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224 祈求

　　雖然被威脅，但我們還是不打算窩在魔法師協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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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趁有時間去看看鬥技者們，幾乎隔幾天就會有比武，可是不會像上次那樣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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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再次來到鬥技者的休息室，這次還帶了些食物，除了希爾薇想治療他們，也想幫他們改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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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這些沒什麼意義，反倒是會讓你們惹上麻煩，不要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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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再多幾個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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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土龍國本身就是一個大麻煩，現在還被王族盯上，礦業公會也無法處理，各種煩惱累積在身上。在這麼多煩惱前，幫助鬥技者反而顯得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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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們一直來到這裡確實不太好，並不是怕被盯上，而是我們就像為了滿足自己到來。可是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試著改變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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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眼神充滿光芒，實在不適合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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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嗎？」我看向鬥技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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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你是不是那位被國王看中，擁有聖女名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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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國王一陣宣傳後，好多人都知道了這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部分口中的聖女應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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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鬥技者們不像當初的殺氣騰騰，反而更像是一般的大叔們跟我們閒聊，也或許是這樣，他們才更不想要我們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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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其實就是被生活所困的一般人，這種情況下，讓人又怎麼不想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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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隊員們跟他們聊天時，我在競技場內了解更多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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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不合理的剝削，好的醫療資源只提供給熱門選手，如果是犯人更不可能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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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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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比武時常用的魔法，設置在場地上，能轉移鬥技者受到的傷害，可是大家會不會不買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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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合適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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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又有煩惱了，怎麼總是把自己搞得很疲憊。」拿毛巾擦拭冷汗的希爾薇走過來說道，應該是順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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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需要幫助的人，所以忍不住想幫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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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要注意不要太累，尤其已經很多事情。」希爾薇盯著我的雙眸，隨後一笑，「王族是不是又提出新的刁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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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發現了。」我沒有否認，就算想藏起來情緒，大概還是會被他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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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我不太會隱藏情緒，還是在他們面前會忍不住放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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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與國王的談話告訴給他，希爾薇露出擔憂的表情，不是在擔憂我，而是孩子們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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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要先稍微配合，避免出現憾事？」希爾薇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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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或許是唯一的方式吧，但是我也擔心他們會不會提出更多要求，如果沒辦法完成又加以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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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們敢欺負示弱的弱者，只要一直退而求其次，肯定會不斷地被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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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們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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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做得到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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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薇意外地開玩笑，我忍不住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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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聽到王族這樣說，還是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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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薇收起開玩笑的神情，換成憤怒的表情，卻跟我一樣做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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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點會去看孩子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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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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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再買點東西給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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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做不了什麼，但至少能讓孩子們此刻的心情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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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沒辦法立即幫到任何人，但我還是向競技場的負責人提出保護魔法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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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太多意外地被否決，理由是不夠刺激，觀眾們就是想看血肉噴湧而出的慘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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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魔法保護的話，自然不會有人受傷，沒人受傷自然無法吸引住觀眾的目光，沒有觀眾就沒有正常的收入，最後還是鬥技者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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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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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想到合適的主意，草草結束在鬥技場的探望，便準備去孤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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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越來越多的視線聚集在我身上，大概是被王族所影響，因為他們宣傳一堆關於聖女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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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還有人跑到我面前祈求，像是什麼家庭平安之類的願望，當然也有祈求自己能賺大錢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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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還是難以承受聖女這種稱號，畢竟我又沒什麼神力，只是比較強的一般人而已，或者說特別一點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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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孤兒院時，孩子們大概是被街坊的人影響，也知道聖女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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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原來是聖女，聖女是不是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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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確有這個名號，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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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沒說完，孩子們紛紛睜著冒星光的雙眼，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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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跟你們說我是聖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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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的大人，他們說你其實是聖女，我們也準備受其他神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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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神……這裡普遍的信仰是什麼？」我詢問先來孤兒院的瑪哈，該不會會捲入到什麼宗教紛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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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的話，大概是位於教廷的龍王，可是又因為太過遙遠，加上明知道他真的存在卻沒辦法幫到什麼，在龍國中更像是領導人，並非是單純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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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他們這麼期待地看向我，因為我就像是從神話中出來的人，可是我也不忍心打破他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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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有什麼願望呢？雖然不一定能實現，但是說出來，搞不好就有機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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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先說些模稜兩可的話，孩子們立刻嘰嘰喳喳地將願望說出口，一時間太多人同時說話，我只能先阻止他們，讓他們一個一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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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可以下多一點雨，有很多水就會有很多農作物，到時候大家都可以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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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沒有強大到可以讓乾燥的沙漠下雨，而且用魔力製造水並不適合人飲用，至少個人經驗是這樣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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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很多錢，有錢可以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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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諱是聖女，可不是財神喔。雖然我有一定的資產，但是拿來一直幫助別人也是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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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見爸爸媽媽可以嗎？」一位年幼的女孩說道，他的話立刻讓周遭的喧鬧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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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為什麼在這裡不言而喻，很有可能是父母雙亡或是被拋棄，不論是何者都無法改變孤身一人的現在。年紀大點的孩子都知道這些，可是年幼的孩子並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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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見親生父母，然而做不到，當時能在如夢的現實與他們相見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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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孩子抱入懷中，「對不起，我做不到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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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給他們虛假的希望，不想讓他們覺得我能將父母帶回他們身邊，可是能用另一種方式滿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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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沒辦法讓父母與你們在現實相見，但是我會嘗試跟他們溝通，讓他們在夢中與你們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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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們的眼中立刻又開心起來，還積極地要求吃午餐準備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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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偷偷問道，「你真的有讓孩子們在夢中見到想見的人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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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類似的魔法，但是用太多可能會導致精神過度依賴，所以我不會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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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有人會用酒精來逃避現實，假如每次在夢境中都能看見想看的事物，久而久之會想從夢中來尋求更多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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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終究是虛幻的騙人場景，我們還是得面對已經逝去的現實，而非讓自己沈醉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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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還以為真的有方式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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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可惜沒辦法。先回去陪孩子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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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們準備回去的時候，一股殺意傳出，我立刻抬手防禦，幾顆碎石朝我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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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驚呼一聲，不過有我保護，所以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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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麼？」瑪哈有點緊張地來回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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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回應，但也知道這是警告，警告我要給王族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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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辦法跟瑪哈說，如果將這些事情跟他說，他肯定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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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為我待在這裡吧，惹得某些人看得不順眼。」將錯誤攬在自己身上就好，不過是說一個小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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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你在這裡做這麼多事情，居然還有人討厭你。」瑪哈被我說的謊影響情緒，明顯是不開心，我則是讓他不要想太多，也知道我遲早得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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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看見孩子們的睡臉時，沮喪的心情有了好轉，為了保護他們，好像只能先決定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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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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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塔納很快地接受我要提供幫助，但他好像沒打算強迫我馬上做出成效，而是保證不對孩子們出手，看來是打算循序漸進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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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讓我能提供世界之力，他們還安排兩個場地給我。一個是空曠的訓練場，周遭佈有許多魔石，藉此捲起無數的風，另一個則是底部鑲有魔石的池塘，顯得倒是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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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要如何鍛鍊，只能先想辦法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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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知道後很意外，我也只能先模糊過去，說希望讓兩國能合作，畢竟這是我的目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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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沒有安排任何人從旁監視，就是放任我行動，我決定先嘗試看看風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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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希爾薇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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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鍛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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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獲得風之力，最顯著的變化是風屬性魔力提升，以及能感受到對空氣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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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剛開始時更多是妨礙，畢竟很像是一個齒輪突然放到機器裡面一同運作，更多的是不適感，直到現在才打算好好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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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各自在做訓練，我則是坐到中心處，在體內操縱魔力，同時靜靜地感受風，看看能否有什麼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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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靜下心來感受，能稍微感知到風從何吹起，從哪裡落下，就算是混雜在一起的風，也有辦法稍微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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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加注意風帶來的訊息，透過皮膚彷彿見到幾人正在訓練的模樣。空氣中帶有些微的氣味，也能幫助我了解更多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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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風的世界之力嗎？還是這不過是皮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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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還可以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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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這樣想以後，感覺意識伴隨散出去的風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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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是自由自在、無法捉摸，且可以感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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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試圖感受什麼的時候，遠方好像有股力量正在慢慢傳過來，是什麼呢？是之前提過的沙塵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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