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怔，沒想到條老坑真的為我奔走過，看來事後真要去探望他請他飲汽水，好好多謝他一聲。他繼續說：「你都跟啲細路一樣叫我阿直啦，教練、教練噉叫，好似懶巴閉噉。」看來他又是另一個無架子的癲佬。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91QYYPjw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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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算由細聽老坑啲潮汕話長大的，所以肥直講的鄉下詞彙我還可以應付。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syaUiUj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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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嗱，你今晚第一晚游返，輕鬆啲跟住班細路尾，佢哋游乜你照跟就得嘞，跟唔到扯哮嘅，自己停低休息就可以，今晚收工我再同你傾傾。」他預先安排好我今晚的「行程」，避免阻礙他的正常訓練。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Lgpvn3b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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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開始安排班細路入場，原來練水的人數都有10多人啊，肥直的學生大多介乎10到14歲，小學生到初中生都有，比城隍分舵的年齡群較低（我們當年全都是中學生，甚至有已經出來工作的年青人，沒有大學生）；那些年屋邨泳會沒有太多人重視，甚少會有家長帶出帶入，多數都如我一般踢著拖鞋，隨便拖個袋就來練水，相當平民。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uKtod7p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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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水的情況一般是一群人在指定的線道上，一個跟一個的環迴不停游，而游多少、游快慢，就由教練個別或分小組指導，阿肥直叫我「不要問，只要跟」，除了怕我復操第一天力有不逮之外，當然亦避免我影響其他學生的操練；他的訓練方式比較傳統，只手握秒錶，在池邊（岸上）觀察和給予指導，有別於老坑的身體力行。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56dpjc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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