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暮華才剛閉上眼睛想著又要浪費一天之時,迷迷糊糊的他竟突然睡著並做了一個夢,一個不知道該屬於誰的夢。
李暮華夢到自己正身處於一個佔地非常巨大的停車場之中,與此同時,他的視野前方正剛好有一個人,打算從一輛看似奢華但不高調的汽車上下來,只見那人在下車並發現自己的存在後,對方先是飛快地揉了下自己的雙眼,然後用著再次確認般的方式,仔仔細細由上至下的掃視我的存在後,他才一邊用著難以置信的神情朝我的方向靠近,一邊嘴裡不斷地開開合合不知在說些什麼。
神奇的是,明明眼前那個男人的嘴巴一直在動,但我的耳朵卻像是沒被設定好那般一句也聽不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故意將這片空間的音檔給按下靜音一般。
隨著對方的不斷靠近,就在我還沒做好該用什麼反應面對眼前之人時,對方筆直的大長腿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一刻我瞬間覺得自己好渺小,而更加可恨的是,在我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小胳膊小短腿時,對方已經將我舉得老高,如若不是我也曾有著一七八的身高,說不定這樣的高度足以讓我嚇出尿來,但就在我走神之際,對方竟將我塞進他的懷裡,他更是用著一隻粗糙大手撫摸著我的後腦勺,於是我就這樣陷入一種極起詭異的懷抱之中。
噗通—噗通—噗通—
一個讓他既熟悉但又異常惱人的聲音再度竄進李暮華的耳朵裡,只不過這次的聲音,竟是從眼前男人的身上傳出來的。緊隨其後地是一股濃烈的恨意,雖說不知道這股恨意是出自哪裡,但我卻不免地被這股濃烈恨意影響著心情,我更是恨不得直接殺死眼前的這男子,就有種對方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不過可惜的是,此時的我就只是個小孩而已,尤其是當下的我,就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好在我雖然無法說話,但我卻還是可以發出聲音,於是我開始放聲的尖叫,就想靠著尖叫來宣洩著我心中的不滿。
「啊——」
隨著我的尖叫聲衝出雲霄之後,我竟赫然發現眼前原先只有黑與白的世界正在慢慢地染上色彩,與此同時,我終於聽到來自眼前那男子帶焦急地的聲音。
「艾麗,艾麗,我是爸爸啊!」
就在那男子的聲音好不容易地竄進我的耳朵後,一道破空槍聲竟橫空地打破了這夢境,跟著我就從聖忠哥的床上滾落地板。
再次睜開雙眼的李暮華並沒有因為自己摔下床而有什麼不妥,他反而是將艾麗二字給刻在大腦深處,不怪他之所以如此慎重,而是他認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重要線索,絕對不能再任由身體意識將它給抹除,更別說它還很有可能是腦袋真實的名字⋯⋯
楊艾麗,想來這就是腦袋的名字吧?
還有這場夢,也是屬於楊艾麗的夢吧?
但為什麼我能感受到那如此深刻的恨意呢?
那種感覺就像那恨意是出自自己的內心深處。
還有就是為什麼楊艾麗會恨自己的爸爸呢?
李暮華的腦海頓時有點混亂,尤其今天的腦袋它就像是故障一般,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他提醒戀愛遊戲倒數。
看來那場夢也是它始料未及的吧?
所以真的是腦袋,不—!真的是艾麗,是她在向我傳遞著消息嗎?
「你醒來了?」劉聖忠一從浴室走出來就看著那正發呆的李暮華說,跟著徑直走到開放式的廚房,並隨口問了句,「要不要喝咖啡?」
或許是李暮華也迫切地需要清醒大腦,所以他對著聖忠哥喊,「要!而且我還要濃一點。」
畢竟,也只能那無比苦澀的東西,才能立刻喚醒自己的身體。
「戀愛遊戲倒數六天。」
果然,哪怕自己獲得艾麗的求救訊號,但自己依舊只剩下六天的壽命,甚至並沒有因為自己知道這些而獲得更多的生命。
一口,兩口,三口,到將整杯特濃的咖啡給全喝光了後,李暮華發現他的腦子還真的稍微好轉了一點!就連精神也稍微地變好了一些。
「你平時不是挺討厭喝咖啡的嗎?怎麼今天竟然還要喝濃一點?」劉聖忠滿是疑惑地看著李暮華,然後在給自己也喝了一口咖啡後,他這才跟著問,「今天還想不想喝粥?」
「今天喝牧草味奶昔就好,因為我也還沒瘦到六十公斤,」李暮華先是看了眼劉聖忠,跟著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咖啡杯,躊躇片刻才用著帶好奇的神情問了句,「聖忠哥,你有沒有從你母親那聽過有關楊艾麗的事情?」
當劉聖忠一聽見李暮華提及楊艾麗時,他臉上竟瞬間閃過一絲陰霾,如若不是他刻意地壓制,說不定李暮華還真好發現他的青筋外露,隨即劉聖忠一口灌下眼前的咖啡,明明他剛剛才喝過一口,但現在的他就像是需要藉由濃烈的咖啡因來轉移心中憤怒,良久壓下心中一切情緒的劉聖忠輕描淡寫地問,「是誰告訴你這個名字的?」
李暮華先是飛快地再次講了次腦袋的事,然後他跟著強調這幾天睡著後的情形,「最近,我每天晚上都會穿越回過去楊艾麗的身體裡,然後在昨天我竟然用著她的身體做了場夢,在那場夢裡,我先是見到了她的爸爸,至於艾麗這個名字,也是我聽見她爸爸這麼叫我的,想來我穿越的身體主人就叫楊艾麗,否則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幾天的夢境,就不知道做這些夢有沒有什麼啟示在等著我發覺。」
劉聖忠先是靜靜地直視著李暮華絕美的面容,片刻過後他這才淡淡地說,「楊艾麗就是目前楊家的現任接班人。」
「現任接班人?」李暮華一臉疑惑地看著劉聖忠,跟著下意識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然後滿是不解地問,「可是聖忠哥,楊艾麗她不是死了嗎?要不然、要不然她的怨魂也不會出現在我的身體裡面啊……」
「關於楊艾麗,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其它的,你得自己去想辦法知道。」
儘管李暮華還想從聖忠哥那知道更多,但他總覺得聖忠哥並不會告訴他⋯⋯畢竟,這是他們楊家的家務事。
何況楊艾麗還是目前楊家的現任接班人!就算要說,也得是體內的楊艾麗她自己告訴我不是嗎?
就在李暮華喝完牧草味奶昔後,劉聖忠就開車戴著他去到林丰集團,因為今天的工作,是得要在林丰集團地攝影棚獨力完成的。
然而當李暮華跟在劉聖忠的背後,慢慢地走進林丰集團的玻璃大門後,他率先看見的是那印有著林曉羽形象照的巨大看板,緊隨其後地是那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接待,只見對方笑容可掬地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如果不是聖忠哥的態度並沒改變,李暮華都要以為自己來到什麼私人會所,因為眼前男接待遠超這段時間見過的男性。
「請問,你們是和我們林丰約好十點鐘的劉聖忠先生和李暮華先生嗎?」男接待恰到好處地露出八顆牙齒並一臉親切的說,「如果是的話,煩請跟我到櫃台做登記換證的動作。」
在跟著那位男接待走進林丰集團的內部後,李暮華先是看見那以白色為設計主調的龐大接待大廳,跟著在換完證並穿越刷卡閘門後,他就徑直走進那有著電梯先生的電梯裡,與此同時,在那位電梯先生看見他們兩人身上所掛有的名牌後,他很自動地將按下直達頂樓的電梯按紐。
不得不說,林曉羽在管理上是真的很用心。因為光從他們在踏進林丰集團,到走進電梯,這所有的一切竟都被安排的井然有序。
不過,就在電梯慢慢地向頂樓爬升時,李暮華卻沒來由地在自己的心裡面想著,為什麼這麼厲害的林曉羽,她會是自己的敵人呢?
明明自從來不曾想過與她為敵,但為什麼她就是這般地討厭自己呢?
如果能跟林曉羽這樣的人做朋友的話,那會是個什麼樣的光景呢?
於是,在李暮華深深的嘆口氣後,那電梯也已經到達頂樓,與此同時在電梯門被打開後,印入眼簾地是那脖子正綁有絲巾的美麗女子,只見她們正站在他們的面前鞠躬。
「歡迎貴客的到臨,」兩個女子異口同聲說,跟著在抬起頭來後,兩人一左一右的舉著手做指引動作,「我們林總已經在辦公室等待著你們,煩請貴客跟我們往這邊走。」
2025/10/2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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