嬌貴的花才會被割掉腦袋變成讓人踐踏的雜草，隨後肆意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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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生活並不好。

我上不了廁所，總是假日回家才上。

我不會去洗衣服，因為那裡總是很多人，很多學姐在那裡。

我討厭洗澡、用手機、吃飯的那個時間，因為這三者全部在同一時間進行，一小時。

大家排著順序，一人只有10分鐘，宿舍的水還常是冷的，水龍頭開到最大水卻小到沖很久才能沖乾淨泡沫。

前面的人還總是拖到別人時間，結果後面的人敲著門。

隔壁也被敲著門，洗澡時間卻像菜市場一樣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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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到的房間是問題房間。

一開始暑假三個人，然後其中一個開學後去了菁英班後就再也不給舊識好臉色看，明明暑假還玩的挺好的。

然後加回一個班上的人。

大小姐。

大小姐的事蹟大概是，

不知道換了多少次房間，說被霸凌然後又哭著回到這間，

不知道多少次被警告不要私自在房間裡看書，要去樓下讀書室，結果還是帶著夜燈跟別寢室的人在我們房間聊天，是的半夜一點，

不知道多少次賴床……等等等，被舍監警告不改。

然後原本的一個人。

古箏女。

古箏女一點都不文雅，讀書倒是不錯，人很做作。

吃飯不吃乾淨，桌上到處都是飯菜，然後盤子上也是，曾經我跟他說過一次，她說，有差嗎。

是，你的飯，我管不著，但這個餐廳桌子是我們寢室共用的。

然後是古箏。

古箏，是真的輕。

我推不開的窗戶，她輕輕一推就開，卻告訴我，我拿得動的古箏，她拿不動。

說實話以我跟她的體型來比，一般人都會先認為她有肌肉。

唉。

有一段經歷是我回家時搭錯校車，但算了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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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生活，嗯，就我自己適應不良吧，冬天在高山上的學校還沒暖氣，學校到底吞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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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不習慣，我的成績也反映著我不習慣，我的成績從中直線墜到低，上手的國文也變得悽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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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群聚讀書，我討厭跟學姐一起讀書，我討厭跟不認識的人讀書，我討厭跟腦子好的一群人讀書，我討厭跟有錢人一起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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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這裡才是真正的故事啊。

我被黑女語言侮辱了。

“什麼樣的媽媽才會生出什麼樣的女兒啊”。

這種感覺的狀況不是第一天，是有漸進的朝我襲來。

痛苦的宿舍生活，就因為住在宿舍而不是最慢的同學要倒的廚餘，讀不下去的書。

我可能喊了她並被老師制止。

然後我哭著回到沒有愛的宿舍，吼著那群垃圾：“為什麼啊？！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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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探了進來問我，“你要先去洗澡嗎……”

我沒有回答他，我抹著淚水。

拼命的抹，拼命的流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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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恢復正常了。

事件的起因是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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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開學的時候，我很少用賴，第一次跟別人使用，然後在群組跟別人聊了起來。

1v1對談在群組是會吵到人，但每次這種問題正確答案都只有一個“請你關提醒”。

那並不是老師所在的群組。

然後吵了起來，一開始沒有要吵的意圖，那怎麼辦呢，我退群組了。

我覺得很煩，反正最後雙方都一定是希望是自己贏得這場辯論，那談話的必要性就沒有了，只是在重複一樣的語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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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組的朋友傳來了截圖。

他們在辱罵著我，並提到了我母親，也說了那句話。

“什麼樣的媽媽才會生出什麼樣的女兒啊”。

：謝謝你，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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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小的經歷讓我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

假日回家了。

一夜過去了，一夜過去了。

母親走下樓梯到二樓哄我睡覺。

燈早就關了，被子也蓋好了。

我卻睡不著。

不知道過了幾秒，不過母親還在樓梯間。

我眼裡晃著光源感應燈的黃光。

鄭重的問了一句：媽，有一件事我想說。

但你聽完後，可不可不要讓我轉學。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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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的、小聲的說，可以。

手機螢幕照著她的臉，那兩張截圖可能揪住了他的心。

她抱起我到她的腳上，我們坐在樓梯階上。

“辛苦你了”

“但是，這個學，還是要轉的”

“好嗎？”

我抱緊了她的背，流下不同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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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簡單。

就是這樣。

我變成走到了紅磚道，喜歡虎斑貓的人。

很冷的一個人。

會因為沒有朋友而在半夜哭泣的人。

會因為朋友而把自己生活攪亂的人。

會在生日獨自一個人吃麥當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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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遠去的事物很多、很多。

我把他們比作為紅線。

我的紅線總是一下下就消失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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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很多很多事，也不可能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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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個人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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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前幾天我的座位四面八方被圍起來，好像他們開始在談論什麼事情吧！反正就是圍了一圈”

“然後我就靜靜的站在我位置前面發呆”

“過了不久，面對我的人，像這樣”

“拍著旁邊人的手，說‘欸，不要擋到別人位置啦’‘走、走’ ”

“就，那一瞬間覺得，啊，我在他們的眼裡變得很可怕？”

“他們就是很害怕的散開了”

“我就在想……”

“嗯…開學的時候啊，我不是希望能交到朋友嗎”

「嗯，我聽你講過」

“就，讓自己看起來很友善，也有微笑，主動去交談……”

「哎呀，不用去因為別人改變自己啦！」

“……”

“那是因為你沒體會過小組作業沒有人選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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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淚水劃過臉頰，盛起它們的是顫抖的手。

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寫關於這句話的散文。

「只有成功的人才會說出這些話」

比如，努力就會成功。

比如，人生總會遇到了解你的人。

比如，不用為了別人而改變自己。

連偶像都因為需要粉絲而把個性收一收，是甚麼想法才說出這種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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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糟糕透了。

英文很爛，沒有朋友，個性冷漠，不愛笑，不喜歡動，不睡覺，一直睡，房間很亂，房間一堆玩偶，社交也不行，談話也不行，結帳也不行，一個人去警衛室也不行，只待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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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燃燒殆盡了嗎。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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