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éra around the corner - Haste Plan

　　這個週末顯得有些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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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確定新品樣式後，當天便已經把消息放上網站宣傳，Opéra以社交媒體為官方網站，這樣推廣更快速，也不必另外花費請專業人士架設──能省則省，這是副店長的堅持。

　　有了這幾天的推廣，從開店就接連來了不少熟客，也有一些新面孔，因此新品的購買率頗高，不到中午，準備起來的量就賣光了。

　　待中午休息時間一過，向禹牧就被朗朵喊著一起製作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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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櫃檯讓方旭顧，包括包裝外帶單，學姐接手外場。」看著剩下的兩人，朗朵思考片刻後做了決定。

　　另外三人對於這個決定都有些意外，連提可漪都顧不上稱呼的事了。

　　「我嗎？」方旭訝異地指著自己，問。

　　「這兩個多月以來你做得不錯，東西差不多都記住了，也不怎麼會出錯，我覺得能交給你。」朗朵說，微揚右眉，「你不想試試嗎？」

　　「試試看嘛小旭！」不等方旭回答，提可漪就先樂得喊道，「朗朵都這麼說了，表示你一定可以！你今天試過沒問題的話，以後就可以安排你自己顧店囉，這樣大家之後的排班彈性能變多耶，要怎麼調班都可以！」

　　方旭一愣，還是沒有回答，有些緊張地瞥了眼外場。

　　向禹牧單看表情就明白過來，方旭不是不願意，只是害怕會搞砸。他走到方旭身邊，默默一拍對方肩膀，在方旭看過來時，他認真一點頭。

　　方旭深吸口氣，兩手在腰部位置握拳，像在為自己打氣。他微一點頭，緊張道：「那、那我試看看吧。」

　　「加油！」表姊弟二人組立刻給予支持的打氣。

　　「要是忘記甜點內容，讓學姐幫忙，不過我希望儘量由你自己獨立解決。」朗朵補上一句。

　　這句補充叫方旭更加緊張了，但他只是有些僵硬地點點頭，然後穿上圍裙，慢慢站到櫃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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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可漪將告示牌換回「營業中」，不一會兒，客人便上門了。

　　「歡、歡迎光臨！」

　　新一輪的忙碌在方旭結結巴巴的招呼聲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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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禹牧隨著朗朵埋頭工作，攪拌原料、打發鮮奶油、調製芒果醬……做好放入冷凍庫後，接著繼續製作新的一批，而當上一批凍足時間、手中這批也做好了，他們便將冷凍裡的取出並冰入新的，然後開始裝飾。

　　製作過程得一氣呵成，忙得向禹牧連抬頭的時間也沒有，但出於擔心好友的心，他偶爾會抽空朝櫃檯瞄幾眼，準備一見到有狀況就過去幫忙。

　　不過並沒有這個情況出現──雖然方旭還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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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除了臨時替站以外，方旭從不會出現在櫃檯一帶，這也導致進來的熟客一見到他全都露出詫異神色。

　　「怎麼是你在這？」

　　這大概是最常出現的招呼詞。

　　方旭每次都會顯得不好意思。大概是覺得新鮮，只要是熟客，方旭一律得面臨多交談幾句的情況，儘管他這一路下來臉頰就沒消過熱氣，他還是認真地應答了每個攀談，並做好份內事。

　　熟客基本上不會催促，新面孔也鮮少催趕的，這讓方旭做事起來不會因為太過緊張導致出錯。有幾次遇到客人詢問有沒有推薦品項、或商品的成分有什麼時，他就算說得結結巴巴，也都有把該講的順利說完，而且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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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了，他可以，不需要擔心。」

　　朗朵突然的開口拉回向禹牧目光。他看向對面正俐落擠花的她，她瞥了他一眼，手中不停。

　　「要是不行，我不會讓他站櫃檯。」她繼續道，「放心吧，趕緊做你的。」

　　向禹牧微微一笑，低頭繼續放果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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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新品準備做第三批時，向禹牧走到冰箱前，他正打開門，眼睛餘光瞥見櫃檯前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人。他心下一緊──那天店裡發生的事情，朗朵都告訴過他跟方旭了。

　　也包括只要見到北司樁，就立刻喊她，她會處理。

　　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對方有機會接觸到可漪姐，甚至可以的話，連面也不要讓對方見到。

　　自從事情發生後，這幾天一直有人在外面站崗，雖然沒見到北司樁本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人是她派來的。那些人沒有進來店裡過，可光是存在就已經造成困擾。

　　向禹牧繃緊神經，馬上轉頭望去，果然見到櫃檯前的男人是這幾天一直站在外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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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不能幫您這個忙……」

　　方旭說話比平時小聲，好像是刻意壓低的，手一邊往男人方向推過去，似乎在推拒什麼。從他的表情看來，這樣的推拒已經持續一小段時間。

　　「你只要收下就好，麻煩你了。」男人似乎油鹽不進，把方旭的手往回推。

　　方旭著急地看向男人身後的客人，又瞥了眼正在邊擦桌子邊跟客人說笑的提可漪，就在這個當口，男人猛地抽回手就要轉身，方旭察覺後連忙抓住對方的手，隨即把手上的紙塞到對方握緊的拳頭縫裡。

　　「不好意思、請您拿回去！」方旭也管不了要壓低音量，趕緊又一次回絕。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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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顯然失去耐心，或許也是沒想到會鬧出動靜來。他皺眉將手臂一甩便收回手，然而過大的動作是方旭沒預料到的，他的左手背因而生生嗑在收銀機邊角上。

　　一片驚呼響起，向禹牧立刻跑上前，連冰箱都沒顧上關。

　　他抓過方旭左手腕，看了眼手背，上頭被嗑出一個破口，血珠正一顆顆冒出，破口周遭已經迅速紅了一片。

　　他感到胸腔憤慨，皺眉瞪向男人，卻見朗朵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櫃檯外，人擋在男人與櫃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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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旭！有沒有怎麼樣！」提可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進後場來，焦急地打量方旭手背，隨即氣急敗壞地瞪向男人大喝：「你對我們工讀生拉拉扯扯的幹什麼！」

　　「沒有、我沒事，你們別……」方旭連忙出聲，可是沒有人聽他的，向禹牧更是把人擋到了身後。

　　朗朵迅速瞟一眼飄落到地板上的紙，臉色一沉，在男人要開口之前，她先一步撿起紙張並拍到男人胸口。

　　「別再來糾纏了，上次已經警告過，下次再出現，我們會報警。」朗朵冷著聲音道，「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這句話說得模糊又有技巧，沒有直指什麼，但聽得懂的人都能聽明白，不清楚緣尾的客人們只會以為這個男人之前就騷擾過方旭、現在還不死心。

　　向禹牧和方旭飛快瞥了提可漪一眼，她臉色發白，但看上去更多的是憤怒。

　　「喂！人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你出去！」一位客人忍不住喊道，掏出手機晃了晃，「再不走，我報警了啊！」

　　其餘客人紛紛附和，有些甚至指著男人罵了起來。男人抿緊唇，大概有接收過不能把事情鬧大的指示，儘管他看起來憤窘不堪，最後也只是忍著一通罵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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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離開後，客人們紛紛朝方旭投以關懷眼神，幾位熟客義憤填膺地追問起方旭到底被騷擾了多久。

　　「只是騷擾了幾次，都沒有實質性傷害，方旭本來想沒有做太出格的事就算了，但這次太過分，我們不會再姑息。」朗朵統一對大家這麼解釋，接著又說：「抱歉，打擾到大家用餐，我們會發優惠券給各位當作補償。」

　　「沒關係沒關係！是那個男的的問題，不用補償什麼啊！」

　　「就是啊！要是再纏上，直接報警，不需要再給那種人機會！」

　　「我想起來了，前兩天好像也有看到他在外面徘徊……天啊，太可怕了！」

　　「放心，我們都可以當人證！」

　　面對眾人的關切，朗朵一一道謝，最終依舊給每個在場的客人一張優惠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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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朗朵出面處理的同時，方旭被向禹牧和提可漪帶到更衣室處理傷口，對於他們倆著急忙慌的架式，方旭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小傷啦，你們太誇張了……」方旭笑道，因藥水滴到傷口而輕嘶一聲。

　　向禹牧連忙放輕擦藥的動作，貼上紗布時也是動作輕柔。

　　「對不起……」提可漪咬住下唇，眼眶泛紅，愧疚地雙手相扣，「明明不關你們的事，但還是牽扯到你們了，小旭還受了傷……」

　　方旭搖頭，「我沒事，而且真要說起來……算是我自己造成的。他只是要我轉交北小姐的聯絡號碼給妳，是我覺得不妥，我怕收下的話會造成什麼誤會，所以……不好意思，把事情鬧大了。」

　　「你做得沒錯，不用道歉。」向禹牧皺眉道。

　　「本來就沒錯！」提可漪氣得咬牙，身體都在發抖，「都已經說過別再騷擾了，請別人代為騷擾就不叫騷擾嗎？我都說了不要再來，她還是……她跟以前一樣，簡直……！」

　　向禹牧和方旭擔憂地看著她，還沒開口安慰，她倏地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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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決定了，來員工旅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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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禹牧眼中的關心變成問號滿天飛，隨後又變成狐疑。

　　「可漪姊……我們認真在替妳擔心，妳……？」

　　「不要誤會我在找理由玩，我是認真的！」提可漪依然氣呼呼的，眼睛瞪得老大，「我就是煩！就是受夠了！憑什麼是我、是我們要提心吊膽，我們又沒錯！可是她不會死心，只會換個人繼續，那我們乾脆玩消失，讓她找不到人，那就騷擾不了我們！」

　　向禹牧一愣，張了張嘴，然後重新闔上。

　　這個做法無法從源頭解決事情，不過……他覺得好像、其實不錯。

　　說實在的，從知道朗朵那天受傷後，他就覺得不舒服，加上今天方旭被誤傷的事，他可以說是相當生氣。

　　於是他不悅地點頭贊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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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等、等一下！」方旭頗為吃驚，來回看看兩姊弟，緊張提出問題：「真的要放著店不管嗎？而且、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回來之後呢？」

　　「回來之後她再繼續……」提可漪咬牙道，仍顫抖著，但堅定非常，「能躲多久就多久，要是能讓她看懂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那最好，要是不行……到時候，我就報警。」

　　方旭似乎還想勸幾句，但提可漪緊接著又道：「我已經決定好了，現在就去找朗朵討論，最快下禮拜就走人──記得通知小林，要是他想來也可以！」

　　說完，她風風火火離開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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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禹牧跟方旭對視一眼，接著前者默默拿出手機撥號給南原林。

　　「啊，南原？有件事要跟你說……」

　　向禹牧邊說邊往角落走，留方旭在椅子上呆坐。方旭腦袋還有些混亂，方才發生的事情、一直到提可漪的話，他到現在都還是懵的，不敢相信莫名其妙就要放假了，而且……歸期未定。

　　還胡亂想著，向禹牧已經結束通話。「好了，我們先回去工作吧。」向禹牧這麼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更衣室，然而在方旭準備跨出門口時，他感覺手機震動了下。

　　方旭掏出手機一瞧，是南原林傳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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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晚上到我家，例行公事，順便問清楚怎麼回事。

　　＞還有，這次別讓牧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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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起衝突這種抓馬真的每次寫了就讓人神清氣爽（？），而且這裡可以看得出來提可漪開始要硬起來了！特別喜歡提可漪硬起來的場面哈哈

　　是說我終於也開始對虐旭的身體這個方向下手了啊（？）

　　啊嘛對不起我發現順序放錯了！！！好笨！！！！

　　不好意思，這幾篇再來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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