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凰的筆桿下 - 第十回《火鳥，冰淇淋》

〈此系列由巴哈姆特轉站至此！〉

〈被火鳥提出了莫名其妙的要求！李翊鳳該如何替自己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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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機能夠達到的溫度是500度，蠟燭能夠達到的溫度是1100度；光芒刺眼的鎂燃燒著，它的溫度是2300度——而心的溫度，沒有人能夠知曉正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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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火鳥，冰淇淋》

——被逼婚了，雖然我也不清楚這個詞是不是這樣用的。被雅露蒂安緊緊抱著，現在的場面除了尷尬以外只有尷尬。

更不妙的是，土地公與筱雨正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也不知道該解釋什麼，這樣下去社會性死亡恐怕是在所難免……雖然妖異與我所在的人類社會無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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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雅露蒂安……別再黏著翊鳳了，既然進來了就先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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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件事就跟開頭一樣，在筱雨的一句話下莫名其妙的結束了。雅露蒂安不悅的鼓起臉頰，她小孩子一般的模樣果然不會讓人想到什麼地方去，頂多覺得就只是單純小孩黏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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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算是……鬆了口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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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著筱雨無意間的解圍，趕緊脫離雅露蒂安的糾纏；筱雨，妳這此出現的時間點真的是剛剛好。

不過轉念一想，剛才她與土地公在外頭談了些什麼？從進來前看到的燒掉符咒這點來看，恐怕又是什麼妖異或術式相關的東西。

我上前打算問個大概，沒想到卻是土地公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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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和玄貓談過了，與妖怪結下約定的人類真的很了不起……最近又出現了像之前的火鳥一樣肆意妄為的妖怪，不過我希望你能夠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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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與妖異有關的事。土地公的表情即使是在胡鬧的時候也特別的正經、看不出表情；所以就算他用這般嚴肅的語氣說話，我被鈍化的緊張感也完全沒有讓我感到一絲不安，倒不如說我還希望能夠問的更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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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你們處理是指……我不要插手的意思嗎？」

「沒錯，就是這樣。並不是說你是累贅或是不中用，筆記本那招確實漂亮——玄貓都跟我說了；不過，這次你還是小心為妙；這次的妖怪大概不像火鳥一樣，能夠用實力以外的方式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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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雅露蒂安也不是因為被筱雨的實力打敗才加入我們的；在與雅露蒂安的戰鬥中，我也是與死神擦肩而過，要是這次再遇上同樣程度的對手，可能不只是身負重傷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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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筱雨或是雅露蒂安一樣，集中靈力就能夠迅速療傷。簡單來說；在無人有瑕顧及我的時候，一旦受到攻擊基本上就難逃一劫了。

更何況從土地公勸告的用字遣詞來看，他也十分忌憚這次造成災禍的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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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了，那麼這次就視為與我無關。」

「……真的就跟玄貓說的一樣好說話啊……你都不會覺得這樣多少違背了約定的內容嗎？」

「既然你會來勸我，那這句話就是筱雨本人的意思吧？如果你真的如同她說的是個商人，那麼你個人的意思應該是把我也帶過去，當誘餌之類的物盡其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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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番話；土地公先是停頓了片刻，接著大聲笑了出來。這次的笑容不是營業用的，而是出自他自己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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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完全料中了啊。放心吧，這樣頭腦精明的人才我是不會當成誘餌浪費掉的。這次就當做是放你一次假吧，反正玄貓的決定在，我也不能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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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公揮了揮手，帶著雅露蒂安走上樓梯參觀二樓；這次放我一次假，就代表下次他有什麼想主導的事，我一定會被搬出來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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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扯上麻煩事的前奏啊。

我打算跟上去看看，筱雨卻拉住了我的衣角……是跟土地公一樣嚴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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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公跟你說過了吧？不知道他會怎麼傳話，總覺得還是親自跟你說一遍比較好……這次的妖怪擁有非常惡質的術式；一旦被術式掌控住，不只無法動彈，十根手指也會被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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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非常惡質的術式——而且也是非常強大、難以破解的術式；即使再怎麼有操作靈力的本事，被切斷的手指也是無法再生的。

如果透過術式可能還有辦法恢復，但是筱雨和雅露蒂安都沒有這樣的術式。至於土地公，來找筱雨討論就代表他也沒有什麼應對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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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是……就連這種術式也有啊……如果這樣的話，你們不是也很危險嗎？同樣是妖異的話，對靈力多少會有所警覺吧？」

「不，這次我們擁有偷襲的辦法。敵人雖然不好對付，但是對我們妖怪來說反而是安全的。」

「對妖異來說是安全的？也就是說……」

「嗯，這一次被鎖定成為目標的，是人類。」

我帶著火鳥，細細地介紹別墅的內部；其實我也是最近才來視察過這裡的。對於這裡金碧輝煌的程度，就連我都沒有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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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間的房間、展示廳、餐廳、廚房……玄貓跟火鳥真的需要廚房這種東西嗎？

反正；就算她們不需要，那個男人也會好好地給予廚房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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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是什麼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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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鳥在展示廳的門口探頭探腦的，好像對那間房間感到很好奇一般；她那幾乎垂到地上的赤紅長髮隨著歪頭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左右二側鳥羽一般的髮飾也跟著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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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種看到什麼小動物一樣的保護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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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是展示廳，那些玻璃櫃是用來放展示品的；在國外，通常是劍或是……喂，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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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鳥用雙手拉出一道火焰，像龍卷風一樣在雙手中間拉直旋轉、然後一瞬間收束；擴散出的光芒與風讓我撇開頭迴避，接著便聽見了劍與地面相碰的聲響。

回神一看；火鳥手中抓著一柄劍，正在尋找打開展示櫃的方法。武器生成啊，真是既方便又強大的術式。

我走上前，打開櫃子的鎖栓；接過劍替火鳥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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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這樣用……那個武器，是實體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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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實體劍，就是能夠用來斬殺所有具有實體的東西的劍；通常靈力能夠喚出的靈器都是屬於實體劍，也就是能夠與其他使用靈力的有形實體作戰的武器。

至於虛體劍，則是用以對付無實體的其他妖怪；有些虛體劍靈力匯聚的更密實，便成為了切斬靈力專用的特殊靈器——也就是不會傷及人類，僅僅對妖怪造成傷害的劍；若是用來攻擊人類，也只會穿透過去而已，因為人類是不具有靈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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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靈器都是實體劍喔；因為我習慣劍砍中什麼東西的那種感覺，所以那種沒有手感的虛體劍我是不會使用的。」

「是嗎……那玄貓呢？她的武器也是實體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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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放進玻璃櫃中、在窗戶透進的陽光下閃耀著銀色鋒芒的劍，我也開始好奇玄貓的武器是什麼樣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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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器沒什麼好隱瞞的，因為就算被知道了這件事我也不會輸。但是，為什麼你要打聽貓妖的武器？」

「果然警覺性不低啊……真的跟外表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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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貓武器的情報果然沒有那麼容易得手，我想也是……原本以為火鳥的心態也像是小孩子一樣，看來是我太過主觀的判斷了。火鳥說話的語調變得嚴肅，拉長音的語癖也消失了。

我想也是，要是那個男人要是不放心火鳥的話，肯定是會跟上來的吧。謹慎至此，他若是對口風有疑慮，肯定不會讓我就這樣把他們分開來促成一對一談話的。

我確實是為了自己的原因打聽玄貓的事，因為玄貓是這片土地上最可能威脅到我的存在——倒不如說已經威脅到了；如果能夠拿到有效情報，就能夠利用這次作亂的大妖來處理玄貓了。

與其說我是借助玄貓必盡的職責、為了自己的利益來排除這個障礙，不如說只是想保護住自己好不容易在死去成為土地公後才創造出來的極盛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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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冷靜的，我只是在思考如何保全自己；僅此而已，絕對沒有一絲絲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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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就先下樓了，二樓差不多逛夠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打聽這類事情了，不然到時候被翊鳳給懷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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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鳥一隻腳踏出展示廳的門口、回過頭；從她細嫩的手掌中竄出一道延伸的火焰，在我面前化成了一柄銳劍；筆直的劍鋒指上咽喉，這毫無疑問是威脅與敵意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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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只是這種程度的警告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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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鳥重新將劍變回飄散的火焰，逕直向著通往樓梯的走廊踏步而去；就算只是她的我行我素，我也確定了一個事實。

他們沒有被離間的可能；而且其中的二個人都會威脅到我，可能還會讓我丟失一切累積至今的成果。

再這樣下去實在太危險了，必須要趁早做點什麼才能夠保護住我的功成名就——而我所能夠採取的方式，現階段之下只有一個。

就來試試看這次的大妖，究竟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好了。

雅露蒂安從旋轉樓梯跑了下來，土地公緩緩的跟在後頭；西裝外套底下的白色襯衫，似乎有那麼一點灼燒的痕跡。雖然是預料中事……但是土地公這次卻沒有大聲吐槽或是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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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可能是房子太大聽不到聲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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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又出了什麼問題吧，只是我們不清楚而已；土地公都用這樣的房子來當成是與筱雨的交換條件了，應該不至於認定我們對他不利才對——除非這背後還有什麼隱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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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露蒂安……妳是不是又對土地公做了什麼？」

「嘿～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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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著頭，食指輕輕戳了戳臉頰。這種反常的裝可愛動作，無疑是在隱瞞什麼。雖然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繼續追問下去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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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當成什麼事都沒有吧。今天還有什麼事要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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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沒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問問而已——畢竟我也是真的不清楚除了看看這裡以外還有什麼行程。

不過開口的不是筱雨，也不是土地公；反倒是跟我一樣不怎麼熟悉內情的雅露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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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今天還沒有吃零食～」

「為什麼是這個……雖然是也沒錯……不能等一下嗎？」

「欸～不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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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露蒂安總是在這個時候開一包洋芋片還是巧克力球什麼的零食，但是現在也不可能再回去拿那些囤積在我家裡的東西……等等，好像還有土地公的轉移可以派上用場。

我於是問問土地公能不能再轉移一次，回去拿點零食給雅露蒂安；雖然這樣問實在有點失禮，但是我一時半刻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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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零食啊……這種事情需要交給我來執行轉移嗎？雖然不是不行……啊，我有個比零食更好的提案，不妨等我一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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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公思考了一下，就著像理解到了沉默一樣拍了下手；隨著一聲告知，就這樣轉移走了。

他是打算去找什麼東西過來啊……可別再弄出什麼名堂來了；我又嘆了口氣，最近真的很常在嘆氣——大多是出於無奈。

沒辦法，就先把這次的妖異事件問的更詳細吧。我再次向筱雨開啟了關於這次的妖異的話題，身為一大戰力的雅露蒂安也跟著旁聽。這次是以襲擊人類為主的妖異，對於其他的妖異不怎麼在意的樣子；也就是說，筱雨她們擁有絕佳的偷襲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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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妳這樣說……靈力真的不會讓對方警覺嗎？」

「我們的靈力能夠隱藏到土地公都難以察覺對吧？但是確實如你所說……隱藏並不能完全消除靈力。這麼微弱的靈力只可能是術式殘留發出的，一旦移動就會暴露了。」

「果然……還是說，其實也有透過術式隱藏靈力的方式呢？」

「沒錯；就我所知確實有這種術式，而且我也確實擁有這種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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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話的來源，是不知道什麼時後出現的土地公。真是可怕，無聲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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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什麼時後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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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被嚇到的不只我一個啊……筱雨也是一臉驚訝的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土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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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為止就一直都在了。先不說找這個，我把東西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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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公把塑膠袋提了起來，沙沙作響的袋子上沾著些許水珠；與其說是被灑上去的，不如說是裡頭放了什麼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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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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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筒狀又是冰的，這樣的東西只給我了一條路去思考；但是在這樣的冬天吃這種東西，真的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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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冬天吃這個真的沒問題嗎？」

「什麼話，冬天就是要吃冰才會有感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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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說點什麼，但我意外的無法反駁。雖然總是吃到全身顫抖，但是那種低溫之下品嚐更低溫的東西的感受，似乎會帶來某種心理層面的壓力舒緩——真是奇怪對吧？

土地公把冰淇淋帶到下午茶房去；雅露蒂安似乎沒有看過這樣的東西，抓了一桶過去就直接用湯匙舀了一大塊冰淇淋一口吞下。這樣不會弄熄她的火焰嗎？應該是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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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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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露蒂安在下一刻，還真的就這樣跟吃完零食一樣倒了下去。不過這次沒有半點聲響，總之就是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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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吧……雅露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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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火焰般的頭髮居然開始褪色；周圍的溫度緩緩下降，頭髮則慢慢的轉變為焦炭般的漆黑。開玩笑的吧，火焰真的只因為冰淇淋就熄滅了嗎？

我趕緊將手背貼上她的額頭；雖然不至於到危險程度，但是以正常體溫來說已經是略低的溫度了。這下又該怎麼辦？我可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去給妖異治療……還是說，其實我要做的只是用柔和一些的手段讓溫度恢復而已呢？

沒記錯的話，口袋裡應該還有才對。我伸手一抓，暖暖包果然還在帽T的口袋裡。

就像發燒要用冰袋貼在額頭上一樣，我也用暖暖包貼在了雅露蒂安的額頭上；筱雨一下子有些混亂，土地公像是在實習一般靜靜地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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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醫生想當然爾沒辦法處理這檔事；看來，我恐怕需要多餘的開銷去購買暖暖包了。

這還真是……一刻都不得閒的日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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