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妮舒雅與琉娜二人將餐點運送至食堂後,其餘的人也就跟著到食堂中。
等到眾人都坐在位置上後,身為這間宅邸所有權的繼承人的會長——藍從位置上站起身來,「各位,先說你們辛苦了,這次餐費就當作我請你們的」
聽到藍的話後,所有人都一致看向餐桌上那豐盛的餐點,「不過下一次可以請傭人料理就好了啦!你們就可以不必這麼辛苦了」在藍的這番言論下,所有人都被藍的玩笑話給逗笑了
隨後眾人就開始有說有笑地享用餐點,整場餐聚是那麼歡樂的,跟剛才在書房與忒爾的劍拔弩張形成強烈的對比,就彷彿這些人彼此都認同、諒解對方似的
等到這場餐聚結束後,所有人便一哄而散,所有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只留下藍跟妮舒雅二人在庭院中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
妮舒雅等到所有人都離開自己的目光後,才向藍開口問道,「所以小藍你是怎麼看忒爾跟琉娜他們倆人的呢?」
藍抬頭望向披著黑色披風的天穹,「我感受的到忒爾的覺悟」說罷,藍就忍不住嘆起氣來,這讓旁邊的妮舒雅歪起腦袋
「怎麼嘆起氣了呢?」
「……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總覺得他很像從前的我,光有覺悟是不夠的」語畢,藍就露出一抹苦笑
「這樣的話,那麼琉娜呢?」
藍不發一語的轉頭看著妮舒雅,藍看著好奇的妮舒雅,便無奈地回應,「我跟她沒說過甚麼話,所以不清楚,那你呢?你跟她應該說過不少話才對,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妮舒雅頓時間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隨後一派輕鬆地向著藍說著「琉娜跟小藍你一模一樣,都很固執,對外人都很堤防,換句話說就是很難接近,但這兩點對我來說都不是缺點就是了!」
藍緊皺眉頭,藍的表情彷彿向妮舒雅訴說「我知道你話中有話」的樣子,而妮舒雅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
看著妮舒雅嘴角上揚的藍,這才緩緩的接著問道「你說這些不是缺點是吧?方便說說理由嗎?」
「畢竟看習慣了!」落下這句話的妮舒雅,含情脈脈的看著眼前的藍,而藍完全不動聲色,像是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一般
「這是當然的啊!正如同你所說的,我們早已認識許久了」藍微微一笑,隨後就補上一句,「好啦!玩笑話該結束了,我要去忙點事情了,先失陪——」正當藍要回去宅邸時,口袋的震動打斷了藍的話
藍將手伸進口袋拿出手機,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線人打電話給自己,隨後便用眼神向妮舒雅示意,妮舒雅從容的點點頭
透過妮舒雅確定這附近並沒有任何人能介入、監聽等等後,藍並迅速的接聽電話
一接聽時,對話只是很單純的寒暄的問答,隨後便進入令人吃驚的地步,藍先是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隨即耐住性子沉穩地向電話那頭問道,「甚麼叫做送過來人質?」
在藍的緊皺眉頭下,得到了電話那頭的答案,隨後藍緩慢閉上眼仔細思考,聲音有些顫抖但只有妮舒雅感受得出來
「等一下把人質的資料給我確認一下,等等回來」想盡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後,藍便將電話掛斷,眼看一臉匪夷所思的妮舒雅,藍二話不說便向妮舒雅解釋起一切的經過
「簡單說,奧托蒂麗帝國要派一名人質來這裡,用意是甚麼,沒人知道」非常簡略將剛才電話那頭說的一切都告訴妮舒雅,對此,妮舒雅也十分震驚,「等等,甚麼情況!?」
「你先冷靜下來」
在藍的告誡下,妮舒雅想方設法讓自己放輕鬆,慢慢的,緩過神來,妮舒雅才把剛從藍那邊得到的資訊在自己的腦海裡整理完
「為甚麼……會在這種節骨眼上?難道說?」
「這就是我想了解的」說罷,藍不自覺嘆了口氣地又開開玩笑的說著,「總覺得今天大概率是不用睡了,事情一多即便有幾個分身都不夠用」
聽著藍的自我解嘲,妮舒雅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啦!現在快點處理吧!有我的話應該能減輕不少吧?」語畢,妮舒雅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藍的肩膀,而藍則是露出苦笑,笑著說「那還真的要麻煩妳了!」
隨後,二人便以迅雷不急掩耳地速度離開庭院,離開庭院後,二人便進入了書房開始處理各自的事務,只見藍打開筆電,開始搜查資料
——這究竟是政治上的操弄還是讓不可控的局面更加失控呢?藍忍不住這麼一想,背脊便一陣發涼
從會長的宅邸離開走上回家的路途的忒爾與琉娜二人,在這條路上,兩人跟平常一樣相當安靜,而忒爾一直很想開話題,但他跟往常一樣,完全想不出有什麼樣的話題能派上用場
正當忒爾正在猶豫跟煩惱時,在一旁看在眼裡的琉娜則是自然而然地牽起忒爾的手,這不禁讓忒爾的身體抖了一下
「啊!抱歉,嚇到你了」隨即,琉娜便放開手並道起歉來,留下手足無措的忒爾一人
「……嗯?不過、不過我……並不討厭……」忒爾紅著臉撇過頭連忙解釋著,而琉娜反倒微微一笑便牽起了忒爾的手
隨後二人就又陷入沉默,直到琉娜開口聊上一句,「總感覺這幾天過得很漫長……」
「我也是……這麼、這麼覺得的!」忒爾隨即覆議,「這個月……這個月也好像是我說……我說最多話、最多話……的一個月」忒爾補充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想想」語畢,琉娜就陷入沉思,「這個月也是我說過最多話的一個月」隨後,琉娜就露出一臉紅暈的笑容,這畫面深深地烙印在忒爾的腦海裡
「這難道……是……我們的共通點嗎?」琉娜默默喃喃自語,正當忒爾想湊過去聽琉娜的話時,琉娜的話便嘎然而止
「琉娜……你、你剛剛……剛剛說了甚麼?」
面對忒爾一臉困惑的琉娜,歪起腦門說著「我甚麼都沒說啊!不過……這還是第一次交上這麼多的朋友」
聽到琉娜這句話時,忒爾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不疑有他向琉娜問道,「琉娜、琉娜……以、以前……沒……朋友嗎?」
「嗯?我以為這件事情有跟你說過?算了——」說罷,琉娜轉過頭用炯炯有神的瞳孔看著忒爾,「那我就再說一次好了」
隨後,琉娜便開始闡述自己從前的經歷,「我自從父親離開後就不喜歡跟人接觸,所以沒什麼同年齡的朋友,這點我們真的很像」
在琉娜的訴說下,忒爾開始體會琉娜所說的這一切,只不過——
「我們兩個很像……沒、沒錯……但、但是……一個是……做不到;另一個是……不想要」在忒爾的總結下,琉娜頓時間啞口無言
面對不發一語的琉娜,忒爾立馬慌張起來,正想要多做解釋之際,卻被琉娜阻止了
「這用不著解釋啦!畢竟假設你跟我一模一樣的話,或許我會堤防你吧?」轉瞬間,換成忒爾啞口無言,但忒爾點起頭來認同琉娜的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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