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塵 - 三十六假如

《微塵》

三十六假如

這輩子在撲火，是否做錯了什麼，沒法清楚，為何捉摸，難跟上啄磨──而半點亦不許可，似明白透自我，未必情多，但穿破，都只是反覆無助──去身心成魔，又不如從此掠過。

一切都見過，我不是我：

「無雙，不是你想的都必然。」

又嚴苛、無雙不過了安座。「天神，我也未必是個什麼也都附和。」

「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討論。」

「唉！我真的無奈，不過坐了在愛神旁邊。」亦在蹉跎，無雙原來惹禍。

是你手中的一團火，沿路風光再多：

「走吧！我都說不要跟你討論。」

我從不自我，只如你手上已看破，重複發傻：

也是多磨，無雙被假定受挫。「天神，我怎麼不配了聲討，愛神才不會去介懷。」

最後化身罪過，到底要什麼，算什麼：

「無雙，你可知道，愛神會對你無微不至地呵護。」

「你怕嗎？怕我落在她那邊了，對嗎？」還可，無雙作出些揣摸。

我原來是飢餓，只匹配沉淪被窩。

如真的拒絕行近，我配得上閒人，到頭來風景吹贈，被當成田糞，天真得無垠──才不信誤入斷魂，往年無知亦預感，在乎陪襯，喚起來極度憎恨──明白到身份，能夠自問，從沒有任何居心。

為何成啞巴，並沒對話：

「天神，我是不自量力了，對吧？」

「告訴我，你要夢幻的日子嗎？為什麼要去對座。」可是成家、天神亦不覺分差。

「因為，我聽說，坐下去，青靈樹開花的話，會是命中註定的靈魂。」

時光飛逝了春夏，信仰開起花：

卻那籌碼，天神難道明示嗎。「所以，你也知，你這身軀會灰飛了？」

夜色高掛，活在籬下，情人知己追求吧：

「我知，我會跟寧兒一樣空洞，只有著靈體。」

「無雙，如果，承諾用身體灌溉青靈樹，才得到了永生的靈魂。」

「靈魂裡有思想，可以去對話，和寧兒維繫。」若把勒馬，無雙在懸崖上觀花。

如浮沙，貪妄很可怕，脫俗爾雅：

彷似傻瓜，天神卻明瞭舞牙。「你也不滿了現狀，要輕舉妄動麼？」

泥濘其實瘡疤，我是閒人被火化。

給寫上去終點，亦毋用答辯，這風花雪月褪變，別管了情色蔓延──大悟到自然，化出生天，留給自我來發展，期待如石頭沉澱，如果在聽見──人心可良善，飛逝的純真靦腆，將遐想擁抱入眠。

然後沉溺貪玩，清酒灌醉這人寰：

「生活有夢蝶，和寧兒緊扣吧！」

而夜闌・無雙觀望已晚。「天神，怎麼的夢會成真？」

「並沒有，只可以回到現實找尋。」

時不與我敲下冷，回復到平淡：

「天神，你信海角中的愛會見天日嗎？」來清閒・無雙又四周爛漫。

每分鐘也淒慘，某些和顏：

只璀璨・天神如落入充撐。「都可以結果，如果是真摯。」

「我毫不相信，一剎那便忘掉了。」

白茫地生起感嘆，夜色逐寸糜爛，卻自在過眼：

「愛無可估計，看你是否承受。」但，天神將時光緩慢。

於咫尺天涯間，似無限，來又去從頭消散。

來任憑良心認可，從不必講和，早沒有怯懦，更冷靜地切磋──把人情加上負荷，如最幸福高歌，回首當初，無遺的赤裸，或者跟我，年月飛奔去入座──但願只風靡，最後才發現橫禍。

沾半滴牽掛回頭，只無求：

「再忍耐就好，即將落幕，伽南會拔起來隱刺。」去漫遊、天神說了無憂。

「惡魔演變成怪胎吧！」

人與我空地兩手，放逐成就，痛快沒有：

又追究、天神自我看透。「無雙，世事會有些支配，權力裡反正是滅口。」

前來得承受，古今的問候：

「那些天，才發覺，真正的惡都只有了自己。」

和暖許多春與秋，可足夠，趁細水長流：

「橫蠻的奴僕啊！心只想到利弊，鬥爭中揮發獸性而已。」而豐厚、天神明白得輒。

「你將所有凝住，為了令惡魔回去原始狀態麼？」

只頑舊、天神可在守。「無雙，世事無可凝住，只是心冷漠了。」

坐望親厚，已當作美好藉口。

有個永遠在守候，我等了良久：

「我快忘掉寧兒的真身了。」

「可有許多神態，你最愛了她的柔情。」在眼眸，天神只看到揮袖。

但前後，無雙很想放開手。「我會為別個而心跳緊張。」

竟沒法子可逗留，信如果開口，不可能回頭：

「無雙，你眼內有對象嗎？」

再來遊浮，真的眉目別演奏：

「有。有一個人，影響了我。」

「最後，我知道，只是個替身。」若要走，天神步向了自救。

如佔有・無雙可去追求。「寧兒的靈體可自由地進入沈莫。」

是憂愁，原來似老朋友，突然靜透：

「是麼？可能，我錯覺愛是種普世的柔和。」

投放溫柔，從此身心也念舊。

昏暗中和你共舞，走向那窮途末路，刻意的表露，亦不過春風吐霧，還會有喜怒──將你擁入懷抱，由開始無邊仰慕，來生還可能同步，讓我自己修補──獨享這份孤高，仍互相消耗，察覺眉間之深奧。

我們來說出願意，輕眼化成詩：

「或者都好，趁惡魔冷漠了情慾，放縱去吧！」

「才不，我只想和她說起些經過。」猶似，無雙只過活日子。

「沈莫亦算吸引，可惜太浸淫肉身。」

下次，無雙可再看淨衣。「我卻明她只有臉皮。」

把存在毋容置疑，懷抱裡只糾纏，回憶到意義：

「沈莫完全淪陷了，淫樂到極了。」

彷彿有所思，哪一種也都可以：

而至此，無雙竟悟出諷刺。「不，沈莫渴望被愛，借性麻醉了自己。」

「無雙啊！你空身過去，快感過後，會洞透只是原始人性。」

若果相依，追趕及漣漪，不必去情癡：

「等一等，天神，你容許我犯禁嗎？」並不止，無雙挑釁起放肆。

微若塵的細緻，吹起過心聲對峙。

感覺無可取替，否定放低，排除了虛偽，假如劣勢，去敬禮──才不管到身世，這襲軀體，花開得仔細──沒拘泥，緣份擦亮過天際，前程多美麗，愛的人也會流逝。

若果可以相連，投入美善：

「凌無雙，為什麼赤裸地過來。」

已在弦・無雙來肉身體驗。「沈莫，這裡誰不是赤條條？」

「好。這裡，你要上了哪一個？」任踏遍・沈莫管美女展現。

過程也改變，近在眼前，餘生已無言：

「就你吧，為什麼要抖顫。」

顧及往年，瘋顛：

「凌無雙，你懂得嗎？別只看著我的眼。」

比夢更甜，亦難免，誰設定明天：

「應該享受吧！看你多沉淪。」

極淫賤・沈莫七竅也生煙。「不許你走開，你不興奮麼？」

「不准再呻吟，嗯？這抽搐裡安靜。」而視線、無雙看下去容臉。

靈魂洞見，輕踫彼此指尖。

好風光又溜走，愛自此缺氧失救，信念會永久，亦無心往退後──怕只是虛構，從不會說出口，贏或輸也在追求，長存著悲秋──太過深究，牽起我漫遊宇宙，還可淚流，我開始明白傷愁。

全是多餘的關係，人生於世：

「呀！呸！你不配在這裡！」

是行為・幽靈未停過對位。「別閃縮，都互相在佔有了。」

「滾！滾！滾！不要給我再看到你！」若指揮，沈莫這刻真無謂。

日夜勞碌著叫吠，假如不合胃，剎那就銷毀：

「小星，已經走了麼？那隻幽靈。」

手段無情卻美麗，以角力堆砌，談不上交際：

「是我，我在和你做愛。」

都下跪、沈莫要貢獻出無愧。「你幹得非常好，看你也迷人。」

「沈莫，我都為你在付出。」

真理價值彷似泥，是非當矜貴：

「好了，小星，找個更好玩的吧！」去快慰、沈莫門下盡是花卉。

犯賤未算失威，爭鬥可是最污穢。

愛才會化支柱，存活厭倦，若得著成全──不作生涯計算，可感到如願，是否熱戀，沉迷他人那樂園，沒抱怨，幸福於能夠團圓──把心態扭轉，長流的細軟，未發覺日子昏旋。

始終往退後，消失了這雙手：

「噢！沈莫，我想應該要走。」

只承受、沈莫的風流。「凌無雙，這不是錯覺了？」

「看來，你的神智不清醒了。」若要鬥，無雙看到被緊扣。

「我要了更多迷藥，在這裡就好。」

牽不到挽留，獨個兒深愁，望穿的春與秋：

「你起身，全場都昏睡了。」

細水亦去向盡頭，忘掉時候，結局若只是渴求：

來遷就・沈莫可更荒謬。「噢！是麼？換一批吧！」

「好了，或者當我沒來過。」

放下去遊浮，與我長相廝守：

「其實，這些無窮無盡，只墮落，不用鬥。」可陳舊、沈莫忽然覺透。

千萬個演奏，成全愛永垂不朽。

忽然想從前，世俗亦渲染，莫名地維繫青天，若風花掠現──這刻的確在流連，無遺般自憐，當望見，我彷如一縷青煙，由頭再懷念──愛生怕會厭，雪霜早已蔓延，只是說不及往年。

一瞬間就知足，再追逐：

「凌無雙，你的心想誰了？」

「如果我可以犯禁，我想來看清現實。」可罄竹・無雙難書著回覆。

「你孤獨吧！也真不解了情趣。」

設定侷促，面對結局：

「不會吧！我嚮往獨處而已。」

去說出、沈莫認知的如玉。「凌無雙，你有理想對象了，寧願浮沉也不走上冤枉路。」

幻想出駭人耳目，如賢淑，抑鬱感再去捕捉：

「走吧！你計錯了，岑寧兒並不在我身上。」

坦蕩舒服，完全接觸，存在自詡是附屬：

「是麼？我的心事，你能猜到了？」是孤獨・無雙卻愛於血肉。

假哭・而沈莫真的狠毒。「誰不知是岑寧兒？誰？別在我身上盤算了！」

超凡脫俗，生活亦許很和睦。

你這溫柔的聲線，許多思念，可能無條件，鏡花倒影下和弦──為何要霸佔，早知滿足了遇見，假如眼前，天空中劃現──淨透些烽煙，萬物在手上安眠，餘生蔓延，我最後化為連綿。

都是你令我虛妄，從前聽過護航：

「無雙，都是殘念，你還要落實嗎？」

「天神啊！寧兒有盛放過慾望嗎？」更要看，無雙去提趕。

在聽講，天神可懂了情況。「我記不起了，或者有吧！」

「如果，有情人並不觸踫，愛只是空想吧？」

才明白心聲奔放，沒想過提防，全心了能夠平安：

「寧兒都在樹下，惡魔有著她的命數，別親近，讓她拋開過去吧！」

天真地守望，堅信破滅洪荒：

「母親的那棵樹嗎？都不輪迴了？」不衝撞，無雙想起老地方。

每日拼命的空狂，愛多清爽，自己闖蕩：

「不想去吧！這樣相依也好。」

在滾燙、但無雙卻埋藏。「在一角也好，母親以外，至少還有我。」

未必為苦惱流浪，我與我清晰滴汗。

怎假設已經看開，吻別到將來，沒結果亦可裝載，放得下情愛──行走過心靈灌溉，我這存在，微若塵埃，為誰而鋪張期待，人世的悲哀──不會給我更改，接受是滄海，最後迴避了傷害。

只恐怕忘了自己，呼吐這空氣：

「唉！就當我是低劣的人吧！」

「伽南，我不明白，為什麼被鄙視了？」會謹記、友人多善美。

「我竟甘願了在地下情。」

論說情味・友人但覺可悲。「我說，結局都一樣，他看不起你。」

但是醉生夢死，固執得不可抽離，把記憶細膩：

「是麼？你也覺誠勳對我毫不客氣？」

吹贈唯美，餘生想和你：

「伽南，有的愛情像造夢，慰藉過後一場空。」

「我想，我根本沒法抽身。」每當連起・伽南會想放棄。

狂奔向真理，再迴避，存在感兒戲：

而把臂，友人望不穿詭秘。「不過累了，停下來吧！要是真愛，從不會離棄。」

幻想平靜地，回首從來也無忌。

再沒有力氣，轉身論情理，無阻天地，貌似好奇，現實是細膩──假如花光希冀，墮入浮離，當春風吹起，可自由調味，玩樂到某個躲避──夢想都很美，鬧笑著話不投機。

來不及已悼念，化成褪變：

「我，可能都是玩具？」

可見，友人映入簾。「都忙在猜忌，忘了去愛，也會忘了自己是誰。」

「我在起疑，自己走反了。」

說出抗辯，在扭改跟前：

「伽南，算了吧！你暗地裡有了結論。」如煙，友人不作戰。

假如口吐真言，更明白被嫌，到處自憐：

「你啊，走到盡頭才會知道答案。」

沉睡無邊，人生如戲掠現，遺下伏線：

逐漸，伽南想散筵。「不對。我們約定，死了也要愛。」

「也應該，也許，只有死了才可以光明正大。」

「我都沒所謂，反正，我不玩了！」忽然，伽南斷去弦。

塑造延年，愛可能別出生天。

你是我的存在，只得感慨，超生起無奈，還要把什麼節哀──自然將結局記載，為成果比賽，我不必救災，尤其是在人海，搖曳裡如期放開，很活該──慶幸也悠哉，行走過全部自愛。

只知道踫撞，美好地遠望：

「要為了一句話而分開？」

「他說，我是個平凡如閒人。」又何妨，伽南被遺忘。

而奔放，友人說實況。「那麼，你自問，是否普通人？」

不能界定形狀，足夠心安，夜色猖狂：

「一個人愛上你，眼中只有萬中無一。」

沒一位曾上當，未被任何人收藏：

「我說，假如有落差，人們愛是自己，才挑剔。」

「才不，他自我孤立，不需要情人吧？」未要趕，伽南可坦蕩。

假如可讓我講，肉血亦都張擴，額頭冒汗：

這充擴・友人都明流浪。「需要。倒模吧！世界上另一個自己。」

會刮目相看，其實我更懂硬朗。

未拆的詛咒，何以追求，曾等候，換化成深愁，喚起念頭──誰在緊扣，我和你傷秋，始終念舊，在掌心未可開口──並沒有然後，也沒有然後，我以為已經擁有。

假如已落定，可在前後對應，直接冷靜：

「她，估計我愛孤單吧！」很光明、誠勳已看清。

「誠勳，是否無奈，心裡有著她。」

如傾聽、誠勳多莫名。「我很想說些承諾，她卻清楚了。」

你心底都任性，遺忘掉心領：

「誠勳，我覺得，放大殘念的人，最愛的是自我。」

無人之境，潛掏存證：

「龍昇，我感覺，她也知我的厭惡。」霎時流星，誠勳不為誰停。

「起初，你也知，她比不上你。」

「龍昇，感情若果是假，看穿真的慰以寂寥。」

似夜深的倒影，我說是驚醒，去追問過程：

弓之勁，龍昇以慧根馳騁。「我懂，亦美好，彼此造過長夢。」

借用動情，來褪化出空淨。

是你的眉目之內，只侷限死海，步踏前來，將手放開──將思緒灌溉，但如舞台，過程也泛漾利害，亦得到變改，死不足惜多悲哀──未要求殘害，頃刻間容許掩蓋，差一剎成為活該。

認不出情癡，其實了生天，孤魂落魄又放矢：

「也沒有所謂吧！伽南的命運要改寫了。」

「我知，我都知，是隱刺，只有她能夠拔起。」也大志，誠勳看出鍾意。

「是天神，每天灌溉著良善。」

有些事猶似煙，你我般心事：

只表演，誠勳如在弦。「她習慣了讓我們抉擇，由我們去定義未來。」

沒有死掉去鳩佔，遊地在發展，想像故事不變：

「誠勳，除非遺忘，我們都孕植良知。」

踏遍萬里的雄辯，從來亦無言：

「龍昇，我們眼中到底有誰？」

「我啊！在你這兒，呼吸期待，等某天來報應。」垂涎・龍昇那舌尖。

往年，誠勳只在催眠。「我只有自己，我嚮往自由。」

剛巧人海內出現，眼中卻只有討厭。

倒不如過來討厭，悟透風霜流年，在乎眼前，我於光景中沉澱──誰令我擱淺，剩下關懷在漫天，可惜惘然，痛愛這死裡連線──夜幕的掛牽，萬千互不拖欠，清晰看見，世情涼薄得語咽。

請給我啟示，恆遠意義：

「愛如果太重，放輕去再來吧！」

「寧兒，你終於來對話了？」沒異議、龍昇仍獨自。

「我已經停留了很久、很久，某一刻你肯接觸。」

從此、龍昇感了然。「寧兒，情人怎麼了，天神允許了犯禁。」

愛長流去永誌，從此沒懷疑，白髮青絲：

「我有許多沉痛，你也知要代價。」

恍如隔世相依，心靈只在對峙：

「你日思夜想，要靈魂裡擺脫吧？」然而，龍昇明白只開始。

「才不，我想起緣，我，如微塵般不在。」

全是大智，忘卻現實亦似詩，良辰美景也空置：

所思・龍昇留待去下次。「寧兒，靜吧！誠勳睡了，我們的夢，還很長。」

萬古天姿，花好月圓不合時。

誰令痛楚跌宕，將自我釋放，但求可相安，生世亦抗拒絕望，天清氣朗，飛往向清狂──愛從不是皮囊，未把人定案──我的心臟，在跳動為何安葬，為何來安葬，我只會更加強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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