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自從故鄉爆發內戰後,被人口販子隨意販賣到周邊各個國家,我和妹妹兩人輾轉間就來到這個國家,原本以為會當成奴隸一般的被使喚,結果卻已更加痛苦的形式地被使喚來使喚去——那就是人體實驗。
日復一日,每天都要遭受到冰冷的針頭、鐵銬以及視線所折磨。每一次,我都會質問自己,怎麼還不能死,我好想離開這世界!
但事與願違,每當想到這問題時,我身邊的人就會緊緊抓著我的衣角,似乎在說不要離開我。此時,我便意識到妹妹正在害怕,我必須安撫好她,這是答應過媽媽的事情。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經過無數次的折磨後,似乎讓他們得到的『好』結果,這些實驗人員此起彼落看著從我們身上得到的數據圖,無一例外都欣喜若狂,也是在這一刻起,我的——不!是我們兄妹的生活發生了重大的轉變。
在這場意外之中,我似乎獲得了令他們讚不絕口的能力,在三番兩次地確認下,似乎是可以使人暫時隱身的效果,但壞處是——只有一部分的人看不見這種隱形的效果。
在這個時間點,我設計出一個讓妹妹能夠逃脫這座形同監獄的計畫,雖然每次的計畫都差一點失敗,不過都沒有計畫暴露的嫌疑。所以,即便失敗無數次,我還是要繼續執行下次,無論如何。
我究竟嘗試了幾次了呢?老實說我並不清楚,只不過——計畫以結論上是成功了,但,卻衍生出一個很重大的麻煩。
那就是被嚴刑拷問,這就是我沒有設想過的麻煩,但好像也就只是將休息時間變成拷問階段,但他們似乎也部會對我做出更進一步的麻煩,好像是因為數據會出錯吧?
結果正當這麼想,就有人來威脅我——而他是這麼威脅我的他對著我說道:「你的妹妹我知道在哪裡,現在好好聽我的話,我就不會把你妹妹抓回來,怎樣,這交易如何?」
當然,這交易無論如何也只能答應,畢竟好不容易成功的計畫總不可能功虧一簣,不過幸好他也沒要求我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令我十分地意外。
不過最後,似乎發生一場很盛大的爭鬥,其源頭好像是把我救出來吧?以結果論而言,似乎是成功了。
就當我以為只是換個主人的這一刻,我看見了我妹妹出現在我面前。在那瞬間,我的眼淚潰堤了,這些被我壓抑的情緒全部迸發出來。
大概過了好幾天,自從被人從煉獄一般的地方中拖出來後,我們兄妹倆似乎被安置在一位大人家的家中。我妹妹透過能力確定這些人是並沒有不懷好意,所以我妹妹先卸下心防,結果只剩下我一個人還不太願意信任任何人。
在這位大人物的照顧下,我們的狀態回到我們家鄉還未爆發內戰時的狀態。還不知道這種美好的日子能持續多久……。
十月一日星期三下午五點,一看完今天要上完的課後,忒爾與琉娜二人便連忙的準備出發去會長的家探望羅森塔爾兄妹倆。
在前往的路上,兩人在這一趟路上有說有笑,已經完全不像是幾天前的兩人的氣氛了。他們似乎沒有先前的那份尷尬了。
「你有要帶一些伴手禮嗎?」琉娜好奇地向忒爾問道,而忒爾就陷入沉思,隨後就回應了一句,「可、可以啊!我、我……們要現在去、去、去買嗎?」
「改天好了!我擔心去買伴手禮的話,會太晚」說罷,忒爾便同意了琉娜的說法,但,忒爾似乎想到些問題,便想都沒想便向琉娜提出來,「不過,該、該買甚麼比較好?畢竟……他們、他們好像也不愁吃穿的樣子了」
一聽到忒爾的問題後,琉娜便陷入長時間的思考,不知道沉默多久,琉娜這才開口說道,「今天我們打聽看看如何?」
聽聞,忒爾點點頭表示認同,雖說是認同,但也是目前最優秀的解答。隨即兩人就接續著閒聊,在家常便飯的閒聊,兩人也碰巧經過與靈獸相關的遊行。
一聽見遊行所提出的訴求,他們二人就充分了解到未知是多麼讓人畏懼的一件事情。
隨後,二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就像是在提醒這兩位『事情還沒有結束』,更何況,這對這兩人來說就是無比痛心的故事。
從兩人突然沉默下來,琉娜就觀察起忒爾的臉色,看著忒爾那一語不發、榮光渙散的臉色,琉娜就很想對忒爾說些甚麼,但琉娜似乎想不出該說些甚麼。
正當忒爾的臉色要被陰霾所覆蓋時,琉娜似乎想明白了甚麼,便一無反顧地向忒爾開口了,「如果事情終於告一段落的時候,忒爾你想做甚麼事情呢?」
忒爾身體一愣,回過神來,忒爾這才注意到琉娜那兩顆斗大的眼珠子正盯著自己,「我……我……我、我」
意識到自己完全回答不上來的忒爾,心情卻更加鬱悶起來,只能非常簡略的應了一句「抱、抱……抱歉,我、我……我真的……不、不、不知道」
「這、這樣啊!」琉娜面對這個回應,頓時間啞口無言,反倒忒爾發出沙啞的聲音,「那、那麼……琉、琉……娜你呢?你的、你的未來」
突乎其來的問題讓琉娜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琉娜來說,殺死仇人當然是自己的首要目標,但這項目的如果在幾天之後達成了,那麼自己的未來要做些甚麼呢?不過,琉娜卻突然想出一個曖昧的答案,而琉娜想都沒有多想,便將心中的答案說了出來——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但我會去尋找出來的,所以,要不要跟我去尋找呢?」隨後,琉娜便向忒爾拋出橄欖枝、向忒爾提出邀約。
忒爾頓時手足無措,只見忒爾十分猶豫,但忒爾緩緩地閉上眼,試圖躲避這一切時,忒爾的肩膀就被琉娜一把抓住,剎時,忒爾的身體一震,忒爾的雙眼也隨即瞪大。
「還記得你說過甚麼嗎?」琉娜緊盯著忒爾的雙眼,像是在告訴忒爾不能逃避一樣,而忒爾不像之前這樣勇敢面對,反倒無意識地將目光偏移。
「我、我……有、有那種……那種資格嗎?」忒爾默默地喃喃自語,而聽到忒爾說的這番話時,琉娜眉頭深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忒爾的話。
似乎意識到琉娜無法回應後,忒爾忍不住露出苦笑,「果然……果然、果然是、是……這樣」
「不!我是在想怎麼反駁你」琉娜用力抓緊忒爾的肩膀,這讓忒爾忍不住悲鳴一聲。隨後,琉娜又補充一句話,「這個位置也只能是你」
聽到琉娜那肯定的答案後,忒爾隨之露出困惑的表情,「為、為甚麼……為甚麼會是、會是……我?」
面對不停質問的忒爾,琉娜不慌不忙地回答忒爾的問題,「因為我也只有你這個朋友!」
「……」忒爾沉默了,但琉娜卻不給忒爾喘息的機會,「我的未來只想要由你來見證,如果這點沒辦法實現的話,我……我或許會對生活沒有興趣吧?」
聽到琉娜將話說到這份上時,忒爾隨即答應下來了,「好啦!我、我答應妳啦!我……我會、我會跟妳一起尋找、尋找……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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