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日的早晨,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如果這時配上一杯冰涼的拿鐵,那簡直是天作之合,想法是這麼想的琉娜,一起床看到窗邊的太陽時,心底就決定等等去咖啡店買杯拿鐵來喝。
把制服穿上後,琉娜就準備走出臥室,看看在客廳的忒爾的狀況跟簡單洗漱後準備出門去上課,這是琉娜的打算。
當然上述這些都只是幻想,直到看到躺在客廳的忒爾消失了,這就讓琉娜十分慌張。
究竟是在夜晚中被人拐走嗎?還是有難以啟齒的理由所以先行一步去學校呢?不管是哪個才是正確答案,都讓琉娜備感害怕。
在這番狀況下,琉娜開始著急起來,便拿起口袋的手機打起了忒爾的電話,懷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聽著話筒的嘟嘟聲,隨後就聽到從廁所傳來鈴聲。
一聽見廁所傳來的鈴聲時,琉娜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隨之落下,「忒爾你在廁所對吧?」
隨後廁所便傳來少年的聲音,「對、對啊!怎、怎、怎麼了嗎?」
「沒、沒事!只是擔心你罷了」隨後,琉娜落下這番話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琉娜暗自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進口袋後,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忒爾從廁所出來,所幸琉娜並沒有等待許久,約莫兩分鐘後,廁所裡就傳來沖水聲,忒爾便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忒爾從廁所走出來時,正巧與琉娜對上眼,忒爾戰戰葳葳的走向前,疑惑地向琉娜提問,「嗯?妳……妳等很久了嗎?」
對此,琉娜搖搖頭表示否定,隨後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後,不慌不忙說著,「大概兩分鐘左右吧?」語畢,琉娜便從沙發上起身,勁直向廁所走去。
等到琉娜跟忒爾肩膀互相靠攏的這一刻,忒爾一臉困惑,不疑有他便向琉娜提出問題,「話、話、話說……」
問到一半,忒爾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只能一直支支吾吾著,眼見一旁的琉娜乾等著。
歪起腦袋的琉娜,不疑有他向忒爾反問道,「你是想問我為甚麼要打我的電話嗎?」
剎那間,忒爾瞪大雙眼,不發一語的點點頭,眼見如此,琉娜只是淡淡的露出靦腆的笑容,「只是擔心你被抓走還是離開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語畢,琉娜就轉過身來徑直地走向廁所,只留下一臉不好意思的忒爾一人坐在沙發上。
目送琉娜進入廁所後,忒爾忍不住嘆口氣並躺在沙發上,低咕道,「今天是復學日……有點不安……心」
愁眉苦臉的忒爾靜靜的看著天花板獨自思考著,隨後又不自覺地嘆了口氣,「話說……那個甚麼紅月的傳說甚麼的……時間點是不是也快到了」
說到這裡,忒爾臉上的陰霾更加濃厚,幾天前,從佩洛伊學姊以及蘇格文二人口中聽到紅月的傳說,忒爾從中得知自己的父親似乎要實現願望進而導致許多悲劇的發生。
「爸爸他到底想實現什麼樣的願望呢?況且……十月十一日……只剩下九天……」語畢,忒爾的眼神從撲朔到迷離,忒爾他自己無法知曉父親的願望是甚麼,不過他知道實現願望的日子是哪一天。
在忒爾一人獨自看著天花板思索著,而小熊像是察覺到主人的煩惱般,從地板跳躍至躺在沙發上的忒爾胸前。胸口突然受到衝擊的忒爾忍不住發出悲鳴,但隨即迅速摀住口鼻,忒爾似乎擔憂琉娜或許會因此而擔心自己的安危。
正當忒爾為小熊的行為感到疑惑時,小熊就向自己的主人提供正確答案,小熊徑直地把頭靠向忒爾的臉頰,伸出舌頭舔舐忒爾的臉頰。
意識到小熊的用意後,忒爾微微一笑,輕輕地撫摸小熊的頭,「又讓小熊你擔心了!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一個的!」
小熊或許聽得懂忒爾說的話,此時的小熊停下舔舐的動作,開心地發出呼嚕聲並離開忒爾的胸口,而忒爾明白小熊的用意。
忒爾隨即起身,將一旁的小熊抱在胸前,忒爾將頭埋入一團毛球的小熊,猛然一吸。
隨後忒爾便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小熊,我今天要去學校上課了!希望去學校的時候不會跟同學相處尷尬」或許是透過吸狗來舒緩壓力,忒爾似乎已經釋懷壓抑的情緒了,對此,小熊則是從喉嚨的深處發出咕嚕聲。
約莫幾秒鐘,忒爾就心滿意足地將小熊放在一旁,穿上制服並收拾起書包,等待廁所的琉娜出來。
所幸忒爾並沒有等上多久,琉娜便從廁所裡出來,從廁所出來的琉娜恰巧與坐在沙發上的忒爾對上眼,「忒爾你準備好了喔?」眼見穿著制服的忒爾,琉娜疑惑地問道。
「嗯!我、我準備好了!」與琉娜對上眼的忒爾身體連忙打直,猛然點著頭說道。
「怎麼感覺我好像在逼問你似的……」聽到忒爾那像是被逼問般的回覆後,琉娜忍不住吐槽起來,隨後琉娜便繼續向忒爾提出問題,「你要一起去學校嗎?放心,我去拿個書包就好!」
還沒等到忒爾的回應,琉娜轉眼間就進去臥室裡頭,只留下正要點頭答應卻一臉錯愕的忒爾一人。
值得慶幸的是,琉娜一溜進臥室沒多久,琉娜便拎著書包走出臥室,而忒爾則是露出微笑,「我、我……不會不答應你啦!」
「是嘛!那之後我就不會詢問你的意見囉!」頓時間,琉娜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對此,忒爾則是煩躁起來,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地說著,「還、還是、是問、問……一下好了!」
語畢,忒爾便從沙發上起身,「好啦!我以後還是會問一下啦!」隨後,忒爾與琉娜二人便走向玄關,準備離開房間前往學校,而忒爾不忘對小熊說聲等我回來!
一打開房門,許久未見的早晨的陽光灑在二人臉上,讓二人頓時有種懷念的感覺,畢竟這陽光已經許久未見了。
隨後二人就像往常一樣,只是前往的場所並不是學生會長的宅邸,而是學校,此時,忒爾像是想起甚麼似的,便向一旁的琉娜開口問道,「話說我們、我們……要怎麼在班上……怎麼說……就、就是」
眼看忒爾那詞窮的模樣,琉娜忍不住不假思索起來猜想忒爾想問甚麼,隨後,琉娜斬釘截鐵地反問道,「你想問我們要在班上用怎麼的態度面對嗎?」
聽到琉娜那句正中紅心的話,忒爾嚥了一口水並點點頭,確認完忒爾的反應後,琉娜想了想,便答,「就跟以往一樣吧?除非我們突然變成頭號人物的話,再來煩惱吧?」
聽見琉娜的答案後,忒爾便停下腳步,用水汪汪且欲哭無淚的那雙大眼睛注視著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琉娜,「我、我、我就是害怕、害怕……害怕成為、成為……」
話還沒說完,忒爾便低下頭,突然乾嘔起來,或許是身體完全排斥這種情況,見狀,琉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忒爾的身邊,搓了搓忒爾的背。
「你還好嗎?需要請假嗎?」琉娜搓著忒爾的背,關心地問道
「不、不用……只、只、只是……有、有點、有點緊張……我可不能逃避!」語畢,忒爾十分勉強地挺起身,輕輕地推開琉娜的手,大力地喘口氣。
琉娜看著信誓旦旦的忒爾,便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在旁邊觀察著忒爾的一舉一動,直到來到學校前,忒爾都沒有出現乾嘔的情況。
這點讓琉娜頓時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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