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は般若じゃない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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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陰陽人事協會總大樓］

西野春子走到大樓門口前，

一旁的水泥牆上有一個偵測身分的儀器，

春子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名牌靠近儀器感應。

「嗶」

「西野副會長請進」

自動門開啟之後，春子毫無猶豫的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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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走到大廳中央的櫃檯前，

「中島小姐，能幫我拿頂樓祭壇房間的鑰匙嗎？」

擔任櫃姐的中島小姐站了起來，

「您好西野副會長、」

「可是沒有經過會長本人同意無法申請的喔？」

春子頓了一下，「其實啊、」

揮揮手掌要中島小姐靠近一點，

中島小姐疑惑的將耳朵靠近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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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小聲的在中島小姐耳邊開始說，

「我偷偷告訴妳喔、其實會長現在正被鎖在頂樓那個祭拜前會長的祭壇裡面、」

「所以才找我這個副會長，去偷偷幫他開門。」

春子說的頭頭是道，

「妳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喔！會長的自尊心有多強妳應該知道的吧？」

中島小姐很認真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絕對不會說的！」

接著從下面的保險櫃裡拿出了一串鑰匙，

「這裡其中一把是開頂樓的鑰匙...因為這是屬於公司機密所以我們不能知道...」

「沒關係、」春子馬上拿過鑰匙串，

「謝謝妳啦！」

「請副會長一定要安全救出會長！」

「知道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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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鑰匙的問題後，春子小心的一個人搭上電梯。

按下頂樓32樓的按鈕。

電梯很普通的往上升，

春子緊張的看著顯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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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21樓的時候，

電梯停了下來。

春子吞吞口水，要是現在齊藤會長進來就慘了。

電梯門打開之後，西川拿著平板走了進來，

「啊、」西川抬起頭看到了春子。

「早上好！西野副會長！」

西川帶著笑容跟春子打招呼。

春子也勉強的笑了笑，「早...早安！」

「（死定...是齊藤身邊的人...）」

緊張的春子擔心的看著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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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西川剛好看到了春子按的頂樓鈕。

「欸？副會長要去頂樓嗎？」

西川很平常的問向春子。

春子稍稍結巴了起來，「是...是啊...」

「這樣啊...副會長一定是要去看前會長吧...」

西川突然苦笑起來，

「前會長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啊...」

「是我的大貴人喔！」

「西野副會長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是啊...」看著西川的樣子，

讓春子有些困惑，「西川先生、」

「為什麼會想待在齊藤會長身邊工作呢？」

「西川先生才二十幾歲那麼年輕對吧？」

「應該有其他更適合的部門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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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以前是跟隨前會長的...」

「雖然會長離開了、但我還是一樣想當會長秘書。」

西川的笑容不知為何總有種讓人心疼的感覺。

至少春子這麼覺得。

「我的樓層到了，先走了！副會長再見！」

西川走了以後，春子繼續隨著電梯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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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

春子推開頂樓門，

頂樓沒有天花板，門的正前方有個加蓋的房間。

「奇怪...保鑣呢...？」

感到奇怪的春子謹慎的走到門口，

但是還是沒有任何人出現，頂樓就只有春子一個人。

春子來到房間門口，「鑰匙...」

雖說有一大串，但春子隨便拿了一把試開，

「欸...！？」竟然第一把就開了。

這個運氣好到讓春子驚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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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走進房間，

房間一樣沒有人，只放著一個黑色的櫃子。

櫃子門打開著，上面放著許多供品、花束、

還有前會長的照片。

春子安靜的走到祭壇前面，

雙手合十向離世的前會長祭拜。

「您對我的恩情我永遠不會忘記，這是我最後一次請您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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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失禮了。」

春子用戴手套的手小心拉開下方的一個抽屜，

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打開一看，是一顆晶瑩剔透閃著紅光的圓形石頭。

沒錯，就是赤玉。

春子把赤玉拿起來放進自己帶來的一個小布袋裡，抱在胸前再次向前會長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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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玉拿到手後，春子很順利的離開了陰陽會的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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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往巳的住處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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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家］

春子來到巳家柵欄大門的門前。

按了電鈴，但許久都沒有人回應。

「...真是的...」

「也是...這個時間她應該還沒放學。」

春子皺起眉頭，不能就敗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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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野春子副會長、」

齊藤會長走到春子的左方不遠處。

「！！？...齊藤...會長...！？」

春子驚恐的看著齊藤會長。

會長露出自信的笑容，「想不到吧？」

「竟然會在這裡遇見。」

「該不會...！？」春子這時突然明白為何剛剛能夠那麼順利。

「你該謝謝我能夠讓妳來到這裡，但可惜的是、」會長看著春子

「妳可能再也見不到妳的女兒了。」

「你把巳怎麼了！？」春子生氣的向前抓住齊藤會長的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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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粗魯嘛、西野小姐、我不會動你女兒的。」

會長把春子的手扯開。

「我只是要讓妳一個人下地獄而已。」

說完，齊藤會長轟的一下把春子推開，

春子不穩的倒在了地上。

春子忍痛站了起來，從包包裡拿出一把瑞士刀就要往齊藤會長的胸口砍去。

但一個不注意卻被齊藤會長用小刀從下往腹部插進去。

接著小刀隨即又被拔了出來、

春子腹部不斷湧出大量鮮血。

「嗚......」西野春子痛倒在地，

趴在巳家門前的柏油路上，

漆黑的柏油路染上了鮮紅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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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西野春子...」齊藤會長走到春子前面，

踩著春子因虛弱放在地上的手。

「嗚啊......！！」春子吃痛叫道。

齊藤會長踩著春子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掌蹲了下來，

用鄙視的眼神看向春子，「赤玉在哪？」

「馬上交給我！」

齊藤會長此時的表情猙獰可怖，

與平時看似和藹卻令人戰慄的笑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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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痛苦的從包包裡拿出黑色布袋，

交到了會長手中。

會長拿著布袋打開一看，「妳最好是不要拿假的騙我。」

接著把赤玉從裡面拿出來再觀察。

「很好，這是赤玉沒錯。」

會長輾過春子的手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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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巳提著書包剛從學校回來。

一走到家門口就目睹這個殘酷的畫面，

「！！！！」巳驚慌失措的跑到春子身旁。

輕輕的扶起春子的手臂，「怎麼會...！？」

春子露出逞強的笑容看向巳。

「西野巳啊？妳來的正好。」齊藤會長笑了，

會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西野母女。

「就陪妳母親一起下地獄吧。」

隨即會長的食指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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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巳跟春子緊閉雙眼抱在一起，

但這個槍聲似乎不是來自齊藤會長。

巳張開眼睛一看

井上爺爺站在齊藤會長後面朝會長開了兩槍。

會長不敢相信的往後面看向井上爺爺，

「怎麼會...」

講完之後，一台車開到巳家門前，

齊藤會長摀著背上的傷上了車，

「你給我記住...！」

接著車子就很快速的開走了。

井上爺爺有又對車子開幾槍，

但是子彈都打到沒了車子卻毫無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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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巳看著春子問道。

「巳、」

「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妳關心我了呢、」

春子突然說道。

巳凝視著母親，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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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用戴著手套顫抖的手輕輕撫摸巳的臉，

「巳，媽媽很對不起妳。」

「讓妳一個人痛苦這麼多年...」

「是我害妳變得如此冷漠、是我害妳變得絕望。」

眼淚在春子眼中輪轉。

面對突然的道歉，巳也濕了眼眶。

春子笑了笑，

「媽媽可能不能再陪妳長大...」

「希望妳不要怪罪任何人、因為這就是媽媽的命運。」

「好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過一個不被他人影響的生活。」

「媽媽...！！」巳流下眼淚，向春子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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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家裡面］

春子躺在巳的床上，

巳坐在床的另一邊看著滿身傷的媽媽。

井上爺爺坐在床旁的椅子上，

「赤玉的部分要怎麼辦？」

「又被會長搶走了。」

「這個...」春子抬起虛弱的手，

從包包裡拿出了另一個黑色布袋。

「欸...？」巳跟井上爺爺同時愣住了。

春子看著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

「為了不讓他們在前會長的祭壇上找到我的指紋，還特別戴了手套才去。」

「但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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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巳默默地看著春子的手套，

馬上聯想到了齊藤會長那天擺在巳眼前的斷指甲。

「妳給會長假貨嗎？」井上爺爺問

「不...」春子搖搖頭，

「這是我哥、西野彌次死之前交給我的。」

「什麼...！」

井上爺爺很驚訝，「也就是說、」

「他那顆赤玉並沒有隨著他死亡消失？」

「是的...他知道自己最後一定會被我殺掉，於是在這之前就把赤玉交給我、」

接著西野春子又拿出一個發黃皺掉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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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接過信封，

上面署名著春子收、

「這是...？」

「這是我哥三十一年前最後離開家前留給我的信。」春子說道。

巳跟井上爺爺湊在一起閱覽這封信，

春子則是躺在床上閉起眼睛，「他寫這封信的目的是要跟我道歉，原諒他的自私。」

「但已經不可能了。」

春子又張開眼睛，「為了愛情而墮落、最後再為這個不值得的愛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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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巳步上西野彌次的後路，所以反對和葉太郎繼續活下去待在巳身邊。」

「而讓妳在這之前失去那麼多年的快樂是我身為母親的一大失格。」

春子這麼說道，巳聽到太郎的名字便放下信看向春子。

「但太郎不一樣，」春子看著巳，

「他願意付出一切、只要巳幸福要他犧牲性命也沒關係。」

春子希望能夠幫太郎把愛表達給巳知道，

不然巳那嚴重的傲嬌末期是不會服的。

「更別說他讓巳幸福快樂這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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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低下頭，關於這點自己也很清楚。

春子輕輕撫摸巳的臉，

「所以、巳、」

「妳要怎麼恨我都可以、」

「不要再傷害和葉了。」

「不要再傷害他付出給妳的愛了。」

「把握現在所有能夠愛他的機會，好好的、好好的感受相愛的感覺。」

「答應我，好嗎？」

巳沈默了一下，也在不知不覺中紅了眼眶。

「媽媽...」巳含著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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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妳...。」巳點頭答應了。

「那我就...放心了...」春子笑了，

「妳要記住，不管媽媽在哪裡，都很愛妳、永遠愛妳。」

撫著巳的手失去力氣倒在床上。

「媽...？！」巳焦急的握住春子的手。

「沒事，只是剛才流太多血暈過去了而已。」井上爺爺說道。

「欸...？」巳愣了下，

「太好了...」隨後就安心的摸著胸口。

井上爺爺站了起來，

「巳小姐，我想西野小姐暫時由我來照顧會比較好，能讓她暫時住我那裡嗎？」

「好的、」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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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巳小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井上爺爺離開前問了巳。

巳想了一下後便露出微笑，

「當然是安慰我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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