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離地有多高 - 第三十章：親子同樂日（一）

第三十章：親子同樂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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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綠之日親子同樂日前的一晚，耶穌與聖家到訪聖馬利亞學校參觀，視察老師們的準備工作。希爾達甚為緊張，率領一眾老師在校門迎接，由親自帶耶穌四周參觀，而紫瑛卻一直心不在焉。操場裡的佈置已準備就緒，但耶穌卻沒太大興趣，而是要求去圖書館參觀。圖書館管理員丹尼爾向耶穌介紹圖書館的圖書分類；耶穌很快就留意到有一書櫃放滿各種奇怪的書：天使學、魔鬼學、神秘學等書籍。耶穌就問：「中學生也看那麼深奧的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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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詫異，說：「原來圖書館還有這種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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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就責備丹尼爾說：「我不是說過嗎，圖書館怎麼要放這些奇怪的書呢？那有人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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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說：「那明晚我們生火，把書都燒掉吧，就好似中世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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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你不用那麼誇張⋯⋯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我們去聖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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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便移步至聖堂。耶穌與眾老師圍繞着聖壇而站。耶穌就嚴肅地說：「有件事，我要問清楚你們。伊織，你是不是說，你跟紫瑛在校園裡看到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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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不答，伊織則說：「是啊！那次是吉田櫻華企跳，我們成功制止後，就有一黑影從她身上逃逸，沿着樓梯和走廊逃跑，然後我和紫瑛一直追，但黑影就在走廊裡忽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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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那麼你們有無人見過魔鬼的容貌，知不知道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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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搖頭。耶穌說：「學校鬧鬼，有兩個可能性，可能性一：就是有人類在學校進行交鬼儀式。可能性二，就是⋯⋯有天使已成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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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見，大吃一驚，只有紫瑛沒有反應。伊織嚇得全身發抖，伊莉莎白卻激動地跳上聖壇，揮劍，大罵：「殿下，我們中出了個叛徒啊！到底誰是叛徒，快速速招認，我要斬死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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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你可不可以不要踩在我的聖桌上跳來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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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麥爾慌張地說：「我忠心耿耿啊，一定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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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卻忽然撲向卡麥爾，把他推倒在地，說：「哦！你鬼拍後尾枕自認了！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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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啊！救命啊！殿下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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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等人立即上前拉開伊莉莎白。丹尼爾則嚴肅地說：「殿下，你認為我們當中誰是叛徒？事態嚴重，我們要盡早逮捕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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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說可能性而已，另一可能性可能是有人類學生交鬼，例如玩狐狗狸（コックリ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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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問：「糊鳩你？粗口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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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是名稱來的，相當於碟仙，只是白紙上寫和畫的是『是、否、鳥居、男、女、五十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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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白說：「說起來，我上星期才捉到幾個女生在學校玩塔羅牌，給我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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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盡量不要讓學生碰這些東西，我不希望明天的綠之日親子同樂日會有魔鬼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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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世事總是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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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之日親子同樂日當日風和日麗，校園喜氣洋洋。一眾家長和學生急不及待提前來到學校集合，整裝待發。紫瑛和伊織為眾人點名；伊織朝氣勃勃，紫瑛卻死氣沈沈。其中柳禹錫一家最陣容鼎盛，爺爺、嫲嫲、父、母、姊、弟、妹和家貓都來了，還穿上了韓服，又打鼓，又搖旗吶喊，十分誇張。當中柳禹錫的爺爺最為興奮，站在長凳上抱着貓大叫：「李舜臣將軍在天之靈要保佑我們柳家軍旗開得勝！」貓也幫忙助威，大叫了一聲「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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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苦笑，說：「柳老先生⋯⋯你，你說李舜臣，是壬辰倭亂那個擊退倭寇的李舜臣嗎？可是⋯⋯這裡是日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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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柳家啦啦隊馬上面對另一隊勁敵：吉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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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櫻華的父母、兄姊、祖父母和狗都來了，個個穿和服，有的在搖旗，有的在打太鼓，站在柳家的對面。吉田的爺爺一手抱狗，另一手持木劍大叫：「勝利屬於我們吉田氏武士的！武士道萬歲！」狗也跟着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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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禹錫的祖父見狀，立即說：「花郎道萬歲！李氏朝鮮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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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即吉田家和柳家互相叫囂。伊織苦笑，問希爾達：「會不會上演日韓大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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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去年吉田家和柳家的分數拉得很近，今年他們一定很想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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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柳家真是精神奕奕呢，我們也不能輸給他們哦。」伊東納塔莎笑說，卻見伊東道生甚為緊張，穿着黑長袍，不斷劃十字聖號，向天俯伏叩拜祈禱。納塔莎問武成：「你爸怎麼那麼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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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那間聖家國際學校的美國人也會參賽，他怕輸，所以瘋狂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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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生唸唸有詞說：「主啊，幫我打倒美國佬吧！求主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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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遠處看見，無奈地問高隆：「我⋯⋯應不應該聽他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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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隆苦笑說：「啊⋯⋯哈哈，殿下，你原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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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有一豪華房車駛到，原來是富裕的岡田家來了。富家子弟岡田勇氣身穿運動裝，一下車，就有僕人左右伴隨，為他打傘、抹汗，十分有排場。他的父母和姐姐都來了，個個戴着太陽眼鏡，衣着光鮮，趾高氣揚。伊莉莎白一見，立即雙眼發亮，上前奉迎他們，說：「岡田先生、太太，歡迎大駕光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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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立即推開伊莉莎白，說：「你不要只顧着擦鞋！」又對岡田先生說：「岡田先生，請你把車泊在停車場吧，校門外不能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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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逢澤水樹無禮的撞開伊織，走上前與她的恩客勇氣擁抱和親吻。伊織生氣地說：「你怎麼撞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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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中澤老師。」水樹的父親逢澤拓海立即上前，向伊織道歉；拓海帥氣的笑容馬上令伊織怒氣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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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樹對勇氣說：「我們現在才知道原來最少要四至五人一隊，但我家只有我跟我爸，我可以跟你們家組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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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岡田家有四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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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田先生一見英俊的拓海，大吃一驚，立即脫下眼鏡，說：「你⋯⋯你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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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驚訝得脫下眼鏡的岡田太太卻已搶先說：「端⋯⋯端木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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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田先生詫異，問岡田太太：「喂，你怎會認識這個知名的GV男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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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田太太反問：「我問你才對啊，你怎會認出端木嵐的？」又立即上前伸手捉住拓海，說：「你來跟我們同組吧，我老公腎虧，身體差，跑步一定輸，我叫他退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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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田先生生氣了，也上場牽着端木嵐的手，說：「你跟我們同隊，我妻子會退隊的，她跑幾步就氣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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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何時說要退隊？」「你又為何說我腎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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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岡田先生生和太太爭吵起來，而勇氣的姊姊就趁機拉開拓海問他拿簽名。伊織見勢色不對，立即避開，卻一不小心，撞上身穿短裙的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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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說：「哇，真是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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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驚訝：「花音？你怎麼來了？不用看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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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個無良僱主要我來做啦啦隊和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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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無良僱主？」望月千秋笑着說；花音大吃一驚。伊織見千秋身穿緊身運動衣，身材玲瓏浮凸，不禁流鼻血了。美鈴、華奈和翔太跟在後面，翔太如常穿女裝運動服，華奈穿男裝運動服。千秋問：「你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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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說：「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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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奈冷笑說：「你這變態分明就是看到我母親的巨乳就色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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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住口，別胡說！」伊織又說：「望月小姐，你們還沒點名呢⋯⋯你們有幾個人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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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說：「中澤老師，參賽的有我、望月美鈴、望月華奈、望月翔太，還有花音做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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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問：「好的。你有見過西村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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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未見呢，應該又遲到吧⋯⋯咦，她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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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村瓊玖和西村白華珊珊來遲仍大搖大擺，惟有金澤美子馬上上前向伊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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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中澤老師，我們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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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只有三個人嗎？最好多一個人做後備，要不然很吃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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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玖問：「那我們跟別的隊伍聯隊不就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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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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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華立即拉着華奈的手，說：「我們組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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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奈卻說：「我們望月家已經有很多人啦，不想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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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那麼⋯⋯武成，我們聯隊吧！」白華又拉着武成的手說。武成卻說：「我們伊東家也有四人了，我又不好意思叫高隆主教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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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隆正在一旁熱身；白華看了高隆一眼，見他滿面鬍鬚，就說：「這種老人家跑不動的啊，叫他退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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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隆聽見，火冒三丈，大罵：「你這小女孩說甚麼？老子我當年在梅田一個打十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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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捉住高隆，說：「你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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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說：「校長，夠鐘了，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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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於是希爾達登上台，拿起咪高峰，說：「各位家長、老師、同學，歡迎大家參加聖馬利亞學院與聖家國際學校聯合親子同樂日！讓我先介紹今天我們的比賽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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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正在介紹的時候，伊織抬頭一望，驚見藍天裡忽然出現一朵烏雲；烏雲愈變愈大，漸漸吞噬整個天空，使天色轉晴為陰，還吹起怪風，發出雷響，使台下眾人詫異。瓊玖說：「天氣預報不是說這星期東京都也是天晴炎熱嗎？怎麼忽然天色陰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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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說：「如果下雨的話會不會影響今天的比賽？不少項目也是戶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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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看見天色突變的紫瑛卻依然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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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問紫瑛：「你看，會不會是莉莉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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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卻說：「只不過是朵普通的烏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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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莉莉斯真是要在太歲頭山動土呢。」耶穌忽然出現在伊織和紫瑛之間，使他們大吃一驚。伊織抱怨：「殿下你走路怎麼沒有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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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用神性走過來，所以神不知鬼不覺。你們快去處理吧，我不想有鬼破壞我們今天的家庭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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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批評：「明明你才是神，你怎麼自己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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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免得你們失業啊。你看看，校舍上多了一朵烏雲，敵人就在上面。你們兩個分裂兩個分身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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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說：「等一下⋯⋯」可是耶穌一掌拍向紫瑛和伊織，他們的肉身就各自分離出長有翅勝的天使靈魂，被高速的彈上空中，墜落在烏雲上；紫瑛先屁股着地，然後伊織迎面壓在他身上。紫瑛連忙推開伊織，大罵：「痛死人了！你這肥婆好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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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裡肥？我這是身材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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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討論你身材的時候。」伊織和紫瑛環顧四周，驚見四周盡是一隻又一隻巨型蜘蛛妖怪。牠們盯着伊織和紫瑛，摩拳擦掌，發出可怕的嘶吼。伊織和紫瑛嚇得腳軟，互相擁抱，大叫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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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們身為天使，竟然跟人類一樣怕蜘蛛！」身穿黑衣的莉莉斯奸笑着，推開蜘蛛，步向伊織和紫瑛。二人慌忙站立，拔劍指向莉莉斯。莉莉斯繼續說：「哇，你們搞家庭日呢，真高興啊。一家人最緊要齊齊整整嘛，你說如果忽然下冰雹，或者大地震，或者大洪水，或是大火，使你們守護的人類都冚家鏟，是不是更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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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大罵：「你休想殺害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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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斯說：「如果你們不想生靈塗炭的話，很簡單，只要紫瑛向我跪拜，來跟從我，我就饒了下面那群可憐的低等生物。否則我就會派出這些禍獸下去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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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說：「你要抓的是我，關人類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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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斯說：「你不是很討厭人類的嗎？死些人類又有甚麼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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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說：「我更討厭的是你，森也斯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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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斯說：「你怎能怪我呢？斬殺森也斯的是米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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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說：「是你煽動他叛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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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動？明明他才是我們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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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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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來不是要跟你討論森也斯的。你不願去我下拜的話，我就殺人了⋯⋯由西村家開始，如何？還是由望月家開始？還是伊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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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伊織大聲怒吼，猛然大劍一揮，發出強光，斬開烏雲；烏雲就漸漸消散，但莉莉斯、伊織、紫瑛和一眾巨蜘蛛就突然墜下。紫瑛驚叫救命，又大罵伊織：「你這白痴做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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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白痴啊，你忘了你有翅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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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恍然大悟，連忙拍動翅膀飛回來；伊織和莉莉斯繼續拍着翅膀，停留在原位，而其餘巨蜘蛛卻在墮下地面前就消散了。莉莉斯奸笑，說：「哈哈，你真愚蠢呢，竟把所有禍獸的放出去了！現在牠們已經係四散於學校裡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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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伊織飛撲上前揮劍，但莉莉斯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同時天色也回復晴朗。然而伊織和紫瑛卻即驚見白華身後的大樹忽然倒塌；他們立即回到肉身，跑上前頂住大樹。白華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不見大樹搖搖欲墜，只見伊織和紫瑛二人張開雙臂抱着樹幹，就問：「你們這兩個變態的⋯⋯在搞甚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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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說：「沒⋯⋯沒甚麼，啊，這棵樹真⋯⋯真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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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華說：「你們是吸毒還是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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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玖斥責白華說：「不要對老師如此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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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音未落，水樹身後的花圃竟然冒出一巨蟒，準備撲向水樹和拓海；紫瑛大驚，連忙跳入花圃，與巨蟒搏鬥。水樹和拓海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卻只見紫瑛滿臉泥濘，原來的巨蟒已變成一條不到半英尺的青竹蛇。水樹詫異，大叫：「好噁心啊！快點拿開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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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捉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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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氣苦笑說：「相澤老師，這種小蛇也不用勞師動眾去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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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旁邊的自動販賣機又傳來響聲，原來禍獸嘗使令自動販賣機倒向華奈，而紫瑛和伊織也來不及營救，幸好花音及時出現，推開華奈，扶着自動販賣機；不過人類只看見花音突然將華奈推向千秋的懷裡，然後撞上自動販賣機。千秋斥責花音：「你發甚麼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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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說：「我⋯⋯我太口渴了，要買汽水，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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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和伊織立即上前，把花音拉到一旁。花音問：「搞甚麼鬼啊？怎麼到處都是意外，陰氣又那麼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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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說：「莉莉斯派出禍獸來製造意外，你快命令在場所有天使要進入戒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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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甚麼？禍獸？殿下怎麼還在就手旁觀的站在台下聽希爾達演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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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叫我們天使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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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說：「真是氣死我了！沒辦法吧，所有天使立即派出分身四出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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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話音未落，就聽見台上傳來木板的撕裂聲；眾天使才驚見希爾達身後的佈景板搖搖欲墜，即將倒向希爾達。紫瑛大驚，連忙跑上台，然而令他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希爾達的屁股竟然伸出一隻手，一掌打向佈景板，佈景板就回復原狀。紫瑛嚇得在台上倒下，發出碰的一聲。然而眾人類只見紫瑛突然上台並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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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成問華奈和白華：「你們覺不覺得相澤老師今日好奇怪啊，他怎樣無故上台還要仆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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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奈說：「他一向奇奇怪怪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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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扶起紫瑛。紫瑛驚魂未定，問：「校長你的屁股⋯⋯怎⋯⋯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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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對他耳語，說：「屁股長出一隻手有甚麼出奇？有殿下在，凡事都能啊！你們天使專心保護學生和家長就好了，我和高隆有殿下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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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剛才你屁股的那隻手是⋯⋯是祂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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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以為是我自己變出來的嗎？」希爾達又拿起米高峰，對眾人說：「大家看啊，我的演說太長氣了，相澤老師都急不及待上來提醒我時間到了。時不宜遲，親子同樂日正式開始吧！比賽項目一：撈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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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人馬上由操場來到旁邊的花園，花園前已經準備了多個吹氣水池，內有大量金魚。希爾達就介紹說：「我們聖馬利亞學校的花園裡養了近千條小金魚，所以每年親子日我們都有撈金魚的環節。比賽規則如下：每回合隨機抽出十組競賽，每組各派兩名代表參賽，60秒內鬥撈金魚。一條金魚為一分，最高分者勝。穿網的話最多只可以拿一個新網，而且會扣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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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隆說：「太好了，第一回合就是我的強項！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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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成問：「我們還要多派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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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生正想走上前，卻被納塔莎推開，說：「當然由我來！你爸笨手笨腳，撈金魚要我這種身輕如燕、眼明手快的少女才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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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隆、武成和道成張目咋舌，指着納塔莎的大屁股，異口同聲說：「你⋯⋯身輕如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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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信心十足的還有吉田老先生和柳老先生。吉田老先生說：「昭和年代的小孩誰不會撈金魚？我這個墨田第一金魚佬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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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華說：「爺爺，這稱號怎麼好似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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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先生說：「瞧着吧，我年青時有新大久保金魚王之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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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錫無奈地說：「爺爺，我從沒聽過你有這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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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各家就派出代表上陣。然而，比賽還未開始，伊織、紫瑛、花音和伊莉莎白就發現水池後的花園池塘翻起怪浪。他們馬上意識到是魔鬼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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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說：「怎麼辦？我們要做裁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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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說：「你不是開分身專家嗎？我們派出些靈魂分身跳入池塘裡斬妖不就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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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分身很用神，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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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坐視不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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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沒想到忽然紫瑛比她更積極。伊莉莎白說：「事不宜遲我們快行動吧！花音你也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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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伊織、紫瑛、花音和伊莉莎白就變出長着翅膀的分身飛入池塘斬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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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吹響哨子，比賽即開始。然而比賽才剛開始就有人投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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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度士說：「校長，隔壁那個犯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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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甚麼規了⋯⋯」希爾達大吃一驚，原來山度士指的是摩西竟然又來分紅海了，把池裡的水分成兩半，將魚全部趕去右邊。希爾達只好說：「西乃家取消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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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到另外十組比賽。這次輪到聖家上陣了；聖家派出約瑟和耶穌。由於有摩西前車之鑒，希爾達就對耶穌說：「殿下請你今日不要用你的神性比賽，要不然會被視為犯規，不要搞五餅二魚的神蹟來取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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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今日我用我的人性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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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那就好了⋯⋯殿下⋯⋯你，你在奸笑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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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我在用我的人性在笑。」又對約瑟說：「我們一定要贏！」

於是希爾達吹響哨子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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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老人」們果然旗鼓相當；高隆冷靜地凝視水池，望見一金魚，猛然一揮紙網，就撈起了。吉田老先生和柳先生則各自拿起紙網，在水裡輕輕擺動，掀起漣漪，將金魚趕到一邊，然後立即出擊，一下子撈了兩條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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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人全神貫注池中的金魚時，卻沒留意到身後的池塘竟爬出三條鱷魚，向他們張開血盤大口；幸好伊織、紫瑛、花音的天使化身及時撲上前，把三條鱷魚拉入池塘搏鬥；伊織以柔道將鱷魚在石上摔來摔去，紫瑛則用巴西柔術把鱷魚制服在地上，而花音則以詠春對鱷魚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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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高隆、吉田和柳三人洋洋得意之時，卻驚見約瑟已經撈了八條金魚，就咬牙切齒，說：「我才不會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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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櫻華、禹錫、武成、華奈也全神貫注在撈金魚；年輕的他們對於這種傳統的日本遊戲沒有老人那麼上手，但華奈很快也掌握了技巧，慢慢撈起逐條金魚。反之，白華兩個網都穿了，就被水樹嘲笑。於是西村逢澤聯隊只好靠金澤美子一人，可是她撈了幾條金魚就破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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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耶穌的表現更令眾人大吃一驚：在短短六十秒裡，耶穌平均一秒撈一條金魚，手如摩打，快而無影，嚇得眾人張目咋舌。耶穌還對希爾達說：「看，我得魚如得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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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是又有幾條鯊魚和殺人鯨從池塘撲出，要襲擊還在驚訝中的櫻華、禹錫、武成、華奈和白華。於是伊織、紫瑛、花音和伊莉沙白又要跳入池塘裡，把鯊魚和殺人鯨拉回池塘裡搏鬥，伊莉沙白甚至還氣得把，打得氣來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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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聖家組以100分大勝，吉田家第二，得48分，柳家第三，得42分。逢澤西村聯隊包尾。道生對結果十分不滿，大叫：「我們怎能第一局就輸給那群美國佬的啊？我不服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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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塔莎說：「還有三個項目啊，我們還有機會追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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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織、紫瑛、花音和伊莉沙白則氣來氣喘的坐在長凳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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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說：「接下來就是第二個比賽項目了，請大家移步到棒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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