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凰的筆桿下 - 三十五回《疑點重重下篇》

〈在冬織的脅迫下，土地公只好說出真相；陳聖宇之所以被土地公選上，以及獲得靈力背後的緣由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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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疑點重重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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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找他來的原因，是為了收入。」

「……什麼？」

土地公又一次，用平淡的語調說出了莫名其妙的事實。

「不是……為什麼找陳聖宇過來就能夠得到收入？」

姑且不論一臉正經說幹話的土地公，我現在好奇的是為什麼陳聖宇能夠和收入扯上關係；明明就是個比我還要無藥可救、徹頭徹尾的宅，實在想不透為什麼能夠幫忙土地公賺取收入。

「喔，因為有靈力的人類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只要教他一些表演性質的術式，就會有很多妖怪們慕名而來了吧。這樣一來，只要收點門票費……」

「你這是想把所有中二病集合在一起組件馬戲團嗎……？他們可不是動物欸。」

「人類不也是一種動物嗎？」

——不行，土地公的觀念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倒不如說，能夠接受這種觀念的大概只有……

「姆……我倒是很認同這個想法。」

沒錯，就是現在開口說話的媛。雖然說她蒐集錢幣的主要原因是惡作劇，還有試著找回之前自己守護著的銅錢，但是在我看來，她肯定也有著跟土地公一樣的貪財特質。

而且她剛剛可是不打自招了。

「唉……結果居然是這麼膚淺的原因嗎？」

「這理由可不是膚淺二個字能夠簡單蓋過的東西……」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這個話題就先這樣吧。」

實在不希望再聽土地公嘮叨下去。

雖然我不怎麼相信，但是表面上還是做個相信了的偽裝吧；他畢竟已經給出了像樣的答案，姑且不論是不是真的，至少我們已經沒有理由追問下去了。

再怎麼問，他也只會用「我說過的就是真正的答案」這樣的說辭掩護自己而已。

要是讓土地公真的想著蒙混過關，那麼我就不能讓他知道我保持著懷疑這點。

這件事實在是疑點重重，不只如此，我現在連陳聖宇身上擁有靈力的真正原因都不清楚——僅僅自己一個人有著盲目信仰的話，距離獲得真正的力量還差的很遠。

那，真正的原因到底……

「咳，不好意思。你們打算站到什麼時候？我的店就在前面，有事到裡頭再來想吧。」

土地公乾咳一聲提醒，擺手示意我們跟著他走，我這才想起來到這裡的目的。

除了來找土地公本人，順道去看看「土地公萬事屋」也是我的目的。

畢竟都進到這個秘密通道裡頭了，不到後頭藏著的地方去逛逛就太掃興了。

沿著通道繼續走了一分鐘左右，一間掛著燈籠、看起來像是雜貨店的木造建築，非常突兀的出現在水泥通道的盡頭。

「這裡就是萬事屋，算是妖怪們的本地商鋪吧。」

土地公邊說邊拉開門，打開了裡頭的電燈；整間店只有幾顆吊著的燈泡，感覺起來非常昏暗。

「因為經濟上的因素，店裡的照明就只剩這樣了。」

「同情牌嗎？真是不錯的商業手段。」

「……隨妳怎麼說。」

他隨口帶過筱雨的吐槽，倒是很貼心的搬出了椅子。我們在看起來像是餐桌的木製桌子邊坐下，趁著這個機會觀察四周。

「要喝點茶嗎？」

土地公從一旁的矮櫃子上頭拿起熱水壺，擺到桌子上。

不過當然的，沒有人敢喝下土地公提供的茶飲。

土地公嘆了口氣，把又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

「所以，你剛才站在那裡思考什麼？」

他雙手合十，抵著下巴，似乎早就清楚我剛才正在糾結內心的疑問了。

「……就算你說陳聖宇他是自己踏進這個世界的，但是要取得靈力，光靠自己一個人中二是辦不到的吧。至少就最基本的知名度來說，這是遠遠不夠的。」

土地公笑了一聲，把背靠上椅子的後背。

「本人的知名度可不是必要的條件，你應該也知道這點吧？」

知名度不是必要的條件……？但是就我之前的觀察，這個結論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才對。

還是說，我所觀察的對象之間有什麼共同點，是陳聖宇所沒有的……？

——仔細一想，還真的有。

不管是筱雨還是雅露蒂安，都不是人類、不是普通人；要說的話，他們就是匯聚信仰的本體。

乩童可以驅邪，是因為神明本體附身在某些體質特殊的人類上頭，行使了神明的靈力；如果換個觀點來說的話……

就代表，真正匯聚信仰的是大人氣的虛構設定，而「乩童」這個身份，就是那些像陳聖宇一樣，真正中二病。

所以每次我認為他發病的時候，實際上是在跟真正的特殊存在對話嗎……？

……到底是哪門子的狂熱宅，才會認真的對虛構的設定投以信仰，直到自己成為乩童為止啊？

我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土地公一彈響指，讓我的視線移到他身上。

「怎麼樣，想通了嗎？」

「想通了是想通了……但是這樣一來，不就代表，任何人都有潛力獲得與妖異一樣的力量嗎？只要真的有心的話。」

「確實如此——」

土地公一拍雙手，露出微笑；他的表情彷彿在說，早就知道我會這樣想一樣。

「——那麼，你想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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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不普通的普通人類」的邀約？土地公真正的意圖原來是這個？那麼，翊鳳的回答又會是……？下回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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