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走歧路 - 第一章：日常領域 6.蘿莉塔

　　那個啊、偵探小說或漫畫之中多少會有的吧，就是原本以為已經結束的殺人事件結果卻發展成連續殺人事件的這種橋段，那簡直就是被人在臉上狠狠地呼了一巴掌一樣難堪。

　　雖然我並非偵探之流的人物，但如今多少能夠體會到這種恥辱。但是我的情況又稍嫌特殊，畢竟應該沒有偵探的妹妹跟犯人是一伙的這種情況存在吧。

　　不，應該說其實她根本就是主犯嘛！

　　久世霜紅──真嵐那傢伙明知道我對那個吸血鬼頗為忌憚，就把她當作是護身符，那死丫頭竟然給我投敵倒戈了！喵的咧！伊吹真嵐妳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就不要被我逮到，不然有妳好受的！

　　說真的，真嵐那個傢伙我倒不怎麼擔心，反正再怎麼蹦躂都只是隻兔子，成不了氣候，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不過久世霜紅她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我還不是很清楚，因此在摸清她的底細之前也只能暫且放過真嵐這個不知死活的兔崽子，讓她再逍遙一陣子。

　　不過這幾天在轉學生所引起的風波尚未平息之前，久世霜紅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舉動，我也樂得裝做不認識她。不！其實嚴格說起來我也不過見過她一次而已，要說不認識的確算是不認識，但恐怕這也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嘖，真是夠了！

　　OK、近況回想完畢，然而這對解釋我所面臨的處境一點幫助也沒有。現在的我正面臨人生有史以來的最大危機，什麼吸血鬼、什麼退魔師、什麼工口書籍的跟這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我甚至還能夠一笑置之呢！

　　……不，工口書籍那件事果然還是笑不太出來。

　　然而，這卻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跨不過這道坎。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我正對面的人物，對方的俏臉含霜、以溫度接近冰點的視線緊盯著我不放。說真的，對方這種彷彿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態度壓根不是我所考慮的問題，現在盤旋在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是哥德蘿莉咧！

　　是真人耶！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之中見到真人版的哥德蘿莉耶！這真是他媽的太凶險了！現在的狀況要是傳出去，我絕對會被冠上蘿莉控的稱呼，這叫我將來怎麼在社會上立足？我還要不要做人啊！

　　等等！冷靜一點，伊吹八巽！你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可以因為一個哥德蘿莉就亂了陣腳！不過不過那可是哥德蘿莉耶！不是什麼吸血鬼、不是什麼退魔師而是貨真價實的哥德蘿莉耶！好想捏捏她粉嫩嫩的臉頰啊……不、等等！伊吹八巽你不能被騙了，這一定是蘿莉塔教團的陰謀！

　　我的意識因為受到哥德蘿莉所帶來的精神衝擊而變成一片空白，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但還好在哥德蘿莉的冷峻視線下勉強撿回了一絲理智。若非如此，只要她肯叫我一聲大葛格，我敢保證僅存的理智防線一定以光速徹底淪陷。

　　可怕，這真是太可怕！我竟然差點未戰先敗，這難道就是兵法的最高境界──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難道我在不知不覺中被捲入了什麼萌戰嗎？

　　運轉著幾乎負荷超載的腦袋，我追溯記憶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哥德蘿莉的那個時間點，大概是三十分鐘前左右，那是宛如命運般的邂逅……唔，其實沒那麼美好，但是大概有著同等級別的衝擊力。

　　那麼……《蘿莉塔教團的強襲！》正式開始了！鼓掌鼓掌拍手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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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久世霜紅這個居心叵測的吸血鬼剛轉進我的班級，而這段時間我都盡量避免跟她有任何形式的接觸，因此談話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嗯，關於這點我要嚴正聲明，這並非落跑而是所謂的戰略性撤退。畢竟比起正面突破，背後偷襲才更符合我的作風。

　　不過即使久世霜紅目前還沒什麼異動，但誰能保證她能一直安分守己？我總不能把和平寄託在她的心情好壞上吧，所以我還是得做點準備才行。而染華可說是我戰略中最重要的一環也不為過，有她相助，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方便許多。

　　比方說，堵人。

　　放學後，我原本想假藉染華的名義去堵真嵐那傢伙，可是沒想到在我開口之前坐在我隔壁的染華就先一步開溜了，速度之快實在令人望塵莫及，這傢伙屬豹子的啊？

　　唔、話說回來，自從被我說動之後，染華這幾天似乎比平常忙碌了不少，好像正在積極地進行備戰。吾友，真不枉我如此信任妳啊！

　　不過既然染華溜了，那我原先縝密的計畫也就告吹了。算了，先放過真嵐，反正她再蹦躂也沒幾天，等我有空再來收拾她。

　　雖然還想在學校裡隨便逛逛、打發時間，但一想到久世霜紅那個吸血鬼應該會待在學校裡，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快步離開了學校。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要做什麼呢？總覺得一下子清閒了起來，可是我明明還有一票多的像山一樣高的事情要處理啊！唉、算了，今天就當是放鬆一下心情吧。畢竟在學校裡無時無刻都會意識到久世霜紅的存在，害得我提心吊膽的。

　　在離開校園之後，我心不在焉地一邊思考著，一邊為了閃躲人群，不經意地拐入街道旁的一條小巷中，沸騰的人聲頓時小了許多。算了，反正走條路都是走，也沒有必要特地折回去。

　　我並未特別在意，不過才走一小段的距離，就突然感覺到似乎有個人就擋在我行進的路上。說真的，這其實很危險的舉動，要不是我的警覺性還算過得去，說不定就直接撞上去了。於是我停下腳步，收回飄移的注意力看向前方，打算教導一下對方走路的禮節。

　　然而，下一瞬間我整個人怔住了。

　　一開始我以為是幻覺，對、一定是幻覺！如果不是幻覺的話，那就是海市蜃樓了！因為現實之中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存在？

　　雪白無瑕的肌膚、清秀的五官，雖然臉蛋稍嫌稚嫩但早已是十足的美人胚子。那宛如小動物般嬌小的身軀卻已經能窺見胸部不甚明顯的微微隆起。身上穿著的是以黑白兩色為基調，風格華麗的哥德裝。從外貌來判斷年紀應該是幼女以上、少女未滿，而這種存在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哥德蘿莉！

　　我的手在顫抖！

　　我的靈魂在顫動！

　　這一刻，我真的相信有神的存在！

　　這一刻，我深深覺得能活到今天真好！

　　多年夙願一朝了，現在不正是我實現畢生野望的時刻嗎？

　　腦袋在命令我、身體在命令我、流淌在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的血液在命令我、構成我軀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命令我，就算是早一秒也好，衝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吧！用力磨蹭她柔嫩的臉頰吧！

　　如果要問理由的話，因為蘿莉就在那裡啊！

　　正當我的獸性接掌了身體的控制權，正準備將野望付諸行動之際，哥德蘿莉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伊吹八巽嗎？」

　　她那稚嫩卻冷冽的音色讓我在恍惚之下做出了回應。

　　「啊、我是！」

　　哥德蘿莉看似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以乾淨俐落的動作從懷裡抱著的黑熊布偶造型的包包中拿出一樣事物對著我。

　　一瞬間，我已經削減到無限接近零的理智飆回了最大值。

　　L形的結構，厚重的黑色光澤，管狀的前端開了個深邃的洞口。那個東西毫無疑問就是影響人類近代戰爭史相當深遠的熱兵器。

　　簡單來說，就是手槍。

　　就是她扣下扳機之後，警察伯伯就可以用粉筆在地上畫人形的那種管制類危險物品。而現在，漆黑的槍口正對著我。

　　出乎意料的事態發展讓我的額頭滲岀了冷汗。現在是什麼情形？我做錯了什麼嗎？我不過是想要撲上前去抱住蘿莉而已，這樣也錯了嗎？

　　我的野望就像盛夏的泡沫瞬間就破滅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我不禁悲從中來，淚流滿面。

　　「那就對了。」

　　雖然可愛卻面無表情的哥德蘿莉左手懷抱著黑熊布偶造型的包包，右手舉著手槍正對著我，以沒得商量的冷淡語氣跟我說：

　　「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想也知道，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更遑論拒絕的氣魄。

　　「把手機交出來。」這是哥德蘿莉對我下達的第一個命令，自詡為紳士的我自然對此義不容辭，風度翩翩地乖乖將手機遞給了哥德蘿莉，同時不忘摸了摸她的頭……不、其實我是唬人的，我坦承我其實是因為她手裡的那把槍才這麼合作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打劫？

　　我竟然被一個蘿莉給搶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卿本蘿莉，奈何做搶匪！

　　僅管我對這變調的世界失望透頂，卻依舊無法阻止哥德蘿莉的舉動。只見她毫不猶豫地拆掉我手機的電池，然後隨手扔進懷裡的黑熊布娃娃包包中。

　　簡單的說，就是她收繳了我的手機，封鎖我偷偷對外求救的手段。

　　我還來不及為我的處境感到悲嘆，哥德蘿莉就將持槍的右手藏進黑熊布偶包包之中，然後稍微調整了一下包包的角度。然後踩著小小的步伐走到了我的身側，就像是怕生的小蘿莉緊緊地跟在一旁。

　　即使她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像是用雙手環抱著包包，但我敢肯定槍口絕對是對準我的！沒想到竟然是採取這種緊迫盯人的方式，這隻哥德蘿莉真是一點破綻都不留！

　　「走吧。」

　　在別無選擇之下，我也只能乖乖照辦了。於是乎，我便被歌德蘿莉持槍押到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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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Review完畢。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被一個持槍的哥德蘿莉給押走了。

　　喵的咧！這他媽的什麼世道啊！

　　終於回想起前因後果的我差一點就掀桌破口大罵，不過一看到哥德蘿莉懷裡的那隻黑熊布偶，我一瞬間就冷靜下來了。那種就像是被人從喉嚨灌入液態氮，已經超越冷靜，差一點就冷凍了。

　　不過也幸虧如此，在經過一番徹底冷卻之後，我的腦袋總算是開始穩定運轉了。已經完全進入備戰狀態的我，要對付一兩個小蘿莉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我拿起桌上的清水潤了一口乾澀的喉嚨，然後一邊用視線蹂躪……啊不、是觀察坐在我對面的哥德蘿莉，並一邊思考接下來該採取的對策。

　　要說到拐帶小蘿莉的話，還是該用棒棒糖來引誘吧！不過對於這個會在黑熊布偶包包裡藏把手槍的哥德蘿莉，我不禁有些懷疑棒棒糖有沒有效用。這可真令人為難啊，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根本難以制定戰略。

　　情場如戰場，缺少情資是贏不了仗的！

　　但是不要緊，伊吹八巽，拿出你的氣魄來吧！

　　多少偉人前仆後繼，只為了搏蘿莉一笑。

　　凱薩在見到蘿莉之後說出了句千古流傳的名言：「我來，我見，我征服！」

　　何等的豪情壯志！

　　亞里斯多德也曾說過：「吾愛吾師，吾更愛蘿莉！」

　　何等堅毅的信念！

　　裴多菲更是說過：「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蘿莉故，兩者皆可拋！」

　　這是多麼地令人動容！

　　為了蘿莉，就算是要與天下為敵又有何懼！

　　蘿莉在手，天下我有！

　　這就是我的萌道！

　　……

　　……啊咧？等等，怎麼感覺思考迴路似乎有些偏掉了咧？

　　這應該只是我的錯覺而已吧？

　　是錯覺吧！要不然的話，那豈不是說我是個蘿莉控嗎？哇哈哈──我該不會發現了某件不得了的事情吧！

　　這意外發現的隱藏設定讓我大受打擊，然而造成我內心天人交戰的元兇卻一點都不在乎我，只是正用小手撕開糖包，然後乾淨俐落地唰一聲全都加入奶茶之中。

　　更可怕的是，這已經是第五包糖包了！話說這種東西真的喝得下去嗎？

　　然後，這隻甜食蘿伸手從黑熊布偶包裡拿出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小瓶子，扭開瓶蓋之後，將大約十毫升的莫名液體全都倒進那杯應該已經甜得不像話的奶茶中。

　　不過那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這個哥德蘿就連喝杯飲料都需要那麼講究嗎？我好奇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並且思索著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擄獲她的芳心。

　　哥德蘿拿起湯匙，輕輕地將那杯奶茶攪拌均勻，然後才用她那纖細的小手將那杯奶茶推到了我的面前。

　　……這難道是示好的意思嗎？

　　我用眼神詢問哥德蘿莉，只見她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一刻，我熱淚盈眶！人生在世，還有什麼比得過這一刻呢？

　　我情緒激動得幾乎不能自已，顫抖著手拿起那杯哥德蘿莉親手為我調製的奶茶。而當我正準備譜寫這值得紀念性的一刻時，突然想起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啊、對了，妳剛剛加的那個是什麼？」

　　「自白劑。」

　　……摻了自白劑的奶茶已經滑入了我的口腔之中，不過好險我還沒喝下去。

　　真他媽的好險！

　　喵的咧！我竟然被一個哥德蘿下藥了？而且她還是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這麼幹！這個蘿莉也未免太威了！

　　這種東西有誰敢喝啊！正當我反射性地就要將口中的奶茶吐回杯中，然而哥德蘿莉這時卻有了動作，她的小手從抱在懷裡的黑熊布偶包包裡掏出了手槍，並且輕輕地擱在桌面上。

　　霎時間，我的動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威脅！這絕對赤裸裸的威脅！

　　我衡量了一下利害關係之後，最後只得將嘴裡的奶茶嚥下，這杯奶茶明明應該甜得不像話才對，但為什麼入喉卻如此苦澀？啊、這一定是我此時此刻的內心寫照吧！

　　「喝完。」

　　原本只想淺嚐則止的我在哥德蘿莉冷酷的要求之下，不得不將一整杯摻了自白劑的奶茶全都灌入肚子裡。這時候我才突然想到，過去我是不是對真嵐是不是太嚴苛了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喔！

　　藉由分散注意力，我才勉強將那杯奶茶喝完。強忍著反胃的感覺，我將空了的杯子倒過來讓哥德蘿莉確認之後，她才看似滿意地微微頷首。

　　好啦、現在該怎辦咧？

　　先是被押走，再來是被灌自白劑。事態的發展豈止不妙，根本就是往糟糕的方向一路暴衝。我可不認為哥德蘿莉的這番作為只是為了玩真心話大冒險所做的準備。

　　儘管我有滿腹的疑問，然而哥德蘿莉卻一點開口為我解惑的意願都沒有，只是靜靜地用冰冷的視線盯著我，就彷彿是在等待……等藥效發作？

　　喂喂、該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就算我多麼希望這不過是我的胡思亂想，但可惜的是，我這次似乎就真的猜中了。為什麼我的直覺總是在這種糟糕的情況下特別靈驗呢？

　　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我的身體似乎開始發熱，腦袋也有種朦朧不清的感覺，而緊接著席捲而來的奇妙暈眩感，更是讓我彷彿在作夢似的不切實際。

　　糟糕，自白劑似乎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伊吹八巽。」

　　或許是看時機已經成熟，哥德蘿莉用雖然稚嫩卻格外冷冽的音色叫了聲我的名字，然後開始盤問。

　　「年齡？」

　　「啊哈哈、蘿莉醬妳太見外了，就算不灌我自白劑，這點問題我還是會回答妳的。我的年齡嘛當然是……呃、這個十……咦？十、十八歲……」

　　出於逆反的心理，原先我是想胡謅一個答案的。然而或許是自白劑起了作用，就算我再怎麼掙扎，最終也只能據實以告。

　　我想，我是太高估了我自己了。

　　她點了點頭，然後從黑熊布偶包裡拿出筆跟記事本，攤開在桌上寫了些什麼，我想應該剛剛的問題吧。不過，那個黑熊布偶包裡面究竟藏了多少東西啊？莫非那是四次元百寶袋？

　　哥德蘿莉寫罷停筆，緊接著又問了下一個問題。

　　「就讀學校？」

　　「唉呀呀，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碧峰……我們還是聊聊未來的人生藍圖吧……呃、這個未來、展望，高中……三年級……是也、碧峰高中三年級……」

　　異樣的熱感讓我逐漸失去了自制力，而越是掙扎，藥效似乎發揮得越快。儘管身處於吹著冷氣的咖啡廳中，我整個人卻大汗淋漓。

　　不妙，這會真的不妙了！

　　這下子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啊！

　　「認識荻原染華嗎？」

　　「當然認識，她是我朋友。」

　　出乎意料的問題讓我連轉移話題都忘了，下意識地回答。然後回過神來卻不禁讓我有些慌了手腳。

　　等等！為什麼會從哥德蘿莉的口中聽見染華的名字？在我原先的猜測，真嵐或者久世霜紅都有可能是造成我被她綁架的原因，但我沒想到竟然會是染華的緣故！

　　該死！如果對方是衝著真嵐或久世霜紅來的，那還無所謂，反正我知道的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要是染華的話，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啊！

　　那傢伙的身份太過敏感了，有些東西就連我都想直接銷毀，然而人的記憶並非是那麼方便就能處理的。不過好在我的口風一向很緊，一直以來也沒因此鬧出什麼大問題。

　　但這次，我可沒把握在自白劑的作用下還能夠保持緘默。

　　我只能祈禱哥德蘿莉不要再追根究底地問下去了。然而，彷彿是在嘲笑我的天真，終究是事與願違。

　　「說說看你跟荻原染華認識的經過。」

　　「……唔、那是……在差不多、啊……呃……一年前左右、的事情。」

　　儘管我再怎麼試圖規避這個問題，卻發現這只是徒勞無功而已，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嘴巴，將我跟染華認識的經過慢慢地說出口。

　　這件事情，我原本以為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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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那現在就讓我們進入追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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