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時間,索迪戈正愁眉苦臉的坐在位置上,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查森羅站著不發一語,直到索迪戈忍不住嘆口氣
「多爾大人,你怎麼了?」
索迪戈忍不住對查森羅吐槽說「你還看不出來嗎?多虧卡特隆的布局,現在進退兩難」
聽到索迪戈的回應後,查森羅困惑的向索迪戈問道,「反正他們也看不出那些是靈獸能力不是嗎?更何況——」
話還沒說完,索迪戈便將查森羅的話打斷了,「你不知道卡特隆現在在下甚麼局對吧?」
頓時間,查森羅語塞,見狀,索迪戈便揮揮手,「算了,姑且先這麼辦吧?」語畢,索迪戈便從位置上起身,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的時間
查森羅見狀,好奇的向索迪戈提問,「要怎麼辦?」
「我給你一個任務,想辦法召集更多人馬,剩下的我會處理」在索迪戈這番不算是答句地回應後,索迪戈就已經離開房間,只留下愣在原地的查森羅
「所以你知道是哪一天了對吧?」藍吃驚地向佩洛伊問道,而佩洛伊則是點點頭
「那麼是哪一天呢?」藍接續的問著,而佩洛伊則是對著藍說著,「你先別急,我會說的啦!」
隨後,在藍就意識到自己的些許激動後,就讓自己喘口氣,自我解嘲地說道,「抱歉,最近有點忙,有點心急」
「唉,會長,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在佩洛伊的一番吐槽下,佩洛伊隨後清一清喉嚨,補充說著「那一天是十月十一日,那天是甚麼日子,藍你應該很清楚對吧?」
剎那間,氣氛突然凝重起來,「藍,你還好嗎?」而佩洛伊試探性地向藍問道,而藍則是將長久憋在心中的氣一口氣的釋放出來
「那這件事我們之中有誰知道了?」藍拉起沉悶的嗓音說著
「嗯?這件事我還沒說出口,不過應該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吧?」佩洛伊打量起整間書房,還在座位上的如今只剩下佩洛伊、藍、忒爾以及格勒四個人
藍屏氣凝神,這番舉動讓在旁的忒爾寒毛直豎,「還沒說是吧?不過是在園遊會當天啊!那有點麻煩」,當藍說出這番話時,藍就看像忒爾這邊,向忒爾娓娓地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被提及到的忒爾沉默一會,隨後才開口對藍如此說著「我、我想要……自己解決……一切」
「為甚麼你自己想承擔這一切的責任?單純只是因為它是你父親嗎?」藍的話如同一把利刃,正中紅心的刺入忒爾那軟弱的心扉,頓時間,忒爾啞口無語
「雖然我講的有一點難聽,不過這件事情已經昇華到應該由國家或是法律來制裁的程度了」
「可是……可是目前也沒有觀測靈獸的措施啊!」忒爾立馬反駁道,忒爾似乎回想起第一天認識到琉娜時,琉娜對他說過每一句的話語,對此,藍則是嘴角上揚點點頭
「沒錯,但這就衍生出了幾個問題」隨即,藍的表情驟然而變,彷彿就像是獵人找到獵物一樣
「這樣你就會變成殺人犯,跟你的父親如出一轍,雖然,我也很想殺掉他就是了,不過不能讓感性壓過理性,即便是非常重視的人也一樣……」
聽到這番話時,忒爾又一次的沉默了,對於忒爾而言,這些話無疑是讓忒爾審視自己的一次機會,不過還沒等忒爾審視自己,藍就繼續說著
「可是不好好處理這件事的話,那麼這件事就會像滾雪球一樣,事情只會越滾越大,最終他的目的達成了,誰都不好過」話一剛落,藍就豎起食指,指著忒爾補充道,「而讓這場鬧劇結束的,也只能是你,只能是被他追殺的你」
「藍,你這句話的用意該不會是——」佩洛伊似乎察覺到藍的用意,有些慌張地從椅子上起身向藍說道,結果,藍則是點起頭
「這樣太危險了吧!即便可以讓學弟不成為殺人犯,也能阻止他的目的,但失敗的話,學弟可是會死的啊!」
「眼下的辦法大概只有這個,當然,如果出了甚麼事情的話,責任我來承擔」此話一出,佩洛伊頓時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想不到你會說出這句話,你應該知道這句話有多麼沉重吧?」
「我很清楚我在做甚麼決定!」
「我當然知道你做出什麼樣的覺悟,假設失敗的話,你可能會……不,你整個家族都會……」佩洛伊欲言又止,佩洛伊看著藍的面孔就知道藍是清楚這之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結果,在一旁沉默著、蒙在鼓裡的忒爾,畏畏縮縮二人提問道,「所……所、所以是甚麼……事、事情……呢?」
藍將目光放在忒爾後,清一清喉嚨,向忒爾解釋道「當你的父親攻擊你時,你出於防衛的理由下殺死你父親,而我會動用一切手段讓這理由成立」當藍將他的未來藍圖說給忒爾聽後,忒爾頓時恍然大悟
「那麼……這、這件事情的風險是怎麼一回事?剛才聽、聽……學姊的……發言」
剎那間,輪到藍無言以對,在這種氣氛下,忒爾立馬向藍不斷道歉,而藍則是一臉堅定地說「你不必道歉,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隨後,藍就露出一臉感概的表情,默默地喃喃自語著「我只是很想復興家族罷了」
當藍說出這番話後,氣氛又回到十分僵硬、尷尬的環境,直到佩洛伊再次開口緩解氣氛,「哎呀,那條商店街友開一間很好吃的店,改天要不要去看看呢?」
「……你是指那間燒烤店嗎?」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語的格勒,像是察覺到佩洛伊的用意時,便硬是接續了佩洛伊的話題
而藍隨即就開玩笑說著,「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找一天請你們去吃啊!」
頓時間,佩洛伊瞪大雙眼,瞳孔迅速雪亮起來,「這可是你說的話喔!藍,你可別食言啊!」語畢,佩洛伊便露出得逞的表情,這讓旁觀的忒爾跟格勒忍不住笑了一聲
「哼!我可不會食言的……」語畢,藍咋舌一聲,或許他原本只是打算打斷尷尬的氣氛而已
這種情況持續到下午五點半時,其他人從廚房過來叫待在書房的四人出來吃晚餐為止
在奧托蒂麗帝國首都斐特烈皇宮,一名年約二十二歲的年輕男子身穿奢侈的衣裳,他的衣裝象徵了他的社會地位與權力,這名男子坐在辦公桌前批改公文,隨後這間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敲響,而男子先是遲疑一下,隨後冷靜地問道「是誰?今天應該沒有訪客來見我才對」
而下個瞬間,這名男子卻聽到——「你忘記我了嗎?」一聽到這聲音時,這名男子仔細思考後,得出一個結論
「我應該不認識你才對,應該說我不記得你的聲音」
隨後,從門的另一邊傳來戲謔的笑聲,「哈哈,的確,畢竟你從頭到尾只想殺掉我,我親愛的兄長啊!」
「想不到你還活著,怎麼,想來殺掉我嗎?」意識到門的另一邊究竟是誰後,這名男子不慌不忙的問道
結果,從門的另一邊得到的答案卻是——否定,「我可不會在皇宮無理取鬧,畢竟我前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這個」
「那麼說說看你的來意吧?」
「親愛的兄長啊!談判總是要面對面對吧?」
男子摸摸下巴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先不說你怎麼混進來的,一個還不清楚用意的情況下,我可能會放你進來嗎?不如——我請人把你押進來如何呢?」
「那樣的話,太麻煩了,那我就先不賣關子了,我會離開這個國家,去當人質,你覺得如何呢?」
聽到此話後,男子頓時間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或許他在打甚麼樣的如意算盤吧?
「這我就有興趣了,進來吧!」
「多謝,親愛的兄長」語畢,紅髮少年就輕輕地將門打開,隨後兩名親兄弟就對上眼
「果然是你,前皇帝的私生子」
「別用這種東西稱呼我,我也是有名子的好嗎?」
「哈哈,邁卡夫,這樣你滿意了嗎?先把這東西擺一旁,說吧!你為何要當人質,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換一件衣服,我可不希望那邊的沙發髒掉」語畢,兩位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互看彼此,同樣圖謀不軌,同樣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但兩人的衣著打扮卻形成強烈的反差,一個是象徵的國家的權威,另一個象徵了低賤的底層
ns216.73.216.13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