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術警察 - 棋間低語

咻

唰

鏮

我把我的電浮機車停在這棟豪宅的停車庫後，把已經昏睡好幾小時的涵背起來，往她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時，正好碰見她媽媽跟一些女僕在門口等我（應該是涵啦），他們看見我時，趕忙過來關心涵的狀況。

「伯母，涵以經昏睡超過四小時了，我覺得您可能要帶她去看醫生。」

我覺得他們有點煩，只想趕快打發掉他們讓自己離開，所以我直接說出涵的狀況，把問題丟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好的，謝謝謝謝⋯⋯我們家的涵又給總長您添麻煩了。」

「別叫我總長，這樣我不喜歡，叫我黃韋恩就行了。」

「沒有這回事，只要是曾經當過異術警察的人，都會對持有總長身份的人感到敬畏三分。」

「雖然事實如此，但我也才剛上任三個月而已，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只是今天碰到一個大麻煩，才會請你女兒來協助我。」

「總長大人，才沒有這回事，讓小女增加實戰經驗是件好事，況且，她現在能夠坐在『八卦』的位置全都是托您的福，這麼幫您是應該的。」

伯母說的奉承讓我有點難以回復，所以我想趕快結束話題然後閃人。

「時間差不多也晚了，我想我就不要在這邊打擾您們了，如果之後涵有任何問題，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我隨call隨到。」

正當我要走時，一個絲蛛族的女僕吐出了一個蜘蛛網，把出口擋住。

「小林！妳在幹什麼！不好意思，我家女僕有點管教不當，不如這樣，您就留宿一晚吧，況且時間也晚了，出去點危險。」

「伯母，我⋯⋯」

還沒等我講完，我就被幾個女僕推著走，在伯母的帶領下，我們穿過了大廳、面客室、交誼廳、畫廊，在一條長長的走廊的第一個房間停下。

「這是小女的房間，不建議的話，要不要在裡邊著一宿。」

這是⋯⋯涵的房間？！

她媽到底是什麼用意。

看似好客卻有點邪惡的眼神，還有不單純的微笑，一定有問題。

「痾⋯⋯」

「是嗎，太棒了！」

女僕們無視想要反抗的我，把我逕自推入涵的房間，留我一個人在裡面。

「我們之後會送上茶水點心、盥洗衣物以及一些粗茶淡飯當做您的晚餐，還請您稍等一下。」

說完，一群人趕緊跑開，留下不知所錯的我以及在床上昏睡中的涵。

一個人在這間豪華臥室，說真的，有點不自在。

因為習慣了自己的破舊小公寓，所以突然要我待在這裡一個晚上，說真的，我覺得很尷尬，也很不自在。

（少年，你是不是覺得很尷尬。）

魏邢與的靈體站在我的面前，用心靈溝通的方式向我問話。

「不要讀我的心思了，你這臭老變態。」

（你敢這樣跟我講話，還蠻勇敢的，活了上千年，都還沒遇過如此膽大包天之人。）

「你特地出來不應該只是為了嘲諷我吧？」

（被你看出來了。）

「廢話！」

魏邢與看向涵，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小子，我問你：你喜歡這個女孩嗎？）

「突⋯⋯突然說這個幹嘛？」

（唉呦，你臉紅了？）

「沒⋯⋯沒這回事。」

（我其實有方法可以讓這個女孩醒來。）

「涵不只是普通的昏厥嗎？只要睡一覺不就沒事了。」

（在身為人類的你看來，可能是這麼一回事，但我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甚麼意思？難道涵的昏迷跟那個爆炸有關。」

（有，但不是被爆炸的衝擊波給震昏的，而是跟我的遺體有關。）

「你別賣關子，一口氣說完來。」

（當時爆炸的瞬間，我看見我的肉身是從裡粉碎般地炸到外，肉軀馬上因為爆炸和火焰變成粉塵標在空氣中。當時你們兩人都有吸到，只不過因為你有我附身的關係，所以那些粉塵你吸入對你無所影響。但這位女孩的情況可就不同了，因為炎皇龍族的細胞與翼羽族的細胞無法直接融合，導致她的身軀與大腦無法適應，所以才會陷入昏迷狀況。）

「你說了一大長串，所以，要怎麼辦？」

（很簡單，我跑進她的身體裡面把我身軀的粉塵取出來就行。）

「你要怎麼跑進去她身體？你現在是附身在我身上欸。」

（所以我就要回扣至一開始我問你的問題：你喜歡這個女孩嗎？）

「⋯⋯⋯⋯⋯⋯⋯⋯你該不會想要我親她吧？」

（唯有如此，我才能進去她的身體裡面。你放心，很快，幾秒鐘就行。）

我走到涵的旁邊，看哲她熟睡的表情以及我等一下（可能）會接觸的水嫩雙唇，我吞了吞口水。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我其實有點⋯⋯

（死畜男，怕什麼，快啊，難道你不想讓她醒過來嗎？）

「你閉嘴啦！」

蹲下，我緩緩靠近她，看著微微泛粉紅、有點水感水感的嘴唇。

「算了，把它想像成是在吃水果就好了。」

一閉眼，狠地一下，我與涵的嘴唇再無任何距離，交貼在一起。

（原來，女孩子的嘴唇這麼軟啊。）

（你等三秒。）

三

二

一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正當我（有點依依不捨）要起身時，涵緩緩睜開了眼睛，正好撞見這尷尬的一幕。

然後⋯⋯

她突然舉起翅膀，交叉，往下壓，把我鎖死在她的懷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欸，老頭，你要不要幫我。）

魏邢與沒有回我。

（老頭！）

這時，門突然打開，我用餘光看見涵的母親拿著一個裝著食物托盤，然後她看見了這一幕。

我向她伸手救援，但她好似已經算準這一幕的發生，緩緩放下托盤，對我露出姨母般的微笑，然後關上房門。

我的肺活量有限，在被鎖死的三十秒後，我用力撐開了我跟涵，大口大口地換氣。

「涵⋯⋯妳⋯⋯妳到底在幹麻？」

我趕緊離開床，退到窗戶邊。

而涵卻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用自己的翅尾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露出有點呆滯，卻意猶未盡的表情。

「涵？」

（小子！小子！）

「魏邢與，你閉嘴！」

（我有了個新發現！很酷的發現！）

這時，我注意到涵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呆滯的眼神突然換了個樣，露出捕食者看見獵物渴望的表情看向我，嘴唇舔了舔。

「涵？」

一聽見我這麼說，涵馬上飛撲過來，把我撲倒在地，用火焰快速創造一副鐐銬銬住我的四肢。

「前輩⋯⋯ㄏㄏ，你剛剛這樣一親我，你知道，我們翼羽族很容易因為環境賀爾蒙或著薄人的情感表達而發情的喔？」

「涵⋯⋯妳⋯⋯妳冷靜一點。」

「前輩，我很冷靜，只不過，我有點熱，我想要，散熱！」

「涵⋯⋯妳不對勁喔。」

「我很正常，反觀前輩，你才不正常喔。我感覺我的腹部有被一個硬硬的棒狀物頂著，難道？」

「那是我的防身武器！」

「不要狡辯喔！我知道那是什麼！」

涵用翅尾羽挑逗我，說真的，我快要爆了。

我用最後一絲理智試圖呼喊魏邢與來幫我。

（我在！看起來你現在很需要幫忙。）

「快⋯⋯點⋯⋯」

（雖然我很想，不過看在你是處男的份上，我覺得還是不要幫你好了。）

啊

完了

小子，你看起來很快樂。

女孩，我要感謝你。

我知道，小子從第一天見到你開始，就對你心動了。

只是，他都幾歲了，還這麼害羞，我真是不懂。

但，經過這好幾個月，從曉風殘月到我哥哥，你們建立起了很深厚的情誼。

只是看誰先表達出來了罷。

不過，女孩，你的發情期會提早，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我害的。

我的骨灰，導致妳身體的細胞快速成長，我及時阻止，只是妳細胞反噬作用，而妳的身體為了平衡，所以用發情來加熱身體，藉以殺死那些被我的骨灰感染的細胞。

而我，吸收了我的骨灰，我覺得自己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雖然小子不久前才食下我最後一根龍角，但那時的我仍感到空虛。

現在，我補齊了。

然後，我覺得自己也回來原本的狀態了。

甚至變得比較年輕。

或許是我？

或許

是小子讓我找回我

抑或是他找回了一點點自己。

本我

自我

在自我吧

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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