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特別 - The fall of legend 他輸給了一個小丑

他是一個早已被世間神化的人，從蘇聯KGB特工做到俄羅斯總統，柔道黑帶、多國語言、赤臂騎熊，又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幽默感，更有陰謀論說過，這麼無懈可擊的一個「人」根本不是「人」。

我也曾經仰他為神話。

直至他犯錯。

「你現在是代表我們俄羅斯了，要戴一些體面一點的錶。」又一個俄羅斯寡頭為了討好他們新主事人，送上了一隻百達翡萬年曆。

一年又一年下來，他衣帽間裡的名錶越來越多，從四五十萬的，到全世界只有五隻的。名下遊艇裡面的玩意也越來越多，可以從游泳池瞬間變成舞池，有按摩池，還有兩個停機坪。

也許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曾經時刻提醒自己要在紙醉酒迷間站穩陣腳，好讓自己時刻清醒。

但二十年過去了，在眾人的奉承、掌聲中，他活得相當安穩，不用恐懼當特工時的身分暴露，也不用再登權力的高峰。

於是，他開始忘了一開始他不斷提醒自己的話。

「權力是會腐朽的。」

三年前，烏克蘭的總統上任，是個政治素人，雖然獲得超過七成的得票率，但說真的，得票率這東西他一直都只當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不僅是個政治素人，還要是喜劇演員——一個扮演過總統的演員，結果不知道怎麼著就弄假成真了。

這段故事聽起來是頗好笑的，於是在記者提問他的時候，他儘量委婉地回答：「他政治經驗不太豐富，可能比較需要多方面的閣員協助……」

他這麼回答已經幾乎給足了那位「戲子總統」的面子，老實說，這個所謂的「總統」對他來說就只是一個懂得怎麼娛樂人民的「小丑」而已。

所謂民意推選出來的人，不過是取得烏克蘭4000萬人民歡心的人，也許他只是唱唱歌、拍一些無稽的電視劇，就連辯論會都沒有去，市民看得笑顏常開便把手上的票投給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適合的政治人才。

不過這樣也好，選了一個平庸無能的總統，恰好可以滿足他的蘇聯復興夢。

於是在三年後的某天，他身邊的軍事專家都跟他說，現在是攻打烏克蘭的最好時機，用他們最常用的招式，先扶植獨立地區政權，再借機派出維和部隊。

這種事情，他已經做過不下三次，兵不厭詐，何況對方只是一個興許連軍事常識都沒有的「小丑」。

但就在這一次，他嚐到了苦澀敗果。

當所有人都稱讚他政治魅力無限，他以為Kharkiv 的市民會主動倒向他的這一邊，結果到了現場是所有居民都舉著槍把他們掃出家門。

他身邊的人告訴他士兵軍心大好，結果他們的第一批官兵到了烏克蘭竟有主動投降的。

他以為可以閃電奪下這塊土地，結果卻用了一個月敗退。

他在莫斯科講話的時候想要更貼近民心，穿得更樸素一點，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衣帽間裡面只有名錶和名牌大衣。

因為自傲，他以為自己是一個無懈可擊的人，於是距離我們、距離地面也越來越遠。

但等到這個傳說掉落的時候，我們都知道大家都一樣。大家，都會犯錯。

自認＿＿的人會說一句話：「＿＿的人也不過如此。」

只是一方走向毀滅，一方見證毀滅。

還是當個凡人觀星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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