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255 約定

　　被火焰吞噬以後，身體沒有傳來灼燒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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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我困惑的時候，抬頭發現一頭巨大的紅龍正盯著我們，他只需要動用一隻腳，我們肯定會被踩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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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忙想使用魔力，卻發現連魔力都無法用，這無疑是最糟糕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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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不用擔心，我之前見過這條龍。」夏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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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疑惑地看向夏，他幾乎都待在大家身邊，應該沒機會看到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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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說這是人嗎？龍人種可以施展名為龍化的魔法，既然是龍化，最後化形成龍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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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眼前的狀況，不可能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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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你什麼時候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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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夏的表情頓時有點心虛，似乎意識到並未跟我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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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通過第一個試煉後，突然就看到這條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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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稍微回想夏當時有沒有異樣，隨即意識到他有愣神一會，原來是見到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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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看來，這裡並非是尋常空間，而是更加注重在精神方面的神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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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夏之前沒遇到危險，或許不至於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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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這樣，我牽著夏的手收緊，有點擔心地盯著前方的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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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害怕，我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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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溫和且儒雅，絲毫不像是魔獸會發出的聲音，在這其中，我感受不到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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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把我們帶來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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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談話，同時也是宣示，告訴眾人新王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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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會說王，代表夏通過試煉成為了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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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想知道的是其他事情，畢竟成為王並非我們期待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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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王這個話題，我們並沒有打算統領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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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嗎？不過沒關係，我要完成的約定並不是這個，這個國家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覺得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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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語氣似乎是真心這樣覺得，看來他跟其他會說話的魔獸一樣，都是屬於世界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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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世界試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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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好像有這樣的言論，我大概知道你們指的是誰，而且你身上的力量很熟悉，我應該就是尋求力量之人所謂的世界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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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他魔獸不同，他是有意識的知道其他隻，似乎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我以為所謂的世界試煉都是各自為王的魔獸，不過有些是不願意與人類做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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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眼前的巨龍不一樣，反倒是知道其他魔獸，甚至於是與國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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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有你，所以火龍國才會強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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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畢竟這是一股強大的力量，既然你是其他力量的擁有者，你肯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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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獲得兩種力量，確實能夠感受到明顯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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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你說的約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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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龍沒有立刻回應，好像沒有辦法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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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頭來，比想像中還大的龍頭就在我眼前，隨後帶著微弱的撒嬌意味朝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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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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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腦袋是這樣想，但還是張開雙臂，接受他小心翼翼地靠過來，等到他停下來，我才主動靠上前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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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想像中差不多的觸感，是堅硬的鱗甲，感覺刀劍無法輕易劈砍開來。另外與一般蜥蜴的差異，不是冰涼而是帶有幾分熾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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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撫摸著他，總覺得有絲絲懷念從腦海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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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完成約定，你只要知道這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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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麼約定，不過我大概無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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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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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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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語氣有點寂寞，我才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其他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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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兩隻至少身邊有一堆魔獸，然而漢摩爾就像是孤獨地待在這裡，直到有試煉，才有機會與他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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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有點好奇地靠近，同樣輕撫漢摩爾的外表，不過他眼中的好奇瞬間減少，反倒是突然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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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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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瞥向漢摩爾的雙眼，從他的眸中只感受到一片平靜，似乎對夏會這樣說一點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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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的父親是前王，是因為同樣擁有世界之力，所以才會這樣認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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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爸爸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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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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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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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與孩子之間可能會有旁人不知道的連結，唯有本人才能感受到，然而漢摩爾是魔獸，根本不可能和一般人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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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可能只是我的預設，或許魔獸能透過某種方式來與一般人擁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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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夏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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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沒有回答我，而是選擇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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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他沒辦法說假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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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真的是，這不就代表火龍國的領導者是魔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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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可以告訴我們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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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繼續輕拍他的皮膚，希望他可以告訴我答案，他最後從鼻子吐了一口氣，像是無奈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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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約定可不包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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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們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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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定也沒有說不能告訴我們事實吧？」他沒有直接拒絕，所以我故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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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沒有立刻回應，假如他願意說，大概會斟酌用詞，所以還是得看他究竟是否願意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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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夏就盯著他看，等待他開口告訴我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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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就是夏的父親。」隨著他這句話，複雜的魔法陣出現，巨龍的身影陡然消失，轉而變化成一個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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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相與飛拉姆相似，都屬於面貌溫和的類型，不過眼神更為銳利，與瑪妮皇后畫中的人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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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是如何成為前王安格拉呢？就算漢摩爾可以使用變化人型的魔法，又要如何欺騙皇宮內的所有人，然後頂替他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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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看著眼前的人，變得有點侷促不安，明明親生父親在眼前，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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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是一條龍嗎？」夏或許是太過緊張，冒出一句沒來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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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拉，也就是漢摩爾輕笑幾聲，不是帶有嘲弄意味的輕蔑笑聲，而是看著孩子搞笑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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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確有龍人種的血脈，也可以算是一條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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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拍夏的手背，讓他不要這麼緊張，他深吸一口氣後，問出正式的第一個問題，也是最想要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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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拋棄我和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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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雖然沒有記憶，但是對於過去的事或許多少有點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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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拉露出掙扎的神情，經歷好一番思考後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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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如果當初我沒有向命運屈服，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你也不會被異物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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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拉更靠近夏，蹲下身來與之對話，他滿臉愧疚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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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這樣就沒辦法。」夏幾乎是沒想太多就接受，「那爸爸，你愛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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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愛他，同樣愛著你。所以真的很抱歉，沒有在關鍵時刻陪在你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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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雖然我一點記憶都沒有，可是我想媽媽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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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沒有記憶，所以也沒有憤怒的質問，而是接受這樣的道歉，雖然有點過於輕描淡寫，但是夏能接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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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觀安格拉似乎無法接受，牽起夏的手，重複呢喃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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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都是我的錯，假如我一開始沒有愛上他，一切都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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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拉越講越激動，更甚至流出淚來，在一旁的我顯得有些尷尬。夏則是有點擔心，連忙安慰自己的父親，即使他們之間幾乎只有血脈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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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安格拉慢慢冷靜下來，他自覺有點失態的別過臉，不願意看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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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你這樣當王應該不只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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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除了這一任以外，我還當了好幾次的王，全部都是為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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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約定嗎？到底是跟誰的約定？不過他很明顯不會說，所以再怎麼追問都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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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瞥向左手的印記，或許該問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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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個印記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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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關於是否通過試煉的證明，也就是能不能成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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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只有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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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只有擁有血脈的人才會出現這個印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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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正常的情況來說，的確得擁有王族血脈才能擁有印記。然而你不一樣，因為你獨一無二才會這樣，是其他人絕對無法模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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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世界試煉的魔獸都這樣說，我好像只能選擇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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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講到這個，也是該給予你們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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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使用魔力，周遭的能量匯集，他兩隻手各自貼在我們的手背上，印記頓時變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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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能感受到體內的魔力有些微改變，跟之前差不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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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好像也感受到力量，有點興奮地看向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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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比起獲得力量，他倒是比較期待地拉起安格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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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之後我還可以再來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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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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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以告訴我關於媽媽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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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也可以，不過要等到下次，既然都已經給你們力量，這裡無法維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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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剛說話，周遭的空間頓時出現裂痕，看來是沒辦法再繼續對話，不過我暫時也想不到更多問題來了解未知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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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要離開時，夏開心地朝安格拉揮手告別，等到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包裹，我們就被帶離這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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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看著兩人離開，之後無奈地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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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定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幾乎是世界創立之始，然而自己卻沒辦法忘記，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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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照做，一同創立火龍國，引導人民並且與其他龍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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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都沒有什麼，漢摩爾都覺得很簡單，麻煩的是之後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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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摩爾，在時刻來臨時，你將會陷入愛河，生下一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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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您教導我的魔法，要生孩子沒問題，可是陷入愛河未免太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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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歷史的長河，你會誕下無數子嗣，唯有這次不同，你將會陷入無法自拔的深愛，你就知道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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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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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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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定很多，大部分都很簡單，其他手足想必也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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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唯有這個，我非常不願意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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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愛上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明明沒有特別之處，卻像是溫暖的太陽吸引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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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叛妻子瑪妮，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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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只是一次，偏偏生命的脈動誕生，我就知道為什麼您當時不願意跟我說接下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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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愛上人，卻沒辦法將愛的人留在身邊，這不是約定，而是對我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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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論我最終做出何種抉擇，想必都在您的預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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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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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道歉呢？你情我願的事情，為何要用道歉的心態面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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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我只能再次道歉，然後看著他離開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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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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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願意就這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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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偷偷離開皇宮，只為了再次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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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嬰，和他有幾分相似，他們生活在偏遠的鄉村內，平靜地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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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沒有阻止我，代表默認我這樣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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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最後一次的見面，我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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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夏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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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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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在宮殿外，試煉的宮殿爆發出大量魔力，頓時整個王都內的魔力都為之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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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這股力量，王都的子民紛紛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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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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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期缺少王的不安被沖散，眾人紛紛放下手邊的工作歡呼，更是有不少人前往皇宮想一探究竟，就算會被擋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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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是每個人都這樣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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