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琴館 - Chapter 1.千華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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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執念體沒有性別，但我該有的還是都有喔，要看嗎？』——呂宋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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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以為妳的胸是填充矽膠，然後我才不要看！』——封柒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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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要至瑟德報到後，封柒泫妥妥的於報到當日睡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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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原因，挺簡單的，她鬧鐘定晚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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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盥洗後，套上尚未丟棄的國中制服，拿起裝滿報到證件的背包後就往樓下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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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略過滿地準備搬家的紙箱，封柒泫跑到廚房，隨手拿了片放在餐桌上的奶油餐包叼著，就往門口奔去，中途順手將滑板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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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解決早點，經過路口時為了趕路，黑黃交錯的滑板向前方不遠的斜坡一丟，縱身一躍踩上疾速下衝的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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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衡好身子，長久以來訓練而熟成的技巧，引領她於巷口急轉入彎，幾個細膩動作成功越過障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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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過彎，前方不遠的鐵網即便於他人眼中宛若高牆不可攀，可在封柒泫的身手下並非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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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速滑板，在跳離板面瞬間將滑板踢上網後，後藉著力助跑，手搆著最上頭的欄杆一撐而躍，雙足回歸滑板，隨著重力吸引落地，繼續沿著近路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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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錶上的時間，過十分鐘報到登記即將截止，封柒泫不得不加緊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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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到地點是在瑟德學院的大禮堂，但大禮堂並非入校門幾步就能到達，反而還要在彎彎繞繞一會兒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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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慢悠悠尋找，那肯定是趕不及截止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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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將抵達校門的封柒泫思索全程後，咬牙扭了個方向，向著西側門圍牆滑衝，使力迴旋起跳，連帶滑板一同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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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餘三分鐘……我記得大禮堂在西側門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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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線加速前行，她看著手錶上的時間，冷汗不禁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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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餘時間，僅一分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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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眺見不遠處的階梯，腳總覺得沉了些，技巧意識使她腳尖下壓滑板前頭，起跳帶動腳下滑板登上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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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滑板接觸最上層地面的瞬間，霎那感受到春風迎面、花瓣紛飛，周遭百華齊放、溫暖和煦，宛若人間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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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了會，將滑板收回拿著，打量眼前場景中最引人注目的事物——不遠處特別挑高的樓塔，上頭爬滿了不同種的花，大肆綻放自身的豔彩，不僅不顯雜亂、反而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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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寂靜的空間相同，除了唯美場景與建築，一望無際的花海浪漫卻了無生氣，春風也因不著一絲人影而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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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向上，一瓣櫻色落於白皙手中，倒顯得麗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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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齊放、永春，還有這棟被花爬滿的建築……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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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頭深鎖，為了印證預想，不得不向前多走一段小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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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面平坦，反因落花殘葉，踩上去時多了分軟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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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標誌性的建築前，遠看本就唯美的令人流連忘返，近看更讓封柒泫對這神秘空間有進一步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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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說是百花纏繞，不如說是這樓塔、這大園內建築自身就是好料子，即便少了花，這也必定是古時大家的大宅院，令人眼睛為之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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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花並非附著建築上，而是漂浮於牆外，即為貼近牆面，並且是有設計感的立於固定位置，不時隨風搖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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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看像是佈滿花朵，僅因為這宅院範圍內，愈靠近那樓塔，漂浮的花朵愈多，也愈加密集，才會造成那般視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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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清楚建築外觀的真相，封柒泫金眸微瞇，轉頭看向大門口上方大塊匾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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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誠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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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還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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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起好看的柳眉，整理現況的同時仍不禁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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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也不對啊，千華之境又不是路上隨便撞個牆就能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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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華之境，霧誠市三大不可思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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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在花朵簇擁的地方，將四面鏡子鏡面朝內擺設圍四方，且須擺在眾多花內，確認都映照著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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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在四面鏡子中央空地澆水，問第一個問題：「請問千華小姐在家嗎？」若是正對自己的鏡子碎裂，就代表千華小姐在家。若無事發生，那代表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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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華小姐在家的話，報上自己的名字後就要進行第二個問題：「千華小姐、千華小姐，能夠讓我參觀千華之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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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鏡子同時碎裂，代表千華小姐同意。反之，則代表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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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後再澆一次水——不是澆花上而是剩餘那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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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雙手合十對鏡子說：「敝人不請自來至千華之境，打擾了。」再將鏡子轉過來，面朝自己，閉眼三秒後睜眼，就會發現自己來到一處神秘又羅曼蒂克的空間，便是千華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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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千華之境裡頭有一著名建築，也就是千華塔，位於霧誠大宅內，是古時霧誠市一代的大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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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誠大宅之中開滿各種不同的花朵，無時無刻綻放，華麗之餘更添了一股自然美。那些花大多除正常生長，就是飄在半空，愈接近千華塔愈多愈密集，也因此讓那座樓塔被稱作「千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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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恰巧領主唯一的寶貝女兒亦名千華，最終領主將這座樓塔送給其女作為成年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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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迄今為止許多人嘗試進入千華塔，成功的案例不少，但論成功回歸現世的話，幾乎無人辦到，畢竟完全不知回歸的方法，就算恰巧觸發，想破頭也不知究竟觸發什麼才得以出千華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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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千華之境須執行固定儀式，封柒泫卻無緣無故自然到此，這才使她倍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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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形不是不可思議力量失控，要不就是千華之境擁有所謂的「掌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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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管人，顧名思義是掌管某樣事物的人，而在不可思議間代表的是，某個不可思議的契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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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後頭的情況，那麼有很大概率是掌管人要求不可思議對某人在某特定區域內開放空間，自己才會在快抵達報到地點時被傳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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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位掌管人極有可能是瑟德學院的教職員或學長姐——畢竟是在瑟德學院內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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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著眼前高聳的大門，出身平凡如她，深刻感受何謂貧富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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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門幾下，門板顫動過後，換來的只有身周春風吹拂的微弱氣息、花朵燦爛綻放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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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寧靜，毫無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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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敲門，力度加大幾分，仍然沒有人來前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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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重複六次，封柒泫總算是耐不住性子，抬腳就想往門上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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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信踹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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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小姐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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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腳正要重擊門板，一道身影就這麼突然出現，成功阻止封柒泫的破壞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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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散肩頸的黑髮，炯炯有神的棕瞳，柔和的氣息，正想著怎會如此熟悉，好好打量後才反應過來，是昨天才契約過的不可思議，呂宋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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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老師？妳怎麼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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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知道她是「寂靜的空間」，但畢竟曾是母校國中的歷史老師，尊師重道的概念根深蒂固，對待其他不可思議的態度，果然不能完全搬到呂宋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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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畢竟千華之境也是霧誠市三大傳說，我和千華感情很好，所以千華有給我權限可以隨時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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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理由，封柒泫也冷靜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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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而言之，寂靜的空間和千華之境兩位不可思議，感情好到可以互串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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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既然這樣，可以請老師幫我解釋，為什麼都沒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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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一般情況，也就是經過儀式進入，沒人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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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又不是不請自來，好好的到校報到，快到點時居然就拉她進來千華之境，敲了八次門都不回應，誰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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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呂宋籬交代前情提要後，呂宋籬臉色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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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沒猜錯，千華她……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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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事？」一愣，繼續問道：「在自己的空間，怎麼會出事？況且她應該也有掌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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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為『巷口的殭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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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口的殭屍，霧誠市與寂靜的空間、千華之境並列的傳說，也是三大不可思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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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在放學時，經過巷子口時若聽到有人叫喚自己全名，並且接著說：「你缺少了什麼嗎？」時，千萬不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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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回頭，將會看見一位白髮青年瞇眼微笑，接著他便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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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當事人必定惡夢，內容為那男子白髮遮蓋全臉，捧著他任一身體部位或器官，問需不需要手上正在滴血和碎肉的殘肢缺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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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需要，他便會割下當事者相應的器官，將自己的器官替換上去；倘若拒絕，他則會在當事者面前撕開自己的脖子，撥開遮擋面貌的蒼蒼白髮，即會發現那臉是當事者自己，且看起來痛苦無比、猙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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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傳說比起寂靜的空間、千華之境更為人所知，畢竟三大傳說裡真正直面不可思議的，也就只有巷口的殭屍。而許多經歷過的人都有嚴重心理陰影，這傳說也愈傳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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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放學時間學生特多，不像千華之境需要繁複儀式；亦非寂靜的空間那般需要特定時間點、又要準備校歌。觸發條件隨機，根據資訊，最可能觸發的時間是放學時間過後一小時，經過非住宅區的無人巷口最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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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口的殭屍？他也能自由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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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他和千華關係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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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我還以為你們三個關係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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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啊，我和『巷口的殭屍』關係也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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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具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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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來寂靜的空間我就把他碾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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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要多討厭才會激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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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具體的出事，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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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巷口的殭屍……以下請容許我稱他為死混球，總之這位米田共一般的死混球非常戀慕千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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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戀愛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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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是戀愛驚悚動作片！那個混球之前送了千華一堆金銀財寶，肖想博得千華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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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簡直了不得，像極不想把女兒嫁出去的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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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宋籬激動的握拳，雙眼彷彿有火在燃燒似的，以一人之姿成功表現群情激憤的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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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所謂的出事到底是什麼啊？巷口的殭屍的部分只是你想抱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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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被發現了——咳咳咳！沒，我是說，千華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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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不可思議也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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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來說不會，但千華生前是人類啊，這比較特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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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你不也是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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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執念構成的，不一樣，順帶一提我自己本身沒有性別，說到底執念是不分男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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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聞言，封柒泫腦袋空白了一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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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性別？不分男女？所以現在這樣是怎樣，胸前那兩顆圓圓軟軟、在色情漫畫裡常常拿來情趣使用的部位是胸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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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所以你胸前的是胸墊還是矽膠填充？不可思議可以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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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封柒泫似乎腦袋轉不過來，後竟開始胡說八道，呂宋籬也沒發怒，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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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我才沒做什麼矽膠填充，長這樣子是為了親近學生。順帶一提、我該有的都有，要看嗎？我自認為蠻大的，下面還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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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請住手，本人對那些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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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下面還是上面，老師是能開這種十九禁黃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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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恢復正常狀態，封柒泫轉過身開始深呼吸，反覆幾次後終於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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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千華小姐生病了？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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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一般人類會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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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到這，呂宋籬一反方才的玩鬧，鼻頭一酸，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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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為人類轉成不可思議的關係吧，她身體一直很弱，可是很多人一直想要進來千華之境，搞得千華安寧不得，所以給了那些人『妄魂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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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蛤？等等，你說、妄魂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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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言，呂宋籬吸吸鼻子，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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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呂宋籬這反應，封柒泫深知此事不假，心頭湧上一股激浪，腦袋被這事衝擊的有些頭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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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縱容她拿妄魂蓉給人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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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千華害人又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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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華小姐不知道妄魂蓉的作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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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身為不可思議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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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說她為什麼要用，妄魂蓉的生長環境獵奇，並且難以取得，怎麼可能每次都給闖入者吃一整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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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但這絕對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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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宋籬神情猙獰幾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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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幾個月前千華就和我斷了聯繫，但『千華之境』的許可權並沒有被剝奪……這足夠奇怪了，千華先前每個月再怎麼不聯絡，好歹都會找一天跟我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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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你這個描述，的確挺奇怪。」垂眸，忽然腦中閃過一個疑惑，趕緊抬頭抓住呂宋籬的肩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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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你知道『千華之境』有沒有掌管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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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千華的掌管者……讓我想想……好像有，如果是想問妳怎麼被拉進來的話，那絕對是他做的，掌管者也有開啟空間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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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道那位掌管者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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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好像有印象，叫賴、賴茲翔？茲禪？茲敏？茲深？資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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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資森堂，那不是美容的嗎？應該叫賴茲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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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對、就是他！封柒泫妳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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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認識，但是很快就會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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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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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賴茲穆，就是丟了一堆福利給我，卻在報到當日把我抓來這裡受苦受難還不讓出去，敲門敲了八次都不來應門，現在也不知道人在哪裡的瑟德學院天大垃圾混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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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這……」面對這一系列的機關槍發言，呂宋籬忽然不知怎麼幫那位校長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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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總之，千華小姐在千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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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一般來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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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賴校長也很有可能賴在那裏死不來應門……走吧、我們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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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拉著呂宋籬，腳一抬，就準備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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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不要再又推又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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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都沒人來開啊，不就只能這樣？還是你有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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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問題從一開始就錯了，這不用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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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鬼，不用鑰匙？可是打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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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所以說現在的學生想法太根深蒂固了，門有那麼多種類，幹嘛一定要用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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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難不成是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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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宋籬扶額，嘆了口氣後搖搖頭，將手放到門把上，往上轉九十度，用力往右側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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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門難道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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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往外拉是往旁邊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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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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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喔，因為妳沒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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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前面在那邊敲門敲那麼久，居然還需要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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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諒一下老人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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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偽造文書七十幾歲，但實際也才出現五十年左右，明明就是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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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老尊賢、尊師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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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老不賢，有師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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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和下面你要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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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轉移話題，還有我對你的生殖器官沒興趣，給我閉嘴你這個黃色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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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𝑻𝒐 𝒃𝒆 𝒄𝒐𝒏𝒕𝒊𝒏𝒖𝒆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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