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蚵殼路盡頭5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khpNMX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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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鴴湖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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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開始降雨，Maru擔心躺在草地上的少女們會著涼，便跨站在少女們上，以身體遮蔽雨絲。ㄗㄗ是先醒來的，健達遞給她一杯熱茶，她拒絕，說要自己靜一靜。夢境太真實，即便精算的考驗是虛擬的，心理的壓力是真的，眼淚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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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一個人走到湖邊，她不想讓別人聽見自己哭泣的聲音，尤其是小楠。雨雲離開湖面，飄往東南方的丘陵，使一些隱身於山林間的瀑布鮮明了起來，遠看如同一條條銀色的絲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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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之時，ㄗㄗ感覺眼淚也流盡。感謝這場滂沱的雨，讓她能好好站在湖畔，用力地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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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掉入什麼回憶？」回到篝火旁，健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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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搖搖頭，現在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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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能理解。的確很不容易呀，揭露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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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醒？」ㄗㄗ發現小楠還躺在地上，皺著眉，雙手緊收在胸口，很痛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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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有點久了，如果她再不回來，我可能要強制介入去中斷，繼續下去可能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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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掉進哪個回憶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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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來說，回憶越痛苦、越深刻，突破後獲得的精算能力也會越強，但小楠去那麼久，我實在沒把握……。」健達雙手在胸前交叉，意味深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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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小楠的開始激烈地吸氣，嘴巴噘起，臉開始迅速脹紅，眉頭深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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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ㄗㄗ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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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這樣下去可能會換氣過度，不太妙，要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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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蹲了下來，用力搖動小楠的上半身，但她仍雙眼緊閉，臉已經由紅轉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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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小楠！」ㄗㄗ留著眼淚拍打著躺在地上小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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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楠大喊一聲，猛然坐起，堅硬的額頭撞擊ㄗㄗ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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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樂多喝完！我還要去把阿婆的香菇全部採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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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環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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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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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她們來到湖邊，ㄗㄗ還再揉鼻樑，說鼻子扁了，以後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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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把握時間，日落之後妳們會比較辛苦。」在蚵殼路的入口處健達轉頭拍了兩下手掌，蚵殼的白在淺浪下微微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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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去回想一個快樂的回憶，溫暖的、好笑的、興奮的都可以。當這個記憶的信號被激發，妳們身上的正性通道就會開啟，會感覺到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有很輕很柔軟的絲綢罩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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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和ㄗㄗ在湖邊閉上眼睛，努力回想。她們四周的空氣好像模糊了一點，皮膚彷彿在透光。沒有風，小楠的裙角卻微微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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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達繼續輕輕地說，很慢，聲音好像從腦袋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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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把這件罩著妳的絲綢慢慢地傳到腳底。你們可以想像血液流動的血管，或是午後斜射的陽光照在腳上的感覺。會有一點癢癢的，熱熱的，有點像赤腳站在有浪的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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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感覺。」小楠覺得腳底有點癢，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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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還很年輕，很單純，那個快樂很純粹，好好運用它。」健達振翅起飛，停在離岸不遠處的一座廟宇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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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慢慢走過來。」健達像是泳池邊的教練，要少女們往他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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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走在前頭，踏出第一步，當她的腳尖觸碰到湖面時，一種奇妙的感覺竄入腦門，使她像是剛吐完毛球的貓一樣，全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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蚵殼與湖水彷彿是幾千隻小手，支撐著ㄗㄗ的體重，是一股在走鋼索的不穩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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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相信它喔，精算的力量不會讓妳跌下去的。妳不害怕的話，力量就會越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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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也踏上湖面，雙手在側邊伸直，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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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張開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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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與小楠同時睜開眼睛，雪白的蚵殼路在眼前閃耀。她們每走一步，湖面就會以腳尖為圓心，發出七彩的光芒。小楠往下看，水面上自己的影子也回望著她。水面如鏡，雲朵映在湖表，少女們覺得自己彷彿在雲端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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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偏離蚵殼路喔，那些蚵殼下面沒有支撐，只是漂在那，如果只有湖水能量也會不夠，會沉下去。一定要踩在有水也有蚵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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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深入湖心，ㄗㄗ發現每當她踏出新的步伐，便會有細小的魚苗在腳下聚集。健達說那是因為高能量使一些藻類被快速分解，吸引微生物，引來魚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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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半小時，蚵殼路來到盡頭。在那，有一片灰色的金屬尾翼露出水面，機身沉沒在湖面之下。飛機尾翼上有一張模糊的澳洲國旗，和一隻袋鼠的圖案。翼上長滿藤壺，最上方的鐵皮破了個洞，裡面有一窩鳥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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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妳們拿的寶藏就在這裡的湖底，拿到它，妳們就完成考驗了。」健達蹲在一根電線杆上，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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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達從翅膀上拔下兩根羽毛，要少女們在嘴裡含著。羽翼中賦予了意念暗示，可以開通少女們體內的一些能量通道，同時也關上一些，讓身體對於氧氣的需求降低，暫時使用其他的能量。簡單來說，讓她們在水下可以不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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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的東西長什麼樣？」ㄗ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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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部妳們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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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夠不負責任。」小楠嘟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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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給妳們一個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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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達伸出一根手指頭，慢慢地移動到眉間，表情肅穆，海軍藍的西裝在傍晚的風中輕輕擺動。
「——最種要的東西往往不是最光亮的。最重要的是一路上，默默守護你，那背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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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故意講很帥的話，還是聽不懂！」小楠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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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啦！」健達身後又飛出兩根金色羽毛，擊碎少女們腳底的蚵殼，潔白的晶體飛濺，少女們趕緊咬住幫助水下呼吸的羽毛，沉入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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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泡沫從身邊刷過，少女們下意識捏住鼻子不讓水湧入。不敢睜開眼，她們首先發覺湖面下是如此寧靜，只有細小的氣泡聲、水體壓力壓迫耳膜的鼓脹感。終於打開眼睛時，少女立即發現湖水竟是如此透明，斜射光逕自落入水中，緩慢悠哉地變換軌跡，少女們彷彿懸吊於空氣之中的人偶。銀白色的魚群在水中慵懶地懸停，一划水，又立刻竄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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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尋覓寶藏的蹤跡，卻發現湖水的深度超乎想像，也許還要再更下潛一些才能找到。俯身向下，打水下沉，與光的軌跡平行。此時少女們有種奇妙的感覺，光線彷彿是畏縮於身邊的動物，下潛到何處，它就追隨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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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讓水進到身體裡，她本來預期會有嗆咳的不適感，身體的反應卻意外平靜，僅感到橫膈膜微微抖動，輕微痙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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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射微光照在湖底的貨機上，一邊的螺旋槳斷成兩截，斜插在泥沙裡，機身上爬滿褐色的藻類與藤壺。整架機身雖有些歪斜，卻未遭折斷，好像一隻忘記如何飛翔的鐵鳥，被遺忘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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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從ㄗㄗ身旁游過，腳尖拉出一道光軌。她停在機身的一扇鐵門旁，指了指。ㄗㄗ也靠上去，雙手拉動把手，門縫裡擠壓出一些泡泡，鐵門卻依然固執地待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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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一起。ㄗㄗ用手勢比劃，告訴小楠等等一起用力。小楠說了OK，不小心把金色羽毛吐出來，馬上嗆咳口中噴出氣泡。ㄗㄗ一手把浮在水中的羽毛抓住，塞回小楠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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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發出低沉的躁響，像是野獸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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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機身鐵門敞開的瞬間，上千片銀色的光影從少女面前閃過。起初，ㄗㄗ還以為是一群藏身於墜機中的魚群，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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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張開手掌，恰巧一道光柱灑降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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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破碎的銀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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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紙從鐵門湧出，飄往湖面迷濛的光暈。銀紙滑過耳邊時，小楠聽見千千萬萬張紙片的窸窣摩擦中，彷彿有很輕、很高頻的聲音，像是鯨豚在深海的歌聲，那聲音好像在哭泣，同時也在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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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進到機艙裡，歪斜的座椅和貨繩在空間中漂浮著，光線昏暗，視線無法擴及之處有許多黑影晃動，分不清是貨物還是生物，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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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聽見管路中的共鳴、鋼板被水擠壓的聲音，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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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們先往機尾的方向慢慢上浮。她們踩在幾乎垂直的椅背上，慢慢前進，但機艙中只見到幾個行李箱和衣物，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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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ㄗㄗ都會用餘光瞄著兩旁的窗子，她總覺得窗外有東西正在注視著她們。脖子涼涼的，感覺那視線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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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尾處又是一扇門，一路上她們已經過好幾道艙門，這扇是唯一有上鎖的。門上有一個細長的窗，寬度約兩指寬。ㄗㄗ先湊了上去，往裡面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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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的空間很黑，ㄗㄗ感覺那空間裡塞滿了東西。房間裡唯一光源是機尾的一處破洞，ㄗㄗ必須等待空間裡緩慢流動的湖水，攪動，把東西推到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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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有好幾件外套、長褲飄過裂隙，那些衣物大多褪色嚴重，可能是因為長期泡在水中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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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張女子的臉出現在微光之中。ㄗㄗ看見的是女子的側臉，闔上的眼睛，彎彎的睫毛，紫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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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體再度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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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轉身，ㄗㄗ看見女子另一側的臉腐敗嚴重，露出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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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門後的空間滿滿的衣物，裡面是有人的，並永遠永遠地，遺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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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用手把細窗遮住，她不想讓小楠看見門後的慘狀，不想讓那殘酷與無情，玷汙她仍潔白的心。她另一隻手搭在艙門上，閉上眼睛，她感覺心裡的湖水被滴入黑墨，墨水在內心蔓延。這是ㄗㄗ人生中第一次看見屍體。此刻之後，心裡那屬於童年的城堡正快速崩塌，世界的暗在心中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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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底精算的光芒好像黯淡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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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不能再前進了，我好像，快壞掉了。」ㄗㄗ在心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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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露出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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ㄗㄗ擠出微笑，搖搖頭，一隻手搭著小楠的肩膀，一同轉身離去，把悲傷留在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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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第三句有沒有特別熟悉的感覺！？！
忘記的人可以回去看鴴湖少女的簡介唷！
這是UXI下的一盤大棋(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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