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 長篇《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151 尼爾斯金

　　下城人這個身份無可奈何，既然是下城人就只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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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周遭人不同的樂觀，以更遠闊的視角看待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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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不一樣的他，剛好被教會中的人注意到，於是選擇將他帶回教會，並給他的父母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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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一樣並非只有個性，即使營養不良，還是比其他人的外表更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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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於年紀小，他接受不應該在這個年紀所發生的事情，然而他最終還是選擇承擔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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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教會中，除了壞事以外，比起在下城，幸運地獲得名為知識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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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讀書，隨著年紀增長，讀的書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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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注意下城，希望下城可以變得更好，可是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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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離開教會，隱瞞自己是下城人的身份，在外獨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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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擔任清潔工接觸學校內的人，還有酒館的服務生，藉此了解到各種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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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來，要做的事情是改變想法，讓大家不再過度討厭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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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他選擇發傳單、街頭演講的方式，讓大家知道下城人並非都很糟糕。然而他的身份終究被扒出來，是一個下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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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瞬間，他淪落為大家討厭的對象，卻也獲得意外地獲得幾道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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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你的新名字？」一旁的男人好奇地看著紙張上的漂亮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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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比起原來那個隨便取的姓名，我寧可選擇這個有含義，而且是我為自己所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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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這是他為自己取的名，其中的含意是為了下城的人們，希望他們能重拾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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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好聽的名字。」另一旁，一位氣質高雅的女性溫柔一笑給出好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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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接受稱讚，並且擺出驕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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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比起取新名字，不如想想你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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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我已經被很多人討厭。」尼爾斯金苦笑著，「畢竟我是下城人，所以你們多少得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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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瞥向身上的西裝，雖然沒什麼破損，但可以看出不少斑駁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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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人卻不同，他們不只衣服用上好的布料，剪裁也更加符合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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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尼爾斯金不會對他們抱著嫉妒的情感，因為他們是好人，而且都是十分努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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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男人名為德克，是一名普通的上城天才，靠著發明的物品獲得不少人脈以及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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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反正我不要去聽就好了。」女人發出輕笑聲，展現出略微反骨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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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聽到她的笑聲，內心有幾分愉悅，不過他知道身份上是不可能允許，所以只是將這份心情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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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妳家的人會生氣吧。」德克自然地調侃，因為兩人的身份比較接近，如果是尼爾斯金就不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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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啦，我可是他們最寶貝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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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露出可愛的笑容，這幅容貌不知道迷倒多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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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對她說的話升起幾分羨慕，並不是因為有人寵愛她，而是可以這樣平等地和所有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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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家人、朋友還是其他人，可以開玩笑、展現自己，這是下城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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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希望下城人可以享受和上城一樣的陽光和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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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見面還是少一點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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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啦！絕對不會有事！」名為盧娜的女人笑著說道，像是一顆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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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如她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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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掉名字的尼爾斯金繼續演講，這次透過其他人的幫助，暫且沒人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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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願意停下來聽他說，有些人嗤之以鼻，認為下城人就繼續待在下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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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時最常來幫忙的是德克，他順帶跟尼爾斯金說了為什麼無法改革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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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利益問題，想要讓下城人到上城，得處理許多問題，包含土地居住、收入來源等等，這些都會影響上城原有的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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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們提出的方案只能避開這些，可是這些都是人類生存需要的東西，要完全避開實屬困難。」尼爾斯金看著自己宣傳的東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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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避開下城糟糕的處境，最直接的方式是改善，可是下城基本無法變好，那種環境已經被污染的過於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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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強行去改變，所付出的金額是全體人民不可能同意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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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種替代方案是讓下城人搬到上面，可是這就會導致土地被使用，這是一些上城人不想看到的事情，認為他們是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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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讓下城人當勞工呢？可惜的是共和國並不缺大量的勞動力，頂多就是比較邊疆的區域會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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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有下城人可能會導致名聲出現問題，不知道有多少老闆願意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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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尼爾斯金同時在推動下城的部分，會在固定的時間，透過其他人的幫助到下城為小孩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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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覺得按照現在的步調，或許有機會成功，我最擔心的部份是你的身份。」德克抬起手，用手指指向尼爾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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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不知道是誰在散佈關於你的惡意謠言，導致我們想推動的概念都被扭曲，甚至是無法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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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是誰也無濟於事，畢竟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引起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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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只是反覆翻閱眼前的紙張，他明白自己能做的事情不是去做爭執，而是要改變大家對下城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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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希望可以和平的完成這場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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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就算被其他人稱作革命，我也希望不是用血堆積而成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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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做的事情，未免過於依靠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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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至今能漸漸地走向成功，也是因為別人，所以我相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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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看著尼爾斯金的笑容，對此只能輕笑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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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話說最近下城是不是有幾名不錯的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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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呀，我覺得下城肯定會越變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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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你之前說到其他國家革命的事情，為什麼我們不能這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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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皮膚黝黑的孩子問道，尼斯特金耐心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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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國家的狀況不一樣，而且做法不對的話，就算抱持正確的理念，也無法獲得大家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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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其他人都不幫忙的話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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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思考一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成為一個霸王，而不是一個暴君，能自然地讓他人跟在你的背影，甚至是並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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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孩子搖搖頭，尼爾斯金才意識到需要補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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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我在這裡的時間還很多，可以跟你們講我學到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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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封信突如其來地出現在桌子上，尼爾斯金選擇打開來查看，果不其然是關於威脅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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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是叫你不要再繼續。」德克瞥了幾眼，確定對方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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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他們會給我這封信，代表他們肯定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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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能像你這麼樂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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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只是無語地一笑，隨後接過紙張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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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接觸香水，看來是有一定地位的人，字跡比較像男性，應該是代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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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還分辨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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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可是想發明接近為人的魔法人偶，所以必須得觀察人的一切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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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很驕傲地說，整間房子內有不少的魔法人偶在運作中。至於尼爾斯金是借住在這裡，因為沒有工作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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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兩人思考關於這封信對策的時候，盧娜剛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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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盧娜見兩人的樣子有差異，於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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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又被威脅，不過這次的程度不一樣，已經是強調能殺了我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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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娜好奇地湊過來看，才明白這封信是偷偷被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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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惡的一群人！我會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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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就不用了，畢竟動用家族不是一個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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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娜聽到尼爾斯金的話有點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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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不過我只能幫得上這種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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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已經幫了我很多忙。」尼爾斯金清楚盧娜已經幫不少忙，只不過限於家族不可以幫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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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娜明白這點，只好點點頭，改而詢問，「你們晚點有沒有想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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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前天才吃過，但是我想再吃一次妳做的燉菜。」尼爾斯金說道，盧娜立刻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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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等等午餐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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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旁邊看的德克忍不住勾起嘴角，不發一語地看著兩人，卻也難以壓抑內心中的幾分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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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消息傳進耳裡時，尼爾斯金邁開雙腿前往下城，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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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來教書的屋子已然被燒毀，其中還有不少焦黑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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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燒盡的木板上，清晰可見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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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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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已然不是單純的威脅，於是赤裸裸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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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看著這一切，只能對眼前看不見的亡靈反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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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我將知識教導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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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伸出手，放在尼爾斯金的背上希望他可以看開點，「錯的不是你，是做出這些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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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尼爾斯金搖搖頭，「是我選擇讓他們加入這場會有意外的革命之中，是我讓他們看見離開下城的微弱光芒，卻無法從有心之人手中保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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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用顫顫巍巍的身體站起身，「可是，就算如此，我們還是得按照原來的道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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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聽到後，第一時間啞然，隨後不開心，「看到這些，你依舊要選擇和平這條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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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尼爾斯金緩慢地向前走，讓身姿沐浴在從地表上竄入的陽光中，「只有這樣，才是前往正確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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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站在陰影之中，能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麼，然而現況真的還允許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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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簡單地為幾人祈福，希望死後的靈魂能安詳離開。至於埋葬，對下城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最後就會是隨意地丟棄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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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選擇主動抱起這些遺體，然後到較少人來往的角落中，將他們放置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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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下場可能是被某些生物吃掉，甚至是被人吃掉，然而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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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煮晚餐，先吃吧。」回到家後，盧娜等候多時，並且準備好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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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已經發生，雖然無法倒回時間，但至少起到點安慰的作用。盧娜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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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看到盧娜擅自進來沒有生氣，也不感到意外，而是默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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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清楚感受到內心中的脆弱，卻沒有特地表露出來，只是笑笑地接受盧娜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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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認為的革命依然在持續，他知道自己走的道路是正確的方向，並且堅信這樣才是對大家好，直到意外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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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盧娜輕喊聲暱稱，然後靠近正在書桌前的尼爾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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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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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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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娜綻放出可愛的笑顏，尼爾斯金自然也很開心，然而內心卻在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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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該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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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擔心我的安危嗎？」盧娜看出尼爾斯金的心思，對此他只能尷尬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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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很卑鄙，明明都已經把不少人拖下去，然而實際換我的愛人時，卻出現掙扎的想法，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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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娜沒有立即應聲，而是走到尼爾斯金的後方，輕輕環抱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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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擔心，我不會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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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聽到這句話，尼爾斯金依然難以擺脫內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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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去休息，你不要太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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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很快就恢復安靜，不過只有一瞬，門被敲擊幾聲，這次是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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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要暫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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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想，可是我們也努力好一段時間，各種方面來看都很難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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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停下手中的筆，對著德克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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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停下來的話，我能想到最大的缺點是你可能會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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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用手指對著尼爾斯金說道，「已經有幾百人聽從你的號令，一同上街抗議，他們知道你是為了家庭放棄，可能會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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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隨後一派輕鬆地笑道，「只不過無所謂，反正我們已經被罵過很多次，而且熟識你的人不會對此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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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爾斯金聽到只覺得慚愧，自己已經帶許多人進來這條道路，結果還想率先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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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你不用太擔心，畢竟還有魔法人偶，他們會保護好盧娜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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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的發明之一，也是對本人來說最重要的發明，便是魔法人偶的核心，靠這項技術才能在上城獲得不少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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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尼爾斯金直視德克的雙眼，隨後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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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說對不起。」德克輕笑，不過很快就知道尼爾斯金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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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男人不用在意，我們沒辦法決定會愛上誰，也沒辦法決定誰會愛上自己，只能說是她選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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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故作輕鬆地笑道，並且又說幾聲祝福，希望尼爾斯金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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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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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本來就應該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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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離開房間後，忍不住握緊拳頭，不過很快又逼迫自己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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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無法帶給盧娜幸福，即使認識這麼久，只不過碰觸表面罷了，反倒是尼爾斯金給予盧娜重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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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自然而然相信他人的心情，對外界毫不保留的信任，這些都太特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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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用多想，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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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抗議的規模好像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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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男人坐在躺椅上隨意地翻閱報告，比起這些，他更在意現今的政策該如何規劃，並非是為了讓上城更好，而是要如何讓人民盲目地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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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擔心，再過一下就有辦法消除，畢竟有新籌碼出現。」一旁的女子露出笑容，就算那個籌碼跟自己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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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妹妹是嗎？執法者可以調動的人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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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完成這件事只要十幾人就好，不過為求成功，我會帶多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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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妳現在在執法者的地位也越來越高了，過不久或許能當上總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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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輕輕一笑，雖然兩人結婚了，但是是為了彼此的利益，實際上的感情可能根本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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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如此又如何？這不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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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想繼續當議員，還得再多麻煩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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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雙方可是互相。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n8zFCS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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