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支援班新篇 - 天使篇：萬聖節

近日天使教的殺人事件沒有之前般猖狂，每星期才可能只有一宗個案，甚至是沒有。街道上的人流也回復當初般熱鬧，更有人很熱情地跟路人問好。

和平的日子，加上天朗氣清的早上，再看着蔚藍的天空和飄泊不定的白雪，同時沐浴在陽光的映照下，讓人心境順暢，想高叫一聲「活著太好了！」

站在露台的有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歇欺底裡地叫時，忽然有人搶先說……

「糖果還是搗亂！！」

「啊啊啊啊啊啊！」

有宇被嚇得瞠目結舌，忙道：「前輩？！呼，被你嚇死了，不要突然在我後面叫。妳知不知道從後面大聲說話會對對方的心臟不好的？」

「嘻嘻。」

面對真司的責駡，塞蕾娜的臉上還掛着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明顯沒有汲取教訓。

雖然真司很想怒駡她，但又不想破壞當下的心情，加上難得一見她那副可愛的笑容，真司只好勉為其難咽下這口氣，放過她一馬。

取而代之的是嘀咕一句。

「真是的。下次不好這樣了，到時真的會心臟病發。」

有宇走到屋內，忽然想起剛剛塞蕾娜好像說了什麼，於是問：「說起來，什麼糖果還是搗蛋啊？」

「你不知道嗎？今天是萬聖節，西方引入的節日，很多小朋友都會在今天去其他人的家要糖，如果不給就會搗蛋。」塞蕾娜趁機炫耀一下自己剛剛學會的小常識。

真司望向牆上的電子日歷，上面顯示的今日的日期是31日。真司當下才恍然大悟，然後說：「對啊，因為最近發生了太多事，連日期都忘記了。」

萬聖節就如塞蕾娜所說，是一個西方的節日慶典，很多小朋友都會趁今天對鄰居的家拿糖果。雖然看似有點幼稚，不過不少家庭都會響應節日，精心佈置家中的裝飾把自己的家打造成鬼屋。同時亦有家庭更會特意買空心南瓜做成面具，打扮成可怕的怪物。過去神奧市都有「扮鬼扮馬」的比賽，吸引了不少人參與。

記得上一次勝出者是一個打扮成黑色小惡魔的少女。她那雙巨峰加入V字低胸裝，真的非常顯眼和吸睛，所以她的勝出是預料之內。

反正都是街坊的「沒有獎金獎品的遊戲」，所以都沒有多少人在意公平或者不公平。

當真司正在想上一屆的冠軍是什麼外貌的時候，塞蕾娜突然探頭進入有宇的視線，笑瞇瞇地說：「所以。」

「所以？」有宇不明白塞蕾娜說什麼。

「糖果還是搗蛋？」

原來還糾纏於這個問題，難得的一個美好清晨就被這個滿是童真的傢伙破壞了。真司嘀咕了兩句，但身體還是誠實，自動自覺找有沒有糖果之類的東西。

找了家中一遍，都找不到任何糖或者甜的東西，始終自己很少吃甜的東西。

如果真的要說甜的東西，應該只剩下那個……

「等我一會兒。」

真司說完後，隨即走到廚房，翻開爐子下的櫃桶找。

「果然有買多。」

真司終於都找到甜的東西。他故意收到身後，然後走到塞蕾娜面前。

「來，遞手出來。」

塞蕾娜很乖巧地跟着做，眼神中充滿期待。

真司把那東西放到塞蕾娜手上。塞蕾娜一看，心灰意冷。

「這是……白糖。」

「對啊，家中沒有甜的食物，剛好先前特價買多了一包白糖，真是幸運。記得不要一口氣吃太多，會糖尿病的。」最後真司還叮嚀了一聲。

塞蕾娜的臉色由本來的喜悅變成灰暗，她緊找手上的白糖，忍嚷地說：「這種東西……」

塞蕾娜一怒之下，用力拋到真司的臉上，說：「又怎能當糖果啊！」

果然，這是行不通的。真司帶著臉上的紅腫回特別支援班，但換來的不是親切的問候，而是菲歐蕾的低劣和無情的嘲笑聲。

「搗蛋還是糖果？」塞蕾娜笑瞇瞇地問道黑龍。

說真，即使是搗蛋，黑龍都不覺得塞蕾娜會做錯什麼事。不過，還是配合一下比較好。

「好好，我會給糖果的，不要搗蛋啊。」黑龍打開儲物櫃，把預先準備好的糖果袋拿出來。

這個糖果袋放了十顆不同種類的糖果和朱古力，而且有好幾袋，剛好可以分給這裡所有人。

「你們過來拿吧。」

因為視力不好，無法親自遞上，只能由他們自己取。眾人一早知悉，當然沒有介懷，並滿心多謝。

「說起來，今天萬聖節，大家有活動嗎？」整理文件的途中，黑龍突然問道眾人。

「對啊，今晚是萬聖節啊。我和菲鳥都沒有安排。」同樣正在整理文件的菲歐蕾說道。

黑龍轉問真司：「真司呢？」

「我都是今早才想起，所以沒有安排到任何活動，連裝飾也沒有準備。」真司用冰袋按著臉頰上右邊紅腫的臉頰，右眼幾乎快要張不開。

「那個……我都沒有。」塞蕾娜緊張地道。

「既然沒有安排，那會否打算一起去萬聖節慶典？」

黑龍少有地提議一起參加慶典。菲歐蕾第一個說好。

「當然好啊！難得社會平靜下來，那大家應該要開心出來玩。」

真司點頭同義：「聽起來很有趣，感覺有點像下班後的聚會。」

「對對對，的確很像。機會難得，那就要花一點功夫準備今晚的衣著了。」菲歐蕾右手叉腰，並用左手把頭髮撥到後方。

看見菲歐蕾一副嫵媚的樣子，塞蕾娜起了反應，含羞地問：「那個……今晚的活動……打扮是必須嗎？」

「當然可以就最好，始終是一年一次的角色扮演，所有人都會趁機扮鬼扮馬來嚇人。不過，如果妳不喜歡鬼怪，也可以扮魔女的，很多女生也會扮。」

「魔女……公主可以嗎？」

「當然可以。妳想扮哪一個公主？」

「我想扮……貝兒。」

「不錯啊，美女與野獸。我猜那邊那個人應該知道怎樣做。」菲歐蕾瞧著真司的方向看。

「美女與野獸」的野獸給人的感覺毛蓬蓬，身型龐大，外貌有點獅子般可怕。說真的，這個造形打扮起來應該很費勁，而且比起怪獸，他更想打扮英雄之類。

當真司想跟塞蕾娜說時，比塞蕾娜搶先說：「如果你不想打扮成野獸也沒有所謂的，最重要是你喜歡。」

「這個……會否跟妳想像中有出入啊？美女與英雄？」

「聽上去感覺也不壞啊。」

塞蕾娜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既然塞蕾娜願意遷就到這個地步，那就不客氣了。

「那好吧，那我就穿一套非常型氣的服裝來吧！黑龍隊長呢？」

黑龍說：「我打算穿原來的神父長袍就罷了，始終我沒有很多閑錢租衣服。」

說到神父，真司記得他要照顧教堂的孤兒們，真的可以抽空嗎？

「放心吧，今晚那班孩子參加了社區中心舉辦的酒店兩日一夜活動好似都是慶祝萬聖節，所以不用擔心我來不到。」

「原來如此。即是說，今晚全體人員都會準時出席吧。好，那今晚七時，神奧市廣場門口集合。黑龍隊長沒有問題嗎？」

「放心，我熟路。」

「就這樣說定吧，今晚一定玩得很高興的。」

當大部份人都以為這個話題結束時，菲鳥突然舉起手。

「菲鳥軍曹，是否有什麼問題？」

菲鳥猶豫片刻，然後做出一段不太常見的手語。

雖然真司這段時間有跟他學手語，但對於少見的手語，真司都要想一想。

「……帶……人？可以帶多一個人嗎？」真司費盡腦汁翻譯這段手語，最後得出這句說話。

在場所有人也傻眼了，沒想到他居然提出帶多一個人來。連菲歐蕾也不敢相信。

「菲鳥哥哥，這個人我們認識嗎？」塞蕾娜好奇地問道。

菲鳥想了一想，因為這個人他們曾經追查過一段時間，但又不曾見面，所以說認識也可以，不認識亦可以。

最後，菲鳥搖搖頭。

「是不認識的人啊。這樣是否不會太好，始終這是我們部門的活動……」

當真司反駁時，菲歐蕾突然說：「不是啊，人多熱鬧一點不是更好嗎？黑龍隊長呵～」

突然話題由黑龍承接，黑龍嗆聲道：「這、這樣啊，我就沒有所謂，所以不反對多一兩個人加入。」

真司應聲道：「既然黑龍隊長沒有異議，那我都沒有所謂。」

菲鳥暗地裡叫讚。

相反，塞蕾娜則一副憂慮的表情，眼神飄然不定。

真司見塞蕾娜露出這種憂鬱的表情，大概都猜到她有什麼擔憂，於是真司代塞蕾娜問：「想順道確認一下，是男還是女？」

菲鳥情不自禁地瞪大雙眼，就像反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問。

「沒有特別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避免有什麼介紹事件出現。」真司一邊說，一邊偷看旁邊那個想問同樣問題的人。

塞蕾娜察覺真司的意思後，隨即回避他的眼神，並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塞蕾娜因為以前的經歷，所以不太擅長跟陌生人有任何接觸，不過多虧遇上真司，情況總算慢慢好轉，可以跟人有眼神接觸和短暫的溝通，不過還是對於陌生男子還是很避忌。

菲鳥當然也記得這件事，所以當他提出時都猶豫了一番。不過，細心一想，這個決定是好處多於壞處。

菲鳥做出「女」的手語。

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嘩」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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