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安眠的雙子 - 第三章第一節三位一體 3 聖神聖愛與俗愛

「等等，你先等等......！」梅莉西亞的嘴巴已經被封住長達十秒，路西烏斯已經顧不得從耳邊不斷傳來的：

『騙人......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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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維多莉亞......」

等到耳鳴消失之後，他又再度向梅莉西亞索吻。

「等、我快......我快不能呼吸了啦！這個白癡！」梅莉西亞的鹿皮靴直接踢到路西烏斯的下體，旁邊的伊安看了忍不住縮了一下。

「不......不愧是學醫的女伯爵繼承人！這踢法、跟你哥哥......學來的......對吧。」路西烏斯護著自己的鼠蹊部，痛覺自下體直衝腦門。

「當年被你壓在床上的時候我就想這樣做了，好色的傢伙！」梅莉西亞惱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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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將馬車停在一個荒廢的禮拜堂外，交通工具換上了貢多拉，這裡是義大利半島某條廢棄港灣的海岸。

「......看不到啊......」梅莉西亞長吁一口氣。

「看不到什麼？」伊安忍不住發問。

梅莉西亞沒有馬上回答。

「看不到馬丁.路德維希，他該不會是中了埋伏吧？」路西烏斯說。

「話說回來，其實教會潛伏著各種可怕的東西......我的身體就是......」梅莉西亞回答道。

「妳的身體到底怎麼了，那個美得驚人的舞女真的也是妳嗎？」路西烏斯問道。

「曾經是......那個身體感染了西班牙病（作者註：梅毒），只要血液交換或是交合就會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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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路西烏斯的雙眼睜大，直瞪著梅莉西亞。

「別誤會，我的身體還是處子之身，是血液被感染了，感染過之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會接受路西法之影......完全是......」梅莉西亞連忙解釋，但路西烏斯卻緊抓著她的肩膀，激動地大喊：

「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現在的這個身體隨著『侵蝕』的開始，會慢慢改變外貌吧......到時候我......」梅莉西亞這時候才感受到路西烏斯熱切的視線。

「妳、妳會變成什麼樣子不是重點，妳就是妳，我愛的是妳啊！梅莉西亞！」路西烏斯近乎瘋狂的嘶吼。

「路、路西烏斯你真心這樣想？！」梅莉西亞大喊，她不是否定他的感情，而是帶著些許的抗拒。接著路西烏斯突然把梅莉西亞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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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不知道，當那些女人找上我的時候，我想的總是妳；維多莉亞試圖誘惑我都時候，我總是說服自己是在和妳親熱；我終於忍不住的時候，我總是......叫出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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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將不再是梅莉西亞，我不害怕自己變成別人，但是我不知道你在我改變之後還能不能認出我......」淚水在梅莉西亞的眼眶打轉，她知道自己即將變成路西烏斯認不出來的怪物。但路西烏斯卻說：

「一定可以......」

「你......你當真？？？」

「一定可以！」路西烏斯把梅莉西亞抱得更緊了一些。

「我......我相信你喔......」

「梅莉......西亞......」她發現到路西烏斯正在啜泣。

梅莉西亞默默地放開已經沒有餘力抓緊自己並且陷入悲傷的路西烏斯。她脫下身上的外斗蓬和修女裝，裡面不過只是隨便套上一件灰黑色的棉製睡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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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你跟『我自己』大吼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大跳呢！我還以為你瘋了......」梅莉西亞拉下路西烏斯的外衣，然後把兩人拉回馬車車廂。梅莉西亞穿上路西烏斯的外衣，並把自己的外斗篷套在他身上。

「你，快點開車。」梅莉西亞命令道。

愣在原地的伊安這才回過神來：「啊！是！抱歉！」

「沿著海岸線應該可以搜到，另外留意有沒有德維特和蓋比的蹤跡。」梅莉西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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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駛進半島內部，往佛羅倫斯的方向前進著。

「拿去。」梅莉西亞把一個拳頭大的黃色硬塊遞給路西烏斯。

「這是......新大陸的......」路西烏斯接過黃色的硬塊，它摸起來有些粗糙，但十分溫熱。

「你可以趁它還沒涼的時候快點吃掉，我隨便烹調的所以很硬，你應該餓壞了吧？」

路西烏斯這才想到自己根本沒吃晚餐，他咬了一口硬塊，差點沒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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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該從哪說起才好呢？驅魔師先生？」老人在告解室內低著頭，看著自己血管突出的手背，雙手不自覺地反覆戳揉彼此。

「『寶血』的事情已經證實是場誤會，想說什麼就盡情說吧。」馬丁平靜地說。

老人正要開口，一個老修士撬開告解室的後門，一名身穿黑色修士服的光頭男人冷不防便打了馬丁一巴掌。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是神父嗎？沒經過我同意，竟然擅自拿了告解室的鑰匙，你好大的膽子啊！」

「雷文......修士......」馬丁用袖口擦拭著嘴角流淌的鮮血。

「看來不好好教訓一下你是不行了，不過才剛剛把我從主教和首席驅魔師的位子上拉下來，就以為自己是教宗了嗎？」

「我並沒有這樣想」馬丁低頭瞪著雷文，看到他嘴角似乎舌頭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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