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同人—紅葉相思 - 毛線球

「卡卡西啊，我說，你們都講開了，到底在遲疑什麼？」阿斯瑪叼著菸，翹著二郎腿，老氣橫秋地在上忍休息室對某旗木上忍說。「時光可是飛快的在流逝唷！」

如今他們也都二十七、八歲了。

「嗯？」卡卡西這才拿下一直擋在臉前的小黃書，眸光泛著無知。

「ㄚ頭啊。」阿斯瑪說。「雖說當時是我叫你忘了她，但那是因為我以為她不會回來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吧？」

「等等等等等，」卡卡西舉起一隻手，「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說你怎麼還不跟那ㄚ頭在一起啊。」阿斯瑪說。

接著他像是瞭然什麼的樣子，放下腿，瞪大眼睛向前傾：「不會吧？卡卡西，你原來對感情這麼遲鈍嗎？」

「啊？」卡卡西似乎難得的被繞糊塗了，雙眼變成白色的圈圈，一臉呆樣。

「你以前不是喜歡ㄚ頭嗎？」

「唔。」聽到關鍵字，卡卡西的眼睛微微睜大，臉上表情難以言喻。

他想起生日那晚楓玥在他床上說的話。老實說，他很在意，不然也不會睡不著覺了。

但是……

卡卡西很快收斂起自己的表情。

「啊……難怪到現在還是單身。」阿斯瑪看見卡卡西一閃而逝的驚訝，搖搖頭。

「喂喂，這句話也太失禮了吧。我是專心於忍者工作，沒時間顧及兒女情長好嗎？」

聞言，阿斯瑪指了指他手上的書：「專心於……工作？」

「嘛，忍者也是需要適度放鬆的。」卡卡西臉不紅氣不喘的編著藉口打太極，身體再度向後靠去，翻開書本，一如平時輕鬆的樣子。「你還是別管我了，管好你們家那位吧。紅可是一直都滿受歡迎的喔。」

這回輪到阿斯瑪鬱悶了。他失意地吸了口菸，回顧起昨日和紅吵架的情景。

等等得去井野家買束花才行了。

——你以前不是喜歡ㄚ頭嗎？

落葉片片飄落，似在呼應青青草地上藍灰色的哀傷。

卡卡西佇立於慰靈碑前，一如往常。

半晌，又走向一座墓碑，一如既往。

——所以，卡卡西，你一定懂的吧，因為你對琳也是……

自始至終，沉默不語。

想起她消失前一晚，兩人相吻的感覺，面罩下的嘴唇似有輕動的痕跡，吐露不知名的絮語。

唯一露出的黑色眼眸，看似平常卻覆著雜亂的思緒，宛若被拋落於角落的毛線球，糾結成團，令人煩躁。

太陽終於攀上三竿之高，卡卡西才踩著落葉，步步離去。

伴著阿斯瑪的問題與許久以前她說過的話，步伐的重量，更甚以往。

那麼，該怎麼做，才能解開毛線呢？

「楓前輩真是認真。」開朗而清亮的聲音，非常符合新晉上忍‧天築水名陽光的個性。「都已經是上忍了，還在結束任務過後來修練。」

「啊，是、是嗎？」訓練場中，楓玥摸著頭乾笑。

為什麼這傢伙會在這裡啊！

雖說水名爽朗的笑容並不讓人討厭啦，但是他們上午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他應該不用跟著她到訓練場，看她修練吧？

對於練習冰遁，她還是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過啊，水名，」楓玥想到剛剛水名說的話，忽然正色。「就算是上忍，也不能缺乏訓練。」

聞言，水名愣住。

果然還是個小毛頭。楓玥心想。

「卡卡西你知道吧？」楓玥說。

水名點頭。

「那傢伙也是鼎鼎大名的上忍，但其實還是會每天抽空修練的。所以啊，忍者是不能疏忽於修行，時時刻刻都要精進自己。」

語畢，楓玥覺得自己很像在擺架子的前輩，但這種話還是要講清楚。畢竟少年得志大不幸，這孩子都一口一個前輩的叫她了，她總不能放任他怠惰吧？

「啊，我看到了！卡卡西前輩的修練！」水名忽然指向她後方。

語落，楓玥跟著轉頭，目光疑惑。

然後，她就後悔了。

混蛋！她剛剛才在後輩面前誇卡卡西努力不懈，現在那傢伙卻坐在樹上，捧著一本小黃書在偷懶！

「嗯？」像是剛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卡卡西將視線稍微移開《親熱天堂》。

「喲！」他舉起一隻手，打招呼。

笑眼瞇瞇，全然一副不思進取的樣子。

楓玥手握拳，心想這傢伙真是沒救了。

「不過，那是什麼樣的修練呢？」水名思考的呢喃聲在楓玥背後響起。

「啊！」楓玥立刻轉頭，向水名說道。「那、那傢伙只是在休息啦！」

怎麼可能有人真的用小黃書修行！水名後輩，天真也要記得設限啊！

重點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努力維持卡卡西的形象啊！

從卡卡西的角度看過去，那顆金色的頭此刻正激動晃著，與青年相比顯得相對嬌小的身軀也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跳來跳去。

很可愛。

很不爽。

卡卡西專注於少年的視線，黑眸不自覺深邃。

彷彿一陣風吹過，卡卡西的氣息在瞬間出現於楓玥背後。

咫尺之近。

「兩位剛剛在聊什麼啊？」卡卡西帶著一貫的笑意問，鼻息彷彿隔著面罩吐露在楓玥的頭頂上，令她莫名燥熱。

她稍稍偏頭，想要躲過。

「楓前輩說，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卡卡西前輩，也是每天都很努力在修練的！」水名回答。

「啊，原來是這樣啊。」卡卡西瞭然，而後再次拿起小黃書，目光不離書地開口。「確實呢，不能因為當上上忍就怠惰了啊，這也是我們這些前輩能給後輩的唯一忠告。」

嘛，原來這傢伙還會誇他呢，挺有良心的嘛。

「喂，卡卡西。」楓玥忽然氣音叫住他。

他低眸，就見她抿著嘴，有口難言。

「你能不能幫我支開水名？我想自己練習冰遁。」她問。

幫她支開水名？

卡卡西心情莫名爽朗起來。

「啊，不對。」於是他裝做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啪」一聲闔起書本，看向天空。

而後他笑容燦爛，對著水名揮動手上的《親熱天堂》：「我還能推薦給你這個。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去書店逛一圈？」

欠揍！

「渾蛋！不要亂帶啊！」楓玥一拳揮向卡卡西的頭。

她是讓他支開水名，不是讓他趁機散播情色刊物！

卡卡西接住她的拳頭：「喂喂，這是謀殺。」

真被打中，他又得去醫院一趟了。雖然可以藉此再壓榨她一番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別帶壞水名，他現在還很純淨！」楓玥說。

「妳的要求還真多。」卡卡西無奈地垮下肩。

總之，卡卡西還是把水名帶走了，儘管他嘻皮笑臉地保證不會帶他去什麼禁忌場所的樣子很不可靠。

楓玥盤腿坐在樹蔭下，享受夕陽的沐浴，長嘆一口氣。

「果然是不夠純熟。」她喃喃自語。

畢竟是被她忽略了將近二十年的力量，想在一夕之間練成本就是天方夜譚。

她伸懶腰，雙眼因側邊光亮的照耀而瞇起。

「嘛，從頭學習本來就是一件辛苦的事。」卡卡西的聲音忽然冒出。

光亮，忽然消失。

「凡事本就不可過於躁進。」

楓玥睜眼，果然就見卡卡西手插口袋，逆著陽光站在她旁邊。

「啊，是啊。」她說。

卡卡西側目看她勾著無奈的笑容，自己也笑了下，一隻手抽離口袋，摸了摸她的頭頂。

「喂，別弄我頭髮！」楓玥氣急敗壞。

「啊啊。」卡卡西敷衍。

「不過，水名怎麼樣了？」楓玥隨口問，雙手忙於梳理頭髮。

卡卡西的手停在半空中，想起今日下午楓玥在那小子面前跳呀跳的樣子。

——你以前不是喜歡ㄚ頭嗎？

阿斯瑪的話不合時宜地響起。

見卡卡西沒有回應，楓玥抬頭看向他，卻因逆光的緣故，無法看清男人的表情。

「喂，你不會把他賣了，做賊心虛吧？」她笑。

「啊，賣了會怎樣？」卡卡西的聲線很沉。

楓玥愣了下：「喂，我開玩笑的，你幹嘛那麼認真？」她有些擔心。「你也知道嘛，他那麼天真的樣子，我覺得被你拐去賣也不足為奇啊——當然，我不是說你真的會幹這種事，我是說……欸，反正就……」

她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回到年少時怕卡卡西生氣的樣子，卻怎麼都解釋不清自己想講的話。

「總之，」經過一陣子語言混亂之後，楓玥下定決心拍著雙腿。「我只是隨便問的，但就算你把水名帶去賣了，我也會幫你掩蓋罪行的！」

她堅定地看著卡卡西，宛若將赴沙場的戰士。

「嗯。」在等她疏離思緒的期間，卡卡西早已盤腿坐下，拿出小黃書細細品味。

聞言，卡卡西只是翻一頁書，道：「但我掩蓋罪行哪需要妳幫我。」

他掩蓋罪行哪需要她？

合著她剛剛糾結半天、泯滅良心才下的決定，就只能換他輕描淡寫的一句鄙視？

「旗——木——卡——卡——西——」

「好、好、好，我會請妳吃晚餐，由衷感謝妳那不講理的義氣的。」卡卡西單手捧書，另一隻手抵著衝過來要揍他的楓玥的額頭。

「如果真的由衷感謝，就給我把書放下，真誠地看著我的眼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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