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啦。」劉彬說。「最初的時候她好像有點失落,大概是因為我没有你帥氣吧?但是多談兩句之後她總算回復精神,上課就順利多了。」
「是嗎?看來適應得不錯,這就好了。」
「她不會對你依依不捨就好。」心柔意有所指的說道。
「怎麼會?」少良聽著不禁苦笑。「對了,忘記介紹。這倆位是我在大學認識的朋友,王建民和劉彬。這是我的未來女友心柔和她的父母,還有我剛剛認識的老爸。」
少良順次序介紹完了,妤妃就開玩笑說,「未來女友呢⋯⋯」
劉彬看見他們的反應,就好像發現了甚麼端倪似的指著少良問道,「等一下⋯⋯我說紫妍的暗戀對象不會就是你吧?」
「吓?」少良呆呆的指著自己,然後反問。
「我就說她是真的很喜歡你,是你不相信而已!」心柔一面說,一面用力拍在少良的背上。
「不,怎麼會?」少良突然有點不知所措地回應道,「我跟她一起上課的時候,她都很專心聽課的!」
「聽說人總會把自己的思考模式套用在別人身上。」妤妃認真地說道,然後轉望向少良,「也許真正很專心地上課的人是你吧?」
少良指了指自己,然後不段地思考這個可能性。雖然還是没有任何線索說明紫妍真的很喜歡自己。
「那傻丫頭一開始心情就很低落,她的母親出門去買菜以後又主動向我問起有關你的事。」劉彬回憶起下午跟紫妍補習的情境,然後徐徐說道。「現在回想起來她應該是很在意你突然離去的事,所以才會這樣問我吧?」
「然後呢?你怎樣回答她?」心柔比少良還要緊張地追問。
「我對她說,我跟少良只是剛剛在大學認識的朋友,詳細情況不太清楚。然後她又好像不太願意說下去似的,抱怨為甚麼所有男生都是要說得清楚明白才行這樣。」
「這不是明擺著,說她真的很喜歡你嗎?」心柔向少良說道。
「對不起,別生氣啦!」少良自知理虧,只有這樣回答她。要是四周没人,少良真的想就這樣抱抱心柔以示安慰。可惜教堂內有大堆人看著,少良只好摸摸心柔的頭頂安慰她。「我跟她上課的時候真的没留意到,下次我會小心的!」
「對了,然後那女的怎麼了?」心柔繼續向劉彬追問。
「那時候我只猜到她有感情煩惱,可没有聯想到是跟少良有關的。但是她又好像不願多說,所以我才没有追問下去。」劉彬回答。
「當然,事情變成這樣我也有一部分責任,因為我並没有對紫妍說過我已經有喜歡的人。」
「原來如此,所以紫妍就誤以為自己仍有機會。」劉彬推測。
「對了,你剛才說跟她多談了兩句、她就回復精神,你到底對她說了些甚麼?」少良向劉彬問道。
「我就說不要為了一個不愛妳的人荒廢學業,先把書唸好、將來找個好的對象氣死他這樣。然後她就笑了。」劉彬說。
「氣死他啊⋯⋯」妤妃望了望少良,似是在確認他的反應。
「哈⋯哈⋯⋯」面對劉彬的回答,少良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話說這種狀況在很久以前也好像出現過一次⋯⋯不錯,就是最初少良不知道心柔就讀哪一所學校,於是在第一次遇見心柔的咖啡廳去等她長達一個星期的時候,惹來了一推狂蜂浪蝶。呃⋯⋯這個詞彙好像是用來形容一大班為女瘋狂的男生吧?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到另外一個適合的成語去形容一班瘋狂的女生,少良的腦袋好像有點當機了。
建民看見少良尷尬的樣子,就打算轉個話題來打圓場,「對了,少良。你跟養父母的談判怎樣了?還可以嗎?」
「還可以吧。雖然惹他們生氣是可以想像到的結果,但是總算說服他們妥協了。」
「這樣就好。」然後建民繼續問道,「還有這是你第一次來到教會,覺得怎樣?」
「我原先還以為教會會是很古色古香的建築,牆是用石建的、然後有彩色玻璃描寫聖經故事這樣。但是現在看來,也有些很現代化的教堂嘛。」少良說。
「你說的那些是傳統宗派的教會吧?」妤妃說。「當然,不同宗派的教堂有不同的優勢,我們不會否定他們有屬於自己的優點。只是就我而言,比較喜歡現在這所教堂的敬拜模式而已。」
「是嗎?」
「無論是傳統還是現代化的教會,本質來說還是依賴信徒的心來維繫的吧?」心柔的母親說道。
「的確是這樣没錯,但是為甚麼突然提起這個?」妤妃問。
「我想起來了,傷殘廁所的事!」志誠總算明白妻子在說甚麼。
「傷殘廁所怎麼了?」少良不解地問道。
「我想這件事還是由林小姐解釋吧,畢竟我可是答應過會保密的。」榮光說。
「對啊,我好像還沒有自我介紹呢。」心柔的母親說。「我叫林春暖,是心柔的母親,同時是教會的議會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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