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本能 - #39第十五章人性

　　「不對，妳根本不知道冰在哪。」

　　皇后再次驚訝，她為何能看穿她的謊話。

　　她有些猶豫，思考著該如何回話。

　　「看妳的反應，我說對了。我只是在試探妳，沒想到妳就這麼容易就中招了。妳是怎麼當上皇后的，為什麼妳能這麼愚蠢，連這種擾亂心思的事都能中招？」

　　「妳！」

　　『啪！』

　　皇后被激怒了，狠狠的打了雪一巴掌。

　　一旁的森雖然很想說話，但是雪在桌下比了些手勢，讓森別反抗。

　　雪的臉頰漸漸浮現出紅印，有些隱隱作痛，但是雪裝作無所事事，沒有痛楚的感覺。

　　「哈！打那麼小力，蚊子都打不死。」

　　雪嘲諷著皇后，輕輕笑了下。

　　森不太明白雪為何要刺激她，如果持續激怒她，她很可能不會放過他們。

　　「妳現在是怎樣，妳知道侮辱皇后會被處於死刑嗎？」

　　皇后冷冷的說著。

　　「妳判我死刑，不就沒有繼承人了嗎？」

　　「妳現在是在威脅我？」

　　「如果妳是這麼想那就是吧？」

　　「妳到底想做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讓妳幫我們解開手銬。」

　　「解開了有什麼好處，妳會繼承王位？」

　　「沒錯。」

　　意料之外的回答，連森都感到非常震驚。

　　雪一直呈現出從容的微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見皇后有些錯愕，再次向雪確認。

　　「妳真的會繼承王位，沒有條件？」

　　「沒有。」

　　皇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走出門外對著護衛說些什麼。

　　趁皇后出去的瞬間，雪小聲的對森說著。

　　「森，等等解開手銬時，照著我的指示做…」

　　「雪，這方法不錯，我知道了。」

　　似乎有什麼計畫，兩人點點頭，護衛進來時假裝不知情的看向他。

　　護衛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太在意，拿出鑰匙解開了兩人的手銬。

　　『喀嚓。』

　　手銬掉了下來，兩人瞬間站起，迅速握起拳頭，用力打向了鐵桌。

　　『磅！』

　　鐵桌瞬間垮了下來，這聲巨響導致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耳鳴。

　　只有兩人沒有耳鳴，他們趁護衛進來前，雪從口袋裡撕了一小條隨身攜帶的衛生紙，兩人把衛生紙塞進耳朵才沒有造成耳鳴。

　　這分貝能導致耳鳴，眼前模糊，大概是瞬間造成的驚嚇，所以才會這樣。

　　就像是鞭炮或爆炸造成的巨響，如果近距離聽，就會導致耳鳴的狀態。

　　沒有防備的情況，突然聽到巨響就肯定會產生耳鳴，最嚴重的狀況可能就是休克。

　　雖然桌子的聲音並不大，但也足夠讓所有人耳鳴。

　　五秒，不，也許是三秒，兩人趁所有人耳鳴時，咻得一下就逃走了。

　　三秒過後，所有人恢復，回過神來，兩人已經不見。

　　「你們還愣在這幹嘛？！快把他們找出來！」

　　皇后大吼，咬牙切齒的大口呼吸著，顯得非常暴怒。

　　「是。」

　　數名護衛異口同聲，立刻跑去追兩人。

　　「竟敢騙我，雪，妳絕對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皇后眼神犀利，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彷彿已經被慾望所籠罩，完全看不清現實，只想著怎麼讓雪繼承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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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跑到角落死角，聽到腳步聲屏住呼吸，等到他們都跑遠了正才放鬆下來。

　　「雪，原來妳在這。」

　　突然，熟悉的聲音傳來，卻感到一陣惡寒，轉頭一看，是愛璃。

　　偏偏遇到的是愛璃，她手上拿著匕首，表情異常病態，像是在訴說：「我要殺了你們。」

　　「你們在找冰？」

　　愛璃歪著頭，慢慢走了過來。

　　兩人沒有回話，都在警戒著她，生怕她突然就衝了過來。

　　「冰現在正好好的沉睡呢，也許還會因為大量出血而死亡。」

　　愛璃輕笑，她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一場遊戲？玩具？

　　用完就丟的垃圾？

　　雪被激怒，表情黯淡，她握緊雙手，她很想衝過去殺了她，但是不行，也許她在說謊，也許她沒見到冰，但是那間房裡的血跡又是怎麼回事？

　　動搖，雪正在動搖，她不清楚冰現在怎麼樣了，該如何回話，該如何…

　　突然，森握住了她的手，他打破了雪的思緒，那隻溫暖的手正握著她。

　　她漸漸放鬆，手不像之前握的那麼緊，看向森的臉，那副溫柔的一絲微笑，卻又帶點緊張，彷彿在說：「沒事的。」

　　雪點點頭，露出一絲笑容，謹慎的直視愛璃。

　　「你們是怎樣？無視我？放閃？森，你不用在我面前這樣，因為你，也很快就會成為我的收藏品了。」

　　愛璃露出病態的笑容，直接衝去雪的面前，不是森的面前，剛嘴裡說著森，卻是衝到她面前？！

　　雪還來不及反應，眼前出現黑影，回過神來，是森擋在面前。

　　「哈哈！就知道你會衝過來，不用刻意去殺你了。」

　　愛璃輕笑，匕首已插進森的腹部。

　　雪聽到了微小的聲音。

　　『嗒。』

　　血，滴落在地上。

　　雪驚了，森擋住了愛璃衝過來的那一刀。

　　她不敢輕舉妄動，身體也動彈不得，聲音發不出來。

　　恐懼、害怕、擔心、不甘心，以及絕望，全部都從眼神透露出來。

　　愛璃拔出匕首，森瞬間跪坐到地上。

　　疼痛感使他有些無力，腹部不斷湧出血，他唔住傷口，血卻還是一直從手縫隙流出，地上很快被血染紅，也許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森就會死亡。

　　雪這次不想被陰影籠罩，她必須現在克服血，不然再拖下去，森很有可能就會永遠離她而去，最壞的可能就是兩人都被愛璃殺死。

　　她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其實血並不可怕，可怕的只是回憶，把那段回憶抹去就行了，只留下露娜美好的回憶，沒錯，這樣的話也許就能辦到。

　　她撕下一大片斗篷布料，把森的手放下，大量的血湧出，但是雪必須盡快，不能被血嚇到。

　　她迅速把布料圍住森的腹部，拉緊，綁住。

　　「雪…妳…」

　　森說話有些沙啞，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疼痛使他沒辦法正常講話，雪隱約察覺到森的意思。

　　「沒事，我可以的。」

　　雪對他笑了下，但心裡還是非常緊張，流下一些冷汗。

　　沒有以往的顫抖，她已經不怕血，不，也許是把血看成了其他顏色，如果不能克服，那就盡量把它當作其他東西。

　　森的腹部已經不再流出大量的血，只滲出一些些的血珠，雪感到安心下來，鬆了一口氣。

　　愛璃直勾勾的看向兩人，沒有打擾，沒有說話，匕首滴落著血。

　　「又在無視我？」

　　愛璃歪著頭，又是那種病態的表情，她已經沒救了。

　　雪站在森面前，保護著他。

　　「愛璃，有沒有人說過，妳有病？」

　　挑釁，雪正在挑釁著她，為何挑釁？

　　沒有原因，也許雪已經受不了愛璃的行為，就算會死，也不容許愛璃的病態殺人行為。

　　「妳說什麼？」

　　愛璃眉毛抽動，她在動搖。

　　「妳把殺人當成什麼了？玩具？遊戲？垃圾？有沒有人說過妳有精神疾病？妳去看過醫生嗎？有人喜歡妳嗎？有人愛過妳嗎？有人不害怕妳嗎？就連自己愛著的人都敢殺了，那妳…已經沒救了。」

　　第一次，愛璃恐懼著雪。

　　那雙眼神跟看皇后的眼神一樣，面無表情，只有那雙眼神充滿著堅毅，狠狠的瞪著愛璃。

　　「那冰呢？她是妳的姐姐，難道她就沒有這樣嗎？！她也殺了許多人啊？！」

　　「不一樣。」

　　「什麼？」

　　愛璃愣住了。

　　「她跟妳不一樣，她不會殺了她所愛的人，她會後悔，後悔著殺人，她想過贖罪，妳有嗎？她不祈求我的原諒，但是表情滿是悲傷，那種心情妳有過嗎？她至少還有人性，有感情，但是妳，並沒有。妳有的只有佔有慾，妳只把人類當成玩具，甚至還想把森當成收藏品，妳不是沒救，是什麼？」

　　雪非常憤怒，但是眼神裡卻充滿著冷靜與堅毅，她不能衝動，現在能做的只有冷靜。

　　「妳…真是吵死了。」

　　愛璃被激怒，眼神非常犀利，握緊匕首，準備衝過來。

　　雪不自覺眼睛閉上，手擋在面前。

　　沒有動靜，沒有匕首刺過來，怎麼回事？

　　她慢慢睜開雙眼，把手放下，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非常震驚。

　　愛璃停止動作，眼神充滿絕望，她的胸口上被刺上一把劍，只看得到劍尖，被染紅的劍身滴落著血，有人從愛璃背後突襲。

　　「怎麼…可能…？」

　　劍拔了出來，鮮血噴灑濺到雪的身上，愛璃攤倒在地，眼前拿著劍的，是冰。

　　「冰！」

　　雪驚呆的看著冰，她腹部胡亂包紮過，臉上有一些乾掉的血跡，頭髮些許濺到血，眼神空茫，劍身滴落著血，拖著劍走了過來。

　　「雪，妳沒事吧？」

　　冰的眼神逐漸恢復生氣，卻始終面無表情。

　　「X…這…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會…死在這…」

　　愛璃聲音沙啞，不甘心的說著。

　　她拖著身體往前爬行，地上全是一片血，還有爬行的血痕，

　　雖然非常奮力的爬行，卻始終只爬了不到一公尺的距離。

　　她從來不懼怕死亡，不對，她是從沒想過死亡。

　　她認為自己不會死，總是能殺死對方，從來沒有受過任何傷害，但在今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

　　冰拖著劍走到愛璃面前，拿起劍，劍尖對準愛璃的腦袋，冷冷的看向她。

　　「妳…妳怎麼可能…妳為什麼能動…我明明…加了許多藥…如果…如果妳殺了我…妳會遭天譴的…妳會遭天譴的…！！！」

　　愛璃用盡所有力氣喊話，眼神充滿憤怒與絕望。

　　「正合我意。」

　　愛璃聽到冰的這句話，冷酷無情，覺悟的心情傳達到她的心裡。

　　她頓了，眼睛睜的非常圓，眼神透露著不可置信。

　　「啊啊…妳果然…跟我不一樣…」

　　愛璃的心情轉變，這一刻，她似乎妥協了，眼角流下一滴淚。

　　冰狠狠的刺向愛璃的腦袋，劍身穿過大腦，劍尖從她的左眼眼窩刺穿而出。

　　拔出劍，大量的血噴湧而出，愛璃死亡。

　　看到這一幕的雪，她驚呆了。

　　瞬間跪坐在地上，她不知道看了多少冰的殺人畫面，卻始終不可置信，她，就這麼自然的殺了人。

　　「這裡，抓住他們！」

　　突然，幾名護衛瞬間跑過來，三，四，不對，六名護衛從前後兩側包圍住他們。

　　護衛看到冰完全不敢靠近，那副臉龐、氣勢，殘酷無情的眼神，彷彿就是專業的殺人兵器。

　　她狠狠的瞪向護衛，護衛們全感到一股惡寒，面有難色的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還在幹什麼！快把冰殺了！」

　　突然，皇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憤怒的喊著。

　　她躲在護衛身後，生怕冰突然就殺了過來。

　　「是！」

　　三名護衛不怕死的衝上前去，拔起腰間的劍砍向冰。

　　只見她冷冷的瞪了一眼，瞬間，不到兩秒的時間，她刺向了中間一名護衛，狠狠的刺進胸口處。

　　她沒有學過劍術，卻能夠匹敵三名專業護衛，力氣絕對敵不過，那麼她能對抗的，只有速度。

　　如果速度比他們快，她就能贏。

　　拔出劍，那名護衛攤倒在地。

　　只見兩名護衛都被嚇呆，大概頓了一秒，回過神來，另一名護衛也被她刺進胸口。

　　他拿起劍，握緊。

　　趁冰還來不及反應時，砍向她。

　　冰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她沒有拔出劍，把刺進胸口的那名護衛，迅速擋在迎面而來的劍。

　　他砍向了那名護衛，大量鮮血噴湧而出，他沒有砍到冰，為何她反應能夠這麼快？！

　　就在他驚呆了一秒左右，冰瞬間刺向了他，沒有拔出劍，而是從原本刺進的那名護衛，直接再刺向他。

　　冰使勁全力，大步一踏，雙手推進劍柄，劍尖刺進牆壁，刺穿了那人的胸口。

　　快恨準，冰的殺人方式，已經表達了這三個字。

　　拔出劍，兩人攤倒在地，三人全死亡。

　　看到這一幕的皇后，有些驚愕。

　　「把他們兩人壓制住！」

　　她直接放棄殺死冰，這是明智的決定，畢竟不管是誰都無法戰勝她，那麼她選擇的就是，威脅。

　　三名護衛點頭，立刻壓制住森與雪。

　　兩人跪坐，雙手被護衛壓制住，不能隨意行動。

　　森的腹部有傷，在護衛的壓制下，有些撕裂，血漸漸湧了出來，他悶哼了一聲，臉色顯得非常痛苦。

　　「森！」

　　雪有些擔憂，但她無法掙脫，現在的她根本無能為力。

　　「我沒事…」

　　森硬撐著，盡量讓雪不那麼擔心。

　　「雪！」

　　只見冰看到這畫面，想往前一步拯救他們倆。

　　「站住！」

　　此時，皇后開口了。

　　「如果妳往前一步，我就命令殺了他們！」

　　皇后眼神堅毅，絲毫不退讓，她是認真的。

　　冰有些緊張，流下幾滴冷汗，只見兩名護衛已把劍抵在兩人脖頸，她不得不聽從皇后的命令。

　　「我知道了。」

　　冰妥協，站在原地不動。

　　「去把她壓制住。」

　　「是。」

　　皇后命令一名護衛，總共三名護衛，兩名護衛壓制兩人，最後一名護衛有些膽怯。

　　他謹慎走向冰，生怕她突然殺了過來，但因皇后的威脅，她沒有任何動靜。

　　她狠狠瞪向他，他一陣惡寒，但是現在的冰並不會殺了他，所以他也不需要太害怕。

　　他迅速走到冰的背後壓制住她，劍掉落在一旁，她跪坐著，雙手無法動彈，顯的非常不甘心。

　　「哈哈哈哈！妳也有這種時候啊！」

　　皇后大笑，走到冰的面前，已經不懼怕她，畢竟她已經被壓制，而且被威脅，根本不可能反抗。

　　「爛人。」

　　此時，雪開口了。

　　「妳說什麼？」

　　皇后轉身看向雪，有些被激怒。

　　只見雪低著頭，表情黯淡，看不清她的臉。

　　「我說妳是爛人，只會用這種方式威脅，妳這懦弱無恥的人，怎麼有資格當上皇后？」

　　「妳…妳覺得侮辱我很好玩嗎？」

　　皇后抓起她的頭髮，把雪整顆頭抬起來，只見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屑的看著皇后。

　　皇后狠狠瞪著她，額頭上冒出些許青筋，她再次被雪給激怒。

　　「哈哈！妳猜？」

　　她彷彿壞掉般笑了下，這是嘲笑？

　　無人能知。

　　冰看到雪的樣子感到不解，但隱約知道她在給自己機會。

　　『啪！』

　　皇后又再次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她這次有些忍無可忍，她非常想立刻殺死眼前這個人，但是礙於她要繼承王位，不能這麼簡單就死去。

　　她冷靜下來，嘆了口氣。

　　「雪，妳何必這樣呢？好好的繼承王位不好嗎？在這裡比妳住在那棟爛別墅還要好，有侍候妳的人，有美食可以吃，母親我也會好好陪在妳身邊，彌補以前的過錯，我也會讓森陪妳住在這裡，妳覺得如何？」

　　「可笑至極。」

　　「什麼？」

　　皇后愣了。

　　「妳可笑又悲哀。」

　　「妳！」

　　皇后惱羞成怒，她的忍耐力似乎已經快爆炸了。

　　「噁心、爛人、可笑、可悲，哦對，還有無恥。」

　　「妳…給我去死！！！」

　　雪的這段話徹徹底底把皇后的耐心擊破，她搶走護衛那把劍，準備刺向雪的心臟。

　　『啪嗒。』

　　突然，一個聲響傳來，皇后停止了動作，轉頭一看，畫面震驚到劍從她手中掉落下來。

　　冰站著，手中拿著劍，劍身滴落著血，身旁有一具屍體，是那名護衛，他死了。

　　準確來說是被冰殺死的，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到一秒的時間，冰趁皇后不注意，護衛鬆懈時，她迅速掙脫，拿起劍，刺向那人的胸口。

　　那個聲響，是人攤倒的聲音。

　　「妳…別過來。」

　　皇后轉變態度，從憤怒變為恐懼，冰的眼神瞪向她，她一陣惡寒，流下冷汗，這一刻，她感到絕望。

　　「你們！快來保護…我…」

　　皇后轉身對那兩名護衛命令，卻看到意料之外的畫面。

　　她眼睛睜的圓大，感到非常驚愕，眼神充滿著不可置信。

　　「亞爾？」

　　雪轉頭看向亞爾，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看來他們的運氣很好。

　　那兩名護衛被亞爾擊暈，且毫無聲息，僅一秒的時間，兩名護衛就攤倒在一旁。

　　「我是來找冰的。」

　　亞爾扭了扭手腕，看向皇后身後的冰。

　　他發現冰的腹部有傷，她受傷了？

　　亞爾有些擔憂，卻發現冰不看向他，她怎麼了？

　　冰正在動搖，她並不希望讓亞爾看到她殺人的一面，她害怕亞爾會懼怕她，也害怕亞爾有一天會離她而去。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她自始至終都是個殺人犯，這是不變的事實。

　　「妳…妳如果殺了我，就沒有人能保釋妳，妳會永遠待在監獄，在監獄裡死去！最壞的可能就是死刑！妳不能殺了我…妳不能殺了我！！！」

　　皇后大喊，眼神充滿著絕望，只求冰能夠放過她。

　　冰沒有動搖，此時，她內心想著：「這就是我的報應嗎？挺好。」

　　「我無所謂。」

　　冰面無表情，眼神冷靜堅毅，沒有絲毫動搖。

　　她舉起手中的劍，迅速砍向皇后，從臉砍到腰，大量鮮血噴湧出來，她攤倒在地，眼神絕望的死去了。

　　「冰…」

　　亞爾走上前去，只見冰表情非常悲傷，看起來快哭出來，嘴巴開合似乎在說些什麼，下一刻，她轉身逃走了。

　　「冰！等等！」

　　「雪！」

　　亞爾想追上去，卻被身後森的聲音影響，轉頭一看，雪昏倒了。

　　原來，她根本沒有克服陰影，她一直都在忍耐著，大概是看到大量的血，在剛剛已到達極限，所以才會昏倒。

　　森腹部有傷，而且還滲出血來，痛楚使他非常無力，沒辦法背著雪到醫院。

　　「亞爾，幫幫我。」

　　無奈之下，他只好請求亞爾。

　　亞爾雖然很想追上冰，但是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就算現在追上去，也不知道要去哪找。

　　「我知道了。」

　　亞爾背起雪，三人到了醫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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