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日系) - 第二節　暗度陳倉的時光...

　　晚餐時間，我坐在父親對面，母親坐在父親旁邊，忙著夾肉片煮壽喜燒。

　　我埋頭吃著熱呼呼的肉丸子，是奶奶特地從鄉下作好寄來的，因為我愛吃。

　　「這個月家長會是哪一天？」父親邊喝啤酒，邊問著。

　　「月底吧，固定星期四晚上七點，正確日期...」母親忙著關火，又忙著挑已經煮熟的肉，臉上浮現不耐煩的神情，道：「我再看一下行事曆...」

　　「記得告訴我，這次好像要選舉了，副會長說一定要去參加。」父親只有在家長會選舉的重要場合，才會關心學校的事。

　　「爸爸...」

　　「嗯？」

　　「我想...我想...學鋼琴...」

　　「....」母親的注意力一整個照過來，一臉訝異，不，該說是驚喜，她一直希望唯一的兒子是音樂家。雖然明知我根本沒有那種天分和才能。

　　「學鋼琴？...」爸爸是醫生，根本不在乎學鋼琴那點小錢，只要能給他養足面子，都是好事。爸爸看著媽媽，一臉不置可否，道：「孩子的媽，妳說呢？」

　　「當然好呀，不過，香織老師的鋼琴課時間...我得要問問。」

　　「我不是要上香織老師的課...」

　　「咿...？」

　　我笑了笑，道：「我要上矢吹老師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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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每個禮拜有一天下了課，我和伊澤悠一道去矢吹老師家練鋼琴。

　　矢吹老師是矢吹志郎老師，是我們學校的音樂老師，其實就是矢吹杏的父親。

　　練了將近四十分鐘，屋子裡除了矢吹老師，伊澤悠和我，根本不見矢吹杏。有幾次我偷偷瞄著悠，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一本書，眼珠子則滿是期待地偷偷瞟著屋子的各個角落。他期待的是辮子頭矢吹杏的身影...吧...

　　「嗯？怎麼了？」和我一起坐在鋼琴前練琴的矢吹老師看著我問。

　　「...老師...」

　　「怎麼了？想休息了？」

　　「老師，我媽雖然付了兩個鐘點的費用，但是，我希望第二個鐘點留給伊澤悠。」這才是我來練琴的目的。

　　「....」矢吹老師轉頭看了看悠，然後嘴邊拉出一道溫柔的笑容，道：「伊澤也想學鋼琴嗎？」

　　「...呃...嗯！」伊澤悠靦腆地點了點頭。

　　於是，我們開始這樣暗度陳倉的練琴時光，只是，沒有一次見到矢吹杏的身影。悠也沒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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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上學時間，父親堅持要開車送我上學，每次我下車後，父親都會特地到辦公室去找我們班導師聊上兩句。我們班導師是個妙齡女子，聽說剛從學校畢業就到我們學校上任。總之，是爸爸有興趣聊天的對象。

　　今天早上，我又是在父親的車子裡透過車窗，看著伊澤悠和辮子頭有說有笑的，只差沒有牽手…

　　車窗上隱約映照出我嘟得高高的嘴。老實說，我對辮子頭矢吹杏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只想要和伊澤悠作朋友，很好很好的那一種。

　　今天下課放學後，又到了我很期待的練琴時間。我期待的當然不是練琴，而是能和伊澤悠待在一起，雖然只有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可以不必見到他和辮子頭有說有笑的模樣，實在太令人期待了。

　　我照例只練了前面四十分鐘，後半段就交給悠了。不管有沒有見到矢吹杏的身影，悠好像真的很喜歡鋼琴。

　　我在一旁的書櫃前閒晃，時而隨便翻動著書頁，時而抬頭看看悠，看看悠一臉認真學習的酷模樣，心裡就很開心。

　　「...對...很好，就是這個節奏...」隨著悠彈奏的旋律，矢吹老師滿意地稱讚著。

　　悠似乎比我有天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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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手指...」矢吹老師抓著悠的手細細把玩著，像把玩珍珠寶物一般小心翼翼，眸子裡熠熠發光，道：「伊澤，你的手指太完美了，應該早一點開始學鋼琴。」

　　我就知道，悠的確比我有天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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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笑著，很燦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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