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同人—紅葉相思 - 曉的調查任務（三）

「躲在這邊就真的像只小老鼠呢！」鬼鮫的聲音突如其來。

糟糕。

「通靈之術！」卡卡西沉厚響亮的聲音響起。

一隻巨型忍犬在鮫肌砍到她之前咬向鬼鮫，使之在一瞬間停下攻擊。卡卡西趁機將她帶走。

到了較隱蔽處，卡卡西放下她，擔憂地打量她蒼白的臉色。

「卡卡西，我沒事。」楓說，接著瞥見卡卡西手臂上的傷。

如果不是因為她，他根本不會在這。而現在的她，卻像個廢人一樣，什麼都做不了，只會拖累他。

鬼鮫是個難纏的敵人，如果卡卡西還要分神照顧她，難有勝算。

無能為力的愧疚感充斥全身。

一直、一直都是她太膽小，才一直逃避使用冰遁……

卡卡西已經背對著她，與甩開了忍犬的鬼鮫繼續對峙。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卡卡西在打長期戰上是很不利的。右邊原不屬於他的寫輪眼因為無法自由開關，所以會不斷消耗他的查克拉。

果不其然，幾回的體術和忍術交戰下，楓便觀察到卡卡西急促的呼吸。反之，鬼鮫只是身上了些傷，精神卻仍舊奕奕。

一定有什麼她可以做的……

——這些雪花，妳總有一天也能變出。

母親那張久違的笑容和溫柔的期許，漸漸浮現眼前。對於卡卡西的擔心像是初春時的融雪，化去恐懼。

如果說，使用冰遁是對尹的背叛，那麼她的否認，又何嘗不是對母親的背叛？就像現在，她若執意不使出渾身解數，又何嘗不是害了卡卡西，是對她曾經想守護的決心的背叛？

以為將他人關在外面，就不用因為在乎而受傷，但她其實只是默默地透過窗口查看著外在世界的動靜罷了。

以為不去觸碰就不會傷神，卻總在那個少年來敲門的時候，默默地，看著他隨風飄逸的銀髮。

其實，他一直是那麼重要。

他，才是她無可脫逃的全世界。在尹死後，更是如此。

眸中閃過一絲光芒，海藍色的眸漸漸浮現久違的決心與堅定。

她已經失去太多重要的人，已經無數次體會過後悔。所以……

卡卡西氣喘吁吁，銀白色的濕髮狼狽地垂著，眼神警戒如狼地盯著前方的鬼鮫。鬼鮫儘管負傷，臉上一貫的笑謔卻並未消散，反倒因為勢均力敵而感到異常的興奮。

再次舉起鮫肌，鬼鮫向著卡卡西快速衝去。卡卡西準備結印再施術。

「水遁‧水流鞭！」數條堅韌的水鞭趁鬼鮫不備時困住他的手腳，制止他的動作。

鬼鮫回頭望去，金髮女子身上狼狽，眼神卻兇狠地瞪著他。

「楓玥！」卡卡西睜大眼。

這傢伙，身負重傷，明明讓她躲著，出來幹什麼！一旦出來，就更容易被當作攻擊目標的。

「終於願意跟我打了啊？二打一，很有趣呢。」鬼鮫戲謔道，一副勝券在握之姿。

雖說跟旗木卡卡西目前為止打得不相上下，但對方顯然已經累了，現在再加一個傷患也不足為懼。

這種水流鞭，對於查克拉量大的他，可以毫不費力的掙脫。

然而，下一秒，鬼鮫便睜大了眼睛，臉上是罕見的驚訝。水流鞭的性質迅速被改變，冰冷到刺骨的感覺從被纏住的各個地方傳來。

「冰遁‧棘薇鞭刺！」

炸裂的感覺。尖刺的冰錐從順著水流鞭唰唰地竄出，如鮮紅玫瑰那嫩綠的莖，出現速度快得令人眩目，連鬼鮫也反應不過來。

其中一條鞭緊繫在鬼鮫的腹部。

「呃！」楓悶哼了聲。背上傳來劇烈疼痛。

「噗嗤——」鬼鮫腹部如預期中的傳出了刺傷的聲音，傷口卻沒原本預想中的深。

顯然，剛剛那一陣疼痛影響了她對查克拉的運用。

楓看見鮫肌因鬼鮫的手腳被刺穿了而掉落，但鬼鮫眼中的嗜血和得意卻未消散半分。完蛋！這種力度和這種程度的傷口，鬼鮫一定馬上就能掙脫並攻向身負重傷的她。

「雷遁‧雷切！」卡卡西沉厚的聲音響起。

遠處光亮一閃一滅地照在楓的臉上。卡卡西的右手此刻正插在鬼鮫胸口正中央，雷屬性查克拉不停外不斷閃爍炸裂，發出因電子強烈碰撞發出滋滋聲響。

鬼鮫的臉上出現了本不應屬於他的驚愕，一抹血不禁因胸口的疼痛而被嗆出口。這個冰遁忍者困住他的時間根本不到半分鐘，而他預計掙脫的時間是兩秒，旗木卡卡西卻在他掙脫之前，就想好下一步了，不愧是木葉赫赫有名的天才忍者。

要不是他感受到不對勁，勉強偏過身體，卡卡西的手，應該就在他心臟的位置了。

楓的眼裡也是震驚。她原本以為，水流鞭二段沒有成功，還得在纏鬥一陣子才行。

不等她回神的功夫，腰間被攬住，眼前風景晃過，她已經被卡卡西抱走，跳上樹木逃離戰鬥現場。

遠處鬼鮫狼狽跪下的樣子漸漸縮小，再小，直到最後被他們經過的樹木都給遮蔽。49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EMEiMJ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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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下了。

一路沉默的卡卡西不久後在一棵樹上停下，放下她。

「卡卡西！」她焦急開口，顧不上扯動背上的傷，慌忙去扶差點倒下的卡卡西。

她知道，經過剛剛與鬼鮫的長期戰鬥，使用雷切，到最後勉強抱著她移動一段距離，卡卡西肯定體力和查克拉都快透支了。

卡卡西的重量壓到她身上，她只能抱著卡卡西跪在樹上，勉強支撐。卡卡西的頭靠在她肩上，讓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聲。

「卡卡西，休息一下。」她說。「休息過後再走。」

「不行。」他立刻反駁。

「你體力快透支了！」

「不遠處是霧隱村，如果……」

卡卡西的話還沒講完，幾股陌生的查克拉氣息便包圍住他們。他擔心的事發生了，五個忍者站在他們附近的樹上，頭戴霧忍護額，冷漠而警戒地看著他們。

「啊呀，第一次看到你傷成這樣呢。」

樹林中的空地是一片狼藉，幾塊碎冰禁不起烈日的曝曬，正漸漸融去。

「哈，真是過份，剛剛在旁邊看戲了？」面容如鯊魚的男人坐在地上，咧出一口銳利的牙，胸口的溢血洞正藉著手上的鮫肌傳出的查克拉，慢慢閉合恢復。

他的表情又笑又怒。

「呀咧？我才剛到啊！」帶著漩渦面具的男人站在鬼鮫面前，食指抵著下巴，頭歪向一邊，天真說道。

「誰知道呢，你這個總是用時空間忍術竄來竄去的傢伙。」鬼鮫道，

「怎麼這樣說呢？我剛剛是真的去看了一下鼬才回來找你的，哪裡會知道會看見你這麼狼狽呢？」

「鼬先生那邊哪需要擔心。」鬼鮫說。

「嘛，反正你現在不還活得好好的嗎？」面具男舉起雙手，長長的袖襬晃呀晃得。「而且呀而且，剛剛就跟你說該走了，你偏偏不聽，硬要追上來。碰上你想挑戰的對手，這樣也是剛好而已啦！」

說的頭頭是道。

「啊，最後被他們逃走，算了。」鬼鮫的傷口恢復，從地上站起，將鮫肌一下甩到肩上扛著。「不是說還有正事嗎？走吧。」

「團藏大人，庚捎來了信息。」黑暗中，一名根的成員半跪在團藏面前。

他將卷軸交與團藏，團藏將卷軸打開來閱覽。

「旗木卡卡西……」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啞。

綱手竟然直接讓卡卡西過去。

「團藏大人，既然現在旗木卡卡西牽扯其中，庚要出手嗎？」

葉爾門楓是不被信任的上忍，是死是活都沒關係，反正庚偷偷跟著，能將情報帶回來。但現在木葉名望崇高的菁英上忍‧旗木卡卡西也在，那情況便不一樣了。

團藏將卷軸慢慢捲起，宣紙磨擦的聲音稱不上悅耳。

那時候本就沒打算要讓她活著回來了。答應和綱手談條件，也只是想藉機除掉葉爾門的那個女人而已。就算她真的帶著情報回來了，他也不會真的將根的眼線撤掉。

反正是自己的人，火影管不著。

至於卡卡西……他是村裡備受認可的優秀人才沒錯，不過卡卡西還在暗部的時候就跟他結下了樑子，加上火影之位……

一絲算計閃過團藏的眼。

「不用。讓庚回來吧。」

火影辦公室中，一道暗部身影閃出去。

「綱手大人……」靜音的聲音弱弱響起，參雜擔憂。

綱手神情嚴肅，眉頭緊鎖，緊咬下唇，憤怒又緊張。她果然不該讓楓一個人去出這任務，還讓卡卡西也搭了進去。

現在派暗部支援，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

「砰！」綱手敲了桌子一下。

不要啊……這個月第二張桌子……靜音抱著豚豚，欲哭無淚。

「綱手大人別太緊張，楓和卡卡西都很厲害的。」靜音只能扯出笑容勉強說著連她自己都沒把握的話。

畢竟對手是那個霧隱的叛忍——干柿鬼鮫。

「我真是中了邪才會跟團藏談這種條件！」綱手怒道。

「綱手大人也是為了楓好。」靜音說，連懷中的豚豚都叫了兩聲，表示同意。

綱手額頭冒著青筋。

其實綱手很清楚，團藏派人監視楓，她貴為火影卻也管不著；而若是她執意讓楓出任務，地位大不如前的團藏當然也無法真的阻止她。

但是高層和團藏是沆瀣一氣的，團藏反對，高層基本上也是站在團藏那邊的，而她並不喜歡和高層不對盤。

難做事。

綱手也不喜歡低聲下氣，但還是想為楓如今尷尬的處境解圍，畢竟那女孩是她帶回來的。

所以她嘗試和團藏談條件。

關於楓的事，在村外流浪時就有所耳聞。那時，她只知道她叛逃了，心下雖覺得奇怪卻也沒多想，畢竟離村多年，人是會改變的，那個女孩可能不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樣子。

再次見到楓的時候，少女已是花信年華，仍對她恭敬。對於叛忍應有的樣子，經歷過長年戰亂又在外流浪多年的綱手是認得的。

所以她看的出來，楓，不是那些人。也許，這個女孩也是因為什麼事傷透了心，所以選擇離開，就跟她一樣，只是也許是因為地位不如她崇高，可以自由自在，又或許是什麼樣的情勢不對，促使她如今的局面。

開始接手火影事務，又是初代疼愛的親孫女，對於以前的不為人知的內政歷史多少是有接觸的。

猿飛老師當初還下過命令，只要她不踏進木葉半步，無需將她作為叛忍對待。這樣的命令，不得不讓人覺得蹊蹺。

最後東拼西湊，加上自己對於內政的認識，要推斷出是團藏搞的鬼，並不難。

看到楓，就不禁想起年輕時的自己。不肯認輸，卻還是敗在了忍者世界的殘酷下，最後選擇倉皇離開。

她本對木葉已是了無牽掛，但楓不一樣。從綱手再次見到她，她就從這女孩滿是愧疚的神色看出來了。

楓是心有掛念的。

只是沒想到把楓帶回來後，處境竟是這般難受，要面對同期異樣的眼光，從小一起長大的卡卡西對她不冷不熱，還要時時刻刻受根的監視而行動受限。那她還不如作為叛忍，在村外自由自在。

對這女孩感到珍惜，也對於自己帶她回來感到自責，綱手自然就處處護著她。

現在，卻出事了。

她閉起眼睛靠向椅背，捏著眉心，美麗的面容煩擾。

「火影大人！」一名忍者走進火影辦公室，打斷了綱手的思緒。「霧隱村傳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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