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231 拯救

　　砂石魔女周遭充斥砂石，以他為中心進行高速公轉，形成無法侵入的砂石圈來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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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古拉想用水阻止，砂石高速旋轉下有強烈的風，輕鬆地將水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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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可能是看出我們近距離戰鬥更強，開始頻繁採用遠距離射擊的方式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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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他似乎在嘗試大規模的攻擊，然而一旦使用，就會被封印魔法影響。他卻像是沒有徒步行走的力氣或是移動手段，只是站在原地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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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再次衝上去，這次卻不是拳頭，而是使用手部裝甲的魔法，頓時有炙熱的紅色烈焰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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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火焰的砂石魔女立即被害怕壟罩，趕緊控制沙子加速旋轉，將火焰通通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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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火焰消失，空氣中有無數水變化成鑽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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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鑽頭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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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不知名的攻擊，砂石魔女將沙凝聚成盾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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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戰鬥經驗不足，遮擋住擋住自己的視野，而且沒有判讀出對方的想法，這是為了突破堅硬防禦而發明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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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鑽頭並未停下，持續地旋轉，讓沙盾出現裂痕，隨後一舉被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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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因此發出微弱的驚呼，周遭的沙粒伴隨意志，從側面攻擊，立刻將鑽頭彈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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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趁機鑽入死角，調動體內的能量，炙熱的火紅魔力纏繞在攥緊的拳頭上，毫不猶豫地大力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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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硬！」這一擊使得旋轉的沙粒停滯一瞬，砂石魔女趕忙想還擊，夏卻是直接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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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不想放過他，砂石從土地中射出，然而他注意力很快又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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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另一邊揮拳，打在砂石圈上。果然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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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慌張地加緊防禦，我則是退後，他立刻停下來，查看身後是否又有人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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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的攻擊沒有到來，而是無法阻擋的低溫包圍住砂石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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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花梨正在大範圍地使用魔力，即使砂石圈可以抵擋物理攻擊，卻難以阻擋溫度帶來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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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股不自然的改變凍得他牙齒打顫，他卻還不打算放棄，瞄準散佈異樣情形的優花梨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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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覆靠輪流的方式繼續進攻，或許有機會打倒他，可是他還能夠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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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胸前那抹不正常的光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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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的身體很虛弱，他不只是一直使用魔力，應該已經到過度使用，對肉體會帶來負擔，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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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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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這群人很神奇，他們明明就想要抓住我，可是眼神卻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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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前幾天的人不一樣，那群人是想殺了我，所以我也能放心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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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們好像只是想抓住我，不會對我做多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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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喔，難道你忘記該做什麼了？」一陣耳語在腦袋裡響起，到底是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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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可是他在催促我完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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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改變滿是沙土的環境，只要沒有太多的沙子，大家就能夠種植植物了吧，搞不好還能養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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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被那些虛偽的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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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讓我好痛，痛到我睜不開雙眼，在我恍惚的時候，有人好像在我胸口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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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再睜開眼，已經不知道身處何處，但是我得到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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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土龍國毀滅，只要這樣，大家一定都能夠迎來改變，然後改善大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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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完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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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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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胸前的光變得更加強烈，大地出現搖晃，伴隨陣陣轟鳴，希爾薇提前設好的陷阱都被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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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感不妙，立即向前衝試圖阻攔，夏做出同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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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瞥了我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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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是打算無視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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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周遭再次捲起強勁的風沙，這次的範圍更大，操縱風沙的力量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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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得解決，否則將會難以收拾。跟軍隊已經說好了，如果我無法成功解決，他們將會盡最大力量攻擊砂石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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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魔法捲起的砂石正在高速運轉，捲起強力的風準備再次誕生沙塵暴。一抹紅色的身影飛離，是夏被吹走了嗎？我卻也沒空間去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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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專注在自身，盡可能壓低身軀，先不讓自己被吹走為目標。假如能在裡面多撐一會，搞不好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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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會，我發現風沒有變得愈加強大，而是維持一定的強度。這股風雖然很強，卻好像刻意地忽略過我，自顧自地緩慢形成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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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論是何種原因，都得把握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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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稍微試圖感知風的流向以及魔力的流動，雖然很模糊，但至少有種看見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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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過似是無物的安全道路，到底是無意為之，還是刻意將我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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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過風沙中勉強安全的道路，緩慢地前進。處在這種環境，感覺時間彷彿停滯，不禁讓我想起獨自一人在洞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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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陡然加速，難受都跪坐在地上。還以為自己已經不怕，結果多少還是會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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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呼吸幾口氣，到底是因為風沙還是身體不舒服，感覺呼吸好不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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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孤獨而生出這種心理病，可是砂石魔女一個人也很寂寞吧，而且待在陰暗的空間內，久而久之也會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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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個，就覺得不能倒下，想要幫助他，不讓他一個人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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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勉強站起身，繼續感知魔力的流動，藉此找到他的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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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蒙蔽我的視線，連看見手指都顯得困難，但是能感應到魔力的話，就還能繼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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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風沙威脅還很小，但是當我愈加靠近時，他便不願意我繼續接近，刮向我的風沙宛如利刃，假如沒有魔力保護的話，我大概已經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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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繼續往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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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如何，都得向前，為了保護他，也為了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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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願意退後，繼續向前，直到伸出去的手被狠狠地打了一下，我確信自己來到砂石魔女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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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速旋轉的砂石圈就在前方，我伸手嘗試觸碰，立刻被彈開，就像是在拒絕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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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害怕，我是來幫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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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厭惡魔女，直到認識夏他們。魔女忠於自身的慾望，然而他們還是有辦法與之對話，更重要的是，我在希爾薇身上見到魔女們有可能好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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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不想放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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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很寂寞，而且也很可怕，不過我現在在這裡，我可以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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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圈有稍微變弱，讓我能窺見其中的他蜷縮在一起，一副很脆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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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伸手觸碰，砂石圈並未將我彈開，只是像水一般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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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能靠近他，然而我沒有選擇掄起拳頭，而是張開雙臂，將他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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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摸清他的魔力流動，或許可以藉此封印他的魔力，可是我沒有這樣做，而是改變氣場，盡可能讓他安心地窩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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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收起魔力，將戰鬥的想法藏起來，心裡頭第一個想到的是母親。小時候害怕時，最渴望的肯定是媽媽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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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是媽媽。我抱著這個念頭，一雙手圈住他。他原本還想逃脫，卻在溫暖的懷抱中逐漸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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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他的語調失去狠戾，變得像是迷惘的孩子終於找到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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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翼翼地抓著我的手臂，深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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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媽媽在這裡，所以不用再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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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們都是群壞人，只有把他們排除，才可以改變這裡，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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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情報，他的慾望是想要改變糟糕的沙土環境，藉此培育出好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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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是魔女，不被大家所接受，後面的情報有點模糊，只知道被國家關進監獄，後來經歷非人道的實驗，他心中肯定充斥許多仇恨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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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閉上眼，不確定該如何回應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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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很複雜的生物，對他們而言，你的力量過於強大，可是你的出發點毫無疑問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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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正確的，只是因為你擁有魔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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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你真的能改變殘破不堪的錯誤世界，周遭人也不一定能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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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難懂。」他苦笑著，身體疲軟地倒在我的臂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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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與人之間，本就有許多隔閡，更何況被眾人視為惡獸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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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的看法有所改變，知道魔女中有良善的人，但是他們的慾望本能迫使他們做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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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好像沒有機會去了解別人。」他胸前的光芒趨弱，彷彿在說終點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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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碰到他的瞬間，我大概已經清楚他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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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軀過於瘦弱，代表生命的脈搏跳動十分微弱，都是因為使用太多的魔力，甚至透支生命力想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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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沒有這些，還有莫名其妙地復活，很有可能是使用禁術，即使有希爾薇在，也不可能將他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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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做了這麼多壞事和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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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虛弱地開口，我才想起來這場沙塵暴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即使如此，我還是不願意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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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我是聖女？如果說用感性去決定要拯救他，沒有符合大眾要用法律嚴懲他的思想，會被稱作聖女的話，就讓他們稱呼吧。我沒有理性到能公平對待每件事，現在我想用感性來決定救下這名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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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我，還能夠前往遠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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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他這句話的用意，或許是龍國中如天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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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肯定可以前往耀眼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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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謊言，我根本無法知道這些，就算是這樣，背負罪孽的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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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媽媽，在最後能遇見你，真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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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雜亂的聲音從腦內消逝，好像很久沒有感受到平靜。隨風紛亂的沙塵，曾有望飛上天空，最後卻只換來滿身的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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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為將會與塵土永遠埋葬在一起，卻在墜落的前一刻，才找到能休息的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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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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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塵暴不再肆虐，力道減弱的同時緩緩消逝，在漫天飛舞的沙粒中，我抱著砂石魔女，像是在抱孩子一樣緊緊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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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石魔女的身體好冰涼，我卻沒辦法溫暖他，只能放任他的生命慢慢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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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走出沙幕中，軍隊的指揮官立刻靠過來，要我交出虛弱的砂石魔女，我想也不想就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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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絕對不可能把這個孩子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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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態度強硬，指揮官們看起來想強硬奪走，可是身後的士兵們想法卻不一樣，紛紛站在我這裡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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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做，但還是謝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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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帶著砂石魔女回到帳篷內，古拉幫我變出水，整理他身上的沙土髒污。他無力地躺在床上，卻也看出來放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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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不好嗎？」希爾薇擔憂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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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就像是要救回即將老死的老人，他不顧所有後果，用生命力換取魔力，現在宛如是風中殘燭。」我低聲說道，盡量不吵醒睡著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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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希爾薇看起來很難受，其他隊員也都紛紛注視著砂石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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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撐不過今晚嗎？」夏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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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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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撫他枯燥的黑髮，好想看看他健康活力的模樣，卻再也沒機會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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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心翼翼摸向他胸口猙獰的傷疤，雖然剛才戰鬥時都在發光，現在倒是看不出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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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觸到的瞬間，一股詭異的力量從指尖竄入，我還來不及反應，就忽然見到奇怪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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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女孩正在開心地手舞足蹈，隨著他的動作，沙土浮到空中，身旁有貌似父母的人，他們看起來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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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愉悅的場面沒有一直持續，其他人在遠方觀望，臉上貌似有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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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股不安蔓延，不久後有幾名士兵出現，女孩被強制帶走前，父母都是極力想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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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樣的保護毫無力量，並且被踐踏在腳底下。大人無法容忍親人被欺負，更何況是情緒更不會控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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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走的魔女控制沙土，化作為凶器席捲周遭的人，將軍隊、村民通通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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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因為體力透支，無法繼續戰鬥，才被趕來的軍隊所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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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後面的畫面混亂且黑暗，同時夾雜著痛苦，每一次的哭喊都像是在我身上用刀劃出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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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切歸於平靜，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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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覺醒的可能性，可惜的是身體太弱，不如讓你當計畫的第二步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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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誰的聲音？不知道，只知道聽聞這些人，身體彷彿出現力量，隨後便是無盡的黃沙試圖吞噬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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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意識回攏的時候，我趕緊扶住額頭，頭疼的感覺立刻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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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媽媽。」在最後，我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一個蛋雕，而在我面前的砂石魔女驟然失去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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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有選擇急救，因為我們連保持他的遺體都做不到，他的肉體像是沙雕緩慢破碎，化作為沙土回歸這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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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如此詭異的場面，我們都紛紛愣神，直到回過神來，我才找來一個罐子，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沙土全都裝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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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狀況告知給軍隊，隨後便跟著他們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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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呢？我回頭看向烈陽下被摧殘過的大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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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拯救他了嗎？我這樣做是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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