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221 礦業公會

　　晚宴並沒有什麼獨特之處，簡單來說是貴族間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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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談關於兩國合作的事宜，算是比較合適的場合。可是我已經知道對方渴望的目標，要合作的話，勢必是希望我能給予什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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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上，我們也沒做什麼，只是靜靜地參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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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能感受到非塔納國王特別想拉攏我，更是帶著我在各個貴族間介紹一番，也讓我知道他果然有在調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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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從小就有辦法擊退魔女，不過是恐懼魔女不想對我下手罷了。以聖女之名，受神的恩寵擊退S級魔法師，只靠我一個人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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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讓我覺得麻煩的是東海國的事件，照理來說沒人特別宣傳，為什麼土龍國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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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結束以後，我們再次拒絕留宿，選擇回到魔法師協會內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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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以後，還有件事情要處理，就是關於礦業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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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刻意地做欺壓工人的舉動，全都是為了利益，雖然我是外國人，但我還是想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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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當地勢力的我，要處理起來可能很麻煩，所以需要別人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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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願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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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聽到你說的話，我才知道這個國家居然有商人在做這樣子的事情。我們王族自顧自地待在岩山巔峰，低頭藐視宛如黃沙的子民，這樣的王族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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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的表情中滿是落寞，現在的他褪去浮誇的貴族衣裳，換上代表平民的淡黃色大衣，好看的面容也露出來，不過塗上一些化妝品讓自己顯得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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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裝扮讓他失去王族的力量，不過帶他來主要的目的是替我帶路，而不是真的想動用王族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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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你這樣想的時候，王族或許已經失去作為好王族的資格了，不過你跟他們不一樣，不打算努力試著改變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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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變這一切，不只是從王族內部開始，還有從上到下慢慢改變，而且最適合他來做，他是真的有在觀察平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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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難，跟其他人比起來，我真的沒有什麼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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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劣勢是什麼呢？看他還是不打算說，我也不強硬地詢問，轉而問他關於之前說的土龍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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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有說過岩山國和砂飛國，後來戰敗的砂飛國被併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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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砂飛國花了許多兵力卻戰敗，後續也難以抵抗侵略，主動選擇投降被併吞，貴族們大部分也都選擇順從，入贅或是嫁入，成為岩山國高貴血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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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敗後的結果倒是不意外，戰敗國基本都只能被併吞，或者得付出不小的代價維持國家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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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龍國崛起，岩山國自詡為土龍的傳承，也受到教廷的認可，之後改為土龍國發展，兩個國家的舊名就慢慢被淡忘，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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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飛國還有留下什麼文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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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最有名的是現在女性專門練的武術飛砂掌，男性練的岩山功則是岩山國傳承下來。不過兩者要分開學習，並且不能違反規矩同時學習，像是我就不能學岩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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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男女尊卑的文化是從岩山國流傳下來，還刻意只讓女性學習砂飛國的武術，也算是一種對戰敗國的汙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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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再多想這方面，無論如何，國家之間的存亡已成歷史，變成如今的土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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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機會的話可以看看飛砂掌嗎？之前看的鬥技者戰鬥都是岩山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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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們是男性，學的都是岩山功。之後有時間的話，務必和我比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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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魔法師協會，應該有場地可以使用，正好其他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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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解決礦業公會的麻煩，我沒帶其他人一起，只跟瑪哈行動而已。雖然引起怨言，但這樣行動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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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來到礦業公會，更準確來說，只是其中一間罷了。根據魔法師協會提供的資料，任務中的礦坑正是在他們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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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出想見面的來意之後，負責人沒有讓我們等太久，很快在會客室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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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沒想到被王所欣賞的聖女大人竟然會來拜訪，是想要買什麼珠寶嗎？還是想要一座礦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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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負責人身上有不少的珠寶，特別是龍化的左手，從手腕到手指有許多飾品，可是不會顯得過於庸俗，估計是有設計過，最重要的還能展現自家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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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想要跟您溝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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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我能為您幫上什麼忙呢？」他面帶探究地盯著我，其中還有貪婪，試圖從我身上獲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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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這個礦坑嗎？」我將手中的資料推給他，他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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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日部下有發給我通知，正是您解決魔獸盤踞在此的困擾。如果您想要這片土地的話，我倒是不推薦，畢竟裡頭資源已經減少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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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並不是來談論關於收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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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那您想要什麼回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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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中帶著精算，在判斷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以及付出怎樣的代價可以維持友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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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是來要回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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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句話，他的表情有一瞬的愣神，以及感到棘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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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聽聞過您的些許傳言，據說他們將您稱之為跨海聖女，遠赴其他國家幫助他們，其名號不只出現在帝國，還有王國以及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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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氣場出現些微變化，反而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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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察覺到我的意圖了吧，立場會出現變化，變成我有求於他，他敏銳地捕捉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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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美心善，這句話可以套用在您身上，不過有些事情不能只依靠善良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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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您已經知道我想談些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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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聽到不少傳言，像是把大部分的戰利品交給工人們，讓他們暫時不用擔心生活，讓我們的計畫出現一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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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給他們的報酬，我認為沒有問題，請問有什麼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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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公會不想要繼續僱用他們，也不想支付薪水，但還是故意挑釁式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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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困擾，就像是一群禿鷹虎視眈眈地在盯著糧食，趕也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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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辛苦工作的礦工們視為等待腐食的禿鷹，試圖將他們踩在腳底下，幾番對話就知道我絕對不會喜歡眼前的人。身旁的瑪哈也是，保持平和的表情有幾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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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如何談話，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交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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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尤其您還尚未獲得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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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煩了，還以為這個人會考量我與王族的關係而選擇讓步，反倒是先一步察覺到我和王之間的模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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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該強硬點，或是做出欺騙的行為呢？不行，如果被王族知道，等於欠下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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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不再熱情，而我也沒什麼能拿來進行說服的力量，又或者說我還不想依靠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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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談話沒什麼意義，只是讓我明白他們的立場以及態度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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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我沒有辦法提供什麼援助。」瑪哈在一旁道歉，他主要是來提供些許援助，談判時就不需要他幫忙，否則會洩漏王族的身份，只是沒想到對方的腦筋動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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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造成的錯誤，不需要道歉。」我稍微牽起他的手，「先不說這個，剛剛說好的來比試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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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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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沒有放開，反倒是隨我輕輕地回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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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回到魔法師協會內，借用其中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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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有點不好意思地擺出架勢，還特別挑選滿是黃沙的場地，貌似是為了配合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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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嘗試踩了幾下沙子，需要適應沙子與堅硬場地的不同處，光是些微的移動會導致重心散去或偏移，最麻煩的是不好施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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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收起拘謹的態度，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在我擺出架勢後，直接朝我發動攻擊。他的步伐輕柔，速度意外地很快，幾步騰挪就迅速靠近，卻沒有在沙上留下太多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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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選擇後退，步伐果然沉重，沙地上不方便施力，導致沒有如想像中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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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在速度上獲得優勝，靠近我的瞬間，右手迅速發力，以掌向我腹部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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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速度躲不開，直接用手格擋開來，並迅速予以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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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發現攻擊會被擋住後，輕盈地旋轉身體躲避，加上配合沙地的步法，靈巧避開的同時掌擊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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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接連進行攻防，我也意識到一件事，這套飛沙掌講求的是速度，攻防中強調的則是以柔克剛，如果主動出擊反而不足畏懼，但是配合他人的力道，卻能以數倍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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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瑪哈沒有跟上我的速度，或者說抓不準反擊的時機，導致頻頻被我攻擊，只不過我都點到為止，所以他並未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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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能看穿他的行動步伐以後，趁機將他撂倒，他倒在沙地上，顯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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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將瑪哈拉起來，他則是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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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太弱了，沒想到你的實力這麼強。明明是在不適應的場地，結果幾招下來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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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沒有到習慣這種程度，反倒是你可以在沙地上進行如此流暢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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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有速度也不行，明明都有好幾次能碰到你，結果你都能成功防禦並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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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實力差距過於明顯，瑪哈看起來有點失落，不過很快就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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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可以在你身上學到很多東西！日後有空的話，可以拜託你教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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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沒問題。」比想像中還快整理好心情，大概是心理素質本來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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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單純的用肉體搏鬥，要不要也試試看用魔力戰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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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聽到提議後，表情頓時愣住，掙扎一番後還是選擇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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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呼吸以後，調動體內的魔力，立即有魔力浮現於體表。果然是土屬性魔力，這倒是沒什麼意外，可是魔力好像有點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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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和瑪哈展開切磋，為了不讓他受傷，我刻意地減少魔力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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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幾次碰撞，我終於確認瑪哈的魔力很少，如果是一般人，應該會正常使用魔力戰鬥，他卻是謹慎使用，絲毫不敢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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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完對練以後，我忍不住問道，「你的魔力很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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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露出尷尬的神色，猶豫幾番後，最後才點點頭，「抱歉隱瞞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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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覺得無所謂，即使我知道這件事，對他的態度也不會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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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到他被周遭人看不起，以及剛剛不願意說的表情，或許是文化差異。在帝國中，魔力低多少會被魔法師看不起，在更追求魔力的亞人國度中，他肯定受到不少欺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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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魔力相較於常人中算是很少，所以不論是日常還是戰鬥使用，我都得更加注意，以防用太多導致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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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的確是魔力少的人很容易遇到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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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通常魔力少的人都會很節制地使用魔力，甚至於大部分人會直接轉為後勤的魔法師職位，而不是擔任需要戰鬥且站在前線。至少我在學院時遇到的情形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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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我幫你找找看有什麼方式能變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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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畢竟你都要教導我武術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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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一下後，「不如你教我們龍國語，除了我以外的人都不會說，我也不過是惡補出來的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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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這點小忙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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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用交易的方式進行，但其實沒有這項交易也沒沒關係，更重要的是我覺得瑪哈有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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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幾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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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三十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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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原來你大我十歲。」光看外表實在是看不出來，也算是因為種族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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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尤哈王子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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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我五歲，怎麼突然問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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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跟你說，你們兄妹比較起來，雖然你的年齡比較小，但是我覺得你的潛力更甚於他，也可以說比他還要努力，所以我願意無償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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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的誇讚……」瑪哈露出笑容開心地接受稱讚，隨後反問，「你的話，應該是二十歲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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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還以為你跟我差不多大，沒想到差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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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覺得你比我更像是姐姐，感覺我在你面前就像是妹妹。」瑪哈不自信地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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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這樣，我忍不住開口，「不然叫我姐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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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哈的身高較矮，表現出來的模樣又很可愛，如果不談年紀的話，我應該比較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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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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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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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期待地看著瑪哈，他猶豫片刻後，怯懦地小聲開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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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他這樣說，忍不住將他抱進懷裡，比起被人當作妹妹，我還是比較喜歡年長者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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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愛的妹妹喔。」周遭人唯一不被我當成妹妹的大概只有優花梨而已，不過其他人都很嬌小可愛，當成妹妹都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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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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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喊幾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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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番磨蹭以後才放開他，把年長者當作妹妹來疼愛，好像又是另類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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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瑪哈一副不太願意，卻又無可奈何接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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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覺得好像會被你緊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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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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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我要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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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瑪哈回去，在路上感覺空氣中多了些微詭異的感覺，好像是來自遠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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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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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應該是我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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