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同人—紅葉相思 - 故人

「欸欸，好色仙人，」聽到這不文雅的稱呼時，楓正在樹上休息。5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75VoD42VG

她低頭一看，發現聲音的主人是個身穿橘黃色套裝的男孩。男孩的頭髮是金色的，外型如刺蝟。

男孩正向著一個背對他的白髮男人說話。

「今天你能不能陪我練習？」他為他提出的請求害羞地笑著。

然而，男人只是側首看了男孩一眼：「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聲音透露著嚴肅。「我是答應你要指導你忍術沒錯，但我沒義務教到你會；你也該長大，別再撒嬌了。」

楓仔細打量男人，忽然睜大眼睛。

是自來也大人。

多年沒見，沒想到會在這遇到。

忽地，自來也朝她的方向投來視線，她趕緊躲到了樹的後面。

「沒人嗎？」自來也嘀咕。

自來也離去後，楓偷偷瞄向金髮男孩。她越是細看，越覺得男孩熟悉。

鳴人視線尾隨自來也的背影，天藍色的眸乘著微微的憂鬱與失望。那陣視線只駐留了一陣子，他便收回目光，向空處喊道：「好吧！今天也要加油！」

聽起來像是真的振作了起來。

隨即，她便見到男孩將橡皮球放在一隻手中，另一隻手成爪子狀，在球的上空不停揮著。球開始不停變形，像是有一萬個小粒子在裡頭衝來撞去，想要突破那層皮。

男孩面目猙獰，似乎正在盡全力使用查克拉。

「水門老師的螺旋丸。」楓在驚訝之餘也對這位前輩感到有些無奈。「也太亂來。」

練了一上午，鳴人累倒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天空的白雲飄著，他想起剛剛自來也最後丟下的話，失落又浮上了他的眼睛。

從頭到尾，楓一直躲在樹上，全都看在眼裡。

「真是的，跟你的徒弟來點心靈捕手時間嘛！」翌日，鳴人朝自來也的後腦勺丟了一顆橡皮球，沒想到自來也竟然轉頭用嘴巴接住。

「好了，捕手時間結束。」

「喂喂……」

「不是說了嗎？別撒嬌。」

鳴人看著自來也的背，眼中再多失望，也只能佯裝沒事地大笑：「啊啊我知道啦，你去忙吧！」

自來也走了一小段路後，突然出聲：「楓。」

片刻，樹後面走出一個身影。

兩人對視，誰都沒有先打破沉默。良久，她見自來也沒有要逮捕她的意思，扯出一抹乾笑，道：「許久未見啊，自來也大人，近來可好？」

自來也無奈地看著她。「妳在這幹嘛啊？」

「看樹。」

「……。」

楓抓抓頭，「我就是昨天偶然看見您跟徒弟在這練螺旋丸，起好奇心了嘛。」

「妳離村時是叛忍，不怕被我逮回去處置嗎？」

怕，但她依舊忍不住停下來看，就連自來也喚她的名字時，她也沒有逃走。只是，她也沒什麼資格說懷念就是了。

「妳見過那孩子了？」自來也見她沒答，又問。

「沒有。」楓頓了頓，又問道：「他是鳴人吧？」

「是啊。」自來也答道。

想到昨日鳴人落寞的表情，她海藍色的眸黯淡下來。

「楓，這幾年妳都在外頭，有見過綱手嗎？」

「沒有。」她說。答畢，她張口想問怎麼了，卻沒問出。

不要問，不能問。

「我們是來找綱手接任第五代火影的。」自來也像是看出了楓的心思，直接道出此行目的。

「第三代火影大人呢？」楓問。

「妳果然還不知道。」自來也直視著她，「猿飛老師死了。」

「怎麼會？」她詫異。

「大蛇丸襲擊村莊，不少優秀的上忍與暗部也因此犧牲。」

大蛇完襲擊、暗部犧牲。她低眸。

「那，卡卡西呢？」

自來也盯著她許久。

沉默似是把空氣凍結了。

良久，自來也嘴角上揚，道：「放心吧，還活著呢。」

楓鬆了一口氣。

「不過最近被鼬用幻術攻擊，如今還躺在床上。」

心又沉了下去。

「不回來嗎？」自來也的眼神中帶著探究，問她。「既然放不下。」

「我是叛忍。」楓說，她的聲音仍和從前一樣，清冽乾淨。

「三代目說了，只要妳不踏進木葉，就不必逮捕妳。」

她依舊看著地上，心思複雜。

「那我也是不能回村的。」她替自己找了個藉口。

「不過，也許下一任火影就會讓妳回去了。」自來也又說，「畢竟，妳當初也是挺可惜的。」

語畢，自來也踩著步伐離去。

「你們之後就住這吧。」第三代火影對楓以及尹說道。那時候她才5歲，他則是6歲。他小小的手牽著她的，希望藉此緩解她的緊張。

「雖然比不上你們原本的家，但該有的都有，也會有人來固定照顧你們，到你們能自力更生前，每個月也會給你們津貼。」第三代火影慈眉善目的說。

6歲的尹似乎已經具備了基本的生活技能，煮飯打掃都難不倒他。兩人的生活起居基本上都是由他打理。

兩人雖然差了一歲，但因為是一同到木葉忍者村，所以也是一起考試入學的。她跟卡卡西的孽緣，也是那時候結下的。

他跟她處的可不好了，動不動就找她吵架。雖然那傢伙平常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骨子裡其實也還是個小鬼頭。

想到這，楓就笑了，片刻後又歛容。

她站在樹上看著鳴人苦修螺旋丸，不禁又將幼年時的自己與其重疊。

「我說妳啊，」忽地，金髮少年的臉龐出現在她眼前，上下顛倒。「妳好像在這裡看很久了喔。」

「啊！！」楓下意識地向後倒去，一個沒站穩，從樹上落下。落地前她翻了個身，穩穩地落在了地面。

幸好，不然頭著地多痛啊。

「妳是誰啊？」鳴人跟著落地，探究的瞇起了眼。

此刻楓及肩的金髮披散著，中間參雜著幾縷橘色，她海藍色的眸裡面滿是無奈。

竟然被一個小鬼嚇到從樹上跌下來，她真是太大意了。

但在她看向眼前這個金色頭髮的小鬼時，目光便又柔和下來。

嘛，算了。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喂喂，大姊，妳為什麼一直看著我修行啊？」鳴人打量著楓。眼前的女子頭髮是金色的，卻又帶著幾縷橘色；海藍色的眸很襯她立體的五官以及白皙的肌膚。

不知怎地，鳴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楓看著鳴人，微笑說道：「我叫楓，剛剛看見你在修練很有趣的忍術，就忍不住繼續看了。」

「啊？妳知道這個忍術嗎？」

「嘛，算是吧。」

「真的啊？那能教我嗎？」

「不行，我不會。」她坦率說道，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鳴人眼眸裡的亮光瞬間褪去。呿，他還以為有捷徑能走呢。

忽地，他想到一件事。

「楓姊姊，妳怎麼知道螺旋丸啊？」

「啊……。」她抓抓臉。她現在可是木葉的叛忍。

「難道……妳也是木葉忍者村的人嗎？」

「算、算是吧。」

「算是吧？這什麼回答啊！」只是問妳是哪裡人也可以這麼模糊嗎？

「楓玥姐，你今天也來啦。」鳴人說。

「是啊。練得怎麼樣？」今早她又看見自來也丟下鳴人了，雖說自來也大人是有正事在身，但她看見鳴人那失落的表情就忍不住心軟。

「還是抓不到訣竅。」鳴人的眼睛瞇起來，像貓一樣，非常可愛。

「嗯……。」她也沒辦法幫他。雖然看過水門老師和自來也大人示範過，但那時的她沒特別學過。如果她在多待一陣子的話，可能會叫卡卡西教她的。

「楓玥姐，你是忍者嗎？」

「這個嘛……」又猶豫，「算是吧。」

「怎麼又是這種奇怪的回答！」

「哎呀，雖說有受過訓練，但也很久沒有正式從事忍者活動了啊。」她無奈道，這次真不是矇混。

「為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呢。」因為她是叛忍啊。

「妳是個很不會逃避問題的人欸。」一般人不想講的都隨便編個故事，誰會講不知道？妳不知道難道我會知道？

「反正我不講你也還是不知道。」

鳴人差點被說服了，但還是追問：「所以妳到底來自哪啊？」

「昨天不是說算是木葉忍者村了嗎？」她又想敷衍。

「那不算的部分呢？」鳴人努力不懈。

「燼忍者村。」思考了一下，楓還是告訴他。

「燼忍者村？」鳴人重複。「哪裡啊？」

她就是覺得解釋很麻煩才一直沒有主動說出來的。

「木葉的同盟村，同在火之國。」

「我從來沒聽說過木葉有同盟村……」

「因為在你出生前就被消滅了。」

鳴人睜大了眼。

「那不是一個多強大的村子；事實上，那時候才剛要強盛起來。」她說，就好像只是在講歷史。

「那為什麼被消滅了？」

「在那個戰亂的年代，侵略本來就是正常的。」楓說道。「儘管有木葉忍者村的支持，弱小的人還是會先被殺掉的。」

而且，滅村的人也來自木葉忍者村。

不過她並不打算告訴鳴人，還是別讓這孩子知道村裡出了個什麼東西。

這件事對一個生長在和平年代的十二歲的孩子而言，恐怕太過沉重。

楓清清喉嚨，說：「好了，你趕快繼續……」

「那妳的爸爸媽媽……」是不是也跟他一樣？他想問這個，但語出一半才驚覺有些失禮。他垂首抿著嘴，掙扎著要不要完成句子。

「嗯。」楓知道他要問什麼，也知道第四代火影大人以及玖辛奈老師最後的下場。

她想起來那時候鳴人剛出生的時候，小小的手握得緊緊的，哭聲從他那脆弱的身軀發出，很是惹人憐愛。5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nGLKC8ihz

「妳怎麼最近老是跑不見？昨晚也是深夜才回來。」有一次，尹問。

「剛收拾完九尾，現在木葉戰力缺乏，就算是下忍也不能閒著；何況妳一屆中忍。」身穿暗部服裝的卡卡西也附和。

她打了個呵欠。昨晚又偷偷溜去看鳴人了，沒想到鳴人突然哭鬧，她哄了好久才離開。畢竟她才13歲，沒有過照顧小孩子的經驗，只能從街坊間的婆婆媽媽那打聽嬰兒需要的東西以及照顧嬰兒的訣竅。

「啊啊，我跟玖辛奈老師去修練了。」她隨便編了個藉口。

「嗯，我們楓玥一直都這麼認真。」尹笑道，手自然的揉了揉楓玥的頭。

「是啊。」她又打了個呵欠，餘光中瞄到卡卡西目光深遠地看著她。

她沒有多想，反正卡卡西那張臉就長的像是誰都懷疑一樣。她當下只操心鳴人而已。

只是後來，她離開了。

鳴人之後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肯定是寂寞的生活，才會有那樣的眼神。

想到這裡，楓的目光閃過一絲愧疚。她揉了揉鳴人垂著的頭，笑道：「別擔心我，快去修練，給自來也大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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