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並盛的庫洛魔法使 - 四十、隨心的回應

「可惡，這裡的冰柱未免也增生得太快了，雙倍炸彈！」

越接近『凍』牌所在的位置，它的魔力影響就越大，下水道裡密密麻麻布滿了雜亂的冰柱，幾人只能靠著獄寺準人的炸彈開路。

『小悠……』山本武擔心地看向下水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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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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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牌看著圍在敵人身邊，試圖擋住它的卡片們，有些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最後還是決定繞過它們；它衝出冰面，撞向了川原悠，準備完全解決對手。

一道金屬光揮過，『凍』牌被擊中，橫飛出一段距離。

「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躲在冰塊裡一輩子。」

雲雀恭彌從一個通道中衝出，在打了『凍』牌一拐子後，腳步緊跟著對方飛出的方向，手上持續不斷地攻擊，顯然是不打算再放『凍』牌回到冰層中。

「你這樣擅自進入我的狩獵場，還把裡面所有獵物都變成冰塊，讓我非常不高興。」

發現『凍』牌身下的冰層似乎有向上延伸的跡象，雲雀恭彌加大了攻擊的力道，讓對方不斷被擊退，無法透過冰簇包覆身體。

浮萍拐不斷削過『凍』牌的身體，冰屑、碎冰、小塊冰塊不斷從空中掉落，它仰起頭，彷彿在發出悲鳴。

「我要咬死你。」雲雀恭彌準備給出最後一擊，身後的通道中卻傳來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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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你在哪裡？」

「小悠！我們很快就到了！」

「喂！川原！還活著就叫一聲！」

「川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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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恭彌稍微回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又看了川原悠一眼，一句話突然閃過腦海。

『你願意成為小悠的朋友嗎？』

「……」

他低頭閉上了眼，沒再理會『凍』牌，轉身走進其他通道。

「沒興趣。」

「這次算還妳一個人情。」

……

「在那邊！」澤田綱吉一出通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川原悠的位置，立刻朝那裡跑過去。

「小悠！」山本武的腳程更快，先其他人一步到了川原悠身邊。

「好冰！」他抱起川原悠，試圖用體溫融化對方身上的冰霜，但卻毫無效果，凍結的覆蓋範圍甚至還在擴大。

Reborn從山本武的肩膀上跳下來，觀察了一下川原悠，「川原的狀況不太妙，他要和上面那群人一樣，變成冰塊了。」

聽到Reborn的話，澤田綱吉震驚地大喊：「怎麼會？！」

Reborn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了『凍』牌的方向，直接點明現在該做的事：「如果你們想要拯救川原和學校裡的同學，就把『凍』牌打倒。」

「但是、但是就連小悠也沒能打倒『凍』牌……」澤田綱吉並非不想救出被冰封的大家，但他不認為他們幾個能夠打倒『凍』牌。

Reborn跳起來，一把拉下了澤田綱吉的領子，「給我振作一點，蠢綱！你的家族成員已經準備好要戰鬥了，難道你現在還打算說自己想要放棄嗎？」一旁，山本武已經讓球棒變形成刀，獄寺準人將大把的炸彈抓在手中，笹川了平也脫下了外套。

「我……」澤田綱吉有些猶豫，但他真的什麼都做不到。

山本武走了過來，將小可和『迷』牌放到川原悠身邊，然後對澤田綱吉笑了一下，「阿綱就幫我們照顧小悠和小可吧，不能沒人看著他們。」

「請第十代首領放心，像這種冰塊做的蠢魚，我的炸彈能輕易把它炸成碎片！」

「極限地打倒牠！」

「大家……」澤田綱吉看著山本武他們走向『凍』牌，那張牌一直沒有對他們做出任何舉動，只是潛伏在冰層中默默盯著幾人。

「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Reborn放開了澤田綱吉，再次看向『凍』牌，「算了，看來『凍』牌已經是強弩之末，那三個人不至於打不過。」列恩毫無動靜，畢竟這次事件對於他的學生而言恐怕稱不上什麼危機，全都由別人出手解決了。

……

隨著三人的接近，『凍』牌終於按捺不住，急速向他們衝去，即使已經身受重傷了，它也會繼續戰鬥下去。

看著『凍』牌率先鎖定了自己，山本武開始跑起來，對著另外兩人喊道：「我來當誘餌，你們抓準時機攻擊。」多虧Reborn給的防滑鞋套，否則他們幾個連抵達這裡都有問題，更別說在冰上跑步了。

「嘖！既然這樣，山本，讓那條魚離開冰塊！」獄寺準人很不客氣地提了要求。

「只要那條魚出來，我就能發揮全力和它決鬥了！」笹川了平也握緊了拳頭，盯著『凍』牌大喊。

山本武閃過了不斷生長的冰簇，在『凍』牌即將衝向他時，一腳踏在附近的冰簇體上跳了起來，並用刀擋向『凍』牌。

『凍』牌撞在刀上，山本武借力退出一段距離。

「就是現在！」

「看我的！雙倍炸彈！」獄寺準人早就準備好了炸彈，山本武一遠離『凍』牌，炸彈就全被丟了出去。

「砰！！！」『凍』牌被炸飛出去，而笹川了平早已在對面等著。

面對飛來的『凍』牌，笹川了平毫無畏懼，將這些天與『鬥』牌訓練的成果展現了出來。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TDDPdQvL

「極限直拳！」

兇猛的一拳砸在『凍』牌身上，讓它橫飛出去，直接撞上柱子暈了過去，這次是真的被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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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興奮地歡呼：「大家好厲害！」

「他們不過是補上了最後一擊。」Reborn沒有誇獎幾人，而是平淡地說出事實，他轉頭看向川原悠，「看來『凍』牌暈過去之後，川原也不再結冰了。」對方身上的冰已經開始消退。

「啊！小悠你還好嗎？！」澤田綱吉看到川原悠似乎動了一下。

川原悠一睜開眼，看見身前的澤田綱吉便立刻甩出『盾』牌，「保護他，『盾』！」

「『凍』牌在哪裡？！我要收服它……大家在哪裡……不要離開我……不要來這裡……遠離我……」川原悠的狀況很明顯不對勁，混亂的情緒連同迸發的魔力一起四散，甚至能被澤田綱吉和Reborn清晰地感受到。

「小悠/川原！」看到川原悠清醒，戰鬥後的三人向著這邊跑來。

「『盾』！」川原悠再次發動『盾』牌，連同Reborn一起，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加上了盾。

他環顧四周，發現倒地的『凍』牌之後，沒有理會圍在身邊的其他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去。

「庫洛牌，變回你原本的樣子！」

接過飛來的『凍』牌，川原悠跌坐在冰面上，無視了幾人關心的話語，拿出筆在『凍』牌上寫下名字，然後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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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山本武抱起川原悠，發現對方身上受了非常多的傷。

「得趕快幫他治療才行！」澤田綱吉第一次看見川原悠這麼狼狽的樣子。

Reborn示意他們往出口移動，「我已經叫來了彭哥列的醫療團隊，等一下應該就會到學校。」這次預估錯誤，現在看來只需要夏馬爾就夠了，但既然已經把人叫來，他也不會浪費。

讓幾人稍微安心之後，Reborn又繼續對著澤田綱吉說道：「你看，『凍』牌選擇了川原，這意味著對方早已將『凍』牌打成了重傷，而你竟然連這樣的敵人都不敢對付，看來有必要重新訓練你了，蠢綱。」

「這種時候就別說風涼話了吧！小悠都受了那麼重的傷！」澤田綱吉對著Reborn大喊：「而且他剛才的狀況真的很不對勁！」

「那可是好事。」

Reborn在他的學生開口反駁前補了幾句：「你們沒發現嗎？川原平常表現出來的情感太過薄弱了，那傢伙不過是一直在透過固定的行為準則與人交際，好讓其他人以為他很正常。」

「誒？」

「只有和你們待在一起時，川原的情緒會稍微豐富一些，所以這次能讓他的情感被激起，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論是身為首領還是朋友，你都應該為他高興。」

Reborn沒再繼續開口，轉身跳了起來，由於山本武抱著川原悠，所以他這次跳到了笹川了平肩膀上，對方手裡還提著小可。

……

學校裡的眾人解凍之後，似乎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這麼正常地繼續上課，關於突然跳過的時間，他們也只當成是自己因為地下工程又睡著了。

醫療團隊進行處理後發現，川原悠身上雖然受了很多傷，但都不是重傷，只是有些嚇人而已，所以包紮完後就讓他躺在保健室。

夏馬爾打了個呵欠，轉身向外走去，「真是的，一天到晚往我這裡送男人，幸好這次你們沒有要我幫他治療。」他才不幫男人治病。

澤田綱吉他們沒有理會這個不正經的保健室醫生，而是看向了躺在川原悠旁邊的小可，對方已經清醒了。

「哈啊！睡的真舒服。」小可伸了個懶腰，然後眨了眨眼，突然想起睡著前發生的事，「對了！小悠，小悠呢？！」他急忙轉頭找起川原悠，看到對方躺在床上、氣息平穩，這才安下心來。

澤田綱吉開口向小可解釋川原悠的情況：「醫生說小悠的傷不重，只需要休養幾天就好了。」

「那就太好了。」小可終於能完全放鬆下來，斜了一眼床頭放著的『凍』牌，他吐槽了一句：「『凍』牌也真是的，不論是外形還是個性，簡直都和鬥魚一樣。」

……

川原悠醒了過來，這次看到的不是山本房間的天花板，而是保健室的；他轉頭看向窗邊吵架的幾人，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大家抱歉，我又逞強了，竟然還用『迷』把你們都關起來。」他撓了撓頭，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小悠！」山本武離川原悠最近，直接蹲了下來和他對視，「你還好嗎？要不要再睡一下？」

川原悠搖搖頭，開口拒絕：「我身上的傷不重，會昏迷也只是因為魔力消耗太多，回去多休息就好。」

「而且已經放學了吧，我們都該回家了。」川原悠看向窗外，時間已經來到黃昏，他不想再麻煩幾人。

山本武笑著揉了揉川原悠的頭，「那我背你回家。」說完便想要背起川原悠。

川原悠拒絕了對方的好意，自己走下了床，「不用，我能自己走的，這次也是山本你背我出下水道的吧，謝謝你。」現場四人裡，最可能背他的是山本武，而且他身上還披著對方的外套。

小可也不再和獄寺準人吵架，飛過來看著川原悠身上的繃帶，擔心地勸道：「小悠你就讓棒球小子背吧，醫生都說要好好休養了。」反正山本武背起川原悠也不怎麼吃力。

「小悠你真的沒問題嗎？」澤田綱吉也擔心地問了一句。

「沒問題，我自己能──誒！？」川原悠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山本武攔腰抱起。

山本武笑著解釋了一句：「既然不想要我背的話，就只能把小悠抱回家了。」他調整了一下川原悠的姿勢，讓對方穩穩地被抱著。

川原悠沉默了幾秒，有些不理解山本武的舉動，他試著爭取了一下：「如果你一定要送我回家的話，還是用背的吧？」抱人花的力氣可比背人多。

山本武臉上的笑容不減，「不行，剛才是小悠自己不讓我背的，現在我要抱你。」

「……」

「『凍』牌是不是打中你的腦袋了？有讓醫生看過嗎？」川原悠不是在嘲諷，而是真的在擔心山本武，他認為對方的行為舉止與過去出現偏差，說不定是因為頭部受到創傷。

「啊哈哈哈，我可沒有受傷。」山本武笑著說完，就直接向其他人道別，抱著川原悠和小可一起離開了。

澤田綱吉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切發生，而獄寺準人和笹川了平還在窗邊吵架。

Reborn低笑了一聲，開口說道：「看來山本確實地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所以正用著自己的方式，試圖喚醒川原悠沉眠的情感。

「誒？」澤田綱吉不太理解Reborn的意思。

Reborn轉身離去，沒再繼續解釋。

「我要回家吃媽媽煮的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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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關於雲雀和格蕾西的倒數第二次見面：

那是在七年前的某個午後。

雲雀已經放棄還清人情了，畢竟他每次去川原家試圖還人情，之後就會再欠下更多──格蕾西總說是他自己的問題，但雲雀不這樣認為。

總之，他今天會來到川原家單純只是想喝下午茶。

意外地沒在庭院看見格蕾西，想到對方幾乎每次都能提前準備好茶和茶點，而這次卻什麼都沒有，雲雀微微皺了下眉頭。

接著，他便聽到屋內傳來交談聲。

「小悠身上的封印應該沒問題吧？」是川原正人的聲音，雲雀對他的印象不深，基本上只知道對方是個冒失的傢伙。

「沒問題，這是母親主導的術式，小悠之前的『預言』應該只是單純的巧合，他擅長分析，提前推論出可能的結果也很正常。」這是格蕾西的聲音，他們似乎在討論重要的事情。

……

「『在無法遺忘的情況下，絕對不能窺視未來的無數可能性』，這是我們一致同意的結論。」

……

雲雀轉身想要離開，他不打算繼續聽下去，身後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恭彌？」格蕾西有些訝異地看向雲雀，然後低聲笑了笑，「抱歉沒能為你準備下午茶，要進來坐坐嗎？」上次喝完下午茶後，她就發現自己終於無法預知對方的事了。

「……」雲雀沒有回答，繼續向外走去。

格蕾西眨了眨眼，又笑了下，接著便突然開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雲雀依然沒有回答，不過他停下了腳步。

「你願意成為小悠的朋友嗎？」格蕾西蹲下身來，向著雲雀問道。

雲雀轉過身直視格蕾西的眼睛，反問了一句：「妳希望我這麼做嗎？」

格蕾西搖了搖頭，開口解釋：「我不是在要求你，這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提問，如果不願意可以拒絕的。」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nylqPVjD

「……」雲雀再次轉身向外走去，「我會考慮的。」

雲雀這次是真的走了，格蕾西也沒再挽留。

……

「你怎麼那麼喜歡那個小男孩？」川原正人感覺自己要吃醋了。

格蕾西笑著解釋了一句：「恭彌擁有非常強大的心靈，如果他願意的話，我很希望小悠能和他做朋友。」小悠不太擅長交朋友，讓她一直很擔心，所以這次才會冒昧提出這個問題；畢竟，萬一他們出了什麼事，小悠恐怕……

「但他們兩個不是從沒見過面嗎？」巧合得讓川原正人都覺得是格蕾西故意不想讓他們見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恭彌來的時候，小悠都會剛好不在。」格蕾西無法預知對方會不會和小悠相遇，雖然她也可以在雲雀來之前，把小悠留在家裡，但她沒有這樣做。

「我想就像你平時說的一樣，可能是他們的緣分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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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把人抱回家這件事：

小悠(沉默)：……

山本(笑著)：……

小可(搞不清楚狀況)：……

山本(突然開口)：小悠你在生氣嗎？

小悠(搖頭)：沒有，如果你真的想要抱我回家，我也不會反對。

山本(驚訝)：誒？

小悠(疑惑)：你希望我生氣嗎？

山本(又笑了笑)：不是，只是想看到小悠害羞的表情。

小悠(挑眉)：那很抱歉，恐怕得讓你失望了；我能自己走了嗎？

山本(繼續笑著)：不行，說好了要抱你回家的。

小悠(再次疑惑)：你真的沒撞到頭？

山本(還是笑著)：沒有。

小可(依然搞不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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