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賭幕末 - 八、坂本龍馬

長崎，哥拉巴洋行的某間客房。

啪！一枚紅色籌碼被拍到桌上。

「我賭上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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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我叫瑟蕾絲蒂亞‧盧登堡，請多多指教。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請問你願不願意跟我來一場緊張刺激的牌局呢？」

坂本龍馬師從軍艦奉行勝海舟，常常接觸外國人，看瑟蕾絲說完從口袋拿出一副牌，他馬上就認出這是外國人最喜歡玩的撲克牌。

但他沒有玩過，也不喜歡賭博，當下便開口拒絕。

「不好意思，盧登堡小姐。我不會玩撲克牌，也沒有能用來賭博的錢。」

「沒關係，我教你，賭注也由我來出，你只需要陪我玩就可以了。相信我，我提供的賭注你會非常有興趣的。」瑟蕾絲微笑道。

「喔？既然盧登堡小姐如此盛情相邀，再拒絕就是在下不解風情了，在下只好捨命陪君子了，請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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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玩的是我自創的玩法，算是撲克的變種。」瑟蕾絲走在前面，說道。

「將一副牌洗好放在桌上，輪流抽一張牌比大小，牌面比較大的可以押注，其他人選擇跟注、加注或棄牌，棄牌的話賭注無法收回。下一輪牌面大的可以先抽牌，如此反復，直到5張牌為止。最後看誰的牌型比較大就能贏得所有賭注。每局都要重新洗牌。」

「牌型有一對、兩對、三條、順子、同花、葫蘆、四條、同花順、同花大順。」瑟蕾絲說到哪種牌型就用手中的牌組成相應的牌型給坂本看。

「規則方面有什麼問題嗎？」說完瑟蕾絲轉頭問道。

「沒有。」坂本也是個聰明人，規則也不算太複雜，他很快就記住了。

「那接下來就是賭注的部分了。」瑟蕾絲接著說。

「我認識你，坂本龍馬。當然也知道你需要什麼。」

「你心懷救國之志，參加了土佐勤王黨。但現在勤王黨已滅，尊王攘夷派被壓制，你現在喪失了方向，只能跟著老師默默學習積蓄實力。而我能給你需要的東西。」

說完瑟蕾絲拿出了各種顏色的籌碼。

「黃色代表錢，我們一人十枚。橘色代表槍械，一人五枚。綠色代表產業，一人三枚。藍色代表未來，一人兩枚。紅色代表一切，一人一枚。」

瑟蕾絲繼續解釋：「你沒有錢、沒有槍械、沒有產業、沒有未來方向，這些都由我出，你就算輸了也不會損失什麼。但如果押上最後這枚紅色籌碼，贏的話可以贏得對方紅色以外的所有籌碼，輸的話將會失去一切，今後必須永遠聽從對方的命令，如何？」

「也就是說只要不押上紅色籌碼，怎麼玩都是我賺是吧？我接受了。」坂本笑著說道。

瑟蕾絲停下腳步，轉身行了一禮說道。

「你會慶幸今天的決定的，坂本大人。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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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枚黃色。」

「我棄牌。」瑟蕾絲平靜說道。

這個玩法因為沒有暗牌，只有明牌，通常只抽了幾張就會有人棄牌。

瑟蕾絲微微一笑，對著正在切牌的坂本說：「坂本大人，規則都熟悉了吧，差不多可以結束熱身了。」

坂本切完牌，伸出手對瑟蕾絲說：「請。」

瑟蕾絲抽一張牌攤開，是一張黑桃10。坂本接著抽了一張，方塊9。

「一枚藍色。」

坂本挑了挑眉，說：「我跟。」

瑟蕾絲又抽了一張，黑桃8。坂本抽牌，梅花4。

「再一枚藍色。」

坂本微微皺眉，思考了幾秒後說：「跟。」

瑟蕾絲繼續抽牌，方塊7，坂本抽牌，黑桃9。

「嘿嘿，9到我這了。這次換我說話了，一枚橘色。」

「跟。」

這次輪到坂本先抽牌，梅花6。瑟蕾絲抽牌，方塊8。

「妳8一對，我9一對，還是我說話。一枚綠色。」

坂本把籌碼放到桌上後笑著說：「這次是我贏面比較大，要棄牌嗎？」

「呵呵，我為什麼要棄牌呢？我加注，一枚紅色。」

「什麼！？」坂本盯著桌上的紅色籌碼，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咬牙道：「反正紅色以外的籌碼都不是我出的，我跟。」

「那請抽牌吧。」

坂本伸手抽牌，黑桃K。瑟蕾絲接著伸出手，梅花8。

「哎呀，看來是我贏了呢。」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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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剩下一枚紅色籌碼了呢，坂本大人。還要繼續嗎？」

坂本沉默了，瑟蕾絲也不催促，場面陷入了安靜。

「龍馬，我們走吧。」一直在坂本身後不發一語的阿龍忍不住開口了，說完便伸手去拉坂本。

坂本按住了阿龍的手，說：「我只要贏了妳就能給我錢、槍械、產業和未來方向沒錯吧。」

「是的。」

啪！一枚紅色籌碼被拍到桌上。

「我賭上我的一切！」

看著桌上的紅色籌碼，瑟蕾絲露出了深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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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蕾絲其實一直都在壓制她的運氣，一開始才能跟坂本玩得有來有回，剛剛只是稍微放開一點壓制，就讓她贏了賭局。

面對眼前的紅色籌碼，龐大的賭注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興奮。

但諷刺的是，越是興奮，她就越壓制不住自己的運氣。

結果很明顯，瑟蕾絲抽出同花順結束了這場賭局。

坂本失魂落魄地看著桌上的同花順，口中喃喃說道：「竟然是同花順……難道這就是天意嗎？」

就在此時，阿龍突然暴起，掀翻桌子衝向瑟蕾絲。

「住手！阿龍小姐！」

停下來的阿龍手上的尖爪離瑟蕾絲的臉僅有幾寸之遙。

阿龍回頭看向坂本，一臉不解的表情。

「阿龍小姐，不要傷人。」

接著對瑟蕾絲說：「願賭服輸，我會聽從妳的命令的。」

「龍馬！」阿龍激動地喊道。

阿龍回過頭對瑟蕾絲說：「我來和妳賭，我會把龍馬贏回來的！」

瑟蕾絲笑道：「我為什麼要和妳賭？」

「龍馬就是我的一切，想要搶走龍馬，就要先贏過我！」

「說得好，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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