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薯的短篇故事集 - 人格分裂

「嗄！嗄！嗄！嗄！啊⋯⋯」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IrEEbkcg

男人低頭張大眼睛驚恐地定睛望向自己血淋淋的雙手，他被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得語無論似，心跳得很快，滿臉汗水。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

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在這𥚃，就算無論有多努力想回想也是，完全沒有這個畫面之前的回憶。

（該死！不中用的腦子！）

男人望了望四周，除了發現通地都是鮮血和腥臭味，環境陰暗之外，唯一的光源就是廚房𥚃的燈而他就坐在廚房對出的客廳的地上，這個光彷佛就是為了他而被開着的，雖然男人並非坐箸燈光的正下方但他卻看起來就像站在台上的讓人十分注目的那位。

（血？為什麼這𥚃會有這麼多血的？這裡是哪𥚃？我為什麼會在這種四周都是血的地方？）

心𥚃有數萬個問號的他嘗試用觀察的方法讓自己回想並了解自己的身處和面對當前的狀況。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EXVarqXFe

他仔細一看發現隨著地板上流動的鮮血不是原本就存在的，而應該是來自某種生物的。

（血⋯⋯流在我的鞋子、褲再來到我的衣服上。嗯？我的身體！這裡只有我⋯⋯難道這些血是我流的嗎？）

他發現了自己身上不對徑的地方，再看到手上拿著的不明物體。

（充滿著血的⋯⋯這東西是？）

男人把震抖的手用力地捉緊手上的刀子。

「嘔，很嘔心⋯⋯很臭」

（為什麼我會手震？還有身好痛⋯⋯頭，好暈⋯⋯這到底是⋯⋯記不起來）

他用左手捉緊不明來歷的血刀再用右手嘗試尋找身上的發痛處，他用手摸了摸大約肚子的位置。

（就是這𥚃了麼？手感很奇怪，凹凹凸凸的、軟綿綿的可是在以以往的記憶來推斷我應該從來沒有摸過這樣的東西，哇！怎麼會越摸越多血？？）

出於好奇男人低頭望向自己剛才摸到的位置想要解開內心的疑問時，大量血液從那裏流出來，他終於發現自己的身體原來開了一個洞來而血液更加是從自己的身體流出。

（這⋯⋯怎麼可能？！是我⋯⋯我做的嗎？在什麼時候？？我自殺嗎？還是他殺的？我要死了嗎？如果是他殺，那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我又是為什麼會拿出著刀子的？是原本被人插了，他離開後我把它拔出來還是？）

（blood on my hand just like blood in you～）

因為失去了大量血的他開始神志不清，兩眼模糊。

（為什麼⋯⋯我就是記不起來啊！頭好痛⋯⋯看來我要死在這𥚃了）

突然出面傳來了很大聲的吵雜聲和聊天的聲音。

「砰！」一聲，原本緊閉的門因為外來的壓力而被爆破了，警察們從外面的屋村走廊走了進來。

「我是東區重案組的⋯⋯督察⋯⋯，我現在懷疑你與最近的東區大量動物死亡案有關，請你跟我回去協助⋯⋯」

（是警察？為什麼會有警察的？我⋯⋯不行了⋯⋯他在說什麼來著？是來⋯⋯捉⋯⋯我？）

「哇！這！⋯⋯先生！先生！你⋯⋯」

男人已經頂不住了，因為失血過多的情況下終於暈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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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裡是？）

似層相識的感覺，感覺很熟識卻又毫無記憶。

（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𥚃？我在這裡干什麼？）

有個男人從廁所旁的房間中走了出來，把手還挽着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他們的笑聲充積住整個房子。

「哈哈！」「哈哈！」

（好討厭，這是？討厭的感覺來源是來自他們兩個？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在笑？）

突然大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之後再是鎖匙聲然後是鎖匙插入了大門的匙洞裏的聲音。

「fuck! 那個臭婆娘今天不是要加班嗎？怎麼會現在回來的！他媽的！你快趕緊藏起來！」

一整個情況變得慌張起來，那個女人馬上想都沒有想便快沖逃到木衣櫃裏而男人便把散落一地的內衣褲物收拾好。

而「我」就依舊坐在沙發上抱住膝頭，一發不動的定睛觀察著他們，遠看就像一個無依無靠的可憐小孩坐在一旁一樣。雖然如此但是我也因為剛才男人和女人的舉動讓我回想起不少回憶。

（這些⋯⋯我現在眼前所看見的不是很久很久以前已經都經歴過的嗎？⋯⋯啊！頭好痛！）

我頭痛得用雙手按着自己的頭並單著一只眼繼續望向他們。

「啊⋯⋯」

門終究還是被打開了。

踢嗒！踢嗒！踢嗒！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TY7Nyzxkw

有個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踢嗒！踢！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HEM0xa1h

「啊！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吖！」男人擦擦雙手、滿臉笑容的上前歡迎。

女人並沒有理會他，她張望了四周，看來目前的狀況並不是她預期所出來的結果。

女人從大廳走到主人房望了望上前張開了床單被鋪再走去廁所看看，從浴缸看到馬桶環視了一周。

（為什麼？居然會空無一人？這怎麼可能？）

最後女人走到來廚房環視了四周都沒有人。

「⋯⋯」

（可惡！）

這時已經在木衣櫃藏了快半個小時的女人終於忍不住把衣櫃的門微微打開，呼吸一下空氣和偷偷望向外面的環境。

（我一定會把她找出來的！）

這時女人下班想要把衣服換掉，她來到了房間。

（糟糕！會被她發現嗎？）

衣櫃裡的女人馬上把木門關上，可惜原本外㹸看起來美好的一切卻被正想要更衣的女人看到。

「是誰？！是誰在衣櫃裏？！」

她慢慢一步一步的靠近那衣櫃。

（他媽的！要被她發現了嗎？）

她嚇得止住了自己的呼吸，生怕被她發現。

「啊⋯⋯啊！老婆啊！我們家的米快要吃完了！現在快去買些回來吧！」

「你給我閉嘴！」

（完蛋了！）

女人從房間走了出來，再步行到廚房。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MlA9WdMq

「老婆！你看！我們真的快沒米了啊！」

（她應該真的是來查看米的狀況的吧！都來廚房了，拜托！千萬不要被發現！應該沒事的吧）

女人繼續沒有理會那個叫作老公的男人，只見從廚房走出來的她拿著大菜刀。

（什麼？！）

「老婆！你先冷靜一下！你為什麼要拿著菜刀吖？先放下來吧！」

（不能的！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被她發現的！）

「我不用你來敎我怎樣做啊！死開！」

她一手弄開那男人。

（這次一定死定了！）

女人快速地拿著刀由大廳行到睡房。

「就是你！對吧！」

已經被憤怒龐罩的女人一腳把木門踢開。

「啊！！！」

原本躲在衣櫃裏的女人嚇得雙手抱頭大一聲。

而被稱為老婆的女人右手拿著大刀行上前用力的用左手扯着她的頭髮。

「啊！！！」

悽慘的叫聲隨即響起。

「你給停手！」

「哼？！」

拿刀的女人用十分恐怖的眼神回望著他。

「吖！！！！」

男人不顧一切的向她撞去。

「⋯⋯」

在這混亂之際，女人手上拿著的刀因為男人的撞擊掉了下來。

「你給我死開！」

因為頭髮被拉扯而痛得走出衣櫃的女人馬上襯著機會乘機逃走。

而另一時間女人已經重新拿回刀子。

（啊⋯⋯頭好痛！該死的！這些是什麼？很多東西，不！是回憶？還是我想出來的嗎？腦子裏浮現好多東西出來啊⋯⋯啊！我想起了！那個男的是我父親而女的是我媽媽！）

「你是要阻住我對吧！」

「是又如何？！」

「那！你就去死吧！」

母親把刀提高然後用力地向下揮斬！父親的血從新鮮被斬的傷口裡飛淺出來，滴到四處都是。

（哇⋯⋯）

父親也不甘示弱在廚房中拿出了大刀子，倆人在混亂的情況下互砍，血飛散在屋子裏的各處；牆上、地上、傢俬、甚至乎是坐在旁邊的小孩子身上也是。

「死呀！去死！」

「去死吧！」

「啊！！！」

你砍我砍，在身上的傷口也隨即更加還出現了骨折的情況可是倆人卻依舊互砍並沒有想要停止的心態，場面一度混亂。

（媽的！很痛！我也要反擊！！）

「死！死！死！給我去死呀！」

很快父親已經佔上上風，他先後砍斷了她的手然後再把刀子插向她肚子裏的腸子們。

當中已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是為了自保的無意砍傷或是真的有心有意有行動動機的謀殺了。

在最後母親成功地給予父親至命的傷，可惜母親也在垂死的狀態。

眼看原來十分恩愛的夫妻、十分溫馨的家庭就此破滅了⋯⋯

父親已經再沒有呼吸了，大量血從血肉模糊肢體上流出，

他死了。

呼吸從此永遠停止。

母親用最後一口氣微笑著向着我說「這樣**就能永遠的永遠的都是屬於我了……」

「嚇！⋯⋯！？」

然後她就永遠合上雙眼，一睡不醒了。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不要啊！怎麼可能！這種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在我身上啊！不要騙我了！我知道了！這一定是夢！一定只是夢！⋯⋯」

（老天爺才不會這樣對我呀⋯⋯哈⋯⋯我又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會的⋯⋯都是假的吧⋯⋯對吧）沒錯雖然我腦海裏是這樣想，可是我郤雙眼淚水齊下。

我上前慢慢一步一步地開始接近他們的身體，我好奇地用手指插向他們血琳琳的腥臭傷口再把沾滿鮮血的手指放入口中，血從口腔中散開。

（咸咸的）

⋯⋯

（等等！有味道的？這一切不是夢嗎？）

（那我在干什麼？）

當我打算用手掌摑自己讓我應清真實與否的時候，郤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大叫起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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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呼哧呼⋯⋯」我嚇得張開雙眼睛，不停地氣喘。

（嗯？這𥚃是？）

「你終於都醒了！」

「你們是？」

「先不用着急，你受的傷很重，請先顧及好身體」

「喔⋯⋯」

我打量着他的衣著；藍色的恤衫、深藍色的長䄂外套、深藍色的長褲，不是一般平常人會穿的衣服但是又很眼熟，就像是某種職業。

（我曾經在哪𥚃看過呢？⋯⋯可惡！怎麼什麼都想不來的？？好像是政府的某個職業？⋯⋯什麼是政府？）

我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我看到這個開放式的房間內除了我還有五個跟我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一樣的人——黑白色的格仔紋上衣和褲子，可以按高按低的升降床，在每個人的床的旁邊都有個只有一格是帶鎖的床頭櫃⋯⋯我好像二十年前也來過這裡？這個地方好像是叫作⋯⋯醫院）

一段回憶浮現在我的腦海。

（不！我沒事！我要離開這𥚃！）

我下床站了起來，穿上了鞋子。

「先生！你要去哪𥚃？！你才剛醒來⋯⋯」

他們都還沒說完我就已經開始跑起來。

（我才不要在這𥚃！我才不要在這𥚃）

這𥚃有令人很討厭的感覺！

（很好，他們沒有追來）

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來到電梯前，我乘坐電梯來到地下。

（到了！）

電動門一開我馬上沖了出去。

（很多人！）

「走開啊！你們！不要看著我啊！！」

我嚇得雙手抱頭，雙眼也緊閉著因為我的大叫，大家都走了過來。

「先生？」

有個女人在輕輕的拍拍他的後背。

「先生你沒事嗎？」

「啊！！走開啊！！」

他一手推開了女人的手然後開始向出口前跑去，他彷彿用盡全身的力氣跑所以跑的很快。

（走開！走開！所有人都給我走開！）

我把前面的人群都撞散了。

「啊！」

「喂！什麼事啊？！」

「有病喔！這個人！」

跑了很久我總算停下了⋯⋯

（這裡是？）

當我抬頭一看，

（我為什麼會拿著一把沾血的刀的？！）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dMgyxwn2

「嗄！⋯⋯啊！？」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BEU1swrI

貓的屍體？！被支解了？怎麼會的？

（這把刀從哪裡來的？！）

我看著四周環境，

（這裡就只有我一個而我拿著刀⋯⋯）

我打量並盯著眼前死去的貓咪，我慢慢意識到這一切⋯⋯

（不！不是我做的！我才不會這做！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做？我的動機是什麼？一定是我剛才橫沖直撞才會視覺錯亂吧？）

我嚇到把刀子掉到地上。

「啊！」

（不是我做的！好煩啊！！！）

這時候手機的通知鈴聲響起「叮！」

「吓？」

（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找我呀？）

我把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因為現在是晚上的關係所以手機的藍光更明顯地照射在我的臉上。

我解鎖我的手機並按下那個不知道是誰傳給我的信息。

？！

「這⋯⋯這是⋯⋯！」

（神經病！為什麼要傳給我這個？！）

我的手在震。

（這是什麼？）

眼前手機內的圖片充滿著鮮血。

（這是一個人嗎？怎麼頭上一條頭髮都沒有）

我細心地打量著圖片，從各方面的觀察我預感到不祥的預感。

（等等，這⋯⋯這不是人的手和腳嗎？）

⋯⋯

（怎麼分⋯⋯離了？！）

這不是支解嗎？！

「我的媽⋯⋯他們殺人了！」

（等等，他們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可是他們為什麼會有我的聯絡方法？他們為什麼要傳這些東西給我啊？我們在哪𥚃認識的？啊！我想不來啊！）

「該死！」

一大沉嘔心的感覺從身深處散發出來（嘔！我想吐）

為了避免嘔吐物吐出來，我用手蓋過我口。

（為什麼？為什麼我對我自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很陌生的感覺所以到底我是誰？我看到的這一切到什麼才是真實的？還是全部都是真的？我會瞬間轉移嗎？我在發夢嗎？還是我好像電視劇的主角那樣已經死了？可是這一切都來得很現實欸？就好像我真的經歷過那樣，但我對這些印象好像⋯⋯不行了⋯⋯好累，我想⋯⋯）

我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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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嚇醒了。

（這裡是⋯⋯怎麼又是這裡的，又是那個叫作「醫院」的地方欸）

我張望著四周，這裡既熟悉又陌生，應該不是我不久前來過的感覺。我嘗試用手拍打自己的臉使自己清醒起來，順便確認一下我自己是不是在發夢。

「啊⋯⋯好痛」

（現在我在現實𥚃？這不是夢境！）我把雙手輕輕舉到眼前並看著雙手。

有個䕶士入了進來可是當她看見我時卻掉頭走了。

（嗯？怎樣了嗎？有點奇怪）

「啊！⋯⋯」

這是什麼感覺？！我的肚子很痛！！好像快要裂開了！

我小心地用手輕撫著我的肚子。

怎麼？這手感，我的肚子好像被什麼包紮著，我把上衣翻開發現我的肚子被緊緊的被紮著。

（媽啊！怎樣會這樣？好痛啊！）

「不要亂動！」

（是誰？）

「不用害怕！羅亞！是我！烏列葉醫生！」

（羅亞？醫生？烏列葉⋯⋯醫生？）

「你可能會什麼都記不起來的，不過沒關係的因為我就在你身邊」

「你是誰？我應該不認識你，對吧」

「⋯⋯不要緊的，我會幫你的」

「什麼你會幫我呀！我沒事，我不用看醫生啊，我現在就要離開這裡！」

「不！你需要！等等，我給你看些東西」

他離開了病房，

（這個人有什麼問題？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要不趁現在離開這裡？很好的主意，反正很有可能也是我能逃脫的結局）

「好！let’s gooooo!」

在同一個病房的病人都在床上看著這個大聲說話的人，他們感到一臉懵。

我穿上放在地上應該是我的鞋子的鞋，我站了起來衣服也不換就開始跑了起來，我越跑越快。

（快到病房的大門了！）

可是在護士站的護士見狀馬上把自動感應的木門給關上所以正向其跑去的男人因此撞上了木門。

「啊！痛⋯⋯」

醫護人員們隨即上前包圍並制服了他，向他打了一枝針他就很快失去反抗能力暈倒在地上了。

「⋯⋯」

我再一次打開了沉重的雙眼，看著又是同一風境的病房。

「烏列葉醫生！病人羅亞醒了！」

我聽到了一旁的年輕女人的聲音，但我並沒有什麼出奇或是驚訝的感覺，我只是一直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的。

（這果然真的不是夢吧，我景然以為自己可以成功逃離，看來我太天真了哈⋯⋯其實什麼才是現實我己經分不太清楚）

穿著醫生蓬的烏列葉醫生再次好像我暈倒前那樣行到我面前不過這次他手拿一個好像書一樣的物件。

「還好嗎？身體有什麼大礙嗎？」

「沒有！快放我離開！」我打算坐起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手被人綁在床上。

（什麼？我的手為什麼會被人綁起來了？）

「不用著急！這只是為了避免你再次打算逃院而設的保護措施已而但你真的是這麼想離開這裡嗎？」

「對！馬上放了我！」

「嗯，我大約知道你發生什麼事了，你應該是真的不記得我了，雖然我不知道現在的你是那個人格⋯⋯」

「你在說什麼？那個人格是什麼意思？」

「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請你相信我」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呀？我都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母親，而且我從小就認識你了，羅亞」

「什麼啊，怎麼可能！我不記得有此事」

「不用著急慢慢來吧，先深呼吸冷靜一下情緒。來！吸氣，呼氣！」

雖然我對他真的沒有記憶，但我還是跟著做了。

「嗯，做得很好！」

烏列葉把原本拿著的書遞向羅亞，示意他拿著。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Ubanw4Zi

「打開這本相本吧，那時候叫你等等就是為了拿這本相本了」

我按照他的指示打開了相本，我打開了封面再翻開了第一頁。

「這是⋯⋯小時候的我？站旁邊的是？」

「是我呀」

「是你？我還這麼小你已經認識我了？你和我的關係到底是？」

「喔！是這樣的，我和你的母親是在教會認識的，那時候你還很小所以我算是看你由小到大的人喔」

「所以你很了解我囉？」

「也不是，我當然沒有你母親那樣了解你啊，畢竟我又不是跟你一起住」

「嗯，也是」

我一頁一頁的翻開這本有點舊的相本看到了很多在我的腦海中沒有看過但又似層相識的感覺的照片。

「所以我相信你能戰勝的」

「戰勝什麼？」

「你的人格啊」

「我的人格？」

「對，佚名曾經說過，感激每一個新的挑戰，因為它會鍛造你的意志和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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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不續，不會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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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三年前打算參加比賽的，不過不想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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