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系統外掛的兄妹當然要嘗試以下剋上 - 〈孤魂神篇〉　第二章

第二章　系統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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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場面似乎陷入某種尷尬的氛圍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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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想要證明自己甚麼也沒有，但另一個卻不識字。一人一神彼此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了許久，少女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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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祢直接用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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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我們神能夠給予眷屬或信徒的加護需要靠信仰『升級』。而我現在沒有任何信徒，所以信仰是零，當然沒有能給妳的加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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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持續看著眼前的牆壁。雖然半透明是不至於擋住全部的視線，但還是覺得有點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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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能關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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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是說《系統》介面嗎？當然可以。右上角應該有個紅色的叉叉，按下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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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魂神還在自己胸前將雙手的食指交叉，深怕對方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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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這才知道原來剛才對方在空氣上指指點點在做甚麼，可見這應該是要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操控的，而她也看到對方所說的紅色小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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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右手輕輕用食指一點，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卻感覺觸碰到某種堅硬的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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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任何觸感，就是感覺有個堅硬的東西宛如叛逆期似的抵抗著她手指的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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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一指沒有點到叉叉，只是隨意點個地方。雖然她好像不小心另外點到什麼，她發現整面牆好像潑了不同顏色的染料，全部都變得不一樣了──就算她不識字仍然可以大概辨別出上頭的文字變了，相比剛剛此時能見到的文字數量變少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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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算字變少她還是看不懂，手指也沒有停下研究的意思在空中移動。輕輕點了下紅色的小叉叉，而半透明的牆壁也隨之像是被收進袋子似的從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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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眼前恢復了原有的清晰，但一切可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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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祢剛剛說的『系統介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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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果然該問這個問題，少女覺得這應該不是隨便就能問到的情報，而孤魂神卻很大方的就告訴她，一點心機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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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妳關掉的那個。我們神明贈與加護都是由這個來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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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祢不是沒有加護？祢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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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是沒用過啦。不過妳等著吧，只要之後我有眷屬有信徒，到時候我就能讓妳看看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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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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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魂神默默別開視線，嘴裡還吹起根本不會吹的口哨。少女一看就知道恐怕等上幾百年都不一定能見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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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死神同樣認真、祂沒有任何改變，別說眷屬了根本連有第二個孤魂見到祂都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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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立刻就想要轉身飄走，祂的耐心也差不多到極限了。不過孤魂神卻像是早一步預料到她的想法，直接撲上來將她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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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雖然我沒辦法保證要過幾年，但只要我們兩人同心協力，肯定能克服萬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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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提是我想跟祢同心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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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這麼無情嘛！拜託！不管妳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拜託成為我的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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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冷眼看著對方的苦苦哀求，若非現在還緊緊抱住她估計連神的尊嚴都拋棄直接下跪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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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妳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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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祢能給我的只有承諾。而且就算成為眷屬我要的東西不也是要我自己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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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好像她想吃飯但對方卻叫她自己去種米的感覺。這場交易可一點都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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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點少女也懂，她也不是想不勞而獲的人。只是在她面前可說是寸草不生、貧瘠的土地，似乎只有傻子或者滿腔熱血的笨蛋才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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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魂神想了想也覺得有些強人所難，露出了失落的表情。雙手也緩緩放開了對方，祂也知道自己是留不住對方，就像是失去希望的小狗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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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妳不想當我的眷屬就算了，反正我也一個人孤獨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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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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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立刻轉身飄走，而孤魂神完全沒有任何想阻攔的意思，而是又將整個人捲曲成一團縮了回去。少女倒是很意外對方竟然不是在裝可憐，但她也不是會吃這套的人，只回頭看一眼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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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魂神目送少女離開，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地抬起手。而隨著祂的手勢，《系統》的介面在祂的面前展開。祂差點忘記把少女身上授予的權限給收回，若是忘記了會造成非常非常多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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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靈活的伸展著手指，然後在空中快速敲打。隨著祂的動作介面也不斷變化，雖然這次也是她第一次做但流程已經謹記於心，並沒有節外生枝延伸出多餘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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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過程可說是行雲流水那般順暢，但當祂要收回權限時手指卻突然被眼睛掃過的資訊而停止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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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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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覺到不對，祂立刻改變手上的動作，手指改變原本要敲打的方式，從要將權限收回改變成打開對方的個人頁面──祂是孤魂神，掌管孤魂的神明，只是看看別人的身家這點小事可說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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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孤魂的個人頁面，不外乎就是寫些這人的生平，當然還有這人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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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孤魂神注意到的其實只是一點蛛絲馬跡，而當祂將其全數展開來一瞧，卻驚訝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原來祂所注意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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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本以為一個人能在一天之內死上兩次已經很驚人，但沒想到這人的經歷絕對能讓人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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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名少女，年僅十六歲，卻已經死了多達上千次。紀錄不斷重複著死亡與復活的循環，幾乎平均每個星期至少都會死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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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怎麼樣的人，才能這樣不斷死而復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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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魂神百思不得其解，而祂也決定去思考這件事情當作見到下一位孤魂之前，消磨時間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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