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卡卡西同人—紅葉相思 - 葉爾門氏與九尾

不知道旗木卡卡西有沒有想過，葉爾門楓穿越到另一個時空時，究竟看到了什麼？

——卡卡西那小子不是喜歡妳嗎？

——楓玥，也許，妳也⋯⋯

午後陽光和煦，秋天的風悄悄吹進窗戶。

薄薄的白紗窗簾隨風飄動。

床上，男人壓著女人，心跳鼓動。

卡卡西看著身下金髮碧眼的女人，睜著的黑眸滿是緊張。

他知道，他嚇到她了。

只是當她坐在他身上，那張慍怒的臉龐近在眼前時，他只聽見自己鼓譟的越來越大聲的心跳。

然後，那個聲音，蓋過了理智。

轉眼間，他已經將她壓在身下。

他們這樣過了多久？一秒？十秒？一分鐘？

無論過了多久，都像是半個世紀。這段時間，她大可以直接掙脫。以她的力氣，不是辦不到；以他的個性，他會讓她辦到。

但她只是靜靜地躺在他的床上，湛藍的眼眸倒映他的臉龐。

於是卡卡西想，應該，是可以的吧？

越來越接近，卡卡西的身體越來越近，她的臉越來越近。卡卡西的身子漸漸壓低，他的面罩剛剛已經被她蹭的半脫下，露出嘴唇。

慢慢地、慢慢地，不能像那次一樣，讓她驚慌失措。

「卡、卡卡西。」但她的一聲輕喚，讓卡卡西停止了動作。

乾淨剔透的像割人的冰晶。

卡卡西沒有馬上起身，停留在剛剛的高度。

「嗯？」他努力裝做與平時一樣。

「你可以……放開我嗎？」楓玥有些緊張地笑。

結果，還是要他放開嗎？

「可是，」卡卡西灣起月牙一般的眼。「如果放開妳，妳又要亂來了。」

他說著無所謂的理由。

「可是，」楓玥盯著他，「你剛剛跟鳴人他們測驗完，還沒洗澡。」

「好臭。」

風，很靜。窗簾停止了搖擺。

卡卡西發現，葉爾門楓有個壞毛病，那就是她老愛講他不愛聽的話。

然後他發現，他也有個壞毛病，那就是他嘴上不說，但心裡都是順著她的。

他長嘆一口氣，起身前俐落地拔了楓玥一根睫毛。

「啊！好痛！你幹嘛！」楓玥摀住自己的眼睛。

卡卡西已經背對她坐在床邊。

「嘛，剛剛只是看見妳睫毛上有東西，所以才壓著妳的。」

睫毛上有東西就拔她睫毛？有病！

「那你跟我說啊！」

「妳剛剛會聽嗎？」卡卡西瞟她一眼。

啊，是呢，她剛剛忙著扒卡卡西面罩，卡卡西讓她等一下的時候她確實沒聽。

感到心虛，楓玥訕訕然笑。

「抱、抱歉啊，但你也知道我個性嘛，哈哈哈哈……」

卡卡西無奈地看著她，而後從床邊站起來

「總之，我先去洗澡啦。」他從衣櫃拿出衣服，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幹嘛洗澡？」她坐起身。

卡卡西站在浴室門口，回頭丟給她一個哀怨的眼神後，就又轉頭逕自往浴室裡去，徒留楓玥一臉困惑。

喂，客人還在呢，洗什麼澡？

翌日，綱手大人召喚楓玥和卡卡西班到火影辦公室。

「為什麼啊！」鳴人在綱手的辦公桌前跳腳。「為什麼卡卡西老師可以和楓玥姐一起出S級任務，我卻要去做低級的抓貓任務？」

「因為你還只是下忍啊，笨蛋！」小櫻趕緊拎住大呼小叫的鳴人。

師父很可怕的，拜託別惹事了！

「小櫻說的對。」綱手坐在桌子後，雙手交握抵著下巴。「封印三尾的任務在即，卡卡西本就是這任務的隊員之一，讓剛回來、還是下忍的你跟指導上忍分開執行任務，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

「那就讓我一起去啊！」鳴人說。

綱手惱怒地捏著眉心。

就知道這小子會這樣，鳴人的內心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不過，從昨天的測驗已經看出鳴人實力的成長，或許……

「好吧。」躊躇一陣後，綱手前傾坐著的身子，正色道。「葉爾門楓、旗木卡卡西、靜音、漩渦鳴人、春野櫻，我正式——」

「這可不行啊，綱手公主。」一道陰沉的聲音忽然響起，令楓玥不禁寒毛到豎。

過去這兩年半，雖然還是會受根的監視，但她已經沒有再見過團藏了。

這個男人，依舊寒氣逼人。

水門戶炎、轉寢小春拉開辦公室的門，團藏跟在他們身後，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進。

「大叔、爺爺、奶奶，你們是誰啊？」鳴人睜著藍色的眼眸問，天真的嗓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顯得突兀。

任務都要分配下來了，怎麼突然有人進來攪局？

水門戶炎和轉寢小春沒有理會鳴人。團藏睥睨了少年一眼，也沒有回話。三人逕自往綱手的桌前走去。

「什麼風將三位吹來了？」綱手的聲音沒起伏，聽不出喜怒。

「綱手姬，我們是來阻止妳做錯誤的決定。」轉寢小春先說。

「喔？」綱手翹起二來腿向椅背靠去。「此話怎講？」

「綱手，妳應該知道的。」水門戶炎眼鏡下的的表情肅然。

綱手挑起一邊的眉，靜待他們將話說明。

「那個女人，」眼見兩位顧問欲言又止，團藏低沉的聲音壓迫地響起。他側過身，眼神看向楓玥。接著，目光又轉到鳴人身上。「不能跟九尾待在一起。」

聽見團藏對自己的稱呼，鳴人的表情慍怒，肩膀卻被楓玥按住。少年抬頭，看見比顏色自己的眼珠子還要深一些的藍眸。鳴人對裡頭帶著的憂愁滿是不解。

那種瞭然一切的憂愁。

「你在說什麼？」綱手的聲音變的沉重。「都已經同意由楓去封印尾獸了，現在卻突然說不能跟身體裡住著九尾的鳴人待在一起？」

「確實，葉爾門氏作為漩渦玖辛奈的弟子、渦之國封印術的傳人，是此次任務最佳人選；但是……」

水門戶炎話未完，團藏便出聲打斷。

「不，我認為，連讓葉爾門氏出這個任務都不應該。」團藏說。

看來，高層內部的意見也有所分歧。

「什麼？」綱手皺眉。「三位現在是想反悔嗎？這次封印一事，霧隱村也參與其中，葉爾門楓和旗木卡卡西都跟水影見過面了，是水影較為熟悉的人，讓他們去是最好的選擇。」

「呵，」聞言，團藏露出不屑的笑容。「跟霧隱村合作封印尾獸？我看綱手公主妳是糊塗了，忘了尾獸是被各村搶著收服當作武器的存在，也忘了當初霧隱村利用那名叫做野原琳的女孩作為三尾人柱力的事。」

「她的下場最後如何，在場應該不只一個人知道吧？」

團藏的話音落下了沉默的死寂。

楓玥看向卡卡西，手緊握成拳。

「霧隱村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了，不再是『血霧之村』。如果霧隱真要對我們不利，大可不一起做調查工作，這次封印一事也不必通知。」綱手說。「而且這次封印，並沒有要讓任何人當人柱力的意思，而是原地封印。」

團藏看著綱手，視線凌厲，寒光閃爍。

團藏張口，卻被轉寢小春喝止：「團藏，此次任務已經確定是由葉爾門氏了。你已經退位火影輔佐，決定權不在你。」

言下之意，是高層之間的事還願意讓他參與謀策，已是最大的寬容與尊重；再多說，那是得寸進尺。

團藏沉默。

轉寢小春轉過頭來，面對慍怒的綱手：「我和水門戶炎認為葉爾門氏是出這個任務的最佳人選。」緊接著，轉寢小春話音一轉。「但這不表示我們全然信任葉爾門氏；讓葉爾門氏與人柱力一同出村，風險太高。」

「就像綱手姬妳說的，葉爾門氏被親傳渦之國的封印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們如何知道曾是叛忍的她，不會藉機釋放九尾、對木葉不利？」

綱手的臉色越發難看。

「喂，你們！」鳴人出聲。「從剛剛就一直九尾、人柱力的叫，讓人很不爽欸！」

鳴人終於沉不住氣，想衝上前，卻馬上被楓玥和卡卡西攔住。

他們轉頭，就見卡卡西抱著鳴人扭動的腰，楓玥則擋在前面，作保護狀。

海藍色的雙眸尤其死盯著團藏。

帶著不甘，帶著憤怒。

「鳴人，這幾位是木葉的高層。」楓玥背對鳴人，低聲說。

她咬牙：「不得無禮。」

她眼中的情緒，像是想衝破牢籠的野獸，卻在幾經嘗試後明白那只是妄想，無疾而終，徒留挫敗。

團藏的嘴角斜勾成冷笑。

「楓玥姐！」鳴人喊。「他們——」

「鳴人，聽我的。」

自己因為團藏吃了多少虧，她又不是不知道。最好的方法，還是只能沉住氣。3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0rs1b63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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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我知道你很期待回村能夠大展身手。」她低眸，看著地板。「但是，抱歉了。」

半晌，她抬起頭，直視綱手：「火影大人，作為這次任務的隊長，我請求不要讓漩渦鳴人同行。」

「各位高層的顧慮是對的。」她說。

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擲在地上，破碎似冰。

「我曾經是叛忍，不值得全然的信任。」

眼中再多不甘心，最終也只能化為平板無情的文字，用彷彿覆誦的聲音，向現實妥協。

其實，她知道，就算讓綱手大人不顧高層反對、硬派出鳴人與她參與任務，也是可以的。只是，她又怎麼可以總是讓綱手大人護著她呢？怎麼能……一直讓綱手大人難做事。

鳴人那孩子也是，他本來很期待這個機會的；最後，卻是由她親手抹滅這份希望。

還有卡卡西。

剛剛團藏提到琳的事的時候，那傢伙的表情是那麼明顯地黯淡。那已經是連那塊遮羞布都擋不住的落寞了。

親手殺死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這種事……

如果不是因為她，團藏大概不會來。那時候會跟霧隱忍者村接觸並共享情報，也都是因為她在曉的調查任務中失敗。說到底，沒有她，團藏今天就不會提起那事了。

湯匙在碗裡攪拌，與陶瓷的碗壁碰撞出聲。

「楓姐姐……」

止宮彥擔憂的聲音喚回楓玥的思緒，她這才發現，她已經坐在餐桌前，失魂落魄了好一陣子。

總是將別人拖下水的她，果然還是不要存在的好。

就像在另一個時空一樣，被時間遺忘。3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8nv3u2s1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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