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本能 - #8第三章陰影

　　「小雪雪？」

　　突然，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柚莉。

　　「小雪雪…難道這是…男朋友嗎~？」

　　柚莉露出一種看好戲的笑容對雪說著。

　　興奮的心情擋不住柚莉的表情，雪發現柚莉似乎誤會了什麼，趕緊站起身解釋。

　　「什麼？！不是…那個，他是…」

　　雪語無倫次的完全聽不懂半句話，眼神充滿混亂。

　　「我是雪的弟弟，我叫森，想必妳就是柚莉吧？雪有多少跟我說妳的事情，而且雪還經常說妳是她唯一的好朋友，所以她很珍惜妳。」

　　森禮貌的笑了笑。

　　但雪聽到森說是弟弟那句話，心裡卻感到有些痛苦。

　　「欸~小雪雪竟然說我的好話，果然是小雪雪，這麼珍惜我~不過，真的不是男朋友？」

　　柚莉一般很容易被帶走話題，但對於戀愛話題，她總是不會被帶走。

　　「柚莉！」

　　雪希望柚莉不要再亂講話，於是開口叫住柚莉，生怕柚莉讓森帶來困擾。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再繼續說下去小雪雪會生氣~」

　　柚莉開玩笑般笑了下，讓雪感到非常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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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校。

　　「不過…小雪雪…你真的只把他當作弟弟嗎？」　　

　　在森走到自己的教室後，兩人也準備要走到自己的教室。

　　「真是…柚莉！不是說好不再說的嗎？森真的只是我的弟弟！」

　　雪無奈苦笑。

　　「可…可是！小雪雪，我可沒看過有姐姐對著弟弟臉紅的呢？」

　　柚莉一副八卦臉，眼睛眯的像月亮。

　　在當時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她覺得，雪的那種反應覺得不可能只把森當成弟弟。

　　「什麼？！我才沒臉紅！可…可能是天氣太熱造成的自然現象！」

　　雪急忙解釋，胡言亂語一通。

　　「小雪雪，我會支持妳的！」

　　柚莉無視雪的那句話，堅定的讓雪無所適從。

　　「就說不是了…」

　　雪只能苦笑，對於戀愛話題雪從來都不是柚莉的對手。

　　「小雪雪，那個森…我看的出來他也是喜歡妳的，但是為什麼，你們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呢？」

　　柚莉自顧自的說著。

　　她覺得，雖說是姐弟，但因為沒有父母，所以不需要有父母的反對，應該可以毫無顧忌的交往，但為什麼他們始終有種隔閡的距離感。

　　「我…我只想把他當作我的弟弟，我並沒有想過那方面的事。」

　　雪並沒有否認森喜歡自己的事。

　　她只是苦笑著，希望柚莉不再講這件事。

　　「小雪雪，我覺得不對！小雪雪是有想過的！我看得出來！小雪雪，告訴我，是什麼事讓小雪雪這麼顧忌的呢？」

　　柚莉不管怎樣都想問出原因，她不希望雪那麼痛苦，她想幫助這兩人。

　　明明是兩情相悅，卻遲遲不在一起，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家人。」

　　「家人？」

　　柚莉不解的歪頭，她不懂雪說的家人是什麼意思。

　　「妳應該會覺得很可笑。因為，我只剩下森這個家人的身份了。如果我跟他成為了戀人，那…那森不就失去了家人的身份，沒有了家人我沒辦法，我無法接受那種事，所以，就算森喜歡上別的女生，我也沒關係，我願意祝福他。」

　　雪露出落寞的神情說著，在一旁的柚莉卻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什麼…森不舉，小雪雪性冷感之類的。嗚嗚嗚…原來是家人的關係，嗚嗚嗚…小雪雪，難為妳了。」

　　柚莉哭著講些不可思議的話，讓雪不得不佩服柚莉的腦袋。

　　她無奈笑了下。

　　「也只有柚莉妳會想出奇怪的原因了。」

　　雪安慰著柚莉，不知道看了幾次柚莉哭泣的表情，都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從以前柚莉就經常會因為奇怪的原因傷心，所以常被其他人當作奇葩人物。

　　在當時只有她會理柚莉，所以在她面前，柚莉總是會放開自我，這讓雪感到很欣慰，也讓柚莉感到有朋友的感覺很好。

　　森正準備要去座位上坐好，卻發現自己的座位，被一個看起來像流氓的屁孩坐走。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位子。」

　　森禮貌的笑著，盡量不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啊？你誰啊你？這裡有寫你的名字嗎？我憑什麼讓位子給你啊？！」

　　流氓同學一整個跩樣讓森很不爽。

　　昨天遇到的大叔心情已經很差了，今天又遇到相同的事，讓森很想直接揍下去。

　　「那你，又憑什麼坐在這裡？」

　　森直狠狠的瞪著流氓同學，流氓同學打了個冷顫，卻又非常不服輸。

　　「你…你瞪我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校長的兒子，如果你欺負我，我就會讓你好看！」

　　流氓同學不示弱的對著森說道。

　　他卻一下子就打破了流氓同學的謊言。

　　「校長的兒子？我怎麼不記得校長有兒子？校長不是沒結婚嗎？難道你是哪來的私生子？那你說說，校長叫什麼名字？」

　　森一連串的語言攻擊，讓流氓同學一整個冷汗直流。

　　「對啊，校長不是沒結婚嗎？又是哪來的兒子？」

　　「對啊對啊，校長也才20幾，有兒子也太早了吧，難道是未成年就有兒子啦？！」

　　「而且就算有兒子也不該是那種人吧，如果我兒子是那樣的人我寧願去死！」

　　「他該不會在說謊吧？」

　　「說謊也不打草稿，真是笑死人了！」

　　其他同學議論紛紛的說著流氓同學的壞話，流氓同學聽了惱羞成怒。

　　「說啊？校長的名字叫什麼？」

　　森逼著流氓同學說話，神情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校長叫…叫…叫你去死啦！！！」

　　流氓同學怒氣沖沖的正準備要揍向森。

　　此時，一位男同學出手擋住迎來的拳頭。

　　「你…你是！」

　　流氓同學的拳頭被男同學接住，但讓流氓同學感到害怕的還不只這樣。

　　這個人是高中時稱霸整個學校的老大，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很怕他，就連其他所學校都聽說過他的傳聞。

　　但因為某些原因，升上大學後就不再打架，迫切的只想讀好書。

　　他有著一頭黑髮，瀏海往上梳，卻不失他帥氣的臉龐。

　　因為臉上幾乎都沒有表情，可以說是頂著臭臉，加上那些傳聞，所以大家都非常懼怕他。

　　「滾。」

　　男同學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那壓力震驚了全場，就連森都不為過。

　　「對…對對對…對不起！」

　　流氓同學立馬逃走，生怕被男同學給揍死。

　　森感到佩服的笑了下。

　　他想到，如果讓他教自己如何防護，就可以在危機時保護雪了。

　　「那個，謝謝啊。我叫森，你叫什麼？」

　　森小心翼翼的跟男同學說話，生怕得罪了男同學。

　　「沒什麼，只是因為太吵了，打擾到我看書。」　　

　　男同學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只是敷衍幾句就回去座位上坐著，看著剛剛沒看完的書。

　　男同學的位子就坐在森的後方。

　　森心想，如果要讓他教自己武術，就必須跟他混熟，但再那之前要先知道他的名字。

　　森坐到位子後看了看男同學的周遭，發現那本書的封面角落寫著兩個字。

　　「亞蓮？」

　　森不自覺的唸了出來。

　　那位男同學聽到後瞪了森一眼，他急忙解釋。

　　「抱歉！那個，我只是看到書封面有個名字，所以唸了出來，那個，他是你弟弟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

　　男同學對於森的回答感到驚訝。

　　那確實是男同學的弟弟，但他已經失蹤很久了，應該沒人知道他的行蹤才對。

　　「就在昨天，我救了一個男孩，他就叫做亞蓮，說是你弟弟也只是猜測。」

　　森冷靜的回答男同學。

　　男同學卻震驚的站起身來。

　　「蓮！他怎麼樣了？！他受傷了嗎？！」

　　男同學搭著森的肩，表情有些緊張。

　　森一副不以為意的說著。

　　「我昨天送外賣時，發現亞蓮被一個大叔虐待，頭上流了很多血，我趁大叔要揍死我之前報了警，還被砍了一刀，你看，這就是證據。」

　　森舉起手心的傷勢給男同學看，但他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亞蓮被虐待了？！他在哪裡？我要去見他！」

　　森聽見男同學只擔心自己的弟弟感到有些不爽，但表情是笑著的。　　

　　（我為了救你弟弟被那大叔砍傷欸？！竟然不先擔心我的傷勢！這人是個弟控嗎？！）

　　「他現在在醫院做治療，你不用擔心，話說，你能不能先坐下，我脖子很痠。」

　　森已經抬頭看著男同學至少五分鐘了，再繼續抬著可能會扭到。

　　「咳…他在哪間醫院。」

　　男同學害羞的坐了下來，一聽到弟弟的事整個人都失控了，冷靜下來後覺得挺丟臉的。

　　「要我帶你去嗎？不過在那之前，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森笑著比出二的數字。

　　比起直接說，還不如拿弟弟來威脅這個弟控。

　　「什麼條件？」

　　男同學面無表情的回答。

　　「第一，你得告訴我你的名字。第二，你要教我武術。」　　

　　「我叫亞夜。武術倒是可以，不過沒你想像的專業。」

　　亞夜為了弟弟什麼都能做到，所以一下就答應了森。

　　「沒關係，這樣就夠了。」

　　森滿意的笑了下。

　　「不過看你的反應，你們沒住在一起？」

　　「蓮跟我都是育幼院裡的孤兒，幾年前才找到親生母親，但她卻只帶走蓮，結果就莫名的失去音訊，不管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不過幸好，蓮還活著。」　　

　　亞夜以最短的話向森解釋。

　　「竟然是孤兒？！我還以為是什麼有錢人呢？！」

　　森有些驚訝。

　　「你太看得起我了。」

　　「不過是什麼原因導致你不在打架啊？」

　　「我從來不打架，我只是常去學武術而已。」

　　「哦~所以是因為這樣才有那種傳聞嗎？」

　　「也許。」

　　「夜，有沒有人說你是個面癱？」

　　森已經不在警戒眼前這個人，完全放下戒心與對方談話。

　　「我沒有朋友，周圍的談話我也不太去聽。」

　　「剛好，我也沒有朋友，那你當我的朋友吧？」

　　「你還真隨便。」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呢。」

　　「不過，你人挺好的。」

　　夜的嘴角微微笑了起來。

　　「這就比較多人說了。」

　　森嘻皮笑臉的對夜說著。

　　夜是第一次感受到與人聊天的喜悅，除了自己的弟弟，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聊天了，尤其是身為朋友的身份。

　　從小夜就因為面癱的個性，常被其他人當作不存在，進而邊緣化。也不喜歡跟人說太多話，不喜歡聽到吵雜的聲音。

　　所以森跟他聊天時，他不感到厭惡感覺挺好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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