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高中的末日生存守則 - 臨海有戰事（４）

保健室在國中部教室的１樓，現在那裡也是戰區。

或許保健室也有殭屍出現，我試著呼叫看看。

等著無線電說話的空檔趕緊發話。

－「醫務班、醫務班收到請回答。」－

．．．

．．．．．．

一樣沒有人回應呢，或許狀況岌岌可危。

我趕向醫務室，才一進門就撞到一位護士姐姐。

「抱、抱歉，因為無線電都沒回覆，所以我來這裡看看。」

「原來如此，那是因為我們連回無線電的時間都沒有，人手都分下去醫務，既然你來了！進來幫忙吧！」護士姐姐直接把我拉進保健室，披上淡綠色的長袍和橡膠手套。

手套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歡這味道，這和醫院的味道差不多。

「鶴良弟弟先去幫主治醫生吧。」

主治是最兇的那個冷豔大姊姊，而且她周圍完全沒有其他人在幫忙．．．

「為什麼．．．那醫生旁邊都沒人．．．」

「欸、那個、不要管那麼多了，先去幫她吧，就算只是拿紗布也好。」

「好吧．．．」我被半強迫式的丟給醫生。

醫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

「這次居然是來個連醫科都不是的人，這裡的醫學教育怎麼失敗成這樣，連一個能用的都沒有。」聽說這醫生醫術高明，連雲流寺同學身上的殭屍黑血都能處理掉，不愧是在末日中能生存的醫生。

「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嗎？」

「我都說這樣的話了，你還真是不死心，也罷，你去幫我拿紗布（遞上）、還有酒精（遞上）、手術刀（小心翼翼的遞上）、抗生素（給）．．．你怎麼這麼快．．．？」

「我記憶力很好，東西在哪裡看一次就記的起來了。」

「好吧，我收回剛剛的話，你這孩子蠻可靠的，那就暫時借用你的時間一會了，你敢看血嗎？」

「勉強可以，但是希望不要爆血的那種。」

「你放心，現在也沒血包可以讓他補充，爆血就他就死定了，給我止血鉗（給妳）。」

醫生切開被殭屍咬到的區域，將傷口清創，切除被殭屍嚴重感染的肉區，接下來縫合開口消毒包紮，「下一個病人！送上來！鶴良多準備一點紗布，手術刀拿去給旁邊的護士消毒，再拿一把手術刀給我，抗生素也要一些，去找你的會長拿，她也在這裡。」

「好！」舞蝶會長居然也在這，剛剛都沒看到她。

可是這裡的人都穿著手術服，帶著手術帽和口罩我分不出來誰是誰？

我只能從眼睛來判斷人了。

喔，想到一個最傳統的辦法。

「舞蝶會長！妳在哪裡！」

保健室的末端，一個在櫃子取物的人轉過頭看我。

那威儀的眼神和身高特徵，她是舞蝶會長！

「鶴良？你也來幫忙了？」

「我來幫忙減輕醫務室的負擔，讓他們可以分人出去帶傷患回來。」

「我也是聽到醫務班很忙所以來幫忙了，戰鬥我不在行，但後勤我可以，你在幫哪一個醫生？」

「最兇的那個大姊。」

「哇．．．她真的很恐怖，她叫不破．菲妲，這裡每個實習醫生和護士都很怕她。」

姓氏是不破．．．好特別的家族姓氏。

「會長妳有抗生素嗎？那邊的病人需要。」

「有喔，這裡的櫃子很多，上次６０４帶了好幾箱的藥回來。」

藥有了，在來是紗布和消毒手術刀。

「會長有紗布嗎？」

「這裡也有，我多給你一些，不破醫生應該會需要很多。」

接下來要去水槽的護士姐姐那邊，拿消毒過的手術刀。

「醫生我回來了。」

把器材交給醫生，她看著一箱的紗布和抗生素，「你人氣真好，一次就可以拿到一整箱，平常我們都拿不到呢，我都快用搶的了。」

醫生為患者上局部麻醉，等待麻藥生效前醫生問著我：「你們學生會之前不是有一個粉紅色頭髮的女孩子嗎？她還好吧？」

「她很好喔，只是最近被她的父親接走，離開臨海避難所了。」

「噫！？是嗎．．．回去了喔．．．」

不知為何感覺不破醫生的語氣有些寂寞。

「她是個好孩子呢。」

「嗯，雷特同學是個很厲害很堅強，而且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人，我能夠活著也是因為她的救贖，雖然有時候嘴巴很硬但是隨時都在為人著想，我還有好多感謝的話想對她說，但是一直說不出口。」

「好吧，先不管這個了，麻醉差不多生效，開始手術。」

明明是醫生開的話題，但又硬把它切斷，看來不破醫生很中意雷特。

總覺得她可能只喜歡和有能力的人說話，跟其他普通人說話都是愛理不理的。

不破醫生動作流利，輕鬆的醫治完一個傷患，再接著下一個傷患。

－「情報部，情報部！大門需要支援，有強力的殭屍出現！請司令開放槍械庫！」－

－「．．．好吧，防守班應戰人員趕快到地下室取槍！」－

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學校卻還要壓著槍枝數量呢？

明明這個時候有越多槍對情勢越有利。

「醫生我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司令他們不放槍出來？剛剛我在高中部大樓也只有１把收槍而已。」明明近戰對付殭屍危險很多。

「笨孩子，如果槍收不回來的話怎麼辦？只要少了一把沒有收回來就不好了。」

可是領槍都會登記，只要找簽名的人就好了吧？應該不至於不見。

「如果是趁亂偷走或是用造假的，在把槍藏在校園內，根本沒人找的到。」

說的也是．．．殺狼學長那邊好像有一把偷拿來的步槍，在上次救援６０２班時學長有去槍械庫借槍，之後有偷留一把步槍下來．．．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麼方法偷的，總之代表著一定有辦法可以在取槍時偷一把槍出來。

如果是普通防守班取槍，必須在交接時把槍全部歸位，數量少比較不容易有錯誤。

但是待會有一蜂窩的人衝去槍械庫，一團亂之中的確有可能偷的走槍。

「說的也是，畢竟現在校內可能有敵人的臥底和第二勢力出現，確實很難抉擇是否要發槍出來．．．啊！不小心說了有臥底的消息．．．」我看著旁邊的醫生，等待她的回應。

「我早就知道了，我的腦袋結構和別人是不一樣的，這種程度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

「拜託．．．請不要跟普通人說喔．．．我怕會引起恐慌。」

「如果會說我早講了，這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做出不利於我的事情。」

過了約莫１０分鐘，校門口傳來陣陣槍聲。

但是巨大的聲響也會引來殭屍，所以這一戰應該會打很久。

「鶴良如果真的有槍被偷走了，學校那邊也不會發佈出消息的，有一把失竊的步槍流竄在避難所內，這絕對也會造成恐慌，加快第二勢力趁亂爬起，哼哼～所以我敢肯定現在的殭屍入侵和圍牆被摧毀絕對是有人惡意製造的，真是有趣呢～這個噁心的避難所～」

不破醫生自顧自的奸笑，像是看穿了一切。

她真的是很恐怖的人．．．不管是個性上還是她的腦袋。

醫生小小聲的說了：「小心你爸。」

果然．．．其實就連我自己都知道了，我爸絕對和那些打算強奪的壞人是同夥的．．．

從他那些優於其他班級的家具，沒有任何勤務卻還能不愁吃飯又浪費食物。

每次只有重要事才會想到我。

還有我的鑰匙可能被拿去複製。

「我知道了．．．學長也有跟我提過。」

就連醫生都這麼說了，唉．．．該不會真的是我爸主導嗎？

「說到你學長我到是很期待，他們什麼時候會被自己害死呢？每天玩命總有一天會失誤，真想看看那胸有成竹的說要不顧一切救大家的傢伙，知道自己死期的那一天會是什麼表情啊！最好是慢慢折磨到死的那種，人只要沒了希望就會瞬間變成一坨垃圾。」

「學長是不會變成那樣的。」

「很難說喔～我副修人類行為學，對於你學長這樣的異常行為，我很感興趣，也很肯定他們一定會有可以重擊心理的致命點，我快要可以掌握到某幾個學長崩潰的臨界點，平常態度越是堅不可摧的人，心理的那道牆可能越脆弱喔～所以像鶴良你就是很安全的人。」

我？我心理狀態很薄弱吧？

為何是說我很安全。

「看你一臉納悶就跟你說吧，當作是你幫我照顧過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報酬吧。」

誰？我有幫妳照顧過誰嗎？

還是又是在隱喻什麼事，我不懂，這醫生說的話真的聽不懂。

「你對自己很沒信心，認為自己是無能的，總是覺得對方比你優秀，爹不疼娘不愛、同學也不喜歡你、更不要說朋友，你連一個都沒有。」

你怎麼這麼了解我！？

人類行為學好強喔！這樣就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還是她有偷偷觀察我過？

「這樣極度自卑的心理，已經到了反正再慘也不過如此的地步，你每天日復一日，以學校的課業成就當作唯一的精神糧食，把老師對你的嘉獎來假裝是父母的讚賞。」

我．．．我真的很希望父母能夠認同我的努力．．．

只要一次就好，真的一次就好。

為了這個東西我真的辛苦了好久．．．但是我卻怎麼也看不到，他們笑著對我說：「你這次真的做的不錯。」第一個對我說這句話的人是舞蝶會長，我的上司兼學姐以及在這學校唯一認同我能力的人。

但是現在卻又被自己的爸爸利用出賣，我到底該怎麼做呢？

「但是，你長時間處於低潮狀態，而且負擔責任少，沒和人交流，甚至連可以為了保護他要自己犧牲生命的人都沒有，其實就算我死掉了，也不會有人幫我難過，這世界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就是因為這樣的特質，你雖然心理層面糟糕，但是不至於遇到重大事件時會崩潰瓦解。」

也就是說我完全對於自己極度絕望，以致沒有任何事可以干擾到我。

好像也是呢！

這算好事嗎？

「但是你學長就相反了，他們有非常寶貝的人事物，且願意為他豁出生命，一但那東西守護不了，從他世界中消失，頓時失去了活著的目的，我很期待那幾個傢伙會有什麼反應，這是現實世界中名為『英雄』的人大部分的悲慘處境。」

亞朕學長有說過：『所謂的英雄就是在任何人都不敢踏出那一步時，你的腳卻比恐懼的大腦還要早行動，只有你敢向前進、只有你敢跳出安全的壁壘、只有你敢為生命垂危之人獻上機會，朕就是這樣無可救藥的愚蠢之人。』

但代價就是－死亡－

大多數的英雄都死了，因為你勇敢的為大家衝鋒，進入最危險的地方。

「所以反而對於你這平凡之人，我倒是不感什麼興趣。」

不破醫生脫下手術服，擦汗休息。

但是旁邊還有十幾人等待醫治。

「醫生旁邊還有很多人喔。」

不破醫生喝完水對著我微笑：「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催我診療呢，難道你不怕我嗎？」

「跟妳講話壓迫感很重，但是前面有人需要治療。」

「你還真的是人好到很恐怖呢，我休息一會馬上就去幫他們治療了。」

嗯？好像莫名之中讓她願意在繼續醫治傷患了，雖然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就是了。

見休息的空檔，旁邊的實習醫生和護士共７個人拿好擔架和醫務包：

「鶴良現在傷患數量減少很多，我們可以派醫務人員去校門那，可以請你幫忙護衛嗎？」

我看著不破醫生徵求她的意見。

「去吧，反正我自己來也可以，頂多找你的小會長來幫忙就好。」

「什麼！？」舞蝶會長瞪大雙眼哀怨的看著我，一臉就是說：【怎麼把我丟給不破醫生，很恐怖耶！】的感覺，為了學校的安全妳就暫時陪陪醫生吧。

我現在帶著醫務班的醫生趕往校門吧！

．．．

「這裡還需要子彈！」

「我只剩７發子彈了，拿彈藥的人怎麼還沒回來！」

「殭屍要過來了，近戰的先上，所有槍枝停火退回後線！」

手持近戰武器的人一起衝出校門外，站在圍繞校門的沙包後面。

「各位醫務班來了！有受傷的趕快退回來！」

接下來我也去校外支援吧。

目前校外戰鬥的是６０１特搜班的班長，聽說他很討厭我們學生呢。

醫務班們已經開始簡易醫療大家了，我去校門的沙包陣地問問。

「班長醫務班已經過來了，現在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６０１班長氣喘吁吁，汗水一直從衣服邊緣滴下。

「你們學生來根本就沒用，何況還是來學生會的，一點幫助都沒有，不如滾開不要礙事。」

他用手撥下臉上的汗水，接著甩在我臉上。

噁心！而且好瞧不起我喔！

可是要忍著．．．忍著．．．不可以因為衝動而壞事。

「那６０４的人去哪了？」

「打到一半的時候就跳出沙包跑出學校了，緊要關頭居然逃跑，一點用都沒有！」

學長們不可能會逃跑，他一定是看到什麼東西才追過去的。

「他們往哪裡去了？」

「對面的馬路，他們跑過去後就不見了。」

「謝謝。」我翻過沙包準備要跑過去，忽然背後一股強大的拉力把我拉回沙包區。

原來是６０１班長喔．．．他要幹什麼？

我扶著摔在地上的屁股，好痛喔．．．

「怎麼了？我要過去找學長。」

「現在這裡人手缺乏不准你走！」

．．．剛剛好像有人說我礙事、趕快滾開，學生會的沒有用，現在怎麼又改口了？

「不行，我是學生會的幹部，有學生在外面我就要過去，所以請不要妨礙我，反正你剛剛說我留在這也沒用。」

在他還沒想出反駁的話前，趕快跳出沙包外。

從校門外的馬路上可以看到右邊有一大群殭屍準備接近。

這樣的距離走過來的時間，應該夠我們的人拿子彈上來，目前殭屍還不會造成威脅。

好了，安全的到對面了，但是要怎麼找到學長們呢？

地上有後頸部被刺穿的殭屍，跟著屍體走應該就可以找到學長了。

這是以前學生很常偷停機車的巷子，為了躲避老師的追查。

以前我們班上也有很多人沒有駕照偷騎車呢．．．

現在這裡已經沒有停放的機車，而且有點灰暗。

拿手電筒出來吧，我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前有拿一個小背包出來。

我翻翻．．兩瓶水、餅乾、巧克力、多功能瑞士刀、手槍彈匣？還有一把未上膛的手槍．．．

對了！這是雷特給我的！

這應該是特勤警察的制式手槍，上次雷特說裡面可以放１２發子彈。

裡面有３個彈匣，和散裝的１４顆子彈，所以現在有５０發子彈，這是雷特給我的所有子彈。

可是我要拿槍又要拿手電筒的，需要雙手拿槍才能穩定彈道，我哪空的出手來？

還是要學電影那樣，左手反抓手電筒，右手拿槍靠在左手腕上？

好了！這樣既可以拿槍也可以照亮前面的路。

如果是亞朕學長一定會覺得很帥，然後感到興奮不已。

走吧，去把學長找出來。

這巷子學長可能有走過，這段路已經沒有殭屍會攻擊我。

大概吧？

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只有躺在地上的殭屍，和兩邊的別墅。

別墅看似都沒有人居住，應該是都移到臨海避難所了。

這邊也是之前討論為了解決校內人口過剩，生活空間不足的備案，要將部分的人或是原本的屋主帶來這邊，由於會駐守防守班且離學校很近支援容易，所以一度成為呼聲最高的提案，但後來校內連續發生多起重大事件，此提案無限期的被延後。

怕第二勢力會將據點設在這裡，且會分散防守班的管理能力，有可能被第二勢力或黑道臥底吸收，這些都是他們擔憂所不敢執行的原因。

走過這條巷子後出現一條十字路口，大小只能通過１台汽車，左邊是更深的住宅區，右邊是學校旁的大馬路現在已經布滿殭屍，前面同樣也有倒地的殭屍，學長們大概就在這了。

嗯？前面好像有一個人影晃過去，追過去吧！可能是學長他們。

我小跑步過去到下一個路口，為了預防萬一他不是學長，在接近前我把手電筒關掉，身體緊貼在別墅的圍牆邊，微微探頭出去。

嗯？居然是群完全沒看過的人。

有７個帶著機車用安全帽，身穿簡易機車用護具的人，聚集在那不知道在做什麼。

目測武器只有刀具，如果有槍械的話應該會拿出來的才對，畢竟隔一條馬路上就有上百個殭屍在上面散步，忽然走來１、２個殭屍都不為過，所以這時的人正常來講都會全副武裝戒備的。

我停住呼吸認真的聽他們說話。

「可不可以走了．．．我好怕．．．待會那傢伙過來怎麼辦？」

「你是怕那個老殭屍還是白面具？」

「兩個都怕！事情玩的這麼大他們不可能不出來的，上次都敢直接衝來總部搶人了，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到的！」從剛剛開始畏縮縮的小弟，不斷在確認旁邊的動靜，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讓他精神崩潰。

「下次就不帶你來了。」看似領隊的人換對旁邊的其他小弟問話：「你剛剛出去看的情況如何？」那個小弟應該就是我剛剛看到的人影，原來他是出去偵查的人喔。

「那間學校外面全是殭屍了，但是都還沒看到白面具出來。」

「還不能太大意，他們有可能沒帶面具就從側門跑出來，還有那個老傢伙還安分吧？」

「他還被另外一隊的用鐵鍊捆的牢牢的，目前沒問題。」

老傢伙？是誰？

啊！可能是首領患者，之前滅掉５０２班的兩個首領患者之一。

有聽雲流寺同學說過，有個老殭屍穿著實驗師袍，胸口前沒有編號，和其他首領特徵不同。

他有呼喚周圍所有殭屍的能力，並且可以提升殭屍的行動能力。

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忽然多了怎麼多殭屍了。

攻擊特徵是他會發出奇怪的〝滋滋〞聲，這就是他指揮殭屍時的動作。

如果真的是殺了江斐班長的那個首領患者，他的嘴角邊已經裂開，上次他用最大的音量吼叫時把臉也撐破了。

但是後來我們趕到時老殭屍就已經消失。

或許就是被敵人給抓走了。

「如果現在白面具或是殭屍出現怎麼辦？」

「是老殭屍的話就想辦法再活捉起來，他的手被砍斷牙齒拔光很好對付的，普通殭屍格殺無論。」好過分！雖然他是殭屍，但這樣利用人也太不道德了！居然把他手和牙齒都弄掉！「白面具的話．．．能逃就逃吧，不能逃就跟他們拚了，畢竟槍都在顧著老殭屍的地方，我們偵查的只是砲灰，現在手上只有刀根本沒辦法跟他們打。」

領隊看著手上的刀，無奈的搖頭。

剛剛精神緊繃的小弟再次問道：

「那白面具如果沒帶面具要怎麼判斷！？」

「聽說他們都是年輕人，如果看到很兇的孩子出現即使只有一個都不能大意，他們人數很多！大概有５０幾個人左右！只要看到１個，那就代表後面還有１０幾個！」其實真的在跑的只有６個人，但是機動力很高，隨時都會出現，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人以為６０４人數很多吧。

「上次他們就把黑熊給殺掉了！而且是用衝鋒槍爆頭殺掉！」

「原來他是這樣死的！？」

黑熊可能是想把我和學姊推下窗戶，後來被雷特開槍打死的壯漢吧．．．

原來他也是有名稱的黑道幹部喔。

雖然不想殺人，但雷特也是為了救我和學姊才不得已的。

「但如果是老殭屍跑過來我們也大概完蛋了，它能過來也代表著防守人也被處裡掉了，所以不管是誰過來對我們都很不利．．．」

「沒辦法，誰叫我們是最小尾的，這沒人想來的任務只能我們來了。」

「這還真的不是人幹的工作．．．嗯？這是什麼？」

一個小弟摸著自己的臉頰，他看著手上剛剛沾到什麼東西。

「是、是血！？為什麼上面會滴血下來！」

他們戰戰兢兢抬頭，我也一同往上看．．．

那是！首領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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