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巨人《Ｆ‧Ｌ‧Ｙ》 - ＃訓練雙刃３３《前線Ｘ變化》

多年來調查兵團的遠征也碰過幾次氣候惡劣的情況，每任團長的作法都是找到最近的戰略基地作死守戰，如果情況真不允許……至少要縮小戰略隊形，採取統一行進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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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在前方及側方的隊伍重要性就非常大了，得早一步發現巨人並且用鳴哨或響爆彈的方式傳達給主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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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作戰比起一般情況艱鉅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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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視線不佳這點，還包含了土地泥濘馬匹行進上會耗更多體力、無法使用煙霧彈……等對兵團不利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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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一般的雨天那倒還好，最怕的還是磅礡大雨、或是起霧，遇到這種狀況只有暫避基地或是樹林這兩種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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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調查兵團最慘的情況就是……這兩種方式都得捨棄，原因無他──一群巨人正朝著這座森林，說的更準確的是朝著這座堡壘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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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伊斯和米克兩人聯合感應的情報，巨人從三面夾擊了過來，為數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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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做的就是冒雨從南面突圍出去，即使出去後是一大片草原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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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曾想過死守堡壘跟巨人群打消耗戰，或是賭上那些巨人其實不會進攻這裡，不過這個想法在提出時直接被很少會有意見的小伊斯給秒速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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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這場暴雨大概還有半刻鐘的時間就會開始下，如果不趁著這段時間快點撤離的話，堡壘面對暴雨還有巨人的壓力很快就會崩塌的。」這段時間此座軍事堡壘已經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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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它本來就經歷了時間的沖刷，在他們沒有足夠時間加強結構的情況下要守住這裡……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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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小伊斯本來斬釘截鐵的語氣微微的遲疑下來，接著似乎豁出去般的接了下去說：「那群巨人的目的絕對是這裡，這點我可以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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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被孩子語氣中的絕對給驚愣住，「小伊你為什麼……」韓吉脫口而出的疑問還沒說完全便被某人給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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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吉，現在應該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先想辦法度過這次危機後再說。」某兵長面色平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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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爾說的沒錯……孩子跟巨人的事等回城再詳談也不遲，現下最急迫的還是如何解決這次的滅團危機。艾爾文很快的壓下心中的驚疑，腦中開始思考各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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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小伊的話是對的，現在應該要迅速撤離。」一直站在旁什麼話都沒說的米克此時講了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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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感覺到巨人的行徑還有從伊斯那方得知的詳細情報後，他的危機意識一直不斷地發出警告──這是一種直覺，一個絕對要離開這裡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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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兩名都建議離開基地的部屬，艾爾文看向其他人，見到無人有異議，首次發動了緊急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基地，除了戰鬥裝備其餘一律不准攜帶，要以最輕便的狀態全速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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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叫所有隊長集合，我要更正等一下的作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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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小伊有件事要麻煩你……」艾爾文不疾不徐地將等一下需要協助的地方告知給對方，某孩子在聽完後行了軍禮便退出這場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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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這樣好嗎？如果這麼做小伊的事可能會藏不住。」韓吉在孩子離開後擔憂的望向團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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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我們所能吧……況且那孩子應該早就想這麼做了。」在伊斯稟告這項消息時，艾爾文隱約就從那雙水碧中瞧見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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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倚在一旁異常安靜的利威爾，那張冷峻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已經跟對方相處久了的艾爾文還是能從那雙明顯心不在焉的死魚眼中瞧出眼睛主人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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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爾果然很擔心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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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意外發生之後，利威爾嘴上沒說話其實眼神已經變了，一向冷靜的士兵長只要一遇到那孩子的事情心緒就很容易被影響……這算是好事嗎？某團長此刻也打不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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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利威爾不是現在的士兵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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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利威爾是以前那個隨心所欲的地下街霸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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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能就不是沉默不語，而是暴怒加上果斷帶著孩子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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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艾爾文現在所做的跟王都裡利用別人的豬玀們沒什麼不同，只差別在於前者是逼不得已，後者只是單純的渾蛋──但兩者做的都是相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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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回頭了。」艾爾文語氣沉痛的喃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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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斯對利威爾說不曾後悔加入調查兵團，但團長此刻有些後悔了……只是這世間並沒有後悔藥，更沒有時間倒退這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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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盼望在伊斯快要覺醒的情況下能與調查兵團一同度過此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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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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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布緊急命令，全員馬上躁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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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艾爾文團長親自指揮這才壓下那份蠢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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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迅速準備行囊的期間，其中有一小隊正圍著他們的副隊長滿臉驚訝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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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為什麼只有副隊長被調到最前線？！」一直以來早將小伊斯視為精神支柱的摩西第一個先抱不平嚷嚷了起來，接著就連最穩重的馬紀也跟著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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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神態自然地微笑安撫道：「沒事的，因為某些原因我得擔任隊伍的『眼睛』，團長說會派一名菁英前輩代替我的位子，戰鬥力不會差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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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看見那張小臉蛋上無畏的笑容，摩西依舊不能接受，「不行，我也要去前線！不能丟下副隊長一人，你去哪我就去哪！」剛喊完就衝動地準備去找長官請求調換戰略位子，只是他走沒兩步手臂就被一隻小手給準確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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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小小、軟軟的，即使之前因為訓練而長滿厚繭也隨著時間慢慢恢復成軟嫩的小手，這曾被團中女性羨慕不已的手心此時正牢牢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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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小卻是如此牢固堅定，摩西完全無法甩脫……更正確的是他也不想甩開這隻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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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這是團長的『命令』，還有我也希望你和孟尼能跟著馬紀隊長到後排去保護後勤隊。」前一句伊斯嚴肅的一字一句地說著，後半段則是軟化了語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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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僵持之刻，在旁默不吭聲的馬紀走到孩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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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馬紀隊長突如其來的道歉使在場的人愣了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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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伊斯，他的身軀因這三個字僵硬了一下，接著緩緩放下拉著摩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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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請帶著他們一起活著回去。」小伊斯那雙水碧的眼起了微微的薄霧，但依舊笑著說出這句話，然後不等馬紀說些什麼便轉頭離開，前往最前線準備突圍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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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孟尼喚了聲遲遲望著那水藍身影不放的青年，他完全不明白剛才隊長跟副隊長之間的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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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紀沒解釋什麼，只是講了句：「將自己的行囊備好後就上馬歸隊。」兩名新兵見此也不再吵鬧的默默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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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要出發前，看著頭頂的天空不遠處不斷聚集的烏雲，還有那開始轟隆響的悶雷，摩西對等一下要發生的未知戰鬥感到害怕之時，依稀領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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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他肯定是察覺到他們的恐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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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要離開最熟悉的隊友獨自前往前線作戰，也完全不要求他們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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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害怕了，因為查覺到他們的害怕所以再怎樣都希望他們能夠待在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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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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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您在身旁，即使身處後排依舊很怕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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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哭喪著臉仰望那灰暗隱藏狂暴的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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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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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拋下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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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這個勇氣，做為您的隊友……沒有抵擋恐懼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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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已經理解當時馬紀隊長那脫口而出的道歉了，因為此時的他非常非常的想當面跟那道小身影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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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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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活著回去，等回去後再好好地跟副隊長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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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時他也可以克服了吧？可以名符其實的當副隊長的戰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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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黑的天空壟罩著大地，一場大戰緩緩襲向調查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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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心裡各有著不安、祈禱、渴望、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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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勝利的天平傾向哪邊，這註定是場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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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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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著比其他都要小一些的棕馬，一道嬌小身影昂頭挺胸的來到隊伍前端，與米克分隊長並步而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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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兵團中最晚入團也是年紀最小的士兵，伊斯臉上沒有絲毫懼意，他冷靜從容地與米克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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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你現在最遠的感應範圍是多少？」米克專注的一邊感應巨人行進方向跟速度，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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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小孩閉上眼一會睜開後回答：「報告分隊長，以隊伍為中心目前清楚範圍是１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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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公里，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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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似乎察覺到伊斯正在煩惱什麼的順口一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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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聽到問話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微微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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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克去吩咐事情之時，小伊斯用手將那雙水碧眼睛給遮掩起來，然後確定了什麼一般的再將手給放下，只是這次那雙眼並沒有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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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的感官裡數眼力最差，而且每一部分都是分開的，聽覺歸聽覺、嗅覺歸嗅覺……但現在，某孩子發現他所有感官正逐漸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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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用眼睛去看腦中也很自然地浮現周圍所有的風吹草動，一公里內的所有生命體都變成能量型態清楚刻印在腦海裡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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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征開始，這孩子在察覺巨人動向能力上成長幅度異常的飛快，近幾日已經超越了米克的嗅覺能力，往非人類的方向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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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斯半懂的知道自己正在發生改變，即使對這一大片土地發生的事情十分了然，卻唯獨不了解自己正產生的變化，這使還是個孩子的他感到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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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起之前啟蒙老師所說過的話，自己是個特別的存在……殊不知小伊斯此刻害怕極了這個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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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與他人不一樣讓這孩子喪失了一份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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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伊斯知道調查兵團需要他這份力量，所以義無反顧的接受艾爾文團長的請求來到最前線，並且帶領一支他從來沒接觸過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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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他會變得如何，伊斯由衷希望自己這份能力能夠幫助到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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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隊長，第三小隊已全數集合。」原小隊的隊長恭敬的駕馬來到伊斯身旁做報告，對於原本的職位被下調完全沒有嫉妒或是不甘心，反而安撫下自己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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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成為某一隊隊長的孩子望向比自己高出許多的青年點了點頭，聽到遠在中央處的團長吹起哨後說了聲：「那我們出發吧。」便駕馬奔向森林之中，在他身後是所有第三小隊的成員以及一批搜查隊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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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工作很單純：提早一步發現巨人蹤影並鳴笛示意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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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是最危險的工作，早已和伊斯做好溝通的原隊長──薩科跟在前者後頭專心等候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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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哨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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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第一波雨跟著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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