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252 回憶

　　為了釐清關於世界試煉的真相，我想要去尋找是否有相關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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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找到答案前，反倒是瑪妮皇后給了我們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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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是？」夏好奇地接過，這個肯定是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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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我媽媽？」夏略帶期待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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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我們有嘗試尋找你的生母，但是他很久以前就離開火龍國，到底身居何處，我們並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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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立刻露出有點失望的表情，卻也不到悲傷。因為他沒有記憶，而是想透過母親來尋找失去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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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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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妮皇后有點欲言又止，隨後才開口，「其實你的母親是一位僕從，紙上的地址，是曾經負責帶他行動的女僕長。很多事情都已經被遺忘，然而他是最有可能知道關於你母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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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同事關係，居然已經是最有可能知曉親生媽媽情報的人，代表夏的其他血親，很可能都已經不再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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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不知道有沒有想到這點，只是看著手中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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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看看嗎？」我詢問看著紙條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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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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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藉此休息一會，我們從挑戰試煉之後，都沒有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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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妮皇后安排幾人帶我們前往，畢竟我們根本不熟悉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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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不引起注意，我們特意地遮住臉離開皇宮，在經過一些繁華街道時，能聽到他們在聊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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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民眾都在討論試煉的事情，宮內本就很多人，不可能完全隱藏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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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的存在引起許多人的好奇與關注，然而普羅大眾沒有門道去認識他，所以只能夠接受大量的流言蜚語來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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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為了保護我們一行人，我們住在瑪妮皇后的住所，這點也被拿出來八卦，似乎更加深關於轉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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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打算出言解惑，畢竟現在出面只會徒增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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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來到比較郊區的一棟屋子，看起來像是養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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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來保護的隨從替我們詢問，立刻找到想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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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白髮蒼蒼的婦人坐在戶外，拐杖靠在一旁，閉著眼在搖椅上享受早晨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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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你是諾卡菈奶奶嗎？」夏開口詢問，老婦人緩緩睜開有點黯淡的紅色雙眸，隨後笑笑地回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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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來幫忙的志工嗎？可以幫我打掃一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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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完全誤會我們的身份，夏卻沒有反駁，而是立刻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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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們分成兩組，讓希爾薇、古拉以及大部分的護衛留在諾卡菈奶奶身旁，其他人則是幫忙清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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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是要休息嗎？為什麼我們在這裡幫老人家打掃？」優花梨有點無奈，還是乖乖地拿起抹布擦拭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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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訓練來說，這也算休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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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花梨經歷一番內心掙扎，還是接受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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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護衛看起來有點緊張，大概是因為夏的身份特殊、高貴，此刻卻在做這種工作，然而他們又不敢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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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完成任務，將房間都打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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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的房間除了基本的家具，還有一些盆栽放在窗台，書架上有不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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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有放日記之類的，搞不好能藉此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擅自去翻也不好，晚點再問問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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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回到戶外，發現他們並不在，護衛跟我們說明，才注意到他們在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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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薇泡了一壺茶，諾卡菈奶奶則是在烤點心，將所有東西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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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餅乾烤好了！」古拉跑到我身旁，隨後用魔法召喚出水，讓我們可以清潔帶有髒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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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起古拉，輕輕磨蹭他的臉，隨後抱著他一起吃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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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謝謝你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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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有多說客氣話，接受他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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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我有件事想要問您。」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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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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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以前是皇宮的女僕長，請問您知道我媽媽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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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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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愣住，我則是聽到問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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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夏的身份特殊，他的母親名聲自然不好，而且之前能詢問的對象只有瑪妮皇后，親口問他前王出軌的對象，就像在傷口上灑鹽，所以就沒有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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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沒有這些資訊，要打聽情報又尤為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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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我帶過的女僕，我基本都會有印象，不過幾乎每個都有孩子，也沒辦法斷定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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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的記憶力好像很好，可是要依靠外型，直接判斷出夏是誰的孩子，好像過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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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們的要求太突兀，抱歉造成您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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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而且正好可以讓我回憶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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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沒關係地笑著說，臉上的溫柔笑意似乎很懷念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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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從前是否有夏的媽媽，依然還是不清楚，不過目前的線索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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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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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簡單，對夏來說卻很困難，畢竟他失去記憶，根本不知道從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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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的，想不起來也沒關係，你的母親絕對不會因為這樣而生氣。」諾卡菈奶奶柔聲說道，並特意推動盤子，用餅乾來安慰夏，即使夏並沒有多麼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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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讓諾卡菈奶奶知道夏的母親，就是坦承他私生子的身份，可是隨意地說出口，對夏來說只是傷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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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只能暫時不談，而諾卡菈奶奶則談起以前的往事，講述自己當女僕以及日後當上女僕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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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些日常的瑣事，即使很靠近王族，也不可能隨意說出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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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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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喊我和夏過去，其他人就留在原地享用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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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內後，諾卡菈奶奶從架上拿起書，不知道在翻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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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你在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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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你找媽媽的訊息喔。」諾卡菈奶奶翻找一會後，突然想起什麼，「夏，可以幫我去外面的搖椅拿一下書本嗎？我剛剛忘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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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只是忘記拿東西而已，夏應聲好立刻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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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不用勉強，我們的要求有點太突然，找不到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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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輕笑幾聲，鬆散地翻閱書本，隨後開口，「他是前王的孩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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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的語氣堅定，似乎已經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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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皇宮內，不只是要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當然包含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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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表情出賣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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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感覺你在隱瞞什麼秘密，另外的話，就是他的眉目間與前王有點相似，其他部分則是像他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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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還記得夏的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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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但是還有些許印象。」諾卡菈奶奶看向門口，似乎是在等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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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對夏的第一想法是什麼呢？」諾卡菈奶奶朝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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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活力的可愛女孩。」這是撇除對魔女的恨以後，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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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的想法差不多呢，夏的確是個可愛的女孩，那麼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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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被問現在的想法，感覺應該只是閒聊，不過被這樣問，應該要怎麼回應比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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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海裡隨即浮現出夏黏著我的模樣，當然是覺得很可愛。戰鬥的模樣很帥，我也想要擁有他這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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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要說最重要的，大概是眼裡都是我的親昵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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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現出這些，我不自覺開口，「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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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說出這種話都有點害羞，諾卡菈奶奶好像沒想到我會這樣說，隨後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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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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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別過臉，幸好夏比想像中還快回來，避免我要被調侃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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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沒有找到您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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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那大概是我借給其他人記錯了，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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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小忙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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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一點也不在意，並說著等等再幫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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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關於你媽媽的事情，我有想起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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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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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向我們介紹他印象中，夏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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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他口中，夏和他母親很相似，個性都很開朗，在皇宮中擔任僕人，受到很多人的喜歡，也受到不少人的嫉妒和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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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後面的故事，諾卡菈奶奶保留些許，又支開夏以後，跟我講後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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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後的故事，就跟我想像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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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的母親被前王看上，兩人偷偷地見面，不過還是傳出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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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狀況越燒越烈之前，夏的母親就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跑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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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是被皇后處理，有人說他是因為害怕而選擇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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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最後離開前，我也沒有看出異樣，他掩飾地很好，沒想到隔這麼久，居然會看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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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您提供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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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是我要謝謝你們，陪老人家我聊些無趣的過往，不過既然他的孩子孤身來到這裡，看來他已經不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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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卡菈奶奶露出悲傷的表情望向外界，可惜的是過往已經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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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和他很像，不只是外型，還有個性上的樂天，不過最重要的是孩子氣的雙馬尾，那也是他最喜歡的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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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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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棟樓除了諾卡菈奶奶，還有很多老人家，我們也順帶幫他們，最後才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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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在聽完關於自己的母親後，好像又更加心事重重，所以我讓其他人在旁邊等候，自己去跟他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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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第三道試煉後，你的表情就變得有點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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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覺得奇怪，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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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對第三道試煉嗎？沒想到夏的感覺是這樣，一時間有點想不出該回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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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如果之後還能再挑戰一次，可以讓我和那個敵人單獨戰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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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要求有點特別，夏好像想要藉此去了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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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一開始就算了，可是打到後面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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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已經知道敵人的底細，夏依然想這樣做，不知道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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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有種感覺，好像自己打，就可以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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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相信他嗎？如果又觸發一次最後的狀態，我們還能夠及時退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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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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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沒有刻意撒嬌，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他的眼神堅毅，似乎已經打定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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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答應的只有在安全範圍內不干擾，如果有危險，不論如何，我都會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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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夏聽到後，又露出笑容，隨後鬆散地伸懶腰，「不過沒想到能聽到媽媽的事情，明明我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聽到後也沒有回想任何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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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輕輕地勾住我的袖子，「媽媽知道我忘記他，會不會很傷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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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是我的媽媽，應該會吧，畢竟是從小照顧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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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會很傷心，不過他看到你現在過得很好，肯定也會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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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牽起夏的手，他的情緒有點失落，直到在火龍國，稍微知曉自己的身世，才考慮到變成魔女後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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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會多笑著，如果還能夠見到媽媽的話，要笑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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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夏的母親到底在何處，但是他應該知道已經不在人世，就算如此，他還是能笑著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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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笑著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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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近夕陽的餘暉中，夏笑得像是孩子，雖然能感受到幾分沉重，但是感覺放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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