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並盛的庫洛魔法使 - 二十一、危險能力

「我知道！第十代首領，川原這樣的就叫做白色謊言！」獄寺準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大家往後一看，他正向這邊揮手跑來。

『真實(True)』

川原悠開口回應道：「那要看獄寺同學你說的白色謊言是哪種類型的白色謊言，如果是那種表示善意謊言的，我只能說不是。」

『真實(True)』

「但如果你說的是隱瞞部分事實的那一種，我的確得承認之前的話是白色謊言呢。」川原悠笑了笑後又繼續開口。

『真實(True)』

澤田綱吉現在已經無法分辨誰說的是真話了，他明明感覺這幾個人的話互相矛盾著，吊飾卻不斷給出『真實(True)』的結果；而前面川原悠的解釋明明那麼像真話，吊飾卻又表示『虛假(False)』；在更之前的那句話，聽起來像是真話，吊飾也說是真話，現在川原悠卻又表示自己之前說的是假話，而且吊飾說這句也是真的……

「啊！我不知道啦！！！」澤田綱吉一把抱住了頭，衝了出去。

「第、第十代首領！您要去哪裡！？請等等我！」獄寺準人一看澤田綱吉衝了出去，自己也跟著衝了出去。

接著，川原悠和小可也跟著追在他們後面。

最後，山本武看大家都跑起來了，自己也追了上去。

山本武撓了撓頭，「阿綱他怎麼了？怎麼突然衝出去？」

川原悠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小可問道：「小可！你感受到了嗎，剛剛的那股氣息！」

小可點了點頭，「嗯！不會錯的，是庫洛牌，而且就在阿綱身上！」

「誒？！所以阿綱剛才會衝出去是因為庫洛牌的關係嗎？」山本武有些驚訝。

「嗯……應該是吧，但如果是能讓他衝出去的牌，為什麼會直到剛剛才突然發動呢？」小可有些不解，而且如果是這類型的牌，他應該可以更早發覺的。

「因為，那張牌大概不是你所想的類型，也不是剛剛才發動的。」一道聲音突然從山本武的肩上傳來。

「Reborn？」川原悠有些驚奇地看了看山本武肩上的Reborn，剛剛都沒發現，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小嬰兒？」小可也訝異地開口叫了一聲，然後又趕緊向Reborn詢問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等等！你說『那張牌不是剛剛發動的』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Reborn捏了捏鬢角，「你們要找的牌，應該是蠢綱早上從媽媽那裡拿到的天秤吊飾，自從他拿到那個吊飾之後，就一直在用上面附帶的能力做一些蠢事，像是判斷他人的話語是真心還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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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跟著我啊！」澤田綱吉想甩掉身後追著的一大群人，距離卻被不斷拉近。

獄寺準人激動地大喊：「第十代首領！不論您是要跑到天涯海角，還是要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一定會跟著您的！」

『真實(True)』

「啊啊啊！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啊！我完全搞不懂啦！」澤田綱吉用力搖搖頭，已經失去判斷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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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的這個是『秤(THE LIBRA)』牌，它有辨別說話真偽的能力。」小可喊出了牌的名字，然後又慌亂地補了一句：「糟糕！這張牌很危險！」

「誒？如果只能判斷是不是在說謊的話，應該沒什麼危險吧？」山本武有些疑惑地問了句，實際上，剛才關於白色謊言的話題，他也是完全沒聽懂。

川原悠擔憂地向山本武解釋：「不能這樣說，這種類似讀心術的能力和預知未來相同，都是容易使人形成依賴的能力，如果讓心智不夠成熟且意志不堅定的人隨便亂用……」

「就會變得像蠢綱一樣，完全失去自己的判斷能力，然後在發覺這份能力所給出的並非是他以為的結果時，徹底陷入混亂。」 Reborn冷笑一聲，接過了川原悠的話。

「而且這張牌本身的個性與行為方式就像真的天秤一樣，是不斷調整、追求平衡的，它的標準與影響力會隨著阿綱對它的依賴而分別改變與上升！」小可憂心忡忡地解釋了『秤』牌的特性，「現在，為了要幫助混亂中的阿綱分辨出真實與虛假，『秤』牌的標準恐怕也完全混亂了！」

山本武撓了撓頭，「我還是聽不太懂，不過，既然是庫洛牌的話，只要小悠把它封印就沒問題了吧？」

「不行！」川原悠和小可同時開口。

川原悠繼續解釋：「阿綱已經對『秤』牌形成依賴了，如果不讓他自己認知到問題，重新找回自己的判斷能力的話，哪怕我們收服了『秤』牌，阿綱也不會恢復成原本的樣子，甚至還會因為失去『秤』牌的指引，而完全無法再與人正常溝通！」

「誒？！」雖然還是聽不太懂，但山本武現在知道問題很嚴重了。

……

「你們、你們不要再過來了！不要和我說話！我不想聽！我不想知道！」在一處死巷裡，澤田綱吉捂住耳朵，盯著接近的幾人大喊著。

小可擔憂地看向澤田綱吉，「糟糕，阿綱他已經完全混亂了，現在不願意再聽我們說話。」

「該怎麼辦才好……」川原悠的手在顫抖，如果澤田綱吉的一輩子因為庫洛牌而毀掉的話，那全是他的錯……

獄寺準人著急地問道：「第十代首領！第十代首領您到底怎麼了？！請告訴我！我一定會為您解決一切問題的！」話語的最後，他又做出了保證。

『虛假(False)』

「你剛才沒聽到我們說的話嗎？！不要再刺激阿綱了！」小可飛過去試圖阻止獄寺準人繼續開口。

「我是在關心第十代首領！怎麼會是刺激！你這布偶不要亂說話！」獄寺準人憤怒地回了一句。

『虛假(False)』

「你說什麼？！你這章魚頭！」小可被氣到暫時忘記『秤』牌的事，狠狠地瞪著獄寺準人。

『真實(True)』

「我說！你是布偶！」

『真實(True)』

「你是章魚頭！」

『虛假(False)』

「我不想聽！離開我……求你們了……離我遠一點！」澤田綱吉的聲音非常不穩定，充斥著不安與狂亂。

聽到這句話，小可和獄寺準人也停下爭執，同時後退幾步遠離了澤田綱吉，並擔憂地望著他。

「啊啦，阿綱你怎麼了？怎麼躲在這種角落？」一道聲音從巷口傳來。

除了澤田綱吉以外的所有人轉頭望去，發現是澤田奈奈。

她看了看其他人，「還有阿綱的朋友們，你們好，阿綱他發生什麼事了嗎？」澤田奈奈微微擔心地問了一句。

所有人對視了一下，川原悠主動站出來，鞠躬道歉：「對不起！伯母，因為我的關係，導致阿綱現在無法分辨實話和謊言了，甚至連我們的話都不願意聽。」

澤田奈奈眨了眨眼，連忙扶起川原悠，開口道：「哎呀，沒關係沒關係，這不就是開玩笑開得太過分而已嗎？不用擔心，我有經驗。」她轉頭看向澤田綱吉，「真是的，阿綱他都幾歲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呢。」

她一邊走向澤田綱吉，一邊開口：「阿綱，不要再鬧脾氣了，你的朋友們都很擔心你。」

察覺到有人靠近，澤田綱吉驚恐地抬起頭大喊：「不要靠近我！不要和我說話！」

「好好，那我不和你說話，媽媽現在要開始自言自語。」澤田奈奈蹲下來，抱住了澤田綱吉，「被騙了很難過嗎？沒關係，媽媽陪在你身邊。」

『真實(True)』

「被騙了很生氣嗎？沒關係，下次我們一起騙回去。」

『真實(True)』

澤田綱吉呆了呆，嘴中念道：「媽……媽？」

「想起來了嗎？阿綱。」澤田奈奈哼起一首童謠。

「勾手指，勾手指，說謊的人要吞千根針，約定好了哦！」

『虛假(False)』

「不對，是真實(True)……這句話是真的……」澤田綱吉緩緩開口。

「阿綱你從以前就一直是個容易被騙的孩子，但是你爸爸卻偏偏很愛騙你。」

「我也跟他說了很多次不要這樣，但他卻死性不改，老是騙你。」

「結果啊，有一天，被狠狠地騙了的阿綱終於不願意再相信別人了。」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的面也不見，誰的話也不聽。」

「為了讓你出來，為了讓你能再次相信他人。」

「我和你做了一個約定，如果你爸爸再說謊，我就讓他吞千根針。」

澤田奈奈閉上雙眼，輕輕地問了一句：「我有沒有做到呢，阿綱？」

澤田綱吉回答了她的問題：「有，妳有，妳做到了，妳沒有再騙我。」

『秤』牌從澤田綱吉的脖子上掉落，在地上發出輕脆的響聲。

小可小聲地提醒：「小悠，趁現在！」

「Release！」

「庫洛牌，變回你原本的樣子！」川原悠悄悄地將『秤』牌收服。

「阿綱，雖然我無法讓每一個騙你的人都吞千根針，也無法陪你一輩子，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繼續相信，繼續去相信他人。」

「即使被騙了會很生氣，即使被騙了會很難過，信任本身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你現在也應該知道了，當時你爸爸吞的並不是真的千根針，而是我用糖做的假針。」澤田奈奈說到這裡，輕輕笑了起來，「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你爸爸他當時其實也不知道哦，那千根針是我偷偷做的，做得很像真的針，為了懲罰這個騙孩子的壞爸爸，我就沒告訴他，結果他還是相信著我，直接一口就吞了一大把，把我都嚇到了呢。」

澤田綱吉也笑了起來，「媽媽，你的針做得那麼糟，就連小時候的我都能看出來那是假的！」

「誒？原來阿綱你當時就知道嗎？」澤田奈奈有些訝異。

「嗯……我看到了……為了做出一千根針，媽媽妳一直忙到半夜，為了不讓做好的針融化，手上也搞得全是凍傷和刺傷……對不起，我又讓妳擔心了……」澤田綱吉緊緊抱住了澤田奈奈。

「沒關係，那我想你也清楚了，有時，人們是會說一些善意的謊言的。並不是故意要去欺騙對方，而是為了對方著想，為了不讓對方再擔心。就像是我因為不想讓你再擔心，所以和你做了假的約定；也像是你因為不想讓我再擔心，所以假裝沒看出來那是假針。」

……

Reborn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眾人也沒有再繼續待在巷子裡，而是默默退出，將時間留給他們母子兩人。

在回家的路上，川原悠的情緒一直很低沉，看到他這個樣子，山本武直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小悠！明天一起去找阿綱玩吧！」

「誒？可是……我……」川原悠有些擔心，他很怕會從澤田綱吉的口中，聽到對方說不想再和自己做朋友，不想再和自己這個不幸的根源來往。

『說到底，如果是為了他們好的話，我應該遠離他們才對……不要接近我的話，他們就不會遇到危險……』川原悠越來越低落，這時，山本武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阿綱和小悠是朋友吧！那阿綱他一定會想和小悠你一起玩的！」

山本武笑了笑，「朋友，不就是要一起玩嗎？」

川原悠有些呆呆地看著山本武，而獄寺準人的聲音也傳來：「可惡，你們不要想自己偷偷接近第十代首領，我是他最忠誠的左右手，明天一定會跟在他的身邊的！」

山本武開心地開口：「那麼，獄寺你也一起來吧，加上小可一起，明天我們五個一起出去玩！」

川原悠有點猶豫，小可卻已經直接開口答應下來，「好！明天我們去電動遊樂場玩街機！我想玩那個很久了！」

「等等！為什麼會是你這個布偶來決定地點？！這應該是要由第十代首領來決定才對！」獄寺準人不滿地爭論。

小可難得沒為獄寺準人口中布偶的稱呼生氣，而是搖了搖手指，自豪地回答：「阿綱一定也很想玩街機，在遊戲方面，我們可是非常有默契的！」

「什麼！和第十代首領最有默契的應該是我才對！我可是……」

後面兩位的爭論聲繼續，而前面的山本武也笑著開口：「那麼，說好了哦，明天一起去阿綱家找他玩。」他眨了眨眼，伸出手來，「雖然我們做這個，年紀有點太大了，但是……」

川原悠看著山本武伸出來的小指，沉默片刻，終於還是伸手勾了上去。

「那麼，勾手指，勾手指，說謊的人要吞千根針，約定好了哦！」山本武笑得很開心，看著他的笑容，川原悠也終於慢慢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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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如果『秤』牌遇到XXX的話：

山本：嗯？怎麼一直耳鳴？

『秤』牌：……(努力工作中)

山本：誒？什麼什麼？這個吊飾嗎？

『秤』牌：……(用力發動中)

山本：雖然很有趣，但你這樣我打棒球時會不能專心的，抱歉。

『秤』牌：……(發出被遺棄的哭聲)

……

獄寺：真厲害！是可以判斷謊言的吊飾！

『秤』牌：……(感覺自己運氣不錯，遇到一個識貨的)

獄寺：啊，第十代首領！您好！

====幾分鐘後====

獄寺：可惡！你這個破吊飾在胡說什麼？！我告訴你！第十代首領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全都是不會有錯的！(一把丟掉了吊飾)

阿綱：？

『秤』牌：……(！？)

……

Reborn：原來如此，可以判斷謊言的吊飾嗎？

『秤』牌：……(雖然這個人識貨，可是他好像……)

Reborn：(冷笑)我已經有讀心術了，不需要這種層次比我低的垃圾。

『秤』牌：……(……)

Reborn：甚至就連蠢綱也用不上你，等他覺醒超直感後就能自己做到這件事了。

『秤』牌：……(被丟掉又被鄙視，難過地在角落哭泣)

……

藍波：啊哈哈！藍波大人從媽媽那裡拿到了好東西！

『秤』牌：……(感覺不妙)

奈奈媽媽：藍波，進來吃飯囉！

藍波：好！藍波大人要吃晚餐了！(一把將吊飾塞進頭髮)

『秤』牌：……(等等！這裡是什麼地方？！)

藍波：誒？這是什麼聲音？

『秤』牌：……(拼命發動，試圖提醒藍波自己的存在)

藍波：……不管啦！嘿嘿，我要把阿綱的炸豬排吃掉！

『秤』牌：……(完了，感覺自己牌生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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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去哪裡玩這件事：

獄寺：所以我說了，去哪裡玩應該由第十代首領來決定才對！為什麼我們直接就到電動遊樂場來了？！

阿綱：可是，獄寺，我其實也很想打街機……

獄寺：……

小可：哼哼！章魚頭，這局可是我贏了！(抱臂得意)

獄寺：……第十代首領！我一定會讓您玩到所有您想玩的遊戲的！(舉著炸彈衝出去)

山本：獄寺他拿著那些煙火衝出去是打算要做什麼？

小悠：我猜大概是要炸飛其他正在玩遊戲的人？

阿綱：糟了！獄寺你快住手啊！(衝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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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招待：

====竹壽司，晚上====

山本武(進門)：老爸，我回來了。

山本剛(看了看)：嗯？小悠呢？

山本武(驚訝一下，然後撓撓頭笑了笑)：啊！糟了！我忘記了！

山本剛(震驚)：什麼？！

山本武(笑著道歉)：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

山本剛(大喊)：既然這樣的話，阿武！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給我滾去小悠家做壽司！沒讓他感動到落淚前不准回來！

山本武(笑著回應)：是！

====川原家，深夜====

小悠(才剛躺上床又爬起來，難以理解地看著門外背著材料的山本武)：你爸爸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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