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同人—紅葉相思 - 冬之國任務（四）：任憑處置

在自來也回村見綱手的前幾日——

「砰——」白色的煙霧四起，朦朧了視線。

「喲！真是突如其來的逆通靈之術啊！」

待煙霧散去，背著巨大卷軸的白髮男人哈哈大笑，有些沙啞的聲音在封閉的洞穴祭壇中產生回音。

隨後，男人正色，看向面前，呈現兩低一高的陣勢坐著的三隻癩蛤蟆。坐在中間高位者，最為龐大。

「好久不見了，大蛤蟆仙人、兩位。」自來也微微欠身，表現恭敬。

「小自來也啊，好久不見呢。」坐在兩側低位的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兩老夫妻熱情向自來也打招呼。

「敢問三位這次召我來有何事呢？」自來也直回身子。「我現在正在村外搜集情報呢。到時候期限到了，我可難跟綱手交差了啊，哈哈哈。」

「看來小自來也還是一樣被小綱手吃得死死的呢。」志麻搖搖頭吐槽道。

「好了，老伴，該講正事了吧？」深作見自己的妻子與自來也越聊越歡快，及時打住二人。

「啊啊，這倒是呢。」志麻終於作罷。

「大蛤蟆仙人這次有何指教呢？」自來也問道。

聞言，一直保持和藹微笑卻始終安靜的大蛤蟆終於動了動身子。

「嗯……」牠發出聲音。「是什麼呢？」

跌。

「我說你這個癡呆老頭夠了吧！知不知道逆通靈之術要耗費我們二老多大力氣！」志麻不禁大罵。

「喂喂，老婆，不能對大蛤蟆仙人這樣！」深作在一旁勸道。

還真是沒變呢。自來也想著。

「喔呵呵呵，」大蛤蟆仙人毫不在意志麻的叫罵，逕自笑道。「沒事、沒事，我想起來了。」

「小自來也不是在蒐集關於曉的情報嗎？甚至還動用了妙木山的癩蛤蟆們？」

「啊，是這樣沒錯。」自來也回答。

「我啊，雖然已經不怎麼出去活動了，但就是活得久，見過的世面多，偶爾也能看到些預言。」大蛤蟆仙人緩緩說著。

「那麼，敢問，此次大蛤蟆仙人看見什麼預言了呢？」自來也正色。「是關於……救世主嗎？」

「⋯⋯」大蛤蟆仙人沉默了會。「不是。」

「但我想，跟曉的目的有關。」

聞言，自來也皺了下眉頭。

「就如那個面具男所說的，葉爾門一族最初的開始，是在冬之國。」

旅館內的一處房間，楓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這也是為何綱手大人此次派我前來。」

楓玥看向已經被卡卡西用寫輪眼施予幻術、現在昏睡於床上的公主。

「至於公主說關於葉爾門一族……拋棄的事，我不清楚。」

空氣一時間安靜。經過方才的騷動，眾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嘛，」卡卡西首先打破沉默。「總之，我們先動身吧，否則可要耽擱任務了。」

「嗯。」楓玥點頭，其他人也跟著起身。

楓玥讓鳴人等人先出房間。

大少主在經過楓玥身邊時，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出去了。

卡卡西則從床上橫抱起公主。他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在楓玥面前駐足。

楓玥看向他懷裡的公主。

「別想太多。」卡卡西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

低沉得一如既往。

像顆能壓住所有不安的石頭一樣。

她抬頭看卡卡西。

「啊，謝謝。」她笑了下。

「那時候的冬之國，還是大國，依靠著冰遁三大家族，統一了北方大陸。」大蛤蟆仙人從容說著，悠遠的歷史在黑暗的山洞中迴盪。

「冬之國？」自來也問，難以想像現在只居於北方一塊小地、四季冰冷荒涼又無忍村的國家曾擁有一方霸勢。

「最先離開的，是擁有晶稜秘術的雪之一族。」大蛤蟆仙人似乎看穿了自來也的疑惑，娓娓道出冬之國沒落的序幕。「雪之一族，可謂是冬之國最大的戰力。晶稜秘術，無論是作為掩護，抑或是攻擊，都擁有極大的優勢。這也是冬之國能夠急速擴大版圖的主要因素。」

自來也嚴肅聽著。

「所以，可想而知，雪之一族被水之國拉攏後，冬之國的處境將如何產生巨變。」

「我要她回去。」公主說。

「公主，」大少主掛上無奈的微笑。「您看，現在我們都在船上，要怎麼讓小楓回去嘛？」

海風吹起了浪，船搖了又搖。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趁我昏睡時將我搬上船！」公主大喊。「我不管！她不是忍者嗎？從海上回去沒什麼困難的吧？」

語落，公主還看向楓玥。

「況且，妳的冰遁可以將水變成冰吧？以葉爾門一族的實力，這樣踏回去肯定不在話下。」

公主這是把她當查克拉永動機了吧？

鳴人似乎覺得公主欺人太甚，想要再上前理論，卻被小櫻拉住，要他冷靜。

楓玥裹著木葉的披風，站在甲板角落的卡卡西旁邊，臉色為難。

半晌，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她深吸一口氣，向公主走去。

「妳、妳幹什麼？」公主的身高比楓玥略矮一些。見她朝自己走來，公主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對於歷史的恩怨，我不是很清楚。若我的家族得罪了您，我感到萬分抱歉。」楓玥彎下腰，而後又直起身。「對於家族的過去，我只能從父母留下的遺物得知一二。此次火影大人派我跟著，也是為了更加了解葉爾門一族；況且，這是任務，在沒有緊急情況或得到火影大人的允許前，忍者是不能隨意退出任務的。」

楓玥的藍色雙眼看著公主。

「所以，公主，請允許我留下來。」

堅定的姿態，卻隱隱透露出卑微。

「憑什麼？」公主問。「做錯事的是你們，憑什麼妳說要留下來，我就讓妳留下來？」

「如果公主所言都是真的，」楓玥說。「那就讓我用這次任務贖罪。」

努力壓制著，不讓聲音顫抖。

「就算是拼上命，也絕對不會讓公主受到半點傷害。」

「拼命保護我，那是妳的任務。」公主道。

楓玥知道她說得對。藏在斗篷中的手緊握成拳，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逃跑一樣。

「公主，」大少主笑著走到公主面前。「總之，這些都是不確定的事吧？那麼小楓該如何處置，等到事情查明了再說也不遲。」

「少主大人還真是偏愛這位忍者。」公主語氣尖銳，對於少主介入談話感到非常不高興。「明明都是事實，怎麼因為是我說的，就成了不確定的事情了？」

「殿下，少主大人不是那個意思。」卡卡西說。

公主看向已經走過來的卡卡西，見他微微擋在楓玥前面，嘴巴緊抿。

「公主殿下，您是火之國重要的客人，我自然不敢任意冒犯。」少主說，輕佻態度不復見，僅剩鳳眼中的嚴肅與鋒利。「但就事論事，才是一位上位者該有的態度。在查明真相前，我不能讓您為難我的下屬。」

「那要是我說的是事實呢？」公主反問。

「那麼，我讓妳帶回去，任憑處置。」清冽的聲音，冷靜在激烈的爭吵中顯得突兀。

「我是葉爾門唯一的倖存者。」

卡卡西身後，楓玥目光堅定地說。

「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天氣晴朗，船又行駛了一段距離，隨浪飄搖。海水相互拍打的聲音，充斥寂靜的空氣。

「那麼，另外兩個家族呢？」自來也問。「冬之國有三大冰遁家族。雪之一族離開了，另外兩個家族是？」

「無夜一族，和葉爾門一族。」

葉爾門一族。

聽見熟悉的姓氏，自來也不禁詫異。

他只知道葉爾門一族在木葉建立時，曾是木葉的一份子，也是木葉唯一的冰遁家族；卻不曾想，在此之前，葉爾門一族竟擁有這樣巨大的權勢。

「雪之一族是主要戰力，無夜一族是領導者，而葉爾門一族主要則是側重防禦與輔助。因為葉爾門一族的冰遁秘術，是善用柔和的水，結合陰遁的性質，進行封印。」

就在此時，一隻小隻的癩蛤蟆出現，跳到自來也腳邊。

是聯絡蛙。

「啊，妳回來了啊。」深作仙人說道。「打開信看看吧，小自來也。」

聞言，自來也蹲下來，接下聯絡蛙吐出來的信。

話說，聯絡蛙用舌頭傳信，信紙竟然不會濕掉，也是滿奇妙的。

不過自來也早就不糾結這件事了。

自來也打開紙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難怪一向少話的大蛤蟆仙人突然找我說這些事呢。」自來也笑道。「請問，大蛤蟆仙人這次有何預言？」

「在我的夢境中，葉爾門氏將會在世界瀕臨覆滅的時候做出關鍵的決定，而這個決定，將與預言之子的命運緊緊牽連在一起。」大蛤蟆仙人說。「曉也覬覦著唷。」

接下來三天，公主一行人都將待在船上。

欲抵達冬之國，必須先跨過諸修之海，上岸後再從已經漸漸轉冷的濁之國進入冬之國。

路途遙遠。

「如果是凱，大概已經在甲板那邊吐了。」楓玥說。

「濃眉老師會暈船？」鳴人詫異道。

呵呵，下忍那會，老師讓他們去河邊划船完成任務，那溪流也沒多湍急，凱卻像一件衣服一樣折成兩半掛在船邊，想起來就好笑。

「他出人意料的事多的去了。」她說。

天色已暗，差不多要吃晚餐了，眾人都走到了船艙內。

原本都與大少主坐在一起的冬之國公主，現在正坐在卡卡西身旁。

剛走到卡卡西身旁的另一個空位的楓玥尷尬地停下腳步。

公主看了她一眼。

小櫻見狀，指著對面少主一旁，對楓玥說道：「楓姊姊，少主旁邊有空位呢。」

語落，佐井便拉開少主旁邊的椅子坐下。

「……」小櫻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本想著少主和楓姊姊感情好，坐一起不尷尬。這下可好了，位子給佐井搶了。

看著小櫻緊捏著筷子的手爆著青筋，佐井歪頭問道：「怎麼了嗎？」

「佐井，把位置讓給楓姊姊。」小櫻微笑，咬牙切齒道。

「為何？」佐井不解。「公主身旁有卡卡西隊長保護，少主旁邊有我保護，這不是剛好嗎？」

講得是挺有道理，但不是時候啊！

「年輕人，去旁邊。」最後，是少主開口了，語氣難得嚴肅。

「不用，我就坐這吧。」楓玥說。

吃個晚餐而已，何必因為她一個人勞師動眾的，還管誰坐哪了。

楓玥坐下後，開始埋頭扒碗裡的飯。

表面看起來沒什麼，但其實心裡也慌得很。

卡卡西將一切看在眼裡。

「卡卡西！」忽然，年輕甜美的聲音在他的右側響起。

卡卡西回神，看向公主，微笑道：「是，請問公主有何貴幹？」

「跟我多聊聊些火之國的事吧。」公主說。

語出，對面的少主就問號了。

火之國的事不找他聊，找旗木上忍聊，什麼意思？

明明下午都是為小楓說話的人，怎麼對他就冷落了？

「啊哈哈，我大多時候都待在村內，對於村外的事情不甚了解。公主若對火之國的情勢有所好奇，不妨與少主大人聊聊？」卡卡西說。

聞言，公主頓了下。被卡卡西這麼一提醒，她也只好轉頭與少主閒聊。

但閒聊沒有持續十分鐘，公主便又轉過來，笑靨如花的對卡卡西說：「火之國真的挺有趣的，不知道木葉村的人民生活怎麼樣？」

正在夾魚的卡卡西被嘴裡的飯嗆了下。

抬頭看了下少主，少主也回看他。

少主疑惑了，鬱悶了，覺得自己被瞧不起了，於是也低頭開始扒飯。

卡卡西的額角淌下一滴冷汗，不明白為何之前像是吃了炸藥一樣的公主，此刻心情看起來如此之好，但還是笑笑地回道：「啊，挺和平的。」

這話一出，換楓玥被嗆到了。

典型的句點王啊這是。

「怎麼個和平法？」公主問。

楓玥拍著胸脯，幫自己緩一緩氣。

這也能接話，也是沒人了。

楓玥抬頭就拿起前面的水杯。她在仰頭喝水時，餘光偷瞄了下看起來聊得歡快的公主與卡卡西。

但在看見公主眼中閃爍的光芒時，她怔住了。

卡卡西仍舊保持著在他人面前吃東西，東西一入口就戴起面罩的習慣，所以現在的卡卡西還是遮著臉的。

公主則托著臉頰，仰頭與坐得直挺挺的卡卡西聊天，旁邊的碗筷幾乎沒動，滿眼都是面前的男人。

楓玥慢慢放下水杯，似是明瞭了什麼。

她將視線放回自己近乎空了的碗裡，拿起筷子卻再也沒有夾菜的心思。

什麼嘛，卡卡西……

挺討人喜歡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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