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神傳 - 第十七章：我真是個為大局着想的好人啊

雖然凌手空的表現很不錯，但他自己此時卻不太滿意。

原因在於他的隨性運用提升未如理想。

對隨性的力量操控，凌手空已很熟練了，他全力爆發下的出拳就足以轟爆一輛汽車；而精細的操作如拿起氣球而不弄爆等也難不倒他；

盧奮給的畫筆訓練也完成了，凌手空的六隻手已經能夠各做各的事而不互相影響。

這些已足夠他進入運用級了。

但凌手空的目標不止於此，他希望能夠達到精通級。

而要達到精通級，凌手空就要開發出自己的隨性變異，他現在的目標是隨性的壓縮和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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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縮是疊加的先決條件。

一個人的隨性量是一個整體，隨性表現出來的屬性就是透過連結隨粒來將這團力量以不同方式使用出來。

換句話說，隨性的使用是將自身的一團核心隨性分散出來，從而影響外界的隨粒。

如凌手空這樣，他的隨性就是將核心的隨性力量發分拆成四份來形成四隻手。

隨性的釋放有個人特定的方法，形象點說就像是有特定的管道般：像凌手空，他的隨性管道就要以手的形象呈現，沒法變成其他形象；盧奮的管道覆蓋全身、宋菲特的管道是以自身為中心的一個圓球等等。

另外，管道的力量是均分的。

平常隨性發動時，體內的本源隨性經由管道流出，這時候的本源隨性是充滿整條管道的，如同水在正在澆水的水管裏一般。

而隨性的壓縮就是要將這些管道裏的本源隨性，壓縮成佔用更少空間的狀態，這樣的話發動隨性時水管就不再是充滿的狀態，而可能是只有半滿，但威力卻不減。

而疊加，就是在一條管道內放入更多份的本源隨性，達成聚力於一點的效果。

練成以後，便可以這兩項變異為核心，開發出自己的招式甚至奧義了。

盧奮也給出了自己訓練的方法讓凌手空參考，但他也表示了隨性變異有時候更像是領悟，單靠訓練並不保證能成功。

「不然周街都是精通級了。」這是盧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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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失敗後，凌手空點着額頭：「這樣下去不行啊！」

凌手空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進展，他開始想着是不是要先放一下假讓自己放鬆一下。

「話說回來，壓縮本源隨性這樣的事真能做得到嗎？該不會是盧奮那傢伙妒忌我英俊瀟灑又才華橫溢才故意刁難我吧？但他是憤怒又不是妒忌，應該不會這麽小氣吧，」凌手空胡亂想着，「這樣真的不行啊，我這麽英俊，不可以停在這裏啊……」

正想着，突然外邊傳來一陣騷動，凌手空翻了個白眼，肯定是路晨星來了。

這傢伙還挺受歡迎的。

「算了，反正卡住了，放鬆一下，去打一下招呼吧，可能還能讓路先生指點一下。」凌手空邊想邊往路晨星的辦公室走去。

去到辦公室，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後，凌手空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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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辦公室，一陣清新的春日感迎面而來，路晨星今天穿的是一身薰衣草紫的西裝，頭髮放下梳了個整齊的瀏海。

凌手空看了看自己的卡通短袖衫，一條鬆垮垮的牛仔褲，頂着一個鳥巢，心裏馬上安慰自己：「真正的帥哥不論怎樣都帥！」

坐下後路晨星掃視一下凌手空，嘴角帶着一絲笑意，道：「訓練遇到瓶頸了？」

凌手空攤坐在椅上，點了點頭，道：「隨性的壓縮，毫無頭緒。」

說完還做了一個誇張的掩面動作。

「那你要不要出去走走？一味訓練不是好事，偶爾也要轉換一下心情的。」路晨星也不多說，建議凌手空道。

凌手空心想正中下懷：「我不說不就是怕你說我們時間不夠，覺得我還浪費時間去放假休息嗎？現在是你先說的，我是沒辦法才勉為其難地答應的。」3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BjGnqYDE

「我真是個為大局着想的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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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凌手空站在了常暗6的街頭。

路晨星給他放了一天假，晚上還是忒芙和泰坦開車來接他回去。

站在常暗6熟悉的街頭，凌手空也是一陣感概。

上次來的時候，自己還是一個小小的普通上班族，每天僅有的娛樂就是去小酌一杯，現在再來，說是地獄層的安危就在他肩上也不為過。

搖了搖頭，凌手空邁步前往「情天」。

現在是中午，「情天」的人不多，熟悉的酒保也不在，凌手空聳了聳肩，點了一杯「複雜」，靠在窗邊看着外邊。

酒一入口，一股無法明言的味道在舌頭上擴散開來，既有柑橘的酸澀、又有蜂蜜的甘甜、也有一點辣椒的麻辣、還有點苦、有點鹹，更過分的是，既冷且熱。

凌手空咂了咂嘴，拿出電話給毛筆發了個短訊約他今晚見面。3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Wd8g64Dbo

雖然自己沒有甚麼人要特意交代，但對自己唯一的好友還是說一聲吧。

一口喝完最後一點「複雜」，凌手空結了賬，再次踏入陰暗的常暗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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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整天，凌手空都在常暗6四處走，他去了自己常去的公園，在街邊的小吃攤吃了「變幻魚」串；這種魚每一分鐘都會轉變自己的型態，這分鐘是魚狀，下一分鐘已是球狀，甚至其他不規則的形狀，它的肉每一分鐘都會變，所以吃這種魚串，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吃下甚麼味道的肉。

他也喝了平常不太捨得喝的「煙筒果汁」，這種以「煙花果」作為主材料的飲料價格雖不昂貴，但也不太便宜。

這果汁美味異常，只是會讓喝了的人接下來五分鐘耳朵往外冒煙，深受小孩歡迎，常常會在節日中看到。

過節時還是要慶祝的。

凌手空拿着飲料，一邊走一邊冒煙，有小孩和身邊的朋友一起帶着羨慕的目光對他指指點點。

凌手空對他們揮了揮手，他們也笑着回應。

童心無邪，在此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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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手空和毛筆坐在「情天」角落的一張桌子，兩人手裏各拿一杯「如果明天放假就好了」，靠着椅子慢慢的啜飲着。

「這麽說，你現在已經是一名獄卒了？」毛筆帶着一點羨慕和一點不敢置信開口問道。

凌手空把自己加入獄卒的事情告訴了毛筆，當然，選神大會的事是保密的，他只告訴毛筆說獄卒接下來要擴充人手，而剛好路晨星覺得他頗適合成為一名獄卒，便問他願不願意加入。

反正接下來獄卒是真的會盡力招募新人，凌手空這樣說也不會被拆穿。

「厲害啊手空，獄卒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加入的，」毛筆衷心為自己這個最要好的好友高興，「那你甚麼時候開始工作？」

「我這段時間都在接受訓練，就是今天可以放假，不然你這傢伙想見我還得去申請呢。」凌手空靠着椅子，慢悠悠的道。

「問題是沒人想見你。」毛筆翻了翻眼睛。

「我這麽英俊，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覺得慚愧嗎？」

「你先把這卡通T恤換了再說吧，別在這裏影響市容行嗎？」

兩人互相笑罵一陣，然後靜了下來，毛筆靠在椅子，看着喧鬧的人群，問道：「危險嗎？」 3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owAVhu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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